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停顿,凑近他耳边,用气声低语:“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老公后,它立马就有了~”
叶凡:“......”
他瞬间理解了这丫头片子话里的“深意”,饶是见多识广,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求雨”理论噎了一下。
心中忍不住腹誹:牛皮,你这比龙王求雨都管用,非洲大陆乾旱都得请你去当吉祥物!
......
厚重的遮光窗帘缓缓合拢,发出轻微的滑轨声,將窗外渐沉的暮色彻底隔绝在外,臥室陷入一片適合休憩的朦朧昏暗。
这一次的“跨国飞行”,激烈程度远超以往。
让叶凡都略感诧异的是,平日里总是最先举白旗的许云舒,今天却像换了个人,倔强得令人意外。
她咬著唇,眼神迷离却透著股不服输的劲儿,直到最后一丝力气被彻底榨乾,才哑著几乎听不见的破碎嗓音,软软地伏在他颈边,带著哭腔般投降:“老公,我真的...认输了...”
极致的疲惫席捲而来,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侧过头,望向躺在身边的叶凡,声音沙哑得厉害:“老公。”
叶凡:“嗯?”
许云舒:“我爱你,你好像更厉害了。”
叶凡微笑道:“你也不赖!”
叶凡自己也感觉像是刚打完一场拳击似的,非常累。
他感觉喉咙干得冒烟,强烈的口渴感驱使他挣扎著起身。来到厨房,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一瓶冰水。
拧开其中一瓶的盖子,仰头“咕咚咕咚”猛灌了大半瓶。
冰凉的水流瞬间冲刷过灼热的喉咙,一路凉到胃里,带来一种近乎救赎的舒爽感。
他长长舒了口气。確实舒服。
然后又拿了一瓶出来,回到了臥室。
许云舒还维持著刚才的姿势,眼神放空地盯著天花板,像一尊美丽的、耗尽能量的瓷娃娃,只有微微翕动的鼻翼证明她还活著。她的嘴唇乾得起皮。
“喝点水。”叶凡把瓶口凑到她唇边。
许云舒只是本能地微微张开嘴,连吞咽的动作都显得迟缓无力。
叶凡小心地倾斜瓶身,让她小口小口地啜饮了几口清凉的水。然后他將水瓶放在床头柜上。
许云舒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又躺了將近半个小时,眼神才慢慢重新聚焦,恢復了一点神采。
她似乎终於积攒起了一点力气,艰难地侧过身,伸手够到床头柜上的水瓶,自己捧著又喝了好几大口,冰凉的水似乎让她彻底活过来了一些。
她挣扎著坐起身,薄被滑落,露出光洁的肩膀。
环顾四周,发现叶凡不在臥室。她隨手抓起床边叶凡宽大的衬衫披在身上,赤著脚,脚步虚浮地走出臥室。
客厅里只开了几盏氛围灯,光线柔和。
她一眼就看到叶凡高大的身影正背对著她,静静地佇立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金陵城璀璨如星河般的万家灯火,车流如织,勾勒出城市的脉动。
而在他身后,宽敞的餐桌上,竟已摆满了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精致菜餚!显然是刚让高级餐厅送来的。
她悄无声息地走过去,从后面轻轻环抱住叶凡结实的腰身,將脸颊贴在他温暖的后背上,像只寻求港湾的小船,低低地、带著无限依赖地唤了一声:“老公...”
“醒了?”叶凡没有回头,低沉的声音带著安抚人心的力量,他的手自然地覆上她环抱在自己腰间的小手。
“嗯呢。”
“醒了的话,那就先吃饭吧,补充体力。刚刚让餐厅送过来的。”叶凡说道。
忙活了一下午,两人的体力都消耗的差不多了,连叶凡都觉得飢肠轆轆,肚子咕咕直叫,更不要说体力差了不少的许云舒了。
她乖巧地走到餐桌旁,细心地为叶凡摆好碗筷,盛好米饭放在叶凡的面前。
然后又打开冰箱,拿出冰镇的葡萄汁,倒了两杯。做完这一切,她才在叶凡旁边坐下。
拿起筷子,看著满桌诱人的美食,许云舒再也顾不得矜持,夹起一块鲜嫩的牛肉就送入口中。
那美妙的味道瞬间激活了味蕾,她忍不住加快了进食的速度,小嘴塞得鼓鼓囊囊,吃得格外香甜满足,速度比平时快了不少。
她是真的饿坏了。
许云舒吃得腮帮子微鼓,像只满足的小松鼠。
她一边大快朵颐,一边不忘殷勤地给叶凡碗里夹菜,清蒸鱸鱼最嫩的鱼腩、鲍汁扣得软糯的鹅掌,都精准地落入叶凡碗中。
“老公,你点的这些菜味道真不错!”她嘴里含著食物,含糊地夸讚著,眼神却时不时飘向叶凡,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叶凡放下筷子,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嘴角噙著一抹瞭然的笑意:“行了,別献殷勤了。看你那眼珠子滴溜溜转的样子,心里憋著什么话,直接说吧。”
他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
许云舒动作一僵,筷子停在半空,隨即有些心虚地吐了吐舌头,脸上飞起两朵红云:“哎呀!老公...你、你怎么看出来的嘛!我明明掩藏得很好啊!”
她试图矇混过关。
“你这点小心思,就差没写在脑门上了。”叶凡有些好笑地看著她。
虽然以往她对自己也算献殷勤,但也没到这个地步,今天是格外殷勤,特意换上的、带著蕾丝花边的崭新空姐制服衬衫,连工作服都换著花样让我检查了好几套,想著法让他开心。
这要是还没有什么事情,鬼信呢!
她放下筷子,直接挪到叶凡腿上坐下,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先是在他脸颊上响亮地“吧唧”亲了一口,才带著点撒娇和討饶的意味开口:“我老公就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好啦好啦,我坦白!是...是有那么一个小小的、小小的请求啦...”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组织著语言,脸上带著点苦恼:“这不是前不久,我飞完一个长航线,攒了几天假,就回了一趟老家嘛。本来挺开心的,想著给我爸妈塞点钱,让他们別那么辛苦。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