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点破，頷首道：“成！回头咱们再痛痛快快喝！”
    “得令！走了，老板！”唐泊转身，身影很快融入巷子深处浓稠的夜色中，步伐虽晃，却带著一股奔向新征程的急切和兴奋。
    叶凡望著他消失的方向，摇了摇头，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却久久未散。
    捡到这么个活宝兼人才，这趟青岛路2號的『辅导功课』之旅，可真是赚翻了。
    未来的情报基石，今晚算是埋下了。
    他最后吸了一口带著烧烤菸火气的夜风，转过身，步履沉稳地再次走向那座沉睡在静謐夜幕中的小区。
    ......
    叶凡回到青岛路2號。
    窗外的天色已透出黎明前最深的黛蓝，指针悄然滑过凌晨四点。
    折腾了大半夜，他身上混杂著酒气、烧烤的烟火气以及救人时沾染的灰尘。
    他轻手轻脚地摸进浴室，热水冲刷而下，带走了疲惫，也洗去了尘囂。
    虽然这公寓他才第二次来，但姜婉怡心思细腻，早已在衣柜里为他备好了几套合身的换洗衣物，从里到外，码放得整整齐齐。
    带著一身清爽的水汽，叶凡只围著浴巾，赤著精壮的上身走出浴室。
    刚在主臥柔软的大床上躺下，原本陷在梦乡里的姜婉怡，仿佛被那熟悉的热度和气息唤醒。
    她口中发出一声模糊的嚶嚀，像只依恋温暖的树袋熊，凭著本能就翻身缠了上来，迷迷糊糊间竟直接跨坐到了叶凡紧实的腰腹上，带著睡意的脸颊无意识地在他胸膛蹭了蹭......
    ......
    半小时后。
    那足以穿透墙壁、富有节奏感的“交响乐”才渐渐归於平息。
    然而，仅仅一个小时的短暂寧静后。
    隔壁客房里的萱萱和思思还沉浸在好不容易找回的浅眠中，一阵更加狂野、更加密集、仿佛不知疲倦的“疾风骤雨”便再次从主臥方向席捲而来，精准无误地穿透了隔音尚可的墙壁。
    “咚！”
    黑暗中，萱萱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一把抓过枕头狠狠捂在头上，声音带著崩溃的哭腔：
    “我的老天爷，这两个人是装了永动机吗？这都几点了！天都快亮了啊！生產队的驴也不敢这么连轴转吧？”
    思思也缩在被子里，只觉得浑身燥热得难受，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隔壁那极具穿透力和感染力的声音让她根本无法再次入睡。
    “救命......我脑子里现在全是婉怡那个......那个调调......”她声音发颤，带著难以置信：
    “他们都不需要休息的吗？叶凡......他看起来斯斯文文的，长得跟明星似的，这体能简直是牲口级別的变態啊！”
    两人绝望地用被子裹紧自己，试图背诵马哲原理来驱逐这魔音灌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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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姜婉怡那毫无顾忌、高亢婉转，时而急促时而绵长的声浪，如同无孔不入的电流，精准地钻进她们每一根试图抵抗的神经末梢，將最后一丝睡意彻底击溃。
    这一夜，註定是她们的黑眼圈之夜。
    ......
    翌日清晨，金色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满了餐厅。
    与昨晚烂醉如泥的狼狈截然不同，此刻的姜婉怡容光焕发，白皙的脸颊透著健康的红晕，整个人如同被晨露和阳光充分滋养过的玫瑰，娇艷欲滴，眼角眉梢都带著一种慵懒又满足的媚意。
    她早早便起了床，身上只松松垮垮地套著一件叶凡的宽大白衬衫，堪堪遮住臀部，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
    她哼著不成调的小曲，赤著脚在开放式的厨房里轻盈地忙碌，煎蛋的香气瀰漫开来。
    这时，两个顶著硕大乌青眼袋、脸色灰败如游魂的闺蜜，脚步虚浮、摇摇晃晃地从客房飘了出来，活像被妖精吸乾了精气。
    “婉，婉怡......”
    萱萱一手扶著酸痛的腰，一手撑著门框，声音幽怨得能滴出水来，活脱脱一个深闺怨妇：
    “你老实交代，你家那位叶凡哥哥是不是昨晚背著我俩偷偷吃了十全大补的动力火锅？这续航能力......他是终结者t-800偽装的吧？还是偷偷给自己移植了电动小马达？”
    她指了指自己堪比熊猫的黑眼圈：“瞅瞅！瞅瞅你俩的杰作！”
    思思也顶著一脸菜色凑近，压低声音，带著促狭的笑意打趣：“重点不是厉不厉害，是我们温婉端庄的姜大校花啊！”
    她故意模仿著昨晚听到的某个高亢转音：
    “嘖嘖嘖！那嗓子都喊劈叉了吧？为了留住你家这位『永动机』，你这牺牲也太......太豁得出去了吧？”
    她本想说“太骚了”，话到嘴边还是换成了更委婉的“豁得出去”。
    姜婉怡正拿著锅铲翻动煎蛋，闻言“唰”地一下，从耳根红到了脖子，连白皙的锁骨都染上了一层薄粉，羞得差点把脸埋进滋滋作响的煎锅里。
    她手忙脚乱地搅动著锅里翻滚的白粥，声音细若蚊吶，带著浓浓的心虚：
    “咳咳...那个...对、对不起嘛...我...我昨晚是不是...声音太大了点？真的吵到你们了？”
    “你说呢？”
    萱萱和思思动作整齐划一地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异口同声地控诉，怨气衝天。
    “唉，算了算了，”
    萱萱摆摆手，语气酸溜溜的，眼神复杂地瞟了一眼紧闭的主臥门：
    “只要咱们姜大校花性福美满，被吵得少活几年我们也认了。不过......”
    她话锋一转，带著点担忧和戏謔：
    “婉怡啊，你这嗓子今天上课还能出声吗？讲台上一开口，全班都得知道你昨晚『战况』有多激烈了吧？这牺牲可真是够大的。”
    姜婉怡抿著被某人吻得微微红肿的唇瓣，脸上的红晕久久不散，像涂了最好的胭脂。
    她低头搅动著粥，心里却泛起一丝隱秘而甜美的悸动：只要能让他满足...嗓子哑一点好像也挺值得的。
    ......
    不多时。
    叶凡神清气爽地从主臥推门而出，周身还带著沐浴后的清爽气息。
    刚才还围著姜婉怡嘰嘰喳喳打趣的萱萱和思思，一见到这位“动静製造者”本尊现身，脑海中瞬间不受控制地回放出昨夜那穿透墙壁、连绵不绝的“背景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