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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潜龙归闕
    九月,秋风捲地。
    京畿,碧空如洗,云絮垂落皇城屋脊。
    鎏金琉璃瓦映著朝日,流光万丈。
    正南,永定门外,官道如砥,铁甲横空。
    在朱由校的马队之中,三千龙象铁军列阵先行。
    他们人人身披百炼冷锻精铁甲,肩覆龙纹吞肩鎧,腰悬三尺秋水雁翎刀,靴踏生铁重靴。
    他们行的每一步落地皆震得地面微颤。
    龙象铁军之后,七万锦衣卫浩荡铺开。
    他们皆是身著青黑色飞鱼服,错落成行,绣春刀森然映日。
    旌旗连绵十里,遮天蔽日、迎风猎猎。
    各色令旗、阵旗、巡旗错落排布,金纹“朱”字龙旗居中高悬,霸气凛然,震慑京畿。
    大道之上,车马如龙,甲兵如潮,铁骑如云。
    这支马队不仅威风凛凛,且人数眾多。
    他们自南向北,碾压风尘,浩浩荡荡直抵京师帝都城门。
    鑾驾正中,一匹通体雪白的千里龙驹之上,端坐一位年仅十六岁的少年储君——朱由校。
    他身姿挺拔,肩宽腰窄,龙章凤姿,一袭素色暗纹盘龙锦袍,自带万古帝王威压。
    其眉目清俊却锋芒內敛,瞳色深邃如寒潭。
    他眼底藏星河,胸中有乾坤,看似温润平和,实则內里蛰伏万丈雷霆,无边龙威。
    其身侧並驾而行的,是一道颯爽绝尘的緋色身影。
    即是龙象军指挥使魏秋婷。。
    此女年方十四岁,却已经容顏绝世,清艷凛冽,眉目含锋,风骨卓然。
    其一袭緋红劲装贴身利落,勾勒出其窈窕挺拔的绝佳身段。
    她乌髮高束,玉簪束髮,儘是沙场杀伐的江湖侠气。
    如此美人,惊为天人。
    魏秋婷肌肤莹白如雪,眉眼灵动颯爽。
    她笑时明媚倾城,怒时凛冽慑人,一双凤眸澄澈锐利,藏尽忠勇赤诚。
    其眼底深处,唯独映著身前少年帝王的身影,藏著深埋心底的刻骨深情。
    此刻,永定门外十里长街,早已人山人海,万民簇拥。
    京师百姓扶老携幼,沿街佇立,焚香顶礼,跪拜相迎。
    乌泱泱的人群铺满长街,绵延数里,望不到尽头。
    歷经万历末年苛政,泰昌骤然崩逝,朝野动盪,人心惶惶。
    如今,天下万民盼著新君登基,重整朝纲,终结乱世,让他们过上好日子。
    “恭迎储君殿下归京!”
    “新君圣明,佑我大明!”
    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此起彼伏,震彻云霄,迴荡京畿。
    文武百官、宗室勛贵、九卿科道、五城兵马、內侍宫监,尽数冠服整齐,分列两阶,躬身肃立恭迎。內阁首辅方从哲,已经白髮苍苍。
    他神色恭谨,躬身垂首。
    东林魁首杨涟、左光斗等人一身青衫,神色肃穆,眼底带著期许与审视。
    浙党、楚党各派官员分列两侧,神色各异,暗藏算计。
    宗室诸王、勛贵子弟敛声屏气,躬身行礼,心底惶恐。
    无人再敢视这位年少储君为柔弱可欺、懵懂少年。
    百官躬身之间,人人心底有心思,个个胸中有算计。
