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何转身离开,回到寨子门口的时候,阿彩还站在原地,脸色煞白。
“走吧。”
阿彩点了点头,跟著他往山下走。
摩托车还停在来时的地方。
阿彩发动引擎,萧何坐上后座。
车子开出去没多远,阿彩忽然停了下来。
她回头看著萧何,眼眶发红。
“大哥,寨子里那些人…都是你杀的?”
萧何摇了摇头。
“不是我。”
见状,阿彩这才点了点头,旋即专心骑车。
车子开回镇子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阿彩在镇口停下车,回头看著萧何。
“大哥,你要去哪?”
“江城。”
“这个点已经没车了,要不...你先到我家睡一晚?”
听闻此话,萧何思索了一会,旋即点了点头。
確实,一天都没吃东西了。
镇子里飞机又进不来,他还得出去到外面。
“方便吗?我可以给你钱!”
“或者镇上有没有旅馆?”
阿彩笑著摇了摇头,“我们镇上几乎没有外来人,很少!”
“没有旅馆!”
“没事,我哥去当兵去了,他的房间空著的!”
萧何见状点头,便要掏钱。
“不用了大哥,你刚刚救了我,哪能要你的钱!”
隨后,萧何跟著阿彩去了她家。
摩托车刚停下,房门就打了开来。
“阿彩!”
“你个死丫头去哪去了,急死...”
只见一名五十多岁的男子瘸著腿,杵著拐杖走了出来。
还没骂完,男子就看到了萧何,顿时止住言语。
阿彩见状嘿嘿一笑,嘴角露出了两个酒窝。
“大哥,这是我阿宰,我爸!”
“阿宰,这是...”,说著,阿彩才想起来她都不知道萧何的姓名。
一时间,楞在原地有些尷尬。
“叔,我叫萧何!”
“我来採药的,中午托阿彩姑娘带我进山的,不好意思啊,害你担心了!”
听闻此话,男子恍然的点了点头,赶忙挤出一丝笑意。
“没事没事,採药採到没?”
“要不行我明天带你去!”
“安全回来就行,饿了吧!”
热情客气让萧何有些不適应,寒暄了一阵,萧何这才跟著进了屋。
很快去找阿彩的母亲也回来了,忍不住指责了阿彩两句,听到有客人还没吃东西,赶紧就去厨房弄吃的。
萧何是真被这热情弄得不好意思,旋即看向阿彩的父亲。
“叔,你这腿是...?”
“当年採药从山上摔下来了,好些年了!”
“我是医生,叔,要不我帮你看看?”,萧何说著就起身取出银针走向阿彩的父亲。
阿彩的父亲闻言赶忙摆手,“不用,都多少年了,没用的!”
可萧何已经蹲下了身检查。
片刻后,萧何站了起来。
“是吧,没用的,好多年的老毛病,当时去北京都治不好!”
“能治!”,阿彩的父亲刚说完,萧何就笑著开口。
都没等阿彩的父亲反应过来,萧何从盒子中取出银针后便下针。
隨后,萧何藉助银针,以真灵之力直接修復起了阿彩父亲萎缩的小腿肌肉。
肌肉修復之后,萧何又往里延伸而去。
半晌后,阿彩的父亲便感觉到了小腿竟然有了知觉。
等到阿彩母亲端著麵条走出来的时候,萧何也是收起了银针。
“啊!”
“我...我感觉到了,有...有力了!”
阿彩父亲惊呼道。
阿彩母亲正要说他扯什么疯,就见阿彩的父亲歘一下站了起来。
阿彩正在给萧何收拾房间,听到这话也是赶忙冲了出来。
隨后,就看到父亲竟然没有藉助拐走了起来。
虽然还有些不適应,但的的確確好了。
萧何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见阿彩的母亲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萧何被嚇了一跳,赶忙去搀扶。
“谢谢...谢谢啊!”
“小神仙,你要多少钱,我,我这就去给你拿!”
看著阿彩母亲红著眼眶落泪,萧何笑著道:“阿姨你言重了!”
“举手之劳,这个点还叨扰你们,这碗热面不就是了!”
......
次日一早,萧何怕打扰到阿彩家,早早就起床出门。
可到门外的时候却是愣住了。
只见阿彩已经站在门外等候,不知道是一夜没睡,还是等候了多久。
“大哥,要走了啊?”
萧何点了点头,“帮我跟叔叔阿姨问个好,我就先走了!”
阿彩抿嘴点了点头,隨后从兜里把昨天萧何给她的钱拿了出来。
“这个还你。”
萧何没接。
“拿著吧,你以后用得上。”
阿彩愣了一下,眼眶红了。
“大哥,你…”
“走了。”
见状,阿彩连忙拉住萧何,“那你带著这个!”
阿彩从腰间取下了一个荷包。
“这里面没有別的,就是一个香囊!”
听闻此话,萧何这才接过了荷包,“多谢!”
看著萧何离开的背影,阿彩忍不住道:“萧大哥,要不要我送你出镇子?”
萧何没有说话,摆了摆手。
阿彩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视野里,握著钞票的手攥得紧紧的。
昨天晚上萧何就已经联繫好了墨建国。
萧何来到昨天的空旷位置的时候,直升机正好飞来。
上了飞机,连续两条信息发来。
一个是沈清寒发来的,问他什么时候回家。
另外一个则是龙知遥。
“萧先生,拍卖会定在后天晚上,地点在江海市的云顶会所,我已经拿到了入场资格,您看…”
萧何回了两个字。
“等我。”
放下手机,他闭上眼睛,开始调息。
中午的时候,终於到了江城。
下了飞机,越野车直接带著萧何开进了沈家庄园。
萧何下车,还没走到门口,沈清寒就从屋里冲了出来。
她穿著一身米色的居家服,头髮隨意扎著,脸上没化妆,眼睛红红的。
看到萧何的时候,她停住了,站在门口看著他。
萧何走过去,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
“我回来了。”
沈清寒咬著嘴唇,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
她也不管旁边还有人,直接扑进了萧他怀里,手臂环著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
“笨蛋,又让我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