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眾人扬了扬下巴,眼神带著点成年人的促狭,大笑著扬长而去:“楼上见!”
方宇也放下骰盅,一手一个搂住自己的女伴,步履微醺却依旧瀟洒。
他经过叶凡身边时,特意停下脚步,拍了拍叶凡的肩膀,压低声音,带著男人间心照不宣的笑意:“老叶,加把劲!为国爭光!让这两位『国际友人』见识见识咱们『本土男儿』的风采!”
说完,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也搂著姑娘们上了楼。
王聪聪见状,也站起身来,对著叶凡招呼道:“老叶,那我也先上去了。”
他身边两位女子也顺从地站起。
叶凡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揶揄的弧度,看著王聪聪和他左手边那位气质温婉、带著典型东亚含蓄美的女子(刚才介绍过,是樱花国人),故意学著方宇的语气,意味深长地道:
“老王啊,这话该我对你说才是!你才更应该『加把劲』,好好地『为国爭口气』啊!”
他刻意在“国”字上加重了音,眼神瞟了瞟那位樱花国女子。
王聪聪先是一愣,隨即顺著叶凡的目光看向自己左臂挽著的女子,立刻会意,脸上露出一个“懂你意思”的夸张笑容,甚至还做了个握拳的手势:
“哈哈!明白!保证完成任务!扬我国威!”
他哈哈一笑,带著几分戏謔和豪气,搂著两位女伴也离开了包厢。
紧接著,秦飞、王追、林峰三人也各自带著女伴,有些侷促又兴奋地向叶凡道別:“叶哥,我们先上去了。”
叶凡微微頷首。
隨著最后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口,“烟雨阁”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被侍者轻轻合拢。
喧囂如同潮水般骤然退去。
方才还瀰漫著浓郁香水味、娇嗔笑语的热烈空间,瞬间陷入一种近乎真空的寂静。
只剩下角落里淙淙的流水声依旧清晰,以及那位不知何时已停止抚琴、垂首静坐的琵琶女子,如同古画中走出的仕女,安静得没有一丝存在感。
灯光似乎也被调暗了几分,只剩几盏朦朧的暖色壁灯,勾勒出包厢內山水盆景的嶙峋轮廓。
空气中,残留的酒气、脂粉香和果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奢靡过后的慵懒与空虚。
叶凡独自一人,坐在宽大的紫檀木榻中央。
他的左臂,依偎著褐色长髮、小麦肤色的瓦伦蒂娜,她碧绿的眼眸在幽暗光线下显得更加深邃。
右臂边,则是金髮如瀑、肌肤胜雪的伊琳娜,她冰蓝色的眼睛带著一丝好奇和安静的等待。
偌大的包厢,此刻只剩下他们三人。
之前的喧囂仿佛一场幻觉,唯有眼前两位异国佳人的体温和幽香,提醒著叶凡刚才发生的一切並非虚妄。
流水声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清晰,像敲打在人心上,为这突然降临的、带著无限可能的私密空间,奏响了曖昧不明的序曲。
两位女子也感受到了气氛的微妙转变,身体不自觉地微微贴近,目光落在叶凡沉静的侧脸上,带著无声的询问与期待。
空气仿佛凝固了,却又在无声中涌动著难以言喻的张力。
叶凡感受著臂弯间两位异国佳人的体温和若有似无的幽香,空气中残留的喧囂与此刻的寂静形成奇异的张力。
他从容起身,身体带动著依偎在侧的伊琳娜和瓦伦蒂娜也隨之站起。
“我们也该换个地方了?”叶凡的声音不高,在安静的空间里却格外清晰,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温和。
伊琳娜挽著他胳膊的手臂稍稍紧了紧,冰蓝色的眼眸抬起,看向叶凡,唇角弯起一个清浅却带著明確邀请意味的弧度,无声地点了点头。
她的动作优雅而顺从。
另一侧的瓦伦蒂娜反应则更为热情直接,小麦色的脸庞上绽放出明媚的笑容,同样用力点了点头,碧绿的眸子在稍显昏暗的光线下闪著光,身体几乎半贴上来:“听你的,叶。”
她的声音带著拉美特有的韵律感。
叶凡对侍立在角落阴影中的侍者微微頷首。
侍者立刻会意,无声地推开厚重的雕花木门,做出恭请的手势。
三人离开那瀰漫著慵懒余韵的“烟雨阁”,在侍者的引领下踏上通往二楼的迴旋楼梯。
楼梯铺著厚实的深色地毯,踩上去柔软无声,隔绝了外界的纷扰。
甫一踏上二楼迴廊,一种更为私密、也更为奢华的氛围便扑面而来。
这里依然延续著古色古香的基调,但细节处更显用心与考究。
空气里瀰漫著一种清冽淡雅的木香,源头便是廊道两侧和房间门上那深沉温润的原木。
目之所及,无论是雕工繁复的门扉、光可鑑人的扶手、还是墙上的装饰格架,几乎全部由整块的顶级硬木(如紫檀、黄花梨)打造而成,木纹自然流畅,触手生温,散发著岁月沉淀的厚重感与低调的奢华。
灯光被精心设计过,更加柔和朦朧,嵌在墙角的暖色灯带勾勒出空间的轮廓,如同为这静謐的私密空间披上了一层曖昧的薄纱。
侍者在一扇同样由整块深色硬木雕琢而成的门前停下,门板上鐫刻著寓意美好的祥云纹饰。
他恭敬地打开门锁,推开厚重的木门,侧身恭立。
门內,一片更加幽静、等待著探索的天地展现在眼前。
叶凡没有立刻进入,而是侧过头,目光在臂弯间两位风情迥异、却同样引人入胜的异域佳人脸上短暂停留。
伊琳娜的长睫在幽光下投下淡淡的影子,瓦伦蒂娜则带著跃跃欲试的活力。
他唇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轻声道:“走吧。”
隨即,揽著两位佳人,步入了那片被顶级原木和暖色柔光包裹的、只属於他们的私密空间。
身后,那扇厚重的原木大门被侍者无声地、缓缓合拢,彻底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咔噠”一声轻响,如同一个休止符,將所有的喧囂与窥探都关在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