“你……你……我……”
楚凡一步上前,大手如钳子一般,瞬间掐住了他的喉咙,將整个人都往上提!
中年男人双脚离地,直接腾空,像一条垂死挣扎的鱼一样,胡乱蹬著腿。
楚凡的声音不紧不慢。
“陈生没有告诉过你吗?我这个人脾气不太好,尤其不喜欢別人拿我的老婆说事。”
“呜——呜——”
楚凡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却没有半分温度。
“想说不关你的事?都是陈生骗你来的?还是想跪地求饶?”
他伸出两只手,手指捏住男人的手腕,只轻轻一拧。
咔嚓——
“呜——!!!”
中年男人发出撕心裂肺的闷哼声!
“这只是利息。能够惹了我,还全身而退的人不多,你很幸运。但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放过你吧?”
楚凡鬆开手,“砰”的一声,中年男人掉落在地。
他双手抱紧断腕,在地上蜷成了一只大虾,浑身颤抖起来。
楚凡蹲下身,拍了拍中年男人的脸颊,眼中冷得刺骨。
“回去告诉陈生,他这条命先替我养著,把脖子洗乾净,候著。说不定哪天老子就直接取他狗命。”
说完,又阴惻惻地看向男人
“你也是。”
男人疼得满头大汗,惊悚地睁大眼睛拼命点头,求饶一般,连滚带爬地向远处挪去。
楚凡拿出手机来给这些人挨个拍了照片。
“別想著玩阴的,我这里有照片,园区里有录像。再敢动什么歪心思,就把你们一起移交给警方。”
“以高家的势力,我保证你们下半辈子都別想出来,而且过得绝对——有、滋、有、味!”
中年男人的浑身哆嗦了一下,看著楚凡就像看著魔鬼。赶紧打了个电话叫人接应,连拖带拽第消失在夜色中。
林荫道重新安静下来,楚凡拍了拍手,正准备转身回家,一道声音却从身后响起——
“你打架一直都下手这么狠吗?”
那清冷的声音中带著一丝若有似无的颤抖,却又带著十足的疑问。
楚凡转过身,高晓兰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路灯下。
也不知她將刚才的事情看去了多少。
此刻她穿著一身淡蓝色的家居长裙,外面隨便披了一件针织的开衫,头髮散落在肩上,脚上还穿著拖鞋。
“你怎么出来了?”
高晓兰却没回答,而是看著不远处地上的一片狼藉,好奇地问道:“他们是什么人?”
“陈生派来的。”楚凡没有隱瞒,“说我抢了他的女人。”
高晓兰只愣了一瞬,当想起来陈生是谁的时候,满脸的嫌弃。
“你那个养父母的弟弟?谁是他女人?”
“他们送你来入赘,现在见我病好了,又想让你换亲?”
楚凡耸了耸肩:“陈生这个人从小被惯坏了,想要得到什么都不择手段。从我这里威逼利诱了几次都没用,我担心他可能会对你下手。”
“你这段时间出门注意点,儘量避免一个人行动。”
高晓兰却有些不屑:“凭陈家那种身份,还敢对我下手?”
楚凡却严肃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明著来,陈家自然是不敢动高家。但暗地里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也不少。”
“不过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高晓兰撇了撇嘴。
“听妈说,你今天是被美女香车接走的?”
楚凡当即心里一咯噔!
这种语气,再配上这副神情……
妥妥的母老虎上线!
“妈那是夸张了。”楚凡面不改色,心里却有些发虚。“人家是有正经事找我。”
“正经事?”高晓兰气鼓鼓的,“你有什么正经事,能让苏清寒的贴身秘书亲自来接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惹了什么情债了?不然她身上的香水怎么都沾到你身上了?”
楚凡下意识地摸了摸嘴角,那里似乎还残留著苏清寒的温度。
“真不是你想的那样。苏清寒只是找我拉拉关係,隨便请我吃顿饭,让我指点一下她的功法。”
“苏清寒请你吃饭?还让你指点功法?”
高晓兰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信!
“楚凡,你说这些自己信吗?撒谎之前能不能先打个草稿?”
“人家苏清寒,堂堂苏家的掌权人!多少人排著队都见不到。就连我父亲要跟苏家做生意,都见不到苏清寒本尊,只能见到她手下的项目经理。”
“苏清寒从小修习武道,乃是外境九品的高手。你虽然有些能耐,但是指点苏清寒?”
高晓兰的眼中满是不信任:“你怎么不说她想嫁给你呢!”
楚凡的嘴角抽了抽,想说她还真有这个意思。
但是看了看高晓兰的神情,还是没敢。
想他楚凡天不怕地不怕,何时有过这么窘迫的时候?
不过算了吧。
自家的小老虎,他不宠著谁宠著?
这样想著,楚凡趁机向前凑近一步,伸手搂过高晓兰的腰,嘴角扬起一个十分好看的弧度。
“怎么,吃醋了?”
“谁吃醋了?”高晓兰的脸“腾”地红了。
“我是怕你在外面给我惹事,给高家招麻烦。”
“我告诉你,苏家可不是那么好招惹的。苏清寒更是杀人不眨眼,表面冲你笑,背后下刀子。別以为你能得到什么好,实际上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楚凡看著她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
“你就是吃醋。”
“我没有!”
“你就有!”
“楚凡!”高晓兰气得跺著脚,转身要离开,但是想到正事又转过身,恢復了傲娇的神情。
“明天下午有个拍卖会,你跟我一起去,记得穿得体面点,別给我丟人。”
“拍卖会?”楚凡挑眉,“那种场合要我去干什么?”
“要你去就去,哪那么多话。怎么?有时间陪別的女人,没有时间陪你的合法妻子?”
楚凡又笑著往前追了两步,两个人一起並肩朝著屋內走过去。
“媳妇儿,你终於承认我是你合法老公啦?那今天晚上……”
“做梦!”高晓兰说著拢了拢外套,“明天拍卖会上记得多笑,少说话。最好別说话。”
但楚凡却得寸进尺:“要我去也可以,不过你得给我点甜头。”
高晓兰有些不乐意,斜眼看著他:“你想干什么?”
楚凡双手一紧,將人彻底箍在怀里,眼睛笑得像只狐狸。
“既然你都承认我是合法老公了,那……”
“让我睡一下,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