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51章 处决福王
    比朱由校先行离京南下五个时辰的,乃是魏秋婷。
    她率领三千龙象精锐,尽数乔装改扮。
    他们拆分队伍,隱匿军械,化作南北商旅,行脚武人,流民百姓,务工匠人,分批潜行,昼夜南下。继而,他们绕开官道,悄然潜伏於洛阳城外群山密林、关隘要道、渡口险地。
    朱由校一身亲王蟒袍,腰佩天子御剑。
    此刻,他身兼储君与锦衣卫指挥使双重尊號,持天子圣旨,掌执法大权。
    他率领七万锦衣卫,尽数整军列队,甲冑鲜明,器械精良,军纪森严,浩荡南下。
    一路上,旌旗蔽日,铁甲如云,声势浩大,震慑沿途州县。
    七万锦衣卫分作五路,层层推进,分段清场,逐州维稳,逐县肃奸。
    他们分別在锦衣卫指挥同知黄以威、指挥僉事朱添胜、北镇抚使罗风祥、南镇抚使陈嘟、京师千户李有为,以及锦衣卫京师户所副千户田尔耕、许显纯、孙云鹤、杨寰、崔应元等人的率领下,分组肃清福王朱常洵的外围势力。
    锦衣卫副千户田尔耕、许显纯、孙云鹤、杨寰、崔应元等人此前与郑贵妃、福王朱常洵也有勾结,来往甚密,曾经多次秘密宣誓效忠於郑贵妃、福王朱常洵。
    但是,这几个人极其圆滑,极其狠毒狡诈阴险,极会察言观色。
    他们极其善於见风使舵,极其善於溜须拍马。
    如今,他们看到朱常洵已经没有前途了,便再也不通风报讯。
    反而,他们更是狠厉行事,对朱常洵外围的官吏一律斩尽杀绝。
    沿途,但凡隶属福王私养的暗探、死士、眼线、外围私兵、勾结藩王的贪官劣绅、地方爪牙,尽数抓捕、就地勘审、查实即斩、绝不姑息。
    如此,朱由校率部一路南下,一路清剿,一路取证,一路维稳。
    他让七万锦衣卫步步推进,层层肃清福王朱常洵的党羽,彻底斩断福王在外所有羽翼、暗线、外援、势力,让洛阳藩府彻底沦为孤城,成为无根之木、无源之水,孤立无援、束手待毙。
    朱常洵的这些外围势力,根本无法出逃。
    因为除了七万锦衣卫旋风般扑来,外围还有龙象铁军、六扇门密探把控。
    郑贵妃提前传来的消息,又被韦賁武率部拦截了。
    朱常洵的外围势力根本就不知道锦衣卫已经换了指挥使。
    他根本就不知道皇太子朱由校会亲自率部前来查帐、抓人、捕人、杀人的。
    而皇太子亲自兼任锦衣卫指挥使,也属罕见。
    此前,田尔耕等人挨揍,促使七万锦衣卫再也不敢顶朱由校半句。
    他们也都惧怕朱由校腰间那柄尚方宝剑。
    如此,朱由校沿途收缴的钱粮无数。
    所缴获的钱粮以及漂亮的婢女,一律被朱由校转移到他的系统空间秘境储存。
    他粗略计算,现在,其系统空间秘境里,储存的银两至少有五百万两,粮食上千万石,金砖九万多块,金条七万多条,金子五万多颗,金叶三万多片,美女三千多名。
    这次,七万锦衣卫沿途清剿,也斩杀了九万多人。
    由京师南下,官道两旁树木,悬掛了九万多颗首级。
    朱由校此次反腐力度之大,世所罕见,老百姓人人拍手称快。
    消息被朱由校的龙象铁军、六扇门封锁。
    远在洛阳藩府之內的福王朱常洵,依旧沉溺奢靡享乐,自大狂妄。
    他丝毫不知灭顶杀机已然降临,身家性命即將不保。
    除京师户所外,全国各地还有十三所锦衣卫户所。
    这些户所的锦衣卫不明所以,策马飞奔前来洛阳会合。
    但是,路途遥远,前来洛阳不易,想要通风报讯,也不知行动內容,无法报讯。
    朱由校需要他们到洛阳来,並非需要他们出力。
    而是需要届时调整他们的岗位。
    也就是说,全国二十万锦衣卫,这次全部要换防。
    朱由校绝不会让他们久居某一地户所,形成山头,独成势力。
    他此举不仅仅是为了灭掉朱常洵,收缴其巨额財富,更是为他自己登基为帝作充分的准备。
