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著头，目光在叶凡年轻得甚至带著一丝青涩的脸庞，和那份价值20亿的投资协议之间来回逡巡，巨大的认知衝击让他有些语无伦次：
    “我本以为你是某个低调的巨鱷家族培养的接班人，或者拥有超乎常人的阅歷…结果你…你竟然刚走出高中考场！还在等大学录取通知书！”
    张亿明端起茶杯，手都有些微微颤抖，他猛灌了一大口茶，试图平復翻江倒海的心绪。
    他看著叶凡，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外星生物：
    “一个高中生…手握几十亿资金，精准锁定赛道，魄力十足地砸下20亿拿下我们30%股权…这…这已经不能用『天才』来形容了，这简直是…是妖孽啊！”
    包厢里响起几声压抑不住的抽气声。
    字节团队的人看叶凡的眼神彻底变了，之前的敬畏里掺杂了浓浓的匪夷所思和一丝敬畏？仿佛在看一个行走的神话。
    叶凡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
    “张总言重了。我只是比较…嗯…关注未来趋势，再加上一点运气和家人的支持罢了。”
    他巧妙地模糊了“前世记忆”这个真正的金手指。
    “运气？趋势？”
    张亿明苦笑，连连摆手：
    “叶总，您就別谦虚了！我张亿明创业这些年，见过无数投资人、天才少年，但像您这样的，绝无仅有！这份战略眼光、这份决断力、这份在谈判桌上丝毫不露怯的沉稳…根本不是阅歷能解释的！这是天赋！是…是与生俱来的掌控力！”
    他越说越激动，看向叶凡的目光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热切，甚至带著一丝对“非人哉”的探究。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张亿明最终长嘆一声，感慨万千，再次举起茶杯，这次是郑重无比地朝向叶凡：
    “叶总，叶同学，这一杯，我敬您！敬您这份惊世骇俗的才华！也敬我们即將开始的合作！能与您这样的『少年巨擘』同行，是我张亿明的荣幸，也是字节的机遇！”
    他將“同学”二字咬得极重，充满了复杂的意味。
    叶凡也举杯，坦然接受这份带著震撼的敬意：
    “张总过誉了。敬未来，也敬我们共同的梦想。”
    “敬未来！”
    柳如烟適时举杯，笑容明媚，眼中只有她的小男人。
    ........
    饭局的后半段，气氛变得极其微妙。
    张亿明团队的人看叶凡的眼神都带著点小心翼翼的崇拜和强烈的好奇。
    张亿明更是频频与叶凡交流，话题从网际网路未来到人生哲学，仿佛想从这个年轻得可怕的身体里挖掘出更多的秘密。
    而叶凡应对自如，谈吐间展现的格局和深度，再次让张亿明惊嘆不已。
    他彻底明白，眼前这个少年，绝非池中之物。“红豆资本”的背后，站著的是一位足以搅动时代风云的“少年巨擘”。
    这顿闽菜，吃得张亿明心潮澎湃，也吃得他终生难忘。
    ........
    与张亿明那顿充满震撼与感慨的闽菜晚餐结束。
    京城的夜幕已完全降临，灯火璀璨。
    叶凡很自然地揽著柳如烟纤细的腰肢走出私房菜馆，晚风带著暖意，拂过两人之间亲昵而无需言明的默契。
    这种亲密，是情慾，是陪伴，是信任，却非通向婚姻的承诺。
    叶凡低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带著一丝慵懒的调侃：
    “坏阿姨，带你去国贸开开眼？给我们的柳总添点『战袍』？”
    他称呼她“柳总”，是对她能力的认可和在红豆资本地位的確认。
    柳如烟美眸流转，红唇勾起一抹娇媚又瞭然的笑意，指尖在他胸口不轻不重地点了点：
    “刚撒出去20个亿的小男人，就想给坏阿姨花钱了？”
    她身体微微贴近他，声音带著诱人的沙哑：
    “就不怕把我胃口养刁了，以后不好哄？”
    “哄？”
    叶凡低笑一声，手臂收紧，將她更紧地拥入怀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占有与宠溺：
    “我的女人，自然要配最好的。这叫…实力。”
    他凑近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直白地宣告他的逻辑：
    “给坏阿姨花钱，我乐意，也花得起。”
    言语间没有承诺，却充满了“此刻你属於我”的强势与满足感。
    ........
    两人坐车来到流光溢彩的国贸商城。
    这里如同一个巨大的水晶宫殿，匯聚著全球顶级的奢华。
    叶凡目標明確，牵著柳如烟的手，步履从容地走进了江诗丹顿（vacheron constantin）的旗舰店。
    暖黄的灯光下，陈列柜中的腕錶如同沉睡的艺术珍品。
    “先生，女士，晚上好。”
    身著黑色西装的资深顾问笑容得体，目光在叶凡过分年轻却气度沉稳的面庞和柳如烟优雅绝伦的气质间稍作停留，职业素养让他迅速判断出这绝非普通客人。
    “看看適合她的腕錶。”
    叶凡示意柳如烟，姿態隨意。
    顾问立刻会意。
    隨即小心翼翼地取出一系列珍品：传承系列（traditionnelle）的经典端庄，伊灵女神系列（égérie）的柔美灵动，纵横四海系列（overseas）的现代洒脱……
    柳如烟本身就是品味极佳的女性，饶有兴致地试戴著。
    最终，叶凡的目光停留在一枚腕錶上：
    “试试这个。”
    égérie月相珠宝腕錶，18k5n粉红金表壳，密镶钻石表圈。莹白色珍珠母贝錶盘上，精致的月相显示窗如同夜空中最温柔的眉眼，周围同样密镶著璀璨钻石。
    搭配深蓝色鱷鱼皮錶带。它没有复杂功能的喧宾夺主，却將极致的女性柔美、內敛的奢华与月相的浪漫诗意完美融合。
    柳如烟伸出手腕。
    顾问屏息凝神，轻柔地为她戴上。
    冰冷的粉红金触碰到温热的肌肤，莹润的珍珠母贝錶盘在灯光下折射出梦幻的光晕，钻石如同星辰般在腕间闪烁，与她雪白的肌肤、优雅的气质相得益彰，仿佛这件艺术品终於找到了它命定的主人。
    “很美。”
    叶凡由衷讚嘆，目光落在她腕间，流露出纯粹的对美好事物和眼前女人的欣赏。
    这是属於他叶凡的女人的光彩。
    “叶先生好眼光，这款égérie月相珠宝腕錶……”
    顾问刚要详细介绍其工艺与价值。
    “就它了。”
    叶凡打断她，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仿佛只是买了一件寻常物品。
    他掏出卡的动作行云流水。
    刷卡，签字，一气呵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