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秋风捲地。
京畿,碧空如洗,云絮垂落皇城屋脊。
鎏金琉璃瓦映著朝日,流光万丈。
正南,永定门外,官道如砥,铁甲横空。
在朱由校的马队之中,三千龙象铁军列阵先行。
他们人人身披百炼冷锻精铁甲,肩覆龙纹吞肩鎧,腰悬三尺秋水雁翎刀,靴踏生铁重靴。
他们行的每一步落地皆震得地面微颤。
龙象铁军之后,七万锦衣卫浩荡铺开。
他们皆是身著青黑色飞鱼服,错落成行,绣春刀森然映日。
旌旗连绵十里,遮天蔽日、迎风猎猎。
各色令旗、阵旗、巡旗错落排布,金纹“朱”字龙旗居中高悬,霸气凛然,震慑京畿。
大道之上,车马如龙,甲兵如潮,铁骑如云。
这支马队不仅威风凛凛,且人数眾多。
他们自南向北,碾压风尘,浩浩荡荡直抵京师帝都城门。
鑾驾正中,一匹通体雪白的千里龙驹之上,端坐一位年仅十六岁的少年储君——朱由校。
他身姿挺拔,肩宽腰窄,龙章凤姿,一袭素色暗纹盘龙锦袍,自带万古帝王威压。
其眉目清俊却锋芒內敛,瞳色深邃如寒潭。
他眼底藏星河,胸中有乾坤,看似温润平和,实则內里蛰伏万丈雷霆,无边龙威。
其身侧並驾而行的,是一道颯爽绝尘的緋色身影。
即是龙象军指挥使魏秋婷。。
此女年方十四岁,却已经容顏绝世,清艷凛冽,眉目含锋,风骨卓然。
其一袭緋红劲装贴身利落,勾勒出其窈窕挺拔的绝佳身段。
她乌髮高束,玉簪束髮,儘是沙场杀伐的江湖侠气。
如此美人,惊为天人。
魏秋婷肌肤莹白如雪,眉眼灵动颯爽。
她笑时明媚倾城,怒时凛冽慑人,一双凤眸澄澈锐利,藏尽忠勇赤诚。
其眼底深处,唯独映著身前少年帝王的身影,藏著深埋心底的刻骨深情。
此刻,永定门外十里长街,早已人山人海,万民簇拥。
京师百姓扶老携幼,沿街佇立,焚香顶礼,跪拜相迎。
乌泱泱的人群铺满长街,绵延数里,望不到尽头。
歷经万历末年苛政,泰昌骤然崩逝,朝野动盪,人心惶惶。
如今,天下万民盼著新君登基,重整朝纲,终结乱世,让他们过上好日子。
“恭迎储君殿下归京!”
“新君圣明,佑我大明!”
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此起彼伏,震彻云霄,迴荡京畿。
文武百官、宗室勛贵、九卿科道、五城兵马、內侍宫监,尽数冠服整齐,分列两阶,躬身肃立恭迎。內阁首辅方从哲,已经白髮苍苍。
他神色恭谨,躬身垂首。
东林魁首杨涟、左光斗等人一身青衫,神色肃穆,眼底带著期许与审视。
浙党、楚党各派官员分列两侧,神色各异,暗藏算计。
宗室诸王、勛贵子弟敛声屏气,躬身行礼,心底惶恐。
无人再敢视这位年少储君为柔弱可欺、懵懂少年。
百官躬身之间,人人心底有心思,个个胸中有算计。
东林诸臣盼朱由校励精图治,亲贤远佞,肃清弊政,重用清流。
浙楚党盼他宽和维稳,平衡朝局,不兴杀伐。
勛贵宗室盼他善待旧臣,保全世袭,稳固权贵格局。