    朱常洵身居洛阳深宫,日日酒池肉林,夜夜笙歌宴乐。
    他奢靡无度,搜刮民財,欺压百姓,奴役州县。
    也自恃先帝宠爱,藩位尊贵,手握十万重兵,坐拥亿万財富。
    故此,朱常洵一直目无朝廷,轻视新帝,小覷年少储君。
    在他眼中,新帝朱常洛仁弱可欺,耳根偏软,顾忌名声,不敢动他。
    少年储君朱由校年少无知,资歷尚浅,根基薄弱,无权无势,不足为惧。
    故此,朱常洵依旧日日操练私兵,囤积粮草,暗通关外,观望朝局,静待变局,妄图待新朝动盪,朝堂大乱之后,起兵问鼎,割据中原,爭夺帝位,復刻当年玄武门之变。
    殊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洛阳,暮色沉沉,残阳如血。
    藩府巍峨,高墙深院,气势恢宏。
    这里,占地十里,楼宇连绵,殿阁重重,重兵环绕,甲士林立,戒备森严。
    十万藩兵分驻內外,层层布防,昼夜值守,巡查不绝。
    如此,福王府便被世人称为中原第一坚城。
    府內总管周奎,年近四旬,身形微胖,眉眼阴鷙。
    他心思深沉,手段狠辣,城府极深,乃是福王朱常洵第一心腹。
    此人不仅武功非凡,其“七修指”毒功盖世。
    而且,他还执掌福王府全部钱粮帐目、百万库存、万顷良田、十万兵马调度、內外人事任免、暗线情报联络、外族通商往来。
    抓捕周奎,乃是擒藩控兵、夺財夺权的唯一关键。
    故此,朱由校数年前便开始布局,数年前已派魏雪妍潜伏到福王府,摸清福王府的一切情况。
    为此一战,朱由校做足了准备。
    夜幕降临,夜色如墨,灯火阑珊,藩府静謐。
    魏雪妍潜伏王府多年,已然彻底摸清藩府布防、人事脉络、周奎行踪、作息规律、心腹体系、兵马弱点、钱粮库房位置及谋逆文书藏匿之地。
    今夜,时机成熟,万事俱备。
    三更时分,夜深人静,守卫懈怠,夜色最浓。
    韦賁武施展“飞絮轻烟功”,身形飘忽如风,轻盈似魅。
    他无声无息地穿梭於藩府高墙、楼阁、廊柱之间。
    他避开层层巡查甲士,暗哨伏兵,机关陷阱,悄无声息地摸入周奎独居的总管別院。
    韦賁武身形瘦小,动若鬼魅,落地无声。
    他先於別院四周布下隱形警戒,阻断外援。
    如此,可以確保擒首之战无人察觉,无人惊扰,无人驰援。
    別院里,正屋內,烛火摇曳,光影昏沉。
    周奎伏案对帐,神色疲惫。
    他正细细梳理藩府钱粮帐目、兵马调度文书、暗线联络名单。
    窗外微风轻动。
    室內烛火微晃。
    一道温婉绝色的身影,悄无声息踏月而入,落地轻盈。
    她气质清冷,正是魏雪妍。
    此刻,魏雪妍身穿素色长裙,不施粉黛,容貌倾城,温婉清雅地而来。
    周奎闻声抬头,骤然见美人佇立屋內,只当是府中侍女。
    他有心攀附,深夜私会,以解疲乏。
    於是,他轻佻地问:“你是何人侍女?竟敢深夜擅闯本官別院,不怕王府规矩么?”
    魏雪妍唇角微扬,笑意温柔。
    如此美人,最能撩动男人心弦。
    魏雪妍温婉笑道:“总管劳苦功高,日夜操劳,王爷特命小女子前来为总管分忧。”
    周奎但闻此言,浑身激动,站起身来,张开双臂,欲抱魏雪妍。
    他都急不可耐了。
    但是,话音刚落,魏雪妍身形骤然欺近,快如流光,迅如闪电,瞬间贴近周奎身前。
    她一双縴手破空点出,以“七煞断脉封穴手法”,点中周奎的“中庭”“鳩尾”“巨闕”“左天枢”“右章门”“右肩井”等七大致命重穴。
    周奎身躯骤然一僵,浑身气血骤停,真气尽散,四肢无力,喉咙发堵,发不出半点声响。
    他瞬间如同泥塑木雕,束手就擒,任人宰割。
    他心里沮丧地慨嘆:哎!老子怎么就轻易地中了美人计呀?
