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叶凡是想把娱乐公司也併入红豆集团的，后面想了想还是算了，因为这个公司方宇跟秦坤会参与进来，那么乾脆就重新註册一个公司，然后再重新弄一个办公楼算了，跟红豆集团分开！
    叶凡见状也不再强求，目光掠过她略显单薄的套裙和清晨的凉意，关切道：“等很久了？下次不必在门外等，直接给我发消息或者打电话就好。这天气，万一著凉，温行长那里我可不好交代。”
    他半开玩笑地搬出了温彦。
    苗姿眼神微动，似乎有一丝极淡的暖意掠过，但转瞬即逝，被更深的职业理性覆盖：“谢谢叶先生关心。这点凉意不算什么。”
    她语气平静，带著一种经歷过磨礪的淡然：“回想刚入行做客户经理那会儿，为了爭取一个潜在客户，顶著四十多度的酷暑，在街头奔走一整天也是常有的事。相比之下，现在的条件......”
    她微微一顿，自然地回归服务本质：“更何况，作为工行为您配备的私人秘书，提供超出预期的服务......”
    “停停停。”叶凡这次直接笑著抬手打断了她，带著点无奈的调侃，“你这服务精神，温行长是不是都给你们颁过奖？”
    他饶有兴致地看著苗姿。
    温彦当初推荐时，他隱约觉得这位秘书可能有些背景。
    但现在听她平静地提及基层打拼的经歷，那份从底层摸爬滚打淬炼出的韧性和务实，让叶凡对她的认知又清晰了几分。
    这绝非温室里的花朵。
    他转而问道：“吃早饭了吗？”
    “在过来的路上已经用过了，谢谢叶先生关心。”苗姿的回答依旧简洁高效。
    “行，那出发吧。”叶凡不再多言，走向停在院旁那辆如艺术品般的亮橙色迈凯伦p1。
    他按下钥匙，標誌性的蝶翼门如同沉睡巨兽甦醒般，向上缓缓展开，露出充满科技感与战斗气息的驾驶舱。
    叶凡坐进低矮的驾驶座，看到苗姿站在炫酷的副驾门旁，似乎对这种超跑独特的开启方式有些陌生。
    他探身过去，指了指车门內侧一个设计精巧的感应区：“这里，手指轻触一下，然后门会自动升起。”
    他的动作带著一种主人般的熟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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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白了，谢谢叶先生。”苗姿依言操作，动作虽带著初次接触的生疏，但稳定而从容。
    她小心翼翼地坐进包裹性极强的桶形座椅，將隨身携带的一个看起来装满了文件的、质感上乘的黑色皮质公文包放在併拢的膝上，姿態端正。
    引擎发出一阵低沉而澎湃的轰鸣，如同猛兽的低吼。
    迈凯伦p1载著两人，驶离了静謐的竹林小院，匯入逐渐甦醒的城市车流。
    ......
    苗姿则是好奇的打量起迈凯伦p1的內饰。
    这和她想像中的豪车似乎有些不一样啊。
    內饰过於简陋了。
    触目所及，大面积的碳纤维面板泛著冷硬的光泽，物理按键粗獷直接，中控屏幕显得小而朴素。
    没有温行长那辆奔驰s级上隨处可见的温润木饰、细腻真皮包裹和精致的石英钟錶，更没有那些让人眼花繚乱的氛围灯带。
    座椅虽然是高级桶形，但侧翼支撑极强，填充物偏硬，坐进去能清晰感受到路面细微的震动，与“舒適”二字毫不沾边。
    这內饰的“寒酸感”，甚至比不上她见过的某些几十万价位的豪华轿车。
    叶凡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困惑和评估，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主动开口道：“是不是觉得，这千万级別的玩意儿，里面看著还不如几十万的车？坐著也硬邦邦的，跟沙发完全不沾边？”
    “啊？”苗姿被点破心思，略显窘迫地连忙摆手，“没有没有，叶先生，我只是......”
    她想找个得体的理由掩饰。
    叶凡轻笑一声，语气轻鬆而坦诚：“没事，实话实说就好。真实的感受是什么就是什么，不用顾忌。顶级超跑就是这样，外表是艺术品，里面是竞技场。”
    他手指点了点中控台上裸露的碳纤维纹路：“厂家为了追求极致的轻量化和性能，每一克重量都斤斤计较。真皮包裹？豪华木饰？氛围灯？这些都是累赘。能简则简，能碳则碳。舒適性？那是给司机开的行政轿车考虑的事情。”
    他拍了拍方向盘：“速度和操控才是唯一的信仰。所以论內饰和舒適，它確实被百万级的商务车甩开八条街。”
    “原来是这样呀！”苗姿恍然大悟，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笑容，之前的拘谨消融了些许，“是我孤陋寡闻了。以前只知道超跑贵，没想到背后的设计逻辑这么......『硬核』。”
    她斟酌著用词。
    隨即，一个更深的疑问浮上心头，她忍不住带著真诚的好奇看向叶凡：“那为什么男生还这么痴迷跑车呢？性能虽好，但日常开起来並不舒適，实用性也低。除了......嗯......看起来帅？”
    她没好意思直接说“装逼”。
    “哈哈，问到点子上了！”叶凡爽朗一笑，眼中闪过一丝促狭，“帅，当然是第一生產力。不过嘛，还有一点你可能没想到——这车的空调，其实不太行。”
    苗姿一愣，下意识感受了一下：“啊？空调？我感觉现在吹著挺凉快的呀？”
    车內温度明明很舒適。
    叶凡笑著解释：“不是製冷不行。我的意思是，当你开著一辆这样的车，停在一个繁华的路口，或者一个热闹的街区......你猜怎么著？即使外面是四十度高温，你也得把车窗降下来。”
    苗姿瞬间明白了他的潜台词，脸上刚刚消退的红晕又“腾”地一下涌了上来。
    作为在银行见过太多浮华世故的人，她太清楚叶凡指的是什么了——降下车窗，不是为了透气，是为了接收四面八方投射过来的、或艷羡或好奇的目光，尤其是异性目光。
    这就是顶级跑车除了速度之外的“社交货幣”属性，无声地宣示著財富、地位和某种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