內侍宫监盼他登基大赦,重整宫规,更迭权势。
但是,他们眼中的“可塑幼主、可欺少年”,早已是洞悉人心、看透权谋、精通治乱、掌控全局的万古真龙。所有人的心思,所有人的算计,所有的暗流,所有的图谋,尽数落在他的眼底,尽数被他看穿。此刻,铁甲开路,旌旗导引,万民跪拜,百官隨行,浩浩荡荡。
朱由校威仪无双,一步步地踏入皇宫这座权力中枢。
此际,红丸一案余波未平,朝野震盪,流言四起,人心浮动。
先帝骤崩,新君未立,皇权悬空,国本动盪。
后宫之中,西李选侍野心暴涨,覬覦皇权,妄图干政,抓住千载难逢的权力真空之机,继续霸占天子正殿乾清宫,拒不移宫,把持宫禁,隔绝內外,阻拦百官覲见。
乾清宫,乃是大明天子正寢,皇权核心。
非帝后,非太后,不得居之,乃是《皇明祖训》明文规制,百年礼法正统,朝野公认铁律。
李选侍既非中宫皇后,亦非朱由校生母,不过一介庶妃选侍,竟敢霸占天子正殿,拒不移宫,妄图垂帘听政,挟储君以令朝堂,实属亘古未有,悖逆礼法,祸乱朝纲。
一石激起千层浪,朝野百官瞬间分裂对立,派系乱斗,爭执不休,水火不容。
以东林党杨涟、左光斗为首的清流重臣,死守礼法,力保皇权,死諫不移,直言后宫不得干政,女眷不得霸占天子正殿,坚决肃清宫闈乱象,杜绝外戚后宫乱朝,捍卫皇权正统,稳固国本,步步紧逼,日日死諫,绝不退让。
以方从哲为首的內阁老臣,年迈求稳,性情圆滑,居中摇摆,和稀泥维稳,既不敢得罪东林清流,又不敢强硬逼迫后宫,更不愿激化朝堂矛盾,只能左右安抚,含糊其辞,拖延不决,致使乱象愈演愈烈,僵持不下,无人收尾。
浙党、楚党一眾官员,素来与东林对立,常年爭夺朝堂话语权,制衡清流势力,此刻看准乱局,藉机牟利,暗中偏袒李选侍,拖延移宫进程,搅乱朝局態势。
他们意图借后宫之乱牵制东林,消耗清流实力,撕裂朝堂格局,坐收渔利,重振派系声势,夺回权柄。多方势力互相拉扯,彼此攻伐,日夜爭执,朝堂撕裂,百官对立,朝野大乱。
所有人都等著看少年储君手足无措,进退两难,被动妥协,受制於人。
鑾驾入皇城,过承天门,穿端门,抵午门,层层玉阶,重重宫闕,步步威仪。
朱由校翻身下马,身姿卓然,立於午门广场中央。
他抬眸遥遥望向深处那座金碧辉煌、万眾瞩目的乾清宫。
那里,宫墙高耸,琉璃耀金,殿宇巍峨,本该是天子理政,君临天下的正统朝堂核心。
此刻,却被一介庶妃霸占,沦为后宫夺权的棋局,礼法崩坏,乱象丛生,皇权蒙尘。
魏秋婷手持乌金风雷扇,贴身而立,步步紧隨。
她目光扫过深宫重重殿宇,感知內里暗流涌动,杀机暗藏。
她凤眸微蹙,神色凝重,恳切地道:“殿下,移宫一案祸乱朝纲,动摇皇权,崩坏礼法,牵动国运。西李跋扈踞殿,后宫干政,百官乱斗,朝野撕裂,乃是我大明朝廷之心腹大患。”
“如今,殿下归京,大势在身,何不即刻下旨,雷霆决断,逼宫移宫,严惩祸首,肃清宫闈,平息朝堂纷爭?而且,殿下只需一纸圣諭,我龙象铁军便可镇宫,顷刻定乱,正本清源!”
