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万川冷哼一声:
“既然已经撕破脸了就別装了,我承认你是有点邪门。”
“但现在已经封场了,你最好束手就擒!”
卡嚓,陈大柱將手里剩下的半个苹果再次咬了一口:
“我都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
“是凭你门口那两个带枪的傢伙,还是那四个拿短棍的,或者站得最远的那个?”
蒋万川的脸色顿时变了!
他知道陈大柱邪门,所以当机立断选择了封场。
但没想到陈大柱的眼力居然这么毒辣,一眼就看出了贵宾厅的安保布置!
连门口两个拿了枪都一清二楚!!
“哼,你知道了又怎么样?现在可不是打嘴炮,你就算是能飞天遁地,也休想从这里出去!”
“嘴炮?!”
咔咔!
这回不是咬苹果,而是陈大柱直接將昏迷在地上的金老板的两条胳膊踩碎了!!
接著,陈大柱戏謔道:
“小鹏啊,看来本地帮会不仅没有礼貌,还完全不给你这个李家三少半点面子啊。”
李玉鹏没有接话,他紧紧的盯著蒋万川:
“蒋万川,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当然知道啊三少,你以为我给你牵线卖货是给你们李家面子吗?”
“你们李家確实有钱有势,但这里是国內!远水救不了近火!你还是考虑下怎么问家里要钱吧。”
“你想绑架我?!”
“不至於不至於,就是请你在这里多做几天客而已。”
李玉鹏气得鼻翼扩张,直喘粗气。
陈大柱走到他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鹏,別激动。他就是个小配角,估计是有人缺钱了,想找你打秋风。”
李玉鹏有些诧异。
“有人?他不是这的大老板么?”
“就他?当人的白手套都不合格,还什么大老板,忘了告诉你小鹏,我鉴宝的本事很一般,但看人嘛,一看一个准。”
三言两语间,陈大柱就把蒋万川的遮羞布扯得一乾二净。
蒋万川气得要命,他感觉自己多年来练就的涵养在这一刻就要彻底失控!
然而这时,陈大柱一道冰寒的目光打了过来。
“姓蒋的,我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马上关闭信號屏蔽器,把所有的门和通道重新开启。”
“让无关的人出去。”
“然后你、金老板,还有你们背后真正能说话的人,留下来把帐算清楚。”
“这样,事情还不算太难看。”
贵宾厅里所有人都懵了。
这傢伙疯了吗?
门被封了。
信號被屏蔽了。
枪都拿出来了。
他居然反过来让蒋万川开门?
蒋万川突然笑了。
“姓陈的,你是不是还没弄明白现在的情况?”
他抬起手。
门口那两名安保立刻往前一步。
两支黑色的手枪,直接对准了陈大柱。
陈大柱却冷笑一声:
“不见棺材不掉泪!”
抬手一挥。
咻!
破空声响起。
手中的陨针带著真气,直接射向了一面墙!
陨针刺入墙体,直接將电源箱內的一根火线给崩飞!
噼啪!
亮堂的贵宾厅忽然陷入了黑暗!
滴滴!
虽然只有短短的两秒,备用电源和线路就再次启动。
但骤然之间由明到暗的光线转换,令所有人都失去了几秒视野。
当他们再次看清陈大柱时,只见他正將手里的枪递给懵逼的李玉鹏。
“小鹏,他们好像很怕这玩意。”
“我这人比较传统,这高科技的玩意我不是太熟,你会玩吗?”
说著,陈大柱熟练的拉开枪栓。
然后一只手捂住自己的一只耳朵。
朝著天花板连续开了两枪。
噗噗!
天花板上顿时出现了两个触目惊心的黑洞!!
他吹了一下枪口冒出的烟:
“呦呵,挺贴心啊,居然还装了消音器。”
啊~~!!
这时,才有宾客发出了尖叫,下意识的蹲在了地上。
安保们也是举起了双手。
在陈大柱这种变態面前,他们自知毫无抵抗之力!
赌场开的薪水虽然高,但命更重要!
蒋万川嚇得脸色煞白,却还是硬著头皮道:
“姓陈的,你最好马上放下枪!”
“我这里的摄像头可都是ai的,已经將你的面容特徵完全记录下来上传到资料库了!”
“资料库的密码只有我知道,你现在放下枪还有的商量!”
陈大柱大声道:
“ai?什么是ai ?很牛逼吗?”
林美凤在心中暗骂,ai都不知道,真是个土鱉!
但她现在脑袋都快塞到裤襠里去了,是万万不敢说出来的。
“你还想和我商量?抱歉,刚才给过你机会了。现在...”
陈大柱大步向前。
一把揪住了蒋万川的衣领。
三拳两脚就把他揍成了一只鼻青脸肿的大熊猫。
揍完蒋万川,陈大柱假装气喘吁吁的骂道:
“真他娘的欠揍!”
“我刚才不是说了我比较传统,不喜欢高科技嘛,你还在我面前瞎逼逼,资料库什么鬼,都特么是老祖宗玩剩下的玩意,换了张皮就觉得高大上了?”
“地球46亿年了,一滴水都没跑出过大气层。走出山洞才几年啊?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此时,贵宾厅外面也乱了套。
江金海原本按照陈大柱给的规律。
居然贏多输少!
虽然总体並没有贏很多钱,但那种成就感可是实打实的!
刚玩的不亦乐乎的时候。
沈乔忽然跑了过来:
“江老板你別玩了,出事了!”
江金海一愣:
“出什么事了?陈少还能出事?”
“不是,刚才外面发了警报,赌场封场了?!”
“封场?”
“就是大门全关了,没有大老板开门的话,任何人都出去不了,这种情况很少,除非发生了很大的变故!”
“而且....而且我刚才听林月姐在对讲机里喊人,像是要动手!”
江金海脸上的肥肉猛地一抖。
臥槽!
陈少还在里面呢!
他哪还顾得上面前那些筹码,起身就往贵宾厅方向冲。
结果刚走没两步,两个黑衬衫就拦在了他面前。
“江老板,请回座位。”
江金海急了:
“回你妈的座位!”
“老子朋友在里面!”
“让开!”
其中一个黑衬衫面无表情:
“这是蒋老板的命令。”
蒋老板?
江金海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这不是小事。
他虽然在外面也算个人物,但跟神仙洞这种地方比起来,真就是个跑腿的。
平时来这里赌钱,人家给他三分面子。
可真要翻脸,他江金海这点面子,连擦屁股都不够!
可问题是陈大柱在里面啊!
江金海咬了咬牙,硬著头皮喊道:
“陈少!”
“陈少你听得见不?”
“我是老江啊!”
没人回应。
贵宾厅那扇门关得死死的。
厚重得像块铁疙瘩。
別说声音了,估计往里面扔个雷,外面都听不见响。
大厅里的赌客也察觉到不对了。
有人想走。
结果楼梯口也站了人。
有人想打电话。
结果手机一点信號都没有。
这下眾人才真的慌了。
“这什么情况?”
“不是说只封贵宾厅吗?怎么我们手机也没信號了?”
“蒋老板这是要干什么?”
没人回答他们。
那些刚才还端茶倒水、笑脸迎人的服务员,一个个全都变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