    唉!愁死我了!他姥姥的,这招整的,老子,老子,唉!
    ……
    紧接著,魏雪妍掏出七枚三寸秘针,无声无息地刺入周奎的经脉深处。
    如此,她层层封其气机,锁其血脉,废其修为。
    韦賁武、慕容胜、萧良踏步而入,反手关上房门。
    有慕容胜在场,便是周奎有天大的本事,也无法动弹了。
    萧良羽扇轻摇,缓步上前。
    他清冷地道:“周总管,福王私蓄甲兵,谋逆叛国,祸乱社稷,罪证確凿。”
    “如今,朱常洵大势已去,覆灭在即。”
    “识时务者为俊杰,周总管,你若归顺东宫,弃暗投明,可保性命、保家族、保富贵。”
    “若是你执意顽抗,死忠逆藩,即刻身死族灭,万劫不復!周总管,意下如何?”
    周奎浑身僵硬,眼神惊恐,心神大乱,冷汗直流。
    此刻,他终於知晓,已经大祸临头,自己早已落入朝廷天罗地网,难逃覆灭命运。
    魏雪妍森冷地道:“我家殿下乃是当今太子朱由校,他仁慈有度,杀伐有理,只诛首恶,不究从犯。福王祸国殃民,罪无可赦,覆灭已成定局。”
    “周总管,你若真心归顺,传令十万藩兵弃械归降,交出全部帐目文书,供出谋逆內情,太子殿下可赦你死罪,既往不咎,量才录用,保全你家族。”
    “你若敢顽抗,心存侥倖,今夜,便是你身死族灭,满门抄斩之时!”
    眾人如此软硬兼施,恩威並济,攻心为上,破其执念,乱其心志,断其退路。
    周奎半生精明,深諳大势,知晓利弊。
    如今,他身陷绝境,无路可逃,无力反抗。
    瞬间,他便放弃顽抗,彻底屈服。
    他浑身颤抖,艰难点头,嘶哑地道:“属下……愿降!愿归顺东宫!愿听储君號令!愿意尽数交出帐目文书,並且统领十万兵马归降朝廷!”
    如此,今夜,福王府最高实权者、兵马掌控者、钱粮执掌者周奎,便归降魏雪妍!
    福王最大的依仗,十万精锐的掌控权,亿万財富的调度权,全部谋逆秘辛的知情权,也尽数落入魏雪妍手中!自然而然的,也等於落入朱由校手中。
    一夜之间,魏雪妍凭藉周奎掌控藩府核心,悄然接管福王府钱粮库房、兵马调度、人事任免、內外暗线,尽数封存数十年贪墨帐目、谋逆文书、私通外族密信、蓄养死士名册。
    如此,便是铁证如山,固化罪证。
    同时,魏雪妍以总管周奎的名义,悄然传令十万藩兵各营將领,严守营寨,原地待命,不得擅动,不得出战,不得私自调兵。
    十万精锐藩兵,无人知晓主帅已降,藩王將灭,大势已去。
    他们尽数被禁錮於军营,束手待命。
    外围,群山密林,龙象铁军蓄势已久,静待军令。
    魏秋婷收到城內得手密报,眸光一凛。
    她颯然传令:“全军列阵!准备入城镇场,稳住局势!”
    三千龙象铁军瞬间褪去偽装,亮出甲冑,抽出利刃,列阵肃立。
    顿时,甲冑映月,寒光凛冽,铁血肃杀。
    魏秋婷手持乌金寒铁大扇,立於阵前高处,清喝道:“出发!”
    霎时间,三千龙象铁军,稳步下山,气势如虹。
    他们分多路封锁洛阳所有城门、关隘、渡口、要道。
    如此,便隔绝內外,锁死城池,杜绝一切逃窜、求援、异动可能。
    藩府外围驻守的数千私兵、巡查甲士,望见如山铁血、无敌铁军,瞬间心神俱震。
    他们均是双腿发软,不敢迎战,纷纷弃械跪地,惶恐投降。
    龙象铁军不斩降卒,不杀无辜,只清顽抗,只诛首恶。
    他们迅速接管外围防线,掌控城门关隘,稳住局势,孤立藩府。
    远方官道之上,旌旗蔽日,铁甲如云,马蹄震天。
    朱由校一身储君蟒袍,腰悬御剑。
    他身姿挺拔,气度绝尘,眸光清冷,站立於中军高台战车之上。
    二十万锦衣卫,甲冑鲜明,器械精良,阵列规整,军纪森严。
    他们铺天盖地,浩浩荡荡地兵临洛阳城下。
    藩府之中,朱常洵依旧醉生梦死,浑然不觉。
    此刻,他端坐藩府大殿,美酒佳肴,歌舞昇平,奢靡享乐。
    听闻城外大军压境,铁甲围城,旌旗蔽日,朱常洵依旧满脸不屑。
    他狂妄自大地嗤笑道:“哈哈!哼!朱由校不过是乳臭未乾的少年储君,仗著父皇宠爱,手持虚名,率一群锦衣废物,也敢来我洛阳撒野、妄图擒本王?”