在魏秋婷的认知里,杀伐果断,雷厉风行,除恶务尽,强势定局,才是君王正道。
她一身傲骨,性情炽烈,嫉恶如仇,杀伐乾脆。
朱由校负手而立,身姿挺拔,龙姿渊渟。
他依旧遥望深宫,秋风拂动他衣袍边角,温润之中藏著无边城府。
他通透地道:“治大国,若烹小鲜。政不可躁进,势不可强为,乱不可急平。”
魏秋婷眸中微凝,似懂非懂,谦虚地道:“微臣愚钝,愿闻殿下高论。乱象日盛,愈拖愈烈,迟则生变,祸及国运,为何不速战速决?”
朱由校缓缓转头,眸光深邃,看透世事,洞悉人心。
他解释道:“朝堂派系,积弊百年,东林清正而骄,浙楚投机而滑,勛贵守旧而私,內侍蛰伏而诡。眾人各有私心,各有图谋,各有依仗,各有软肋。”
“群党相爭,必自损元气。势力互斗,必自露破绽。乱象绵延,必自显弊端。人心拉扯,必自生厌弃。孤今日无为,不爭、不判、不决,非是软弱,乃是纵乱。”
“待他们斗至力竭,爭至两伤,弊至极致,民至厌弃,朝堂派系尽数暴露短板,耗尽底蕴,失尽人心。孤,再一举出手,全盘清算,连根拔除。”
“届时,无需铁血屠戮,便可乾净利落,名正言顺,尽收朝堂权柄,根除百年党爭!”
魏秋婷闻言,心头巨震,豁然开朗,瞬间通透。
她躬身垂首,敬畏地道:“微臣明白了!殿下谋的不是一时安定,乃是万世长治。以静制动,以乱治乱,以无为成大为,此乃真帝王胸襟,真万古权谋也!”
朱由校微微頷首,温润平和,不动声色地回归景阳宫。
他一反朝野所有人的预判、揣测与期待。
面对汹汹朝局,深宫跋扈,朱由校选择假意无为。
他示弱藏锋,置身事外,默许乱象,不判不爭。
连日来,百官奏摺如雪片般送入景阳宫,堆积如山,句句恳请,字字死諫。
他们或请旨逼宫移宫、驱逐李选侍、肃清宫闈。
或请旨严惩后宫、杜绝干政、捍卫礼法。
或请旨调停派系,平息纷爭,稳定朝局。
面对满朝文武的恳切劝諫,朱由校尽数留中不发、不置可否、不表態、不干预、不决断、不处置。他不责李选侍跋扈,不斥百官乱斗,不评东林激进,不罪浙楚投机,不催移宫进度,不整朝堂乱象。他日日居於景阳宫,研製、改良、革新军械,佯装沉迷於木工活。
每每改良好一件新式军械,便扔进系统空间秘境里。
李进忠和客氏有时凑近过来,想说什么。
朱由校却一脚踹翻他们俩,嚇得他们再也不敢吭声。
每天晚上,等其他人睡著了,朱由校便跳进系统空间秘境里,陪伴他的九位妃子刘知新、何亦可、於心嘉、丘星知、周君然、顏慕晴、伊洛兮、马舒月、苏梦子,逗弄五个孩子朱念卿、朱诺初、朱向榆、朱北柠、朱银翎。
他如此享齐人之福,享天伦之乐,美哉!快哉!
