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云海圣地托底,更能保住大圣不被別人惦记。
同时,与云曦说大圣的事情后,也好將千变万化传给大圣。
千变万化修炼好了,大圣就能遮掩自己的帝血,以后出门也不用担心被人发现。
话归正题。
大圣听到林昊的话,笑著跳到他肩头,拍了拍林昊的脑袋。
那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鼓励后辈。
“放心,到时候我保护你们。”
大圣开口说道。
大圣其实早就能开口说话了,只是一直不用。
毕竟陈玄可以通过万兽通灵听懂他的猴语,用不著说人话。
不过林昊和林月可听不懂猴语,所以他现在说人话也说得多了。
虽然有时候还会不自觉地冒出几句猴语,但大部分时候都能正常交流。
......
一夜无话。
翌日。
林昊和林月来到小院后,院子內,除了陈玄以外,还有一个模样俊俏的青年和一个样貌无比动人的女子。
青年头顶凤翅紫金冠,身穿锁子黄金甲,脚上穿著藕丝步云履,手上还扛著一根金色长棍。
一身行头金光闪闪,威风凛凛,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物。
除了不是猴子模样,几乎与传说中的齐天大圣一模一样。
那气势,那神態,那站姿,像极了。
此人正是大圣。
这一身的装备,自然也是陈玄炼製的。
这几件都是极品灵宝,每一件大圣都是喜爱得很,平时没事就拿出来擦一擦,摸一摸,宝贝得不行。
这次要给林昊和林月去护法,他自然不能再是猴子模样,所以化形为人。
化形后的大圣,俊朗英武,眉眼间透著一股桀驁不驯的锐气。
另一个样貌动人的女子,正是小小白。
她的打扮要简单很多,一身青纱仙裙,头上戴著一个简单的玉冠,有一股冷清感。
站在那里安安静静的,像是月宫里的嫦娥。
“我们走吧。”
大圣看向林昊和林月说道。他把金箍棒往肩上一扛,率先迈步。
两人点了点头。
隨后,大圣和小小白各取出一件白云飞行灵宝。
模样与陈玄以前在云海宗用过的那种白云法器很像,不过这个品阶更高,是陈玄专门为他们炼製的。
“师父,您不一起去吗?”
林月看向陈玄问道。
她的眼神里有几分期待。
“这是你们的家事,怎么处理,你们自己拿主意。
大圣和小小白跟著你们,也只负责在林家以大欺小的时候保护你们。
我在家等你们回来。”
陈玄摇了摇头说道。
“嗯。”
林月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紧接著,大圣带著林昊,小小白带著林月离开了临安城,往天盛城的位置而去。
陈玄当然不会在家等著。
他自然是要去看看的。
说不关心是假的,两个徒弟第一次出门办事,他怎么可能放心?
他打算偷偷跟上。
不一起同去,是怕两人到时候让他拿主意。
万一到了林家,林昊和林月犹豫不决,转头问他怎么办,他该怎么办?
他拿主意倒是可以,可是这或许不利於两人未来的心魔劫和红尘炼心。
家事,还是得他们兄妹自己完全决定。
自己的仇自己报,自己的公道自己討。
他们大概率是不会让大圣和小小白拿主意的。
真要是让他们两个拿主意,陈玄也和两人说了,装傻就是。
反正他们又不是人,是妖兽成精,不懂这些东西,十分合理。
不过他又不好装傻,乾脆不直接跟著,偷偷跟著就是。
......
天盛城,林家。
今日是天盛林家的大喜之日,林家一位少爷今日娶亲。
林府张灯结彩,红绸高掛,鞭炮声噼里啪啦地响著。
整个天盛林家上上下下,好不热闹。
宾客盈门,络绎不绝,门口停满了马车轿子,下人们忙得脚不沾地。
林昊和林月兄妹,很快就已经抵达了天盛城上空。
站在白云上,俯瞰著下方繁华的城池,两人的心情都很复杂。
两人也看到了林家热闹的场景。
林昊神识一扫,立即得知了是谁娶亲。
这位少爷按照辈分,属於林昊的表兄,还算是比较近的表兄弟。
母亲林婉儿和他父亲是堂兄妹,关係本来应该很近。
只是......当初带人打了林昊父亲的,就有对方的父亲。
既然要討个公道,要討个说法,林昊自然是將天盛林家的情况搞清楚了。
天盛林家,作为一个拥有元婴修士的一脉,族人也是眾多的。
族中大致可以分为两支,一支是拥有修行资质的修士,一支没有修行资质的凡人。
修士一支才是核心,像是凡人这支,除非近几代有修士,否则都会慢慢被派遣到一些小地方,直到他们后辈之中再出修士,方可回到天盛城。
当初林昊母亲林婉儿只是出生於普通人那一支。
她的父母早年因为一些原因去世得早。
当初她要嫁给林乔的时候,她身边的族人都不同意,她也没有父母支持,她当初真的是十分艰难。
她好几个嫡亲的堂兄堂弟,觉得林乔是个穷书生,配不上林家,阻止林婉儿嫁人。
她最后只能去请负责凡人支一切事宜的家族长老做主。
这位长老在凡人一脉之中话语权极高,只要他点头,其他人就没有反对的余地。
只是林婉儿的一些嫡亲表示拒绝,家族长老最后也是选择了拒绝。
他或许也觉得林婉儿嫁给一个外姓穷书生於家族顏面有损。
最后,林婉儿的几位嫡亲堂兄堂弟想让她断了这个念头,便带人去打林乔。
他们是想把林乔打死,让林婉儿断了这个念想。
林家的修士自然是不曾下场。
不过负责凡人分支一切事宜的家族长老其实知道这件事,却放任林婉儿的那几位嫡亲堂兄堂弟去做了。
不管是对於这位长老还是对於林婉儿的堂兄堂弟来说,林乔的生死,都是无足轻重。
一个穷书生,死了就死了,能有多大事?
一个穷书生,敢喜欢他们林家的女子,那便是死罪。
后来的事就不必再多说了。
总之,林昊早已经將那几位带人要打杀他父亲的舅舅的名字和那位放任不管的长老的名字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