    东林诸臣盼朱由校励精图治,亲贤远佞,肃清弊政,重用清流。
    浙楚党盼他宽和维稳,平衡朝局,不兴杀伐。
    勛贵宗室盼他善待旧臣,保全世袭,稳固权贵格局。
    內侍宫监盼他登基大赦,重整宫规,更迭权势。
    但是,他们眼中的“可塑幼主、可欺少年”,早已是洞悉人心、看透权谋、精通治乱、掌控全局的万古真龙。所有人的心思,所有人的算计,所有的暗流,所有的图谋,尽数落在他的眼底,尽数被他看穿。此刻,铁甲开路,旌旗导引,万民跪拜,百官隨行,浩浩荡荡。
    朱由校威仪无双,一步步地踏入皇宫这座权力中枢。
    此际,红丸一案余波未平,朝野震盪,流言四起,人心浮动。
    先帝骤崩,新君未立,皇权悬空,国本动盪。
    后宫之中,西李选侍野心暴涨,覬覦皇权,妄图干政,抓住千载难逢的权力真空之机,继续霸占天子正殿乾清宫,拒不移宫,把持宫禁,隔绝內外,阻拦百官覲见。
    乾清宫,乃是大明天子正寢,皇权核心。
    非帝后,非太后,不得居之,乃是《皇明祖训》明文规制,百年礼法正统,朝野公认铁律。
    李选侍既非中宫皇后,亦非朱由校生母,不过一介庶妃选侍,竟敢霸占天子正殿,拒不移宫,妄图垂帘听政,挟储君以令朝堂,实属亘古未有,悖逆礼法,祸乱朝纲。
    一石激起千层浪,朝野百官瞬间分裂对立,派系乱斗,爭执不休,水火不容。
    以东林党杨涟、左光斗为首的清流重臣,死守礼法,力保皇权,死諫不移,直言后宫不得干政,女眷不得霸占天子正殿,坚决肃清宫闈乱象,杜绝外戚后宫乱朝,捍卫皇权正统,稳固国本,步步紧逼,日日死諫,绝不退让。
    以方从哲为首的內阁老臣,年迈求稳,性情圆滑,居中摇摆,和稀泥维稳,既不敢得罪东林清流,又不敢强硬逼迫后宫,更不愿激化朝堂矛盾,只能左右安抚,含糊其辞,拖延不决,致使乱象愈演愈烈,僵持不下,无人收尾。
    浙党、楚党一眾官员,素来与东林对立,常年爭夺朝堂话语权,制衡清流势力,此刻看准乱局,藉机牟利,暗中偏袒李选侍,拖延移宫进程,搅乱朝局態势。
    他们意图借后宫之乱牵制东林,消耗清流实力,撕裂朝堂格局,坐收渔利,重振派系声势,夺回权柄。多方势力互相拉扯,彼此攻伐,日夜爭执,朝堂撕裂,百官对立,朝野大乱。
    所有人都等著看少年储君手足无措,进退两难,被动妥协,受制於人。
    鑾驾入皇城,过承天门,穿端门,抵午门,层层玉阶,重重宫闕,步步威仪。
    朱由校翻身下马,身姿卓然,立於午门广场中央。
    他抬眸遥遥望向深处那座金碧辉煌、万眾瞩目的乾清宫。
    那里,宫墙高耸,琉璃耀金,殿宇巍峨,本该是天子理政,君临天下的正统朝堂核心。
    此刻,却被一介庶妃霸占,沦为后宫夺权的棋局,礼法崩坏,乱象丛生,皇权蒙尘。
    魏秋婷手持乌金风雷扇,贴身而立,步步紧隨。
    她目光扫过深宫重重殿宇,感知內里暗流涌动,杀机暗藏。
    她凤眸微蹙,神色凝重,恳切地道:“殿下,移宫一案祸乱朝纲,动摇皇权,崩坏礼法,牵动国运。西李跋扈踞殿,后宫干政,百官乱斗,朝野撕裂,乃是我大明朝廷之心腹大患。”
    “如今,殿下归京,大势在身,何不即刻下旨,雷霆决断,逼宫移宫,严惩祸首,肃清宫闈,平息朝堂纷爭?而且,殿下只需一纸圣諭,我龙象铁军便可镇宫,顷刻定乱,正本清源!”