白天,朱由校又回到景阳宫玩木工活。
如此,朝野上下,文武百官,深宫內外,宗室勛贵,尽数被这副假象蒙蔽,彻底误判。
所有人都篤定:储君年少无知,性情软弱,优柔寡断,畏事避乱,不懂帝王权术,无力掌控朝局,只能任由各方势力裹挟拿捏,束手旁观乱象蔓延。
於是,各方势力彻底放开手脚,肆无忌惮,愈发张狂,愈发激进,愈发肆意妄为。
东林党见储君不作为、不干预、不制衡,愈发激进强势。
他们步步紧逼,日日死諫,夜夜围宫,气焰鼎盛,咄咄逼人,妄图以清流舆论,以礼法大义压垮后宫,压制异党,独霸朝堂话语权。
浙楚两党见储君软弱可欺,愈发肆意搅局。
他们暗中串联,结党牟利,偏袒后宫,拖延移宫,分化朝堂,藉机蚕食东林势力,扩张派系权柄,搅动朝野浑水。
西李选侍踞守乾清宫,见储君无动於衷,百官拉扯不休,无人能强行逼宫,无人敢严惩后宫,愈发骄横跋扈,气焰囂张,野心暴涨。
她日日坐镇天子正殿,隔绝內外,封锁宫禁,阻拦覲见、索要尊號,谋求垂帘,步步紧逼,寸步不让,妄图熬到新帝登基,以便彻底掌控皇权,垂帘听政,独揽朝纲。
多方势力因此放开束缚,全力死斗,互相撕扯,彼此攻伐,日夜爭执,无休无止。
朝堂乱象愈演愈烈,朝纲崩坏,礼法荡然,权柄无序,人心浮动,朝野大乱。
如此,人人入局,人人乱斗,人人损耗,人人暴露破绽。
唯有朱由校,冷眼旁观,坐看虎斗,静收渔利,暗中布局,步步收权,层层落子。
他將所有人的算计、野心、破绽、短板,尽数看在眼里,记在心中,纳入棋局。
每天但有新想法,便召魏秋婷过来,吩咐她率领龙象铁军如此如此。
朱由校让锦衣卫指挥使黄以威从锦衣卫之中挑选一些壮汉,充入龙象铁军之中,由魏秋婷带领原有龙象铁军,训练龙象新兵。
每天,他都会抽空,给新的龙象铁军渡入龙象般若功真气,壮大新龙象铁军的內功功力。
如此,不出几天,龙象铁军新增加的人数便多达九千多人。
加上原有的三万人,如今,龙象铁军的总人数达到三万九千九百人。
每天,朱由校在改良、革新军械之时,也会沉思:大明百年积弊,朝堂病根,乱世根源,在於百年党爭、士族垄断、文官跋扈、皇权旁落、深宫暗流、积弊溃烂。
东林、浙党、楚党、勛贵、士族,百年互相倾轧、循环乱斗、垄断朝政、裹挟皇权、垄断仕途、盘剥万民、阻塞新政、固化阶层,此乃是溃烂大明、掏空国运、耗尽民心的根本內毒。
想要彻底根治沉疴、重塑朝堂、集中皇权、稳固国运,绝不可逐一硬杀、强行清洗、暴力清算。
若强行屠戮文官、清洗派系、打压士族,必然引发天下士族反扑、朝野动盪、朝堂瘫痪、政令难行、天下大乱。最佳帝王上策,唯有以毒攻毒、以乱治乱、借力打力、制衡百官、豢养利刃、以刃破党。文官集团抱团结党、舆论滔天、裹挟皇权、无人能制,便需培植一股完全忠於帝王、不受士族裹挟、不惧清流舆论、只听皇命的新生势力,用以制衡、对抗、撕裂、清算百年文官党爭毒瘤。
而深宫之中,恰好藏著两枚天生帝王利刃、绝世制衡棋子——客氏、魏忠贤。
客氏,本名客巴巴,朱由校乳母。
她自幼哺育朱由校长大,伴他熬过深宫孤苦的岁月,深得朱由校信任、亲近、依赖。
她美艷倾城,风姿绰约,媚骨天成,心机深沉,擅长深宫权谋,手段圆滑狠辣。
她常年身处深宫,看透皇权爭斗,后宫倾轧,人心冷暖。
由此,她最懂如何借力打力,如何拿捏人心,如何搅动风云,如何暗中清算。
李进忠,原名魏忠贤,原本只是宫中一名默默无闻、地位低微、受尽欺凌、无人重视的底层宦官。他目不识丁,出身卑微,无根基,无靠山,无派系,无底蕴。
但是,他天性阴狠狡诈,察言观色,通透世事,擅长结党笼络,精通权谋算计,执行力极致强悍,杀伐果断,毫无顾忌,敢作敢当,不择手段。
此二人皆是无根无凭,无世家牵绊,无士族关联,无派系桎梏。
他们唯一的靠山、唯一的荣辱、唯一的前程,尽数繫於朱由校一身。
用之,可以制衡文官,撕裂党爭,清扫朝堂,肃清暗流。
弃之,不过深宫尘埃,无名螻蚁,无人惋惜。
此二人,便是朱由校精心选定、刻意培植,专属帝王、制衡天下文官集团的“无双利刃”。
乱世需重典,治世需制衡,破局需利刃。
九月初二,乃是朱由校归京第三日,也是朝堂乱斗最烈、乱象最盛、百官最狂之时。
他骤然出手,逆势落子,连发三道惊天圣旨,顛覆朝野格局和百年朝局!
