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千尺在绝情谷多留了一天。
    她说要亲自把枣核钉的功夫教给王语嫣，算是报答周承的救命之恩。周承本想让王语嫣学，但裘千尺不肯。“这门功夫，只传有缘人。你夫人有缘，你无缘。”
    周承没爭。王语嫣跟著裘千尺去了后山，一个时辰后回来了，手里多了一袋枣核。裘千尺跟在后面，满脸惊讶。
    “王姑娘，你是我见过天赋最高的人。老身当年学这门功夫，花了三个月。你一个时辰就学会了。”
    王语嫣摇头。“老人家过奖了。我只是记性好。”
    裘千尺看著她，又看看周承。“你们两口子，都不是一般人。”
    周承没说话。裘千尺从怀里取出一张地图，递给周承。“绝情谷的宝藏，埋在后山山洞里。金银珠宝，药材兵器，够你花几辈子。你拿去，算是老身的一点心意。”
    周承接过来。“多谢老人家。”
    裘千尺摆手。“谢什么。你救了我的命，又收留绿萼，这点东西算什么。”
    公孙绿萼站在旁边，眼眶红了。“娘，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不放心。”
    裘千尺摸了摸她的头。“娘没事。你跟著周少侠，好好学武功，將来出人头地。”
    公孙绿萼点头，眼泪掉下来了。
    周承带著王语嫣、小龙女、公孙绿萼去后山取宝藏。山洞很大，堆满了箱子。打开一看，金银珠宝，琳琅满目。药材兵器，堆积如山。王语嫣估算了一下，这些財宝价值不下百万两白银。
    “表哥，这些够养一支军队了。”
    周承点头。“带回去，慢慢用。”
    小龙女在绝情谷的花圃里找到了情花。她摘了几朵，放在手心里仔细看。花瓣娇艷，香气扑鼻，但花茎上有刺。她不小心被刺扎了一下，手指立刻肿了起来。
    “別碰。”周承走过来，从怀里取出绝情丹配方，“先解毒。”
    小龙女摇头。“不用。我自己能解。”她运功逼毒，手指的肿胀慢慢消退。周承看著她，没说话。她抬头看他。
    “怎么了？”
    “你內力进步了。”
    “是你教得好。”
    两人对视了一眼，移开目光。
    公孙绿萼和杨过是在绝情谷认识的。杨过跟著王语嫣搬药材，搬得满头大汗。公孙绿萼递给他一块帕子。
    “擦擦汗。”
    杨过接过来，擦了擦脸。“谢谢你，绿萼姐姐。”
    公孙绿萼笑了。“你多大？”
    “十三。”
    “我十六。你叫我姐姐没错。”
    杨过嘿嘿笑。“绿萼姐姐，你长得真好看。”
    公孙绿萼脸红了。“小孩子別乱说话。”
    杨过不服气。“我不是小孩子了。”
    公孙绿萼笑得更厉害了。王语嫣在旁边看著，嘴角弯了一下。小龙女站在远处，看著这一幕，没说话。
    周承从山洞里出来，看见杨过和公孙绿萼在说笑，没打扰。他走到小龙女身边。
    “在想什么？”
    小龙女看著远处的山。“没什么。”
    周承没再问。两人並肩站著，风吹过来，带著花香。
    第二天一早，五人离开绝情谷。公孙绿萼骑在马上，回头看了好几次。杨过骑在她旁边，嘰嘰喳喳说个不停。公孙绿萼被他逗笑了好几次。
    王语嫣和周承並排，小龙女跟在后面。
    走了一天，到了一片树林。忽然听见前面有打斗声和哭喊声。周承勒住马，抬手示意停下。
    “有人。”
    他下马，悄悄往前走。树林里，一个白衣女子正在追杀两个年轻姑娘。白衣女子手持拂尘，招式狠辣，正是李莫愁。两个姑娘一穿红衣一穿绿衣，正是陆无双和程英。
    陆无双腿上受了伤，一瘸一拐。程英扶著她，边打边退。
    “师姐，你放过她们吧。”洪凌波在旁边劝。
    李莫愁冷笑。“放过？陆展元的女儿，我杀一个少一个。”
    她拂尘一扫，程英被打飞出去，撞在树上，口吐鲜血。陆无双扑过去，抱住她。
    “表姐！”
    李莫愁举起拂尘，正要下手。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抓住了拂尘。
    李莫愁转头，看见周承的脸，脸色大变。
    “是你！”
    周承鬆开拂尘，退了一步。“李莫愁，你滥杀无辜，不怕遭报应？”
    李莫愁冷笑。“报应？我早就不信了。”她一掌拍来，掌风凌厉。周承侧身避开，一掌还击。两人斗在一起。李莫愁上次被周承吸了三成內力，武功大不如前。十几招后，渐渐不支。
    周承忽然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李莫愁的耳朵里。
    “李莫愁，你杀陆展元全家，他也不会活过来。你杀再多的人，他也不会爱你。你这样做，值得吗？”
    传音搜魂大法。李莫愁的动作慢了下来，眼神恍惚。她想起陆展元，想起当年他们在一起的时光。那时候她不是赤练仙子，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
    “你闭嘴！”
    她大喊一声，一掌拍来，但已经乱了章法。周承抓住她的手腕，北冥神功一吸。李莫愁內力尽失，瘫软在地。
    洪凌波跪下来。“求求你，別杀我师父。”
    周承看著她。“我不杀她。但她必须跟我走。”
    洪凌波愣住了。“跟你走？”
    “嗯。我要收服她，让她改邪归正。”
    洪凌波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李莫愁躺在地上，眼神空洞。
    “你杀了我吧。”
    周承蹲下来，看著她。“我不杀你。我要让你活著，让你看看，这个世界除了仇恨，还有別的东西。”
    李莫愁看著他，眼神从空洞变成迷茫。
    陆无双和程英被王语嫣扶起来。陆无双的腿伤不轻，王语嫣给她上了药，包扎好。程英的內伤更重，需要静养。
    “周大哥，谢谢你。”程英说。
    周承摇头。“举手之劳。”
    陆无双看著李莫愁，眼神复杂。“她杀了我全家，我恨她。”
    “我知道。”周承看著她，“但她已经废了武功，杀不杀她，你自己决定。”
    陆无双沉默了很久。“我不杀她。但她必须离开中原，永远不能回来。”
    周承看著李莫愁。“你听见了？”
    李莫愁没说话。
    周承站起来，对洪凌波说。“你带著你师父，去终南山。到了那里，有人接应你们。”
    洪凌波点头，扶起李莫愁，走了。
    陆无双和程英也告辞了。陆无双走的时候，回头看了杨过一眼。杨过也看著她，两人对视了一秒，移开目光。
    王语嫣看著他们的背影，嘆了口气。“表哥，李莫愁会改吗？”
    周承想了想。“不知道。但总要试试。”
    小龙女站在旁边，从头看到尾。她看著周承制服李莫愁，看著他不杀她，看著他让她去终南山。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和她见过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样。
    “周承。”
    他转头看她。
    “你是个好人。”
    周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走吧，回去了。”
    五人骑马继续往前走。杨过骑在前面，哼著小曲。公孙绿萼跟在他旁边，笑得很开心。王语嫣和周承並排，小龙女跟在后面。
    风吹过来，松针沙沙响。
    【叮——检测到有效养成——收服李莫愁、获枣核钉秘籍】
    【奖励：枣核钉秘籍、李莫愁（俘虏状態）】
    【小龙女好感度稳定：40/100】
    周承看了一眼系统提示，关掉。他策马往前，风吹起他的衣角。
    远处，终南山在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