    在魏秋婷的认知里,杀伐果断,雷厉风行,除恶务尽,强势定局,才是君王正道。
    她一身傲骨,性情炽烈,嫉恶如仇,杀伐乾脆。
    朱由校负手而立,身姿挺拔,龙姿渊渟。
    他依旧遥望深宫,秋风拂动他衣袍边角,温润之中藏著无边城府。
    他通透地道:“治大国,若烹小鲜。政不可躁进,势不可强为,乱不可急平。”
    魏秋婷眸中微凝,似懂非懂,谦虚地道:“微臣愚钝,愿闻殿下高论。乱象日盛,愈拖愈烈,迟则生变,祸及国运,为何不速战速决?”
    朱由校缓缓转头,眸光深邃,看透世事,洞悉人心。
    他解释道:“朝堂派系,积弊百年,东林清正而骄,浙楚投机而滑,勛贵守旧而私,內侍蛰伏而诡。眾人各有私心,各有图谋,各有依仗,各有软肋。”
    “群党相爭,必自损元气。势力互斗,必自露破绽。乱象绵延,必自显弊端。人心拉扯,必自生厌弃。孤今日无为,不爭、不判、不决,非是软弱,乃是纵乱。”
    “待他们斗至力竭,爭至两伤,弊至极致,民至厌弃,朝堂派系尽数暴露短板,耗尽底蕴,失尽人心。孤,再一举出手,全盘清算,连根拔除。”
    “届时,无需铁血屠戮,便可乾净利落,名正言顺,尽收朝堂权柄,根除百年党爭!”
    魏秋婷闻言,心头巨震,豁然开朗,瞬间通透。
    她躬身垂首,敬畏地道:“微臣明白了!殿下谋的不是一时安定,乃是万世长治。以静制动,以乱治乱,以无为成大为,此乃真帝王胸襟,真万古权谋也!”
    朱由校微微頷首,温润平和,不动声色地回归景阳宫。
    他一反朝野所有人的预判、揣测与期待。
    面对汹汹朝局,深宫跋扈,朱由校选择假意无为。
    他示弱藏锋,置身事外,默许乱象,不判不爭。
    连日来,百官奏摺如雪片般送入景阳宫,堆积如山,句句恳请,字字死諫。
    他们或请旨逼宫移宫、驱逐李选侍、肃清宫闈。
    或请旨严惩后宫、杜绝干政、捍卫礼法。
    或请旨调停派系,平息纷爭,稳定朝局。
    面对满朝文武的恳切劝諫,朱由校尽数留中不发、不置可否、不表態、不干预、不决断、不处置。他不责李选侍跋扈,不斥百官乱斗,不评东林激进,不罪浙楚投机,不催移宫进度,不整朝堂乱象。他日日居於景阳宫,研製、改良、革新军械,佯装沉迷於木工活。
    每每改良好一件新式军械,便扔进系统空间秘境里。
    李进忠和客氏有时凑近过来,想说什么。
    朱由校却一脚踹翻他们俩,嚇得他们再也不敢吭声。
    每天晚上,等其他人睡著了,朱由校便跳进系统空间秘境里,陪伴他的九位妃子刘知新、何亦可、於心嘉、丘星知、周君然、顏慕晴、伊洛兮、马舒月、苏梦子,逗弄五个孩子朱念卿、朱诺初、朱向榆、朱北柠、朱银翎。
    他如此享齐人之福,享天伦之乐,美哉!快哉!