第一道圣旨,废李进忠之名,復名魏忠贤,擢升司礼监秉笔太监,总领二十四监,执掌宫中一应事务,协理朝政、掌批红大权,统辖內侍禁军,位次凌驾所有內臣,可参议朝堂机务,直达圣听!
此旨一出,满朝震惊,清流死諫和群党均是譁然!
大明朝两百余年祖制,司礼监秉笔太监,需通文墨,晓政务,知礼法,熟典章,从未有目不识丁、出身卑微、毫无资歷的底层阉人,一跃登顶司礼监高位,执掌批红重权,协理朝政机务!
东林百官率先死諫,纷纷写奏摺,拼命反对:“陛下不可!魏忠贤目不识丁,出身卑贱,毫无学识,不通政务,不明礼法,由其执掌批红,协理朝政,乃是乱祖制、坏纲纪、祸朝堂、误天下!”
“阉人干政,自古祸国。汉唐之鑑,歷歷在目!”
“恳请陛下收回成命,废除擢升,杜绝阉患,保全大明基业!”
浙楚两党官员紧隨其后,纷纷附议,联名上奏,极力反对,看似恪守祖制、劝諫君王,实则恐惧新生势力崛起会制衡文官权柄、打破士族垄断格局。
满朝文武,九卿科道,宗室勛贵,尽数劝諫,全力阻拦。
但是,朱由校全然不顾,置若罔闻,一意孤行,坚定落旨,绝不收回。
此刻,他端坐於景阳宫正殿,神色淡然,强硬地道:“治国在用心,不在识字;任官在尽忠,不在出身。文官饱读诗书,却结党营私,祸乱朝纲,爭斗不休,空误国事;阉人身居內廷,若忠心不二,执行力强,实心任事,为何不可用之?”
顿时,满朝文武尽数语塞,无言以对,不敢再諫。
第二道圣旨,册封客氏为“奉圣夫人”,礼遇等同皇室亲贵,俸禄比肩藩王。
往后,客氏出入宫禁不受限制,可以隨时面圣,参议內廷事务。
同时,册封客氏亲子为世袭明威侯,世袭罔替,永享爵禄,荣宠绵延!乳母封夫人,亲子封世袭侯爵,破格超品,荣宠滔天,亘古罕见,彻底打破大明百年封赏规制,朝野再次震惊!
第三道圣旨,收录“奉圣夫人”客氏之女侯明思入宫为妃,居於长乐偏殿,供给优厚,礼遇超然。如此,朱由校既揽得绝世佳人侯明思入怀,又牢牢捆绑客氏为其所用。
朱由校的三道圣旨,层层落地,步步惊雷,彻底顛覆朝堂格局和深宫权势体系!
客氏想想自己曾经为朱由校侍寢多年。
如今,自己的女儿又给朱由校侍寢。
如此,客氏心里颇为不爽。
魏忠贤、客氏二人,一夜之间,平地飞升,权倾深宫,荣宠无双,手握重权。
他们俩从无人问津的底层宫人,一跃成为朝野忌惮、百官畏惧、手握实权的顶级权贵。
此二人陡然得势,蒙此旷世圣恩,破格荣宠,尽数感念朱由校再造之恩,提携之德,知遇之情。
魏忠贤和客氏皆暗暗立誓,誓死效忠朱由校,从今往后,唯帝命是从,无怨无悔。
他们俩甘愿成为帝王手中最锋利、最阴毒、最听话、最无解的两把屠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