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
这是什么逻辑?他感觉自己完全被绕进去了。
江林决定放弃抵抗,直接摆烂。
“行行行,那你们都是我最好的朋友,这总行了吧?”江林无奈地嘆气,“不分高低,並列第一。”
“我不想这样。”云凝静不满地蹙起眉头,直接拒绝了这个端水大师的提议。
她漆黑的眼眸直视著江林的眼睛,“只能我是你最好的朋友,不行吗?我什么都会做的。”
她说她什么都会做。
江林看著她这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心一横。
对不起了,天岳。
江林斩钉截铁道:“行!钱天岳不努力,不奋斗,从现在起,他不是我的好兄弟了,他是路人!”
云凝静眼睛微微亮起。
江林紧接著补了一句:“是我儿子。”
云凝静眼睛微微暗淡:“为什么他可以当你儿子?”
江林:“?”
云凝静继续说道:“那我也当你女儿,我可以现在就喊你爸爸。”
江林:“???”
他的大脑直接宕机了。
“不准乱叫!”
江林难得脸红,连忙厉声制止了她。
这种要命的称呼,在这种要命的场合之下,要是真的从她那张粉润的小嘴里喊出来的话……
江林心想,他大概便再也当不成人类了吧。
两人依然保持著极度危险的姿势。
云凝静小巧挺拔的鼻尖隨著呼吸微微耸动,温热的鼻息一阵接一阵地扑打在江林的脸颊上,带起一种仿佛从心底涌起的麻痒。
她大半个身子依然毫无顾忌地压在江林的身上,丝质睡裙单薄得可以忽略不计。
那种夸张到极点的惊人触感,顺著相贴的肌肤,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江林此刻感觉浑身发烫,自己仿佛化作了一个不断升温的火炉,一股火焰积压在心中,难以宣泄,失控就在边缘。
他的本能在不断催促著他,去紧紧搂住眼前冰冰凉凉的云凝静,仿佛唯有这样他才能勉强冷却下来,不至於当场爆炸。
但江林明白,这些都是错觉,云凝静才是真正的炸弹。
江林心想,用钱天岳那个傢伙的话来说就是,我的无上意志,快要镇压不住了!
正当江林天人交战、满头大汗的时候。
云凝静的声音又幽幽地响了起来:“我感觉,你又在想天岳了。”
江林:“……”
他彻底无计可施了,他底裤都被人看穿了。
江林直接投降:“你直接说吧,我要怎么样才能成为云凝静大人最好的朋友。”
云凝静凝望著江林的眼睛,距离近得能看清他瞳孔里的倒影。
“我,我想要一个证明。”
“什么证明?”
“证明我们是最好的朋友的证明。”
云凝静想要一件独一无二的证明,一件只有他们两人之间拥有、別人都没有的最好的朋友的证明。
江林被云凝静的话问住了。
独一无二的最好朋友证明?
他和钱天岳又或者其它人,打妖魔、考试、逛街、吃饭、去网吧、拍黑照、提桶跑路、骂资本家、互发一堆神秘连结……什么离谱事没干过?
可如果要找一件绝对不可能和其它人干过,只能和云凝静干的事……
那还能是什么事?
也只有男女之间的那一点事情了吧?
但是江林知道,在高中谈恋爱或许会引来天罚,比如极境法师的追杀等……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不止一次发表过重大讲话,和很多人信誓旦旦地说过,“国家尚未富强,怎谈儿女情长”、“高中没有谈恋爱的想法”、“谁先脱单谁就是狗”。
所以,如果食言了的话,那便样衰了。
可是……
江林视线不自觉地往下落,停在云凝静那近在咫尺的嘴唇上。
她的唇形很漂亮。
那两片唇瓣泛著水润的光泽,饱满而柔软,像一颗沾著露水的蜜桃。
尤其是说话间,那两片柔软的唇瓣一张一合,仿佛带著某种奇异的魔力,牢牢吸引著他的全部心神。
他的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鬼使神差地放在了云凝静盈盈一握的腰肢上,感受著那惊人的柔软与纤细的曲线。
两人之间的距离在不知不觉中又拉近了,近到连呼吸都彻底交融在一起。
江林感觉自己有点口渴了。
或许……天罚也无所谓。
或许……样衰也无所谓。
江林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的心跳正不断加速。
他试探性地问道:“你说的那个证明,是不是……”
两人的脸庞在晨光中无限接近。
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气息。
云凝静轻轻“嗯”了一声,脸颊泛起一抹红晕,连白皙的耳垂都染上了粉色。
她轻声说道:“我想和你一起……”
江林在心里重重地嘆了口气。
云凝静这傢伙,平日里看起来乖乖巧巧的,果然覬覦我许久了吗?
罢了罢了……
江林微微偏过头,准备迎接接下来的事情。
云凝静的声音在耳边继续响起,带著一丝难以启齿的羞涩和极大的决心。
“我想和你一起……修炼!”
……
轰隆!
窗外平地起了一声惊雷,震得玻璃窗都嗡嗡作响。
云家庄园。
主臥的豪华大床上,云凝静的父亲猛地睁开眼睛,满头大汗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睡在旁边的美妇人被惊醒,揉著惺忪的睡眼,慵懒地问道:“怎么了?做噩梦了?”
云爸微微喘著气,脸色带著些许惊恐地说道:“我梦到了……我梦到凝静和江林那个臭小子,他们俩竟然在……在一起修炼!”
美妇人,也就是云凝静的母亲,闻言愣了一下,隨即有些无语地白了丈夫一眼。
“我还以为什么事呢,大惊小怪的。”
她打了个哈欠,重新躺下,“他们连爱都没作过,怎么可能直接跳到双修这一步?”
云爸的表情却依旧凝重:“你確定?你確定他们真的没发生过关係?那小子看起来就不像什么老实人!”
云妈不耐烦地推开他,“我当然確定。我女儿文文静静,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干这样的事情。可不像你,张嘴就来,谎话连篇。行了行了,赶紧睡吧,明天还要开会呢。”
云爸坐在床上,看著窗外,总觉得眼皮跳得厉害,怎么也睡不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