    白天,朱由校又回到景阳宫玩木工活。
    如此,朝野上下,文武百官,深宫內外,宗室勛贵,尽数被这副假象蒙蔽,彻底误判。
    所有人都篤定:储君年少无知,性情软弱,优柔寡断,畏事避乱,不懂帝王权术,无力掌控朝局,只能任由各方势力裹挟拿捏,束手旁观乱象蔓延。
    於是,各方势力彻底放开手脚,肆无忌惮,愈发张狂,愈发激进,愈发肆意妄为。
    东林党见储君不作为、不干预、不制衡,愈发激进强势。
    他们步步紧逼,日日死諫,夜夜围宫,气焰鼎盛,咄咄逼人,妄图以清流舆论,以礼法大义压垮后宫,压制异党,独霸朝堂话语权。
    浙楚两党见储君软弱可欺,愈发肆意搅局。
    他们暗中串联,结党牟利,偏袒后宫,拖延移宫,分化朝堂,藉机蚕食东林势力,扩张派系权柄,搅动朝野浑水。
    西李选侍踞守乾清宫,见储君无动於衷,百官拉扯不休,无人能强行逼宫,无人敢严惩后宫,愈发骄横跋扈,气焰囂张,野心暴涨。
    她日日坐镇天子正殿,隔绝內外,封锁宫禁,阻拦覲见、索要尊號,谋求垂帘,步步紧逼,寸步不让,妄图熬到新帝登基,以便彻底掌控皇权,垂帘听政,独揽朝纲。
    多方势力因此放开束缚,全力死斗,互相撕扯,彼此攻伐,日夜爭执,无休无止。
    朝堂乱象愈演愈烈,朝纲崩坏,礼法荡然,权柄无序,人心浮动,朝野大乱。
    如此,人人入局,人人乱斗,人人损耗,人人暴露破绽。
    唯有朱由校,冷眼旁观,坐看虎斗,静收渔利,暗中布局,步步收权,层层落子。
    他將所有人的算计、野心、破绽、短板,尽数看在眼里,记在心中,纳入棋局。
    每天但有新想法,便召魏秋婷过来,吩咐她率领龙象铁军如此如此。
    朱由校让锦衣卫指挥使黄以威从锦衣卫之中挑选一些壮汉,充入龙象铁军之中,由魏秋婷带领原有龙象铁军,训练龙象新兵。
    每天,他都会抽空,给新的龙象铁军渡入龙象般若功真气,壮大新龙象铁军的內功功力。
    如此,不出几天,龙象铁军新增加的人数便多达九千多人。
    加上原有的三万人,如今,龙象铁军的总人数达到三万九千九百人。
    每天,朱由校在改良、革新军械之时,也会沉思:大明百年积弊,朝堂病根,乱世根源,在於百年党爭、士族垄断、文官跋扈、皇权旁落、深宫暗流、积弊溃烂。
    东林、浙党、楚党、勛贵、士族,百年互相倾轧、循环乱斗、垄断朝政、裹挟皇权、垄断仕途、盘剥万民、阻塞新政、固化阶层,此乃是溃烂大明、掏空国运、耗尽民心的根本內毒。
    想要彻底根治沉疴、重塑朝堂、集中皇权、稳固国运,绝不可逐一硬杀、强行清洗、暴力清算。
    若强行屠戮文官、清洗派系、打压士族,必然引发天下士族反扑、朝野动盪、朝堂瘫痪、政令难行、天下大乱。最佳帝王上策,唯有以毒攻毒、以乱治乱、借力打力、制衡百官、豢养利刃、以刃破党。文官集团抱团结党、舆论滔天、裹挟皇权、无人能制,便需培植一股完全忠於帝王、不受士族裹挟、不惧清流舆论、只听皇命的新生势力,用以制衡、对抗、撕裂、清算百年文官党爭毒瘤。
    而深宫之中,恰好藏著两枚天生帝王利刃、绝世制衡棋子——客氏、魏忠贤。
    客氏,本名客巴巴,朱由校乳母。
    她自幼哺育朱由校长大,伴他熬过深宫孤苦的岁月,深得朱由校信任、亲近、依赖。
    她美艷倾城,风姿绰约,媚骨天成,心机深沉,擅长深宫权谋,手段圆滑狠辣。
    她常年身处深宫,看透皇权爭斗,后宫倾轧,人心冷暖。
    由此,她最懂如何借力打力,如何拿捏人心,如何搅动风云,如何暗中清算。
    李进忠,原名魏忠贤,原本只是宫中一名默默无闻、地位低微、受尽欺凌、无人重视的底层宦官。他目不识丁,出身卑微,无根基,无靠山,无派系,无底蕴。
    但是,他天性阴狠狡诈,察言观色,通透世事,擅长结党笼络,精通权谋算计,执行力极致强悍,杀伐果断,毫无顾忌,敢作敢当,不择手段。
    此二人皆是无根无凭,无世家牵绊,无士族关联,无派系桎梏。
    他们唯一的靠山、唯一的荣辱、唯一的前程,尽数繫於朱由校一身。
    用之,可以制衡文官,撕裂党爭,清扫朝堂,肃清暗流。
    弃之,不过深宫尘埃,无名螻蚁,无人惋惜。
    此二人,便是朱由校精心选定、刻意培植,专属帝王、制衡天下文官集团的“无双利刃”。
    乱世需重典,治世需制衡,破局需利刃。
    九月初二,乃是朱由校归京第三日,也是朝堂乱斗最烈、乱象最盛、百官最狂之时。
    他骤然出手,逆势落子,连发三道惊天圣旨,顛覆朝野格局和百年朝局!
