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一开口,温之余就对自己刚才提前丟下屏障的举动点了个赞。
余光不著痕跡的往斯內普那边瞅了瞅,他微微舒了口气。
还好顺便加了隔音咒,不然可谓是无妄之灾。
差点被拆穿真面目的某人在確定后院没有起火之后,这才狠狠的把目光转向面前刚从蓝光里走出的一群人身上。
和预想中的一样,这群自詡正道弟子的人身上穿著一系列的白色衣袍,手持长剑,一字排开。
“披麻戴孝,”温之余下意识的说了个形容词,“还s包。”
闻言,前面领头的中年人扇子顿了顿,差点脱手。
“魔头,休得放肆!”合起扇子,中年人也抽出了他的长剑,指著对方,“莫要口出狂言!”
温之余翻了个白眼,“谁口出狂言了?”
“我明摆著就是在骂你。”
仗著屏障有隔音咒,温之余倒也不刻意压著自己的声音了,乾脆放开了嗓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家只有那一套衣服呢,”他挑眉,“弄脏了不会还要大半夜的跑去换洗衣角吧?”
“湿衣服穿著凉快吗?需不需要我支助你们几块布料?看起来怪可怜的。”
几句话下来,中年人被说得哑口无言。
而这,温之余还是不太满意。
略微思索了一下,他乾脆用上华夏语继续说。
“还有你的那把扇子,我都不想说。”
火力转折到一个人身上,周围的几个正道弟子明显齐齐舒了口气,目光下意识的集中到中年人的扇子上。
不等中年人把扇子藏起来,温之余就开口了。
“你那副字面是盗版的,扇骨泛黄就算了,”他说,“你认不认字啊,上面的『天道酬勤』都写成『天道酬勒』了你看不出来吗?”
“真给华夏人丟脸。”
噗呲!
温之余的最后一句话仿佛一把铡刀,瞬间將对面的中年人头身分离,脸面被按在地上摩擦。
面色通红,身后传来细细碎碎的討论声,中年人回头看了一眼。
好几个交头接耳的弟子被他突然转身的动作抓了个正著,中年人红著的脸瞬间一黑:“你们不会信他的吧?!”
“不不不!”面对询问,这几个连忙摆手摇头,站正身子。
只是那副表情和还在悄悄咪咪往他手上看的態度,明显的看得出他们的心口不一。
中年人气炸了,取出长剑直指温之余。
“胡言乱语!休要乱我道心!”中年人一边吼著,一边迅速將手里的扇子往里手。
只是在收的时候,他也偷偷的瞄了眼上面的字跡,隨后脸色更黑了一度。
“眾弟子听令!”收好扇子,中年人似乎终於想起来了自己这次来的目的,“隨我诛杀魔头!”
“是!”
一句话,把后面的一眾弟子也唤醒了。
隨后,他们提剑而……去,衝著一旁正拉扯著锁链的黑衣教徒袭去。
“彭!”
“啪!”
“划啦!”
“哦豁!”
“……”別误会,最后一声是某个被一不小心击中了腰椎间盘的教徒发出来的。
教徒被袭击,锁链释放,空中,脱离了束缚的摄魂怪迅速开始四处乱窜,每隔几步就逮著人面对面一顿吸。
抬手拍飞第五六七八个朝自己飞过来的摄魂怪之后,对面的人终於还是朝著温之余这边来了。
一个箭步,刚才被调侃的中年人提著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衝到温之余面前。
单手微提,手掌与鞭柄相触,几乎是在对方近身的一瞬间,温之余抽出腰间的鞭子高高扬起,狠狠的朝著对方的脸上就挥了过去。
中年人瞳孔一缩,借力躲过第一鞭,隨后祭出长剑,疾驰而来。
手一翻,赤红的长鞭在空中短绕一圈,带著红色的尾焰,继续朝著对方的脸上飞。
鞭尾狠狠击飞途中的飞剑,卷携著清晰的破空声在中年人耳边炸响。
“躲?”温之余单臂用力,扯回长鞭,面具下的嘴角微微勾起,“这么喜欢躲的话……那你可就得专心了。”
来不及说著什么,中年人狼狈躲过第二道攻击,撑著手臂从地上爬起来。
刚召回长剑,对方的鞭子就突然在半空中挥舞起来,仿佛有千万条火蛇缠绕,密密麻麻的笼罩在周围的空间內。
这番景象看得他眼花繚乱,不自觉的就將全身灵力匯集至双腿当中,一次又一次的堪堪躲过攻击。
虽然早就知道对方和自己实力悬殊,中年人咬牙又躲过一鞭,心有余悸的看向还在不断袭来的攻击。
真的要听长老的意思吗?
想著当时长老私下拉著自己说的话,他不禁开始犹豫。
这样做未免有些不太道德,有失他……
“啪!”
还没等他想完,一道鞭子迅速的找到破绽,狠狠的挨在他的脸上,將人抽飞。
“你!”
被抽飞的中年人从一堆破烂中捂著脸爬出来,指缝间鲜血淋漓。
“都让你专心了,”温之余好没意思的收回鞭子,“这可赖不得我。”
中年人爬起来,脸上的疼痛刺激著他的神经,体內怒气翻涌:“这是你逼我的!”
他转身大吼:“回来起阵!”
说完,中年人放下捂脸的右手,捏了个法诀,又咬破左手的手指,一口老血喷在手上。
做完这些,一眾白衣弟子也纷纷退至他身旁,迅速的开始做出和他一样的动作。
有意思~
温之余承认,他可能確实也有一些书上写的反派的坏习惯。
比如,他现在就想看看面前的几个小丑打算干什么。
在心里微微唾弃了一下自己之后,温之余並没有做出打断的动作,反而抱著手臂在旁边等待起来。
很快,淡蓝色的屏障自对方的面前升起,迅速將正道一群人和身后的古堡笼罩起来。
再然后,那个中年人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包裹著灵力,狠狠的砸在屏障范围之外。
“滋滋滋——”
一瞬间,绿色的浓烟四起,除了对方的屏障內,所过之地迅速腐蚀发黑,片刻就化为一摊黑水。
放毒?
温之余被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