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贵？”古若寧还是觉得超出预期。
    “妈，以旧换新嘛！老车发挥余热，折算进去其实花不了太多钱的！您就当给爸换个安全点的座驾，也给您自己换个舒服点的『专车』后座！”叶凡继续加码。
    眼看母亲还在犹豫，叶凡使了个眼色。
    销售经理立刻拿来合同：“叔叔阿姨，这样，您二位先到贵宾室喝杯咖啡休息一下，我让同事把置换手续和临牌什么的都准备起来，效率高！”
    说著就把有些懵的古若寧往贵宾室引。
    叶凡则一把拉住想跟过去的老叶，低声道：“爸，快！趁现在，签合同付款！就按刚才说好的e300l！”
    叶临漳心领神会，肾上腺素飆升，手甚至有点抖，但签字的速度却快如闪电！刷卡输密码一气呵成！
    销售经理的助手早已准备好所有文件，效率惊人。
    等到古若寧在贵宾室喝完一杯咖啡，还没完全想明白，那边手续居然已经办得七七八八了！
    崭新的黑色奔驰e300l已经掛上了临时牌照，老轩逸也被开进了二手车整备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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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这就好了？”古若寧还有点懵。
    “好了妈！效率高吧！咱这就开新车回家！”叶凡笑嘻嘻地把新钥匙塞到叶临漳手里。
    叶临漳坐在宽大舒適的驾驶座上，握著崭新的方向盘，感受著细腻的真皮触感，激动得手心微微出汗。
    车子平稳地驶出4s店，驶向回家的路。
    车厢內一片安静，只有柏林之声音响流淌著舒缓的音乐。
    古若寧坐在柔软的后排，摸著质感极佳的真皮扶手，看著窗外飞速掠过的、比老车清晰明亮太多的景色，心里那点被“赶鸭子上架”的不爽渐渐被新车的舒適感冲淡。
    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突然，她猛地一拍大腿！
    “好啊！叶临漳！叶凡！”古若寧的声音带著恍然大悟的愤怒，“你们两个！合起伙来给我演双簧是吧？什么以旧换新花不了多少钱！那老车能抵几个子儿？这车落地少说也得六七十个吧？你们爷俩胆儿肥了啊！敢这么蒙我！”
    正在享受驾驶乐趣的叶临漳笑容一僵，握著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后背瞬间冒出冷汗，支支吾吾：“啊？这个......我......”
    叶凡坐在副驾，立刻举起“白旗”，毫不犹豫地指向驾驶位：“妈！冤枉啊！主谋是我爸！是他老人家教我的！他说要『智取』！我就是个执行命令的！”
    卖爹卖得那叫一个乾脆利落。
    叶临漳：“！！！”
    他感觉眼前一黑，差点没把车开上绿化带。
    完了！全完了！被儿子背刺了！
    古若寧气极反笑，看著这对“狼狈为奸”的父子，尤其是丈夫那副“完蛋了”的表情，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她当然明白这是儿子和丈夫的一片心意，车也確实好。
    她深吸一口气，最终只是伸出手，在叶临漳和叶凡的肩膀上各用力“捶”了一下（力道不重），咬牙切齿地警告：“你们两个！给我听好了！下！不！为！例！再敢这样先斩后奏合起伙来蒙我，看我不收拾你们！”
    车厢里紧张的气氛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轻鬆和暖意。
    叶凡揉了揉被“捶”的肩膀，看著窗外飞驰的景色，悠悠地嘆了口气，对著开车的父亲“补刀”：“唉，爸，您发现问题根源了吗？咱们爷俩，两个堂堂正正的叶姓大男人，在家里的地位，硬是被一个古姓的给全方位压制了......您这当家的，是不是该从自身找找原因，好好提升一下家庭地位啊？”
    叶临漳：“......”
    叶临漳握著方向盘，目视前方，嘴角抽搐了几下，最终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別废话！”
    心里却在哀嚎：这臭小子，坑完爹还要诛心啊！家庭地位？那玩意儿在古若寧女士面前，存在过吗？
    ......
    金陵，南大！竹林小院。
    夜晚的竹林小院格外静謐，只有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
    献祖灵坐在客厅，手里紧紧攥著那部崭新的智慧型手机——这是前不久叶凡拉著她去买的，连同里面预存了足够话费的新號码。
    屏幕上显示著“妈妈”的號码。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指尖悬在拨號键上，犹豫了很久。
    国庆长假，同学们都回家了，她必须给家里报个平安，解释不回去的原因，可握著这部明显超出她消费能力的手机，她不知该如何开口。
    最终，对家人的思念压过了忐忑。
    她按下了拨號键。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听筒里传来母亲熟悉却带著疲惫和一丝警惕的声音：“餵？哪位？”
    “妈......是我，灵儿。”献祖灵的声音有些发紧。
    “灵儿？”母亲的声音瞬间被巨大的惊喜点亮，但隨即又充满疑惑，“怎么......换號码了？这號码不是咱老家的啊？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献祖灵的心猛地揪了一下，准备好的说辞在喉咙里滚了滚，带著难以启齿的窘迫，低声道：“没......没出事。就是之前的手机不小心掉、掉水里了......”
    她不敢说是叶凡买的，怕母亲追问，更怕母亲担心她“欠”了天大的人情。
    “哦哦！手机掉水里了啊！”母亲的声音明显鬆了一口气，甚至带著点轻快的笑意，“掉了就掉了吧！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人没事就好！再买个新的就好！正好快过节了，就当妈给你提前买的节日礼物！”
    母亲总是这样，把一切“意外”都往好处想，生怕女儿有半点心理负担。
    献祖灵听著母亲故作轻鬆的语气，鼻尖发酸，连忙转移话题：“妈，您这几天还好吗？”
    “好！好著呢！”母亲的声音充满了真实的喜悦，似乎想跟女儿分享所有的好事，“妈今天可高兴了！老板给我们每个人都发了一百块的过节奖金！还提前把上个月的工资都结了！我下午就去给你爷爷奶奶抓了他们常吃的药，剩下的钱，妈明天就去镇上银行给你匯过去！你在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