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沈飞就这样轻鬆的承认，余大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看著一脸震惊的余大嘴，沈飞接著说道:“我们確实打造了一个全新的作业系统。
    內部代號:鸿蒙。
    只不过对外我们暂时叫他星河ui。”
    听到“鸿蒙”这两个字，余大嘴非但没有继续震惊，反而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有趣的笑话。
    爆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鸿蒙！
    你说这巧不巧，我们菊厂內部也有一个计划。
    代號也叫鸿蒙，其中也包含了自研系统的规划。”
    听到这话，在余大嘴的面前，沈飞也闪过了一丝惊讶。
    但心里也已经回忆了起来。
    菊厂的鸿蒙系统他可太清楚了，流畅度確实可以。
    但系统奖励给他的这个，好像还真不是一个东西。
    他仔细研究过这个底层，和后世菊厂使用的確实不太一样，而且这个更强！
    真不知道这街溜子，从哪里抢的？
    当然在余大嘴面前，沈飞还是笑著说道:“这倒是巧了。
    不过这也算是我们两家奇妙的缘分吧！”
    笑声过后，余大嘴的表情也正式了许多:
    “沈总，明人不说暗话。
    关於自研系统的问题，我们菊厂也推断出来了一点。
    只是没敢確认现在已经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所以我就直说了！
    今天来，就是想问一下这个系统我们能不能用？”
    余大嘴终於说出了真正的目的！
    “如果我们两家联手，菊厂可以利用我们的人脉全力帮助华星打造生態。
    让他不再是一个安卓ui，而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国產作业系统！”
    这是一个非常具有诱惑力的提议。
    菊厂的人脉確实很香，这是他们的底蕴，也是目前华星最欠缺的东西。
    沈飞没有立刻回答，沉思了片刻，问出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余总，你就这么放心。
    如果把发动机、变速箱说成汽车的灵魂，那么作业系统也是一台手机的灵魂。
    你就不怕到关键的时候，我们卡你的脖子。”
    “怕，当然怕过！”
    余大嘴回答的很乾脆，没有任何犹豫。
    “但既然是战略合作伙伴，就要有基本的信任。
    晶片上我已经梭哈过了一次，在系统上面当然可以！
    不瞒你说，之前开內部会议的时候我就说了，败则挫骨扬灰，成则天下第二。
    当然我相信沈总的格局，更相信华芯的技术。
    我们只会有第二个结果，绝对不会……”
    “当然更加重要的是，把系统命脉掌握在咱们自己人手里，总比永远捏在外人手上要强。
    这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事情，我相信你们。”
    余大嘴这话说的很有气势，充满了江湖义气。
    当然更多的是战略决策。
    沈飞看著余大嘴那坦诚而炽热的眼神，连忙鼓了鼓掌，同时也没忘记点头。
    “好！
    挫骨扬灰，天下第二，这个词儿用的好！
    不过確实和我们这个计划很像，但失败就是万劫不復。
    所以我们只能成功！”
    “既然余总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
    这个合作，我基本上同意。”
    余大嘴的脸上也升起了一抹笑容，这个谈判好像比他想像中的要更加容易。
    原本他还以为要浪费一点口舌，没想到……比当初获取晶片架构的时候要好的多，这就是战略合作伙伴的待遇吗？
    “不过，我有一个前提条件！”
    沈飞缓缓的说道，这时老余已经在兴奋头上。
    对於这些条件，只要不涉及到核心……哪怕涉及到核心，也不是不可以。
    大不了找任总匯报！
    但是沈飞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的笑容微微一僵……
    “把赵明给我，有点事儿需要他。”
    “赵明？”
    余大嘴刚刚端起的茶杯瞬间放了下去。
    “沈总，你一定是在开玩笑吧！
    老赵可是我在欧洲的左膀右臂，开拓市场的一员悍將。
    再说了，菊厂可不是人贩子公司。
    这个条件不可能，换一个吧，其他的都行……基本上都行。”
    余大嘴的反应非常激烈，直接拒绝了这个条件，赵明的重要性还是很高的。
    沈飞对此早有预料，不紧不慢的说道:
    “余总別著急，我知道赵明对你的重要性。
    不过我们確实很需要。
    你听我说星芒准备正式开启出海计划。
    但我们华星成立的时间太短了，没有这方面的人才。
    如果从外面招聘的话，我也不放心他们，没有自己人用起来舒服。”
    “那这样吧，如果直接要人不行的话，那先“借调”过来一段时间，总可以吧？
    帮我们华星开拓一下欧洲市场，搭起架子，顺便也帮我们培养一位人才。
    等我们的人能上手了，赵总愿意回去，我绝不强留。”
    听到借调加培养的方案，余大嘴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清楚赵明的能力，也一直想把他调回来，帮他一起布局手机市场，但西欧的市场並不是特別稳定。
    还需要一定的时间……便拖了下去。
    不过听到华星准备出海，他还是有点激动，因为他也有这方面的计划。
    但还是k3v2拖了后腿……
    现在反而让华星走在了他们的前面，不过这似乎也是一个好事，后面可以摸著他们过河。
    再说了，沈飞已经退了一步，再拒绝就不好了！
    如果只是短期借调，不仅能加深双方之间的合作，又能让华星欠下一个大人情，似乎……也不是完全不能考虑。
    毕竟一旦鸿蒙系统的合作达成，双方就是真正的命运共同体了。
    不过，这个方案还可以更好，不然他真怕这个借调变成……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了安静！
    最终余大嘴猛的拍了一下大腿，下了很大的决心:
    “既然沈总都这样说了，那我肯定要答应了。
    不过……”
    “不过借调就算了，太麻烦了。
    直接让赵明带著你们的人和我们之前的朋友联繫一下。
    看看能不能，直接打通渠道，帮你们把欧洲的摊子支棱起来。
    我相信凭著星芒的產品力应该很容易。”
    当然这只是余大嘴的第一个方案，如果沈飞不满意的话，他就同意借调。
    但是时间期限只有一年！
    只不过沈飞也很清楚赵明对菊厂的重要性。
    他也不是特別……想要。
    於是沈飞立马笑著说道:“一言为定！
    那就麻烦赵总帮我们打开欧洲市场，余总这个人情我记住了。”
    “那就一言为定！”
    谈完这个正事儿，余大嘴又帮忙分析了一下目前的欧洲市场格局。
    目前来说市场很广阔，但欧洲人也不靠谱。
    一定要狠狠的涨价……確保自己的利润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