    “本王手握十万精锐,坐拥坚城险地,粮草充足,甲械完备。”
    “哼!区区二十万锦衣禁军,乌合之眾,不堪一击!”
    “传令各营,整军备战,登城御敌,死守城池,凡敢近城者,尽数射杀!”
    “哼!本王倒要看看,朱由校这少年储君,有何本事敢动本王一毫一分?!”
    他全然不知,自己的十万兵马早已被周奎传令禁錮。
    他自己的外围势力早已被尽数清扫,外援断绝。
    自己的谋逆罪证早已被尽数固化,铁证如山,无可辩驳。
    他所依仗的一切,財富、兵马、人脉、地势,早已尽数落入朱由校的掌控之中。
    洛阳城下,大军列阵,铁甲围城,杀气漫天。
    朱由校立於高台战车之上,无需攻城,无需廝杀。
    他仅凭大势威压,权谋布局,证据铁案,便不战而屈人之兵。
    城墙上,藩兵甲士林立,个个神色惶恐,人人心神大乱。
    他们望见城外二十万锦衣卫的浩荡声势,早已心生敬畏,胆寒惊惧。
    更兼昨夜总管周奎密令,严守营寨,不得擅动。
    如此,將不知兵,兵不知令,人心涣散。
    朱由校抬手,朗声道:“来人,宣罪证、布天下、告军民、定逆案!”
    王子坤率六扇门精锐,手持数十年固化铁证、帐目清单、谋逆密信、外族通商文书、私养死士名册、欺压百姓罪证,立於阵前高台,当眾宣读福王朱常洵二十大谋逆祸国重罪。
    一条条,一桩桩,一件件,字字属实,铁证如山,无可辩驳,触目惊心:
    福王朱常洵,自封王以来,一直私蓄甲兵、图谋不轨、割据藩地、目无朝廷。
    此贼勾结外戚、连通后宫、暗通外族、窥探皇权。
    其贪墨国税、搜刮民財、兼併良田、垄断商贸。
    他欺压州县、残害忠良、奴役百姓、民怨沸腾。
    囤积粮草、私造军械、蓄养死士、静待乱世……
    罪状昭昭,天理难容,国法难恕,人神共愤。
    ……
    洛阳百姓,守城甲士,藩府宫人,驻地兵將,听闻罪状,目睹铁证。
    他们瞬间尽数譁然,人心震动。
    眾人终於知晓,日日奢靡享乐、欺压百姓、割据一方的福王,竟是暗藏反心、祸国殃民、图谋顛覆大明的逆藩贼臣!如此,曾经依附朱常洵的十万兵马,霎时间便军心瓦解,民心背离。
    朱常洵也就彻底沦为孤家寡人,眾叛亲离。
    城门缓缓开启,吊桥徐徐落下。
    城內將官,守城甲士,州县官吏,尽数弃械出降,跪地叩首,臣服朝廷,愿遵王命。
    朱由校缓步下车,步履从容,气度雍容地率二十万锦衣卫稳步入城。
    他们不扰百姓,不掠民財,不杀降卒,秋毫无犯。
    三千龙象铁军分列两侧,肃立护驾,震慑四方。
    魏雪妍率六扇门精锐,押解归降的周奎,掌控藩府中枢,於王府门前迎候储君入城。
    朱由校昂首步入福王府,登临大殿,端坐主位,眸光清冷,俯瞰四方。
    朱常洵依旧不死心,色厉內荏地咆哮道:“朱由校!你敢!”
    “本王乃是先帝爱子,当朝皇叔,皇室宗亲!”
    “哼!你无凭无据,擅围藩府,私逼亲藩,矫詔领兵,祸乱地方!”
    “今日,你敢动本王一毫,他日必遭宗庙追责,宗室清算,史书唾骂!”
    朱由校抬眸,清冷地道:“无凭无据?”
