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
    谢晚凝缓过神来后也想明白了，既然选择了默许，跟著他来到这里，踏入这个房间，那么，她其实早就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也愿意付出什么。
    那些挣扎和犹豫，不过是面对巨大诱惑和阶层跨越时本能的自我保护罢了。
    现在，这层保护壳被叶凡轻易地、温柔地剥离了。
    想通了这一点，她心中反而释然了，甚至涌起一丝豁出去的轻鬆和隱隱的期待。
    她不再紧绷，反而主动地、带著点生涩地，抬起手臂，轻轻环住了叶凡的腰。
    ......
    温暖的水流冲刷而下， 掩盖了一些本该有的声音。
    这声音，如同最动人的乐章，在涵碧楼顶层这间价值不菲的总统套房里，彻夜迴荡。
    窗外的灯火渐渐稀疏，江面上泛起晨曦的微光。。
    .......
    翌日。
    叶凡从鬆软宽大的床上醒来，神清气爽。
    昨晚的“耕耘”並未消耗他多少精力，反而令他感觉精神焕发。
    身旁的谢晚凝仍在熟睡，呼吸均匀而深沉。
    显然是昨夜过度疲惫所致。
    叶凡侧身拿起手机，屏幕显示已过十点。
    他嘴角微扬，无声感嘆：年轻充沛的精力，真是好东西。
    隨意披了件睡袍，叶凡走到客厅。
    他拿起客房电话，拨通了专属管家的內线。
    您好，叶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
    电话那头，李管家温和而恭敬的声音立刻传来。
    叶凡简洁吩咐：
    “帮我送两份午餐过来，至於什么种类，你们看著就行，没有忌口。”
    李管家回应得乾脆利落：
    “好的，叶先生，请您稍等，我这边通知餐厅进行准备，大约20分钟后送到您房间。”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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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客气，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
    刚放下电话。
    叶凡忽然感觉腰间一紧，一具温软的娇躯从背后贴了上来。
    谢晚凝略带睡意的、带著一丝幽怨的嗓音轻轻响起：
    “一觉醒来你就不见了，我还以为你走了呢...”
    叶凡转过身，顺势將她揽入怀中，轻笑道：
    “怎么会？看你睡得沉，就没吵你。时间不早，叫点吃的上来。”
    “你肯定也饿坏了吧！”
    谢晚凝仰起小脸，嘟著嘴，模样带著几分娇憨可爱：
    “就是饿醒的！昨晚...太累了。”
    经过一夜的深入交流，她似乎褪去了昨日的侷促和青涩，神情举止间多了几分亲昵和依赖。
    叶凡揉了揉她的头髮：
    “那一会儿吃完饭，带你去商场逛逛，买点东西？”
    “不用啦！”
    谢晚凝立刻摇头，整个人软绵绵地靠著他：
    “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哪还有精神逛街。我现在就想躺著...”
    “行，那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休息够了再说。”
    叶凡从善如流。
    “嗯...”
    谢晚凝应了一声，忽然仰起头，明亮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看著叶凡，带著点小心的试探：
    “那...我们现在算什么关係呀？应该算是...男女朋友了吧？”
    叶凡看著她期待的眼神，没有犹豫地点头：
    “当然。”
    他重活一世，追求的是自由无拘束的人生，而非被任何一段关係束缚。
    一个“男女朋友”的名分，於他而言无伤大雅。
    他脑中闪过前世某个法外狂徒的理论：不结婚，只交往，只要双方自愿，法律也奈何不了他。
    法律又没有规定你只能交一个女朋友，只要她们愿意，你想交往几个就几个。
    他叶凡，自然也不会被一个女人绑住。
    得到肯定的答案，谢晚凝脸上却没有太多惊喜。
    她反而微微嘆了口气，语气复杂：
    “你长得这么帅，又这么有钱，年轻气盛，而且...晚上开车技术还这么好...肯定会有很多女人往你身边凑的。”
    叶凡挑了挑眉，並没有立刻说话。
    谢晚凝继续道，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和清醒：
    “我知道自己不可能独占你...但至少，你得给我一个稍微像样点的名分，让我心里能好受些...”
    “这个应该不过分吧！”
    她很有自知之明，所求的不过是叶凡能真正把她视作“自己的女人”，给予一份稳定和承认。
    叶凡闻言，眉头舒展，露出一抹瞭然的笑意：
    “这个当然没问题。”
    “哼，我就知道你没那么老实！”
    谢晚凝佯装生气地捶了他一下。
    叶凡收紧了手臂，认真道：
    “我可以给你承诺，只要你愿意跟著我，我绝不会亏待你。房子、车子，或是其他你想要的东西、想做的事，只要我能做到，都会满足你。”
    他顿了顿，语气坦诚：
    “如果有一天，你觉得累了，想离开了，只需要告诉我一声，我会给你一笔丰厚的补偿，我们好聚好散。”
    他凝视著她的眼睛，声音低沉了几分：
    “至於爱...”
    他故意拉长了尾音，带著点戏謔：
    “我当然也能给你，但我的心嘛，就像个榴槤——心尖尖多得很，所以爱也分得比较多点。”
    “相信你能理解！”
    “我理解你个大头鬼。”
    谢晚凝听得又羞又恼，气得一口咬向叶凡的胳膊。
    只是牙齿碰到皮肤时，力道却轻得像在亲吻。
    她鬆开嘴，反而更紧地抱住他，带著点撒娇的赌气：
    “哼！我才不会离开你呢！你这辈子都別想甩开我！”
    正在两人腻歪的时候。
    门铃“叮咚”一声脆响。
    谢晚凝裹好睡袍去开门。
    门外，李管家带著两位推著精致餐车的服务员静候著。
    见到开门是谢晚凝后。
    李管家微微欠身，笑容无懈可击，道：
    “女士您好，这是叶先生吩咐送来的午餐。”
    “好的，直接推进来吧！”
    谢晚凝侧身让开。
    “好的。”
    李管家亲手接过餐车，亲自推进客厅摆放。
    叶凡正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刷著手机。
    “叶先生，您好。这是餐厅主厨刚刚为您和这位女士烹製的午餐，希望您能喜欢。”
    李管家恭敬地说著，依次掀开保温罩。
    “文思豆腐羹。”
    “佛跳墙。”
    “松鼠鱖鱼。”
    “秘制珍味叫花鸡。”
    “黑松露酱拌手工面。”
    ...
    一道道精致如艺术品的中式佳肴呈现在眼前。
    分量精巧，恰好满足两人品尝。
    色、香、味瞬间充盈了整个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