    第一道圣旨,废李进忠之名,復名魏忠贤,擢升司礼监秉笔太监,总领二十四监,执掌宫中一应事务,协理朝政、掌批红大权,统辖內侍禁军,位次凌驾所有內臣,可参议朝堂机务,直达圣听!
    此旨一出,满朝震惊,清流死諫和群党均是譁然!
    大明朝两百余年祖制,司礼监秉笔太监,需通文墨,晓政务,知礼法,熟典章,从未有目不识丁、出身卑微、毫无资歷的底层阉人,一跃登顶司礼监高位,执掌批红重权,协理朝政机务!
    东林百官率先死諫,纷纷写奏摺,拼命反对:“陛下不可!魏忠贤目不识丁,出身卑贱,毫无学识,不通政务,不明礼法,由其执掌批红,协理朝政,乃是乱祖制、坏纲纪、祸朝堂、误天下!”
    “阉人干政,自古祸国。汉唐之鑑,歷歷在目!”
    “恳请陛下收回成命,废除擢升,杜绝阉患,保全大明基业!”
    浙楚两党官员紧隨其后,纷纷附议,联名上奏,极力反对,看似恪守祖制、劝諫君王,实则恐惧新生势力崛起会制衡文官权柄、打破士族垄断格局。
    满朝文武,九卿科道,宗室勛贵,尽数劝諫,全力阻拦。
    但是,朱由校全然不顾,置若罔闻,一意孤行,坚定落旨,绝不收回。
    此刻,他端坐於景阳宫正殿,神色淡然,强硬地道:“治国在用心,不在识字;任官在尽忠,不在出身。文官饱读诗书,却结党营私,祸乱朝纲,爭斗不休,空误国事;阉人身居內廷,若忠心不二,执行力强,实心任事,为何不可用之?”
    顿时,满朝文武尽数语塞,无言以对,不敢再諫。
    第二道圣旨,册封客氏为“奉圣夫人”,礼遇等同皇室亲贵,俸禄比肩藩王。
    往后,客氏出入宫禁不受限制,可以隨时面圣,参议內廷事务。
    同时,册封客氏亲子为世袭明威侯,世袭罔替,永享爵禄,荣宠绵延!乳母封夫人,亲子封世袭侯爵,破格超品,荣宠滔天,亘古罕见,彻底打破大明百年封赏规制,朝野再次震惊!
    第三道圣旨,收录“奉圣夫人”客氏之女侯明思入宫为妃,居於长乐偏殿,供给优厚,礼遇超然。如此,朱由校既揽得绝世佳人侯明思入怀,又牢牢捆绑客氏为其所用。
    朱由校的三道圣旨,层层落地,步步惊雷,彻底顛覆朝堂格局和深宫权势体系!
    客氏想想自己曾经为朱由校侍寢多年。
    如今,自己的女儿又给朱由校侍寢。
    如此,客氏心里颇为不爽。
    魏忠贤、客氏二人,一夜之间,平地飞升,权倾深宫,荣宠无双,手握重权。
    他们俩从无人问津的底层宫人,一跃成为朝野忌惮、百官畏惧、手握实权的顶级权贵。
    此二人陡然得势,蒙此旷世圣恩,破格荣宠,尽数感念朱由校再造之恩,提携之德,知遇之情。
    魏忠贤和客氏皆暗暗立誓,誓死效忠朱由校,从今往后,唯帝命是从,无怨无悔。
    他们俩甘愿成为帝王手中最锋利、最阴毒、最听话、最无解的两把屠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