    “你私藏谋逆密信,暗通关外女真,私养十万甲兵,囤积无数军械粮草,垄断天下商贸,搜刮亿万民財,欺压中原百姓,窥探大明皇权,桩桩铁证,件件属实,文书在册,帐目可查,人证俱全,物证確凿!罪证昭昭,铁案已定,人神共愤,国法难容!”
    “哼!朱常洵,你身为皇室宗亲,藩王重臣,不思报国守土,反倒祸国殃民,谋逆叛国,今日覆灭,乃是天道轮迴,国法昭彰。哼!”
    话音落下,朱由校不再多言,催动三成劲力,抬手一掌轻飘飘拍出。
    砰!朱常洵魁梧肥胖的身躯骤然一僵,浑身气血崩乱,经脉碎裂,臟腑重创,剧痛攻心。
    他口中鲜血狂喷,倒地不起,动弹不得,无力挣扎。
    朱由校又果断地道:“福王朱常洵,谋逆叛国,祸乱社稷,残害万民,罪证滔天,铁案如山,当庭定罪,就地正法!”锦衣卫指挥僉事朱添胜上前,挥刀劈下。
    “咔嚓!”朱常洵人头落地,血水激溅,惨死当场。昔日,这位权倾朝野、富可敌国、骄横半生、图谋天下的福王朱常洵,当场伏诛,身败名裂,梦碎人亡。
    魏秋婷隨即率领三千龙象铁军,前往城內各街口张贴告示,將朱常洵罪证公布天下。
    朱由校坐镇洛阳藩府,从容布局,有条不紊地收割数十年藩王底蕴。
    王子坤带领六扇门精锐,依託周奎配合,全盘清查福王府数十年囤积的亿万財富、万顷良田、南北商號、金银珠宝、粮草军械、珍奇古玩。
    白银数千万两、黄金百万余斤、良田万顷、商號百余、粮草千万石、军械甲冑数十万套、珍奇宝物堆积如山、富可敌国。全部家產尽数查封,清点入帐,仅三分之一登记在册。
    三分之二的財富被朱由校转移到他的系统空间秘境里储存。
    至此,朱由校仅白银就拥有二千多万两,已具备虎吞天下之资。
    接下来,就是扩军备战。
    福王朱常洵財富三分之一的其中一半,由魏秋婷率领龙象铁军,火速押送京师。
    以此充盈国库,填补万历数十年亏空,支撑泰昌新政,犒赏三军,补发边军粮餉。
    三分之一的另一半,就地留存,充作中原军资,賑济中原受灾百姓,安抚中原州县流民,修缮城防,重整地方。著重用於稳民心,济灾民,揽流民。
    这次,连丐帮弟子的心,都被收服了。
    天下不少丐帮弟子,纷纷弃丐回乡,耕田劳作,娶妻生子。
    在魏雪妍率领六扇门精锐的督战下,周奎奉旨传令,各营將领尽数归降。
    如此,十万藩兵全员弃械待命,心甘情愿归顺东宫,听候储君整编。
    朱由校因材施教,择优整编,裁汰老弱,留存精锐,整肃军纪,革新战法,更换军械,强化操练。他將十万藩兵整编为中原镇军。
    如此,大明朝廷便有十万精锐镇守中原腹地,稳固中州防线,震慑四方藩王,维稳地方州县。
    自此,朱由校手握东宫亲卫龙象铁军、二十万锦衣卫、中原十万镇军、六扇门谍报网。
    他三军在手,兵权在握,拥有號令天下、震慑边军、征伐四方、重整山河的绝对实力。
    继而,锦衣卫指挥同知黄以威、指挥僉事朱添胜、北镇抚使罗风祥、南镇抚使陈嘟、京师千户李有为以及副千户田尔耕、许显纯、孙云鹤、杨寰、崔应元等人奉旨,率领锦衣卫分赴中原全境以及洛阳周边州县,开始雷厉风行地斩杀与朱常洵有关的人。
    田尔耕等人清扫福王残余私党,搜捕暗藏死士,查办勾结贪官,惩治依附劣绅,清除残余暗线。
    他们將福王残余势力尽数抓捕勘审,查实即斩,绝不姑息。
    如此,又斩首九万之眾,首级全部悬掛於洛阳城墙上。
    魏雪妍、李振海、慕容胜、韦賁武、萧良、王子坤、何天威、梁都堰率六扇门精锐,深耕地方,整顿吏治,清查冤假错案,安抚受害百姓。
    他们走访州县,送钱送粮,稳固民心。
    而且,他们重构地方谍网,建立全新管控体系,牢牢掌控中原大地。
    数日之间,中原全境风清气正,吏治清明,民心安定,军心稳固,地方大治,乱象尽除。
    洛阳风起,震盪京华。
    储君雷霆平藩,梟首福王,清算十八万余逆,安定中原的消息,如狂风般席捲天下。
    京师紫禁城。
    魏秋婷率领三千龙象铁军,押送金银粮草、军械物资入京。
    堆积如山的钱粮珍宝、精良军械被摆满户部金库。
    朱常洛率领文武百官前往户部观看,但见金光璀璨、银辉夺目,空虚数十年的大明国库得到充盈,万历数十年奢靡亏空、泰昌朝新政开支缺口,全部得到了填补。
    顿时,文武百官惊嘆起来,感慨起来,激动起来。
    魏秋婷心里嘿嘿冷笑:何止这些?嘿嘿!太子殿下的秘境里,储存更多。
    早杀朱常洵不就行了吗?何须等到现在?
