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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一纸预告,全网炸服
    夜深了,南山村万籟俱寂。
    房间內没开大灯,只有屏幕幽蓝的光打在凌飞脸上。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快出了残影,键盘被敲得噼里啪啦作响。
    自从上次被总导演陈宇拿捏后,房间角落就多了个固定无人机位,全程直播这位“断更狂魔”的码字日常。
    这几天,凌飞简直像磕了药,每天雷打不动的三万字狂飆,硬生生把《鬼吹灯》推向了最高潮。
    胡八一、王胖子、雪莉杨,这三个名字如今火成了现象级大ip。
    深埋地下的九层妖塔、诡异的尸香魔芋,把几千万读者折磨得欲仙欲死,又欲罢不能。
    凌飞盯著屏幕,地球文娱记忆库的信息如泄洪般疯狂输出。
    完全不需要思考,没有哪怕半秒钟的卡文,纯纯的人形印表机。
    凌晨的直播间里,足足蹲著六百多万修仙党在看他敲键盘。
    【这手速绝对是触手怪!单身三十年都练不出这指法!】
    【前方高能预警!老子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lf老贼!快把存稿交出来!捏在手里算什么英雄好汉!】
    两个小时后。
    凌飞重重敲下回车键,甩了甩酸痛的手腕。今日三万字kpi,打卡下班。
    但他没急著发新章,也没直接倒头睡觉。
    灌了口冰水后,他慢条斯理地登上了星阅中文网作家后台。
    新建单章。
    没有剧透,没要推荐票,他极其囂张地敲下一行字:
    【明日中午十二点,精绝古城大结局,不见不散。】
    简单粗暴,不服憋著。
    凌飞点亮屏幕,直接按下了“发布”键。
    这个不到二十个字的单章一扔出去,无异於在平静的深水区砸下了一枚百万吨级的核弹。
    整个午夜的中文网际网路,瞬间炸锅了。
    魔都,星阅中文网总部。
    凌晨一点半,主编老李正喝著浓茶提神审稿,电脑屏幕突然一阵狂闪。
    紧接著,整层办公楼响起了刺耳的伺服器熔断警报。
    “臥槽!黑客把我们网线拔了?!”老李嚇得一哆嗦。
    技术总监老周顶著鸡窝头从机房衝出来,急得直跳脚:
    “黑个屁!是流量干爆了!lf那祖宗刚发了个大结局预告!”
    “全站活跃用户全涌进同一个页面,伺服器被生生挤塌了!快快快,把三號备用伺服器拉起来祭天!”
    老李彻底懵了,人都麻在了原地。
    他连滚带爬凑到电脑前,哆嗦著点开《鬼吹灯》的书评区。
    往常一秒刷十几条的评论区,这会儿卡成了ppt,弹幕像泄洪一样滚过。
    “终於要出结局了!老子悬著的心终於能死了!”
    “明天中午十二点?必须请假!老板不批老子直接炒了他!”
    “摸金校尉集结!给飞哥排面拉满!”
    崩溃的不光是星阅网。十分钟后,各大平台的程式设计师全被连环夺命call从被窝里拽了起来。
    #鬼吹灯明日大结局#
    这个词条,硬生生踩著各路顶流的脑袋,坐火箭般空降微博热搜榜首,后面还跟著一个红得发紫的【爆】字。
    直接杀疯了。
    寰宇影视总部顶层。
    赵康死死盯著投影屏上的数据,咬牙切齿。
    他趾高气昂地拿著三亿买断合同去砸凌飞的场子,反被对方当面撕了。他放话要在全行业封杀《鬼吹灯》,断了凌飞的財路。
    可现在看著那毁天灭地的热度,赵康后背发凉,冷汗把衬衫都浸透了。
    这他妈哪里是一本小说?这分明是一座坐拥千万铁粉的印钞机!
    凌飞硬是用十几天的爆更,加上今天的一个预告,把这ip捧成了內娱的神级金矿!
    “赵总……”公关总监狂咽唾沫,声音都在发抖,“刚收到內部消息,圈里七八个顶级投资方已经把星阅网老李的电话打爆了。”
    “他们连定金都打过去了,合同全是空白,数额让凌飞隨便填……”
    赵康气得胸口一闷,直接把水杯砸在地上,摔得稀碎。
    “封杀个屁!咱们拿什么封杀?!”赵康眼珠子都红了。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在绝对的逆天流量面前,他那引以为傲的资本封杀令,连当擦屁股纸都不配!
    凌飞这一手,等於把他的脸摁在地上疯狂摩擦。
    与此同时,南山村的监控车里。
    陈宇盯著直播后台,人已经开始打摆子了。
    “陈导!疯了疯了!几千家媒体把咱们官方號私信挤爆了!”副导演嗓子都劈叉了,“全都在求明天十二点的独家转播权!”
    陈宇倒吸一口凉气,这泼天的富贵终究是轮到他了!
    他一把抓过对讲机,扯著嗓子大吼:“所有部门注意!明天农活任务全线叫停!”
    “把能用的高清机位、无人机全给我架到凌飞客房门口连夜守著!”
    “明天中午十二点,老子要让全网看著,这档慢综是怎么见证活著的传奇!”
    这一夜,內娱彻底大洗牌。
    有人狂欢,有人破防,有人连夜找关係求合作。
    而在风暴正中心的南山村客房內。
    罪魁祸首凌飞拔了电脑插头,隨便冲了个澡,整个人直接砸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
    不出三秒,他已经打起了平稳的呼嚕,睡得像头死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