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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0章 少了点东西
    斯內普没理他。
    “温之余”见状,又靠著在墙上磨蹭了一会儿,直到斯內普都已经把温之余抱进浴缸里了。
    这才不死心的又出声:“你就真不再问一句?”
    斯內普没回头:“问了你就会说吗?”
    “你问了我就说了啊。”
    “不想问了。”
    “问嘛问嘛。”
    “不问。”
    “问嘛~”
    “温之余!”斯內普回头瞪他。
    “唉~”得到回应,“温之余”立马凑近蹲下,“是的没错,教授,就是我~”
    “……”
    斯內普没招了。
    虽然刚才就已经浅浅推理得出了面前这个怪……人,可能是温之余的神魂。
    但现在和从对方口中被亲自说出的衝击感还是不能比。
    斯內普一时间没有想起什么能说的话,乾脆就闭嘴,抿唇回头重新干手头的事。
    可“温之余”不乐意了。
    在这个正品回来之前,他装得多好啊,教授甚至还亲了他。
    如果不是这个正品回来,教授永远都是属於他的。
    所以,教授好,正品坏。
    “我来帮你~”“温之余”说著就往旁边挪了一下,打算上手。
    斯內普先他一步把人肘开。
    “你来他还能剩点啥。”斯內普斜著瞅他一眼,“过去站著。”
    “温之余”悻悻地收回手,表情不屑。
    他揉了揉被撞到的手腕,脸上那点刻意装出来的討好瞬间垮掉。
    “哼,谁稀罕!”
    说完,他乾脆一屁股坐在旁边,背靠著浴缸生闷气。
    ————
    安静了没五分钟。
    斯內普正拿著帕子给温之余擦拭已经癒合的疤痕污渍。
    温洛又凑过来了。
    “別给他洗了,教授~”
    这次他换了策略,大概是自己蹲在那边著实无趣,又琢磨著魔药大师或许是吃软不吃硬的主儿。
    温洛立马调整了状態,就又装了起来。
    “你看看我好不好,”温洛说,“他刚刚打得我好疼~”
    “疼你就记著。”斯內普依旧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温之余这么作。
    面上表现的大大方方的,阴湿起来自己的醋都吃。
    还狂吃!
    明明知道对方可能的身份,为了口气还真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
    斯內普一边擦著,一边想著。
    越想越气,越想越烦,乾脆就著擦拭的手势在温之余已经好转的腰间又拧了一把。
    “嗯……”
    昏迷中的温之余轻哼一声,眉头蹙起。
    或许是觉得当著一个昏迷人的面出气不太恰当,斯內普拧了这一下也就暂时放过了他。
    洗完澡,斯內普拿出魔杖將旁边的帕子变长了些,甩干给温之余搭上不至於走光。
    处理好自己身上的水渍,这才將人抱起来,打算往臥室走。
    他起来的时候,坐在地上的温洛也跟著拍拍屁股起来。
    斯內普用腿挡了他一下,皱眉:“洗乾净再出去。”
    说完,魔药大师抱著人,头也不回的走出臥室,甚至还特意在门口转身把浴室门一脚踢得关上。
    “砰!”
    浴室的门不算结实,发出一声闷响后应声合拢,差点拍到亦步亦趋跟在后面正想挤出来的人的鼻尖。
    温洛:“……”
    他盯著眼前微微晃动的门板,粉眸眨了眨,又眨了眨。
    然后,他缓缓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连个泥点都没有的白色卫衣,又抬手嗅了嗅自己的手腕。
    嗯,只有一股属於他自己的香味,哪有什么別的味道?
    “我……” 温洛张了张嘴,对著门板做了个口型,似乎想骂人。
    但最终,不知道是什么占据了上风。
    温洛悻悻地撇了撇嘴,烦躁地抓了抓自己那头短髮。
    在原地转了两圈后,某人最终认命还是般嘆了口气。
    算了,洗就洗。
    教授让洗的。
    重新走回浴缸边,温洛看著里面还漂浮著些许血丝和污渍的热水,嫌弃地皱了皱鼻子。
    他才不要用那东西用过的洗澡水。
    温洛抬手,打了个响指。
    “哗——”
    浴缸里的脏水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紧接著,又一个响指,乾净的热水从龙头里哗哗涌出,迅速填满了浴缸,蒸腾起新鲜白色的雾气。
    调节到自己喜欢的温度,温洛三下五除二將衣物除去。
    迈开长腿,跨进热气腾腾的浴缸,將自己整个沉入水中。
    热水包裹著他的躯体,带来一种舒適的暖意。
    鬆了口气,温洛放鬆肌肉靠在浴缸边缘,眼神放空地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渍,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似乎觉得无聊,伸出手指,在氤氳的水汽中隨意划动。
    淡红色的能量流隨著他的指尖流淌,在水汽中勾勒出一个个转瞬即逝的图案。
    有坩堝的形状,有斯內普黑袍的一角,有长了翅膀的蝙蝠……
    他玩了一会儿,又觉得没意思,乾脆闭上眼睛,將整个脑袋也沉入水下。
    咕嘟咕嘟的气泡从水面冒出。
    浴室外,地窖臥室。
    斯內普將温之余小心地放在床上,用乾燥柔软的被子將他盖好。
    隨后,他坐在床边,伸手探了探对方的额头。
    温度似乎比刚才回升了一些,脉搏也稍微有力了一点点。
    斯內普稍稍鬆了口气,但心情並未因此轻鬆多少。
    今天发生的一切,信息量巨大,后患无穷。
    无论是早时的大战,午时的离別,还是晚时的荒繆。
    他揉了揉隱隱作痛的额角,目光落在温之余安静的睡顏上。
    算了,他想。
    等这傢伙醒了再说。
    ——————
    安顿好温之余,斯內普从衣柜里拿了件睡衣穿上。
    刚还在扣扣子,浴室门就被从里面打开了。
    温洛顶著一头湿漉漉的短髮,只在下身松松垮垮地围了一条浴巾。
    显然,应该是隨手从架子上扯的深灰色的那条。
    他將浴巾围得相当隨意,堪堪遮住重点部位,露出紧实流畅的腰腹和人鱼线。
    水珠顺著他宽阔的肩胛,胸肌和腹肌缓缓滑落,没入浴巾边缘。
    而那头短髮湿漉漉地贴在额前,发梢滴水,顺著修长的脖颈和清晰的锁骨一路蜿蜒。
    他往前走了两步,停在斯內普面前一步之遥的距离。
    昏黄灯光打在他身上,勾勒出结实漂亮的肌肉轮廓。
    水汽縈绕间,那张与温之余一模一样的脸上,淡粉色的眼眸因为光线而显得格外氤氳迷离。
    温热潮湿的气息混合著沐浴皂的香气將斯內普包围。
    他不著痕跡的轻嗅了一下。
    少了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