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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8章 舞步同程
    斯內普接了一个动作。
    他把温之余从自己身前推到左侧,左手鬆开,右手抬起。
    温之余的手在空中被接住,十指交握的一瞬间,斯內普把他从左侧拉回到身前。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温之余的眼睫颤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著斯內普的脸。
    他爱的那张脸在炉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分明,颧骨,鼻樑,下頜线,每一条线条都像是被人用刻刀精心雕出来的。
    温之余克制不住地靠近了他。
    和刚才蜻蜓点水不一样,这次他的靠近是认真的,带著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意味。
    他的呼吸贴著斯內普的,停了一瞬,然后贴近了一点,像是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沿著边缘轻轻描了一遍。
    斯內普微微张开了一点距离,温之余便更近了一些。
    他们还在转,脚步没有停。
    斯內普带著温之余往后退了三步,温之余跟著他往前三步,彼此之间的牵绊没有断。
    隨后,斯內普又带著他转了一个圈,温之余的呼吸从他唇边滑开,落在他的唇角,又落在他的颧骨,又落回原来的地方。
    两个人的呼吸都重了一些,但脚步还是稳稳的,没有乱,没有急,如同深水里慢慢旋转的两片叶子。
    斯內普的手掌贴著温之余的后腰,隔著一层薄薄的衬衫面料,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
    他的五指微微张开,几乎覆盖了温之余半个腰身。
    温之余的身体后仰,靠在那只手上,像是把某种东西交到了对方手里。
    斯內普知道现在的情况很危险,因为他发现自己的思绪已经不知不觉被温之余给勾走了。
    这不应该。
    他是西弗勒斯·斯內普,是那个在黑魔王面前都能守住大脑封闭术的人,是那个在无数个生死关头都保持著绝对清醒的人。
    可此刻,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一团浆糊。
    温之余嘴唇的温度,温之余呼吸的频率,温之余贴在他后腰的手指,还有温之余身上那股混合著蔷薇和血腥的花香。
    节日,气氛,音乐,体温。
    壁炉里的火在烧,木柴在噼啪作响,暖黄色的光把整个地窖裹进一层曖昧的薄纱里。
    温之余的哼唱早就停了,但地窖里还是有声音,咚咚咚的,不知道是谁的心跳。
    这里的每一个细节都在引诱著他。
    斯內普最终靠了过去。
    他压过去的瞬间就打破了彼此之间最后的那点距离,带著一种近乎蛮横的占有欲。
    温之余被他逼得闷哼了一声,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两个人的舞步开始变了味。
    原本规整的步法被搅得一塌糊涂。
    斯內普往前一步,温之余本该后退,但他没有退。
    他迎上去了,胸口贴著胸口,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连一张纸都塞不进去。
    斯內普带著他转了一个圈,但转到一半就停了。
    因为温之余的手从他腰上滑到了他的后颈,手指插进他的头髮里,指腹按著他的头皮,不让他退开。
    他们开始在地窖里踉蹌著移动。
    不是跳舞了,是互相拽著、缠著、推著,脚步乱得像某种无声的较量。
    温之余的后背撞上书架,几本厚厚的魔药典籍从头顶掉下来,砸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没有人去捡。
    斯內普的手撑著书架,把温之余困在自己和那些落满灰尘的书之间。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浓烈,越来越深。
    温之余的呼吸变得滚烫,有什么细微的触感落在他的皮肤上,有点疼,但那种感觉像是往火里又添了一把柴,烧得更旺了。
    他的手指从斯內普的后颈滑到领口,指尖擦过锁骨的凹陷,温之余感觉到对方皮肤底下脉搏的跳动,又快又猛。
    斯內普的手从温之余的后腰往下滑,指尖擦过衬衫的下摆,探进去,贴上了裸露出的一截皮肤。
    温之余的腰很细,很薄,皮肤是凉的,但在斯內普掌心的温度里,那种凉正在一点一点地褪去。
    这个站位使原本比对方更高的温之余微仰著头,后脑勺抵著书架,露出修长的脖颈和上下滚动的喉结。
    斯內普的呼吸从温之余的唇边移开,顺著他的下巴往下,经过下頜线,经过喉结,最终停在领口敞开的那一小片皮肤上。
    温之余的呼吸更重了,胸腔起伏得更厉害,手指攥著斯內普礼服的肩线,攥得指节发白。
    他们开始褪去外衣,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
    也许是温之余,他的手指扯著斯內普的领口,一颗一颗地解开。
    结果解到第三颗的时候不耐烦了,直接拽著两边往下一拉,扣子崩开了两颗,弹在石板地上,咕嚕嚕地滚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也或许是斯內普,他的手从温之余的衬衫下摆探进去,一路往上推。
    他把对方衬衫推到了胸口以上,露出一截在炉火映照下泛著暖色光泽的腰腹。
    没有人计较是谁先动的手。
    反正都一样,两个人都想要,两个人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斯內普的外袍被褪到肩膀以下,露出里面那件薄薄的黑色內衫,贴在身上,勾勒出脊椎的线条。
    温之余的衬衫已经被解开了大半,半掛在臂弯上,锁骨、胸口、肩膀,一片一片炉火的光影落在上面。
    地窖里很安静。
    斯內普的额头抵著温之余的额头,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热得发烫。
    他的手指停在温之余的腰侧,拇指按在某个边缘,力道不轻不重,像在丈量什么。
    温之余的手指插在斯內普的头髮里,指腹抵著头皮,一下一下地安抚著。
    他们对视了一眼。
    斯內普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烧。
    温之余看著他,嘴角弯了一下。
    那个笑容像是一个准许。
    斯內普再次靠近。
    不是唇边,是锁骨。温之余的身体颤了一下,手指收紧,攥紧了斯內普的头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