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她感觉一股邪火直衝脑门。
    从大学开始，只要她觉得自己稍微有点成就，柳如烟总会以更耀眼的方式出现，无情地把她踩下去！
    柳如烟简直就是她的克星！
    就在这时。
    叶凡慢悠悠地踱步上前，走到柳如烟身边，脸上掛著人畜无害的笑容，目光却带著一丝玩味，故意用清晰而略带困惑的语气问道：“如烟姐，这位......阿姨是？”
    他刻意將“姐姐”和“阿姨”的音调咬得格外分明。
    他刚刚在旁边可是听得一清二楚，他也要噁心噁心王美妍。
    “阿姨？！”王美妍瞬间炸毛了，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都劈了叉！
    她指著叶凡，气得手指发抖：“你！你个小......你眼睛瞎了吗？你叫她姐姐，叫我阿姨？我跟她一样大！！”
    叶凡一脸无辜，眼神“诚恳”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然后一本正经地说：“这位姐姐看著就比你年轻多了啊？你看著確实像阿姨辈的，有什么问题吗？”
    他甚至还转头向旁边那位努力憋笑的男销售求证似的看了一眼。
    “噗......”男销售终究是没忍住，连忙低头假装咳嗽掩饰。虽然他们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一般情况是不笑的，除非忍不住。
    柳如烟也跟著附和道：“別胡说，这是我同学，只是长得显老而已，可也是我的同学，我们年纪是一样大的。”
    柳如烟也被叶凡这神来之笔逗乐了，看著王美妍那张因愤怒和嫉妒扭曲的脸，忍不住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连忙用手掩住嘴，肩膀微微耸动。
    “你...你个有娘生没娘养的小逼崽子！眼珠子是捐了吗？这么瞎？”王美妍彻底破防了，泼妇本性暴露无遗，指著叶凡破口大骂，唾沫星子横飞，完全不顾及这是什么场合。
    叶凡可不是柳如烟，他懒得维持什么绅士风度。
    面对这种泼妇，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这跟我有什么关係？你长得老相，还能怪別人说实话？要不你问问在场的人？”
    他环视四周，那些看热闹的顾客和销售接触到他的目光，都下意识地避开或低下头。
    叶凡的声音带著冰冷的嘲讽：“哼，真是人丑多作怪。”
    “我靠！！”王美妍气得浑身发抖，理智彻底崩断，像个被点燃的炮仗，张牙舞爪地就想扑上去抓叶凡的脸：“小逼崽子我撕烂你的臭嘴！！”
    叶凡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只是眼神更加冰冷，带著一丝警告的意味，慢悠悠地抬手指了指天花板角落的监控摄像头：“看清楚点，这里是公共场所，360度无死角监控。你再敢往前一步动手，我立刻报警。寻衅滋事，破坏他人財物......够你进去冷静几天了。”
    “报警？我怕你个小逼崽子？！”王美妍还在叫囂。
    一旁的男销售赶紧上前一步，脸上维持著职业化的笑容：“二位请息怒！这里是保时捷中心，如果有什么私人矛盾，麻烦移步外面解决。在这里爭执会严重影响其他贵宾的购车体验，我们非常抱歉。”
    他的话语客气，但態度坚决，隱含警告。
    王美妍被销售这公事公办的態度一噎，又看到周围不少看热闹的顾客投来或鄙夷或看戏的目光，顿时像被戳破的气球，囂张气焰矮了半截。
    这要是在外面大马路上，她非得扑上去把叶凡那张可恶的脸挠花不可！
    但在这里，她丟不起这个人。
    禿顶男人也赶紧帮腔，试图挽回顏面，拉了一把王美妍：“行了行了！美妍，跟个不懂事的小孩子计较什么？跌份儿！”
    他试图把叶凡的精准打击轻描淡写为“不懂事”。
    “哼！”王美妍狠狠剜了叶凡一眼，像是要把他的样子刻进眼睛里，强忍著把这口恶气咽了下去。
    她转过头，死死盯著柳如烟，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心和最后一丝侥倖的质疑，声音因为之前的激动还有些尖利：“柳如烟！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我就问你，你哪来的钱买panamera turbo s？真的假的？我还是不信！你少糊弄人了！”
    王美妍还是一脸不信的样子。
    柳如烟脸上那抹似笑非笑的神情更深了，带著一种洞悉对方无能狂怒的从容。
    “美妍，”她声音清亮，清晰地迴荡在安静的展厅里，“世界很大，变化很快。从毕业到今天，我们十几年没联繫了，你怎么就篤定我赚不到钱呢？难道在你眼里，我就该一辈子困顿潦倒？”
    她语气平淡，却字字如针，扎在王美妍那脆弱的优越感上。
    说著，柳如烟优雅地从自己那只限量版的lady dior手袋里，抽出一张设计简约却质感十足的名片。
    她的动作不疾不徐，带著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
    她递向王美妍，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诺，这是我的名片。我现在在这里上班。你要是哪天有空，想『敘敘旧』，或者单纯想看看我是不是在糊弄你......隨时欢迎来我办公室喝杯茶。我很期待。”
    “期待”两个字被她念得轻柔，却又带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王美妍狐疑地接过来，低头看去，嘴里还习惯性地嘟囔著：“红......豆集团？总裁柳如烟？”
    她皱著眉，一脸茫然和嫌弃：“什么破公司？听都没听过！装什么大尾巴狼！”
    她下意识地就想把名片丟开。
    “等等！”旁边的禿顶男人脸色却猛地一变！
    他一把从王美妍手里抢过名片，凑到眼前仔细確认，越看眼睛瞪得越大，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汗。
    他猛地抬头看向柳如烟，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红...红豆集团？是那个『微鸣app』的母公司？那个最近风头正劲的投资集团？”
    柳如烟只是微微頷首，脸上带著云淡风轻的笑容，仿佛在確认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个反应，彻底坐实了禿顶男人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