    我家太子殿下,可是雁过拔毛之人。
    嘿嘿!
    ……
    御书房內。
    朱常洛端坐龙椅,看著案上的財务清单,积压多年的朝堂压力、財政困顿、边军困境瞬间一扫而空。於是,他龙顏大悦,喜不自胜,心神舒畅,连日鬱结尽数消散。
    此前,他登基为帝,一直被朝堂纷爭、后宫搅扰、宗室施压折磨得身心俱疲、心力交瘁。
    此刻,他眼见国库充盈、粮餉充足、边军可养、新政可施、万民可安、社稷有望,当真是激动万分。他忍不住抚掌称讚道:“吾儿果然天纵奇才,社稷栋樑!一举盘活大明百年困局,解数十年积弊,救天下苍生於水火,振我国运!”
    “有此钱粮,三军可安,万民可养,朝政可兴,大明可振!朕后继有人,江山可稳矣!”
    一时间,朱常洛对朱由校欣赏至极,信任至极,满心宽慰。
    他只觉自己隱忍半生,坎坷登基,终得一位绝世储君,可托江山,可守社稷,可安万民。
    值了!真值!真他姥姥的值!
    但是,大明朝廷的文官风气极坏。
    朱常洛这份难得的喜悦尚未持续半日,铺天盖地的弹劾、劝諫、施压奏摺,便如雪片般涌入御书房。天下宗室、各路藩王、朝堂勛贵、东林党、齐楚浙党百官,尽数发难,轮番上奏。
    他们群情汹涌,声討不止,抱团施压,意图逼迫帝王制衡储君,顛覆平藩大局。
    各地藩王首当其衝,人人自危,惊惧震怒,抱团发声,联名逼宫。
    如今,他们已知朱由校杀伐果断,锐意削藩,肃整宗室。
    今日福王覆灭,明日便会轮到其余藩镇。
    这些人歷代特权、沃土、財富尽数不保,故而拼死发难,不顾一切。
    幸好,他们没有兵权。
    朱由校也正是算准他们没有兵权,只有藩地。
    故此,朱由校才敢出手严厉镇压福王朱常洵。
    此刻,周王朱恭枵、蜀王朱至澍、楚王朱华奎、鲁王朱以派等数十位藩王,纷纷飞马进京。
    他们递折,连上急疏,言辞激烈,句句控诉,声声问责,字字裹挟祖宗礼法、宗室大义。
    周王朱恭枵上疏:“储君擅斩亲藩,屠戮宗室,开罪天家,坏祖宗成法!”
    “今日可斩福王,明日便可斩尽天下藩封,屠戮朱氏宗亲!此例一开,宗室无安,天下无寧!
    臣恳请陛下严惩储君,收回权柄,以安宗室,以稳天下!”
    蜀王朱至澍更是言辞激烈:“藩王乃皇室屏障,社稷藩篱,歷朝歷代优待宗室,稳固根本。”
    “今储君杀伐过重,刑及宗亲,肆意屠戮,寒尽天下藩王之心!诸王人人自危,日夜惊惧,恐朝夕覆灭,身家不保!若不惩戒,天下藩镇必生异心,四海动盪,社稷倾覆!”
    一时间,天下藩王同声一气,联名施压。
    他们字字句句皆是斥责朱由校越权擅杀,破坏祖制,屠戮宗亲,动摇国本。
    他们逼迫朱常洛严惩储君,收回兵权,废除新政,推翻平藩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