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鹿鸣满意地扬起下巴，对著叶凡得意道：“听到了吧？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就你眼光有问题，问题大大的有！”
    叶凡嘿嘿一笑，也不辩解，直接抄起酒杯：“说那么多干啥？我先干为敬！你看著办！”
    话音未落，他仰头“咕咚咕咚”连干三杯冰啤，动作乾脆利落，面不改色。
    苏鹿鸣看著面前满满的酒杯，面露难色，犹豫著不敢喝。
    就在这时，一直关注著她的林宇飞挺身而出，英雄救美般喊道：“鹿鸣別怕！我替你喝！叶凡这傢伙不懂怜香惜玉，我林宇飞懂！”
    叶凡心中暗笑：好傢伙，南大第一只“沸羊羊”闪亮登场！
    眼看林宇飞抢了风头，徐斌和张文龙也坐不住了，纷纷拍著胸脯站起来：“鹿鸣，我也能替你喝！”
    “还有我！”
    得，又加入两只“沸羊羊”！
    场面瞬间变成了叶凡一人“单挑”三只护花“沸羊羊”。
    叶凡的酒量，除了老赵，还真没怵过谁。
    他从容应对，你来我往。
    最终，徐斌和张文龙被喝得直接趴在桌子上，人事不省。
    林宇飞则见势不妙，果断选择“装死”，趴在桌边假装睡著。
    而叶凡，除了脸色微红外，眼神依旧清明，谈吐清晰。
    这一番“酒桌论英雄”，看得全场同学目瞪口呆。
    状元爷不仅学习好，组织能力强，连喝酒都这么生猛全面？
    简直不给別人活路啊！
    导员蒋凡见状，赶紧出声劝阻：“叶凡，差不多了，別喝太多了，伤身体。”
    出乎所有人意料，叶凡非常乾脆地点头：“好，听蒋老师的。今晚就到此为止，大家多吃菜！”
    说完，他隨手將空酒杯往旁边的空垃圾桶里一扔，动作隨意却带著一种说一不二的决断。
    蒋凡微微一愣，眼中讚赏之色更浓。
    他见过太多喝高后劝不住、死缠烂打的人，像叶凡这样能在兴头上说收就收、如此乾脆利落、懂得分寸的年轻人，实在少见！
    这份超出年龄的自制力和对场合的把握，让他越发觉得叶凡前途不可限量。
    再看其他同学：有人喝高了开始滔滔不绝、指点江山，仿佛自己是未来的商业巨子；有人蹲在垃圾桶旁吐得昏天暗地，形象全无；更有人借著酒劲，对著心仪的女生大献殷勤，言语间舔得飞起。
    特別是徐斌和林宇飞，虽然一个真趴一个装睡，之前对苏鹿鸣那副恨不得跪舔的姿態，活脱脱就是“沸羊羊”本羊。
    与这些略显青涩甚至失控的表现相比，喝了同样多甚至更多酒的叶凡，在蒋凡眼中愈发显得沉稳、老练。
    言谈举止间毫无大学生的稚嫩，反而透著一股经歷过世事沉淀的通透。
    他依旧能清晰地照顾到每个人的情绪，尤其是默默坐在他身边的献祖灵。
    在蒋凡看来，献祖灵因“容貌”自卑內向，话很少。
    而叶凡却始终记得她，时不时低声和她聊两句，给她夹些她够不到的烤鱼、鸡翅，甚至细心地帮她挑掉烤串上的辣椒。
    这份不动声色的体贴与关照，让蒋凡觉得这个状元，不仅智商高，情商更高，是个十足的大暖男。
    叶凡看著身旁一直安静埋头苦吃的献祖灵。
    她吃相很斯文，小口小口地咀嚼，与她那刻意营造的粗糙外表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
    但她几乎不参与聊天，只是专注地、持续地吃著，像只努力囤粮的小松鼠。
    叶凡觉得有趣，凑近低声问道：“献祖灵，你该不会......晚上没吃饭吧？”
    献祖灵动作一顿，飞快地抬头看了叶凡一眼，脸颊微红，小声“嗯”了一下，隨即又迅速低下头，继续跟碗里的食物“奋战”。
    叶凡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姑娘，除了“嗯”，就是闷头乾饭，活脱脱一个小吃货。
    不过吃货也是加分项。
    “慢点吃，別噎著，”叶凡笑著，顺手把刚上来的两只烤得金黄喷香的大生蚝推到她面前，“这个趁热吃。”
    献祖灵看著眼前诱人的生蚝，眼睛似乎亮了一下，继续来者不拒，吃得津津有味。
    又过了约莫半小时，杯盘狼藉，气氛也渐渐从热烈转向微醺的慵懒。
    蒋凡看时间差不多了，便起身，佯装去洗手间，实则走向收银台准备结帐——毕竟是导员，让学生请客不合適。
    “老板，结帐，我们那一大桌。”
    老板娘笑著摆摆手：“不用啦老师，帐单早就被结清了。”
    蒋凡一愣：“结清了？谁结的？”
    老板娘朝叶凡的方向努努嘴，眼里带著笑意：“喏，就那个高高帅帅、点菜特別爽快的男生，他中间出来上厕所的时候就付过了。”
    蒋凡顺著望去，看著正低声和献祖灵说著什么的叶凡，脸上不由得露出既无奈又无比讚赏的苦笑，心中暗嘆：
    这个叶凡啊......行事周密，面面俱到，连结帐这种小事都提前想到了。
    这份远超同龄人的成熟与周全，真是不可思议！
    蒋凡刚回到座位坐定，还没来得及感慨叶凡的周全，就听到叶凡对著正收拾隔壁桌的老板娘扬声道：“老板娘！今天我们二十多號人，可是给您店里贡献了这么一大单生意，是不是得表示表示，送我们几个醒酒小菜意思意思？”
    老板娘闻言，立刻笑吟吟地转过身，爽快应道：“没问题啊小帅哥！想要点啥？你说！
    叶凡笑嘻嘻道：“那就......来个手拍前男友吧！”
    “噗——！”
    “咳咳咳......”
    “啥玩意儿？！”
    叶凡这话如同在微醺的喧闹里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
    整个长桌瞬间安静了几秒，隨即爆发出各种难以置信的声音——有人刚喝进嘴的啤酒直接喷了出来，有人被呛得直咳嗽，更多的是一脸懵逼，眼睛瞪得像铜铃。
    手拍前男友？
    这是什么黑暗料理？还是某种新型的都市传说？前男友还能拍？怎么拍？用什么拍？物理意义上的还是精神层面的？
    別说同学们了，就连见多识广、常年迎来送往的老板娘，都彻底懵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