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大仙搞不搞得过李闻的出门黄历还两说,但开局第一把牌张晟就输了五份合计一万三,五万筹码一下子就干出去了四分之一。
接下来就是李闻坐上了庄位,本身就技术嫻熟,又有了【博彩】词条的加持,一贯开局凶猛的闻爷没有丝毫留手的打算。
於是,本来看两局就要出去办事的陈驍就那么焊死在了李闻的身后,见证了什么叫做毫无底线的凶残。
第二把:开局三对牌,几乎是打一张摸一对、打一张摸一对,很快就七对听牌三条,上家胡一逍打出三条,李闻想都没想就放过他不去吃胡,打出三条摸回南风做眼。
转头陈越打出南风,李闻又不吃胡放过,轮到他时摸回九条成坎,七对变成豪华七对,打出南风,单吊九条,陈驍在后面看得直撇嘴。
再过三轮,上家胡一逍碰牌七万,李闻诡异一笑,跟进摸牌,半路上就將一张九条翻出来丟在了面前,单吊九条豪华七对自摸,大牌模式算10番。
轮到他买四匹马,李闻选也不选的就近抓了四张牌翻开,一五九数字买四中三,唬得他身后的陈驍扯著喉咙大喊:“两千一份每人四份,闻爷再进两万四,牛逼(破音ing)。”
第三把:李闻脸上波澜不惊,身后陈驍强忍吶喊,起手十张万字,几轮过后就拆了一对发財打出,再过几轮满手纯万字,只是没有听牌。
打著打著,眼见著已经听牌,但李闻抓到了四张两万,想了想之后直接暗槓下去,破坏了牌型,槓上摸牌补回了一张一万,再打出三万復又听牌五万八万,这小操作搞得陈驍差点把手指头全伸进了嘴里。
再过两轮,下家张晟打出八万已经点炮,但闻爷就是贪心不吃,陈驍咬在嘴里的手真想伸出去一把帮他推翻了胡牌,好歹清一色也是大牌,还有六匹马的杀伤力不容小覷。
闻爷境界升华,吃什么吃,自己摸上来不好么,即便只剩下了一张五万和一张八万,那也是理所应当要投入自己怀抱,这才对得起咱【博彩】的赌运嘛!
陈驍试著去理解贏家的心態,再过两轮之后,当他看见李闻手中翻出一张五万的时候,驍爷感觉自己释然了,这特么毫无道理可言,手气就是这么爆炸。
李闻翻牌、推牌、抓牌,脸上有笑嘴上有话:“唔该晒,清一色自摸加暗槓共六翻,大牌加一番得七翻每人一千四,马六中四,诚惠七千每位,谢谢惠顾。”
“艹……丟……噗……”桌上三人齐齐吐血!
第四把:牌一上手,后面的陈驍终於抬手在胸口上抹了几下,乍一看去,李闻面前的牌就像个杂货铺子,那是“风筒条万”样样不缺,暗想这回怕是要下庄了。
可是,庄家跳牌之后,李闻故意盖著那两张牌,等到面前的牌都码好之后,这才把那两张后摸回来的往牌墙里插。
第一张七万,哎不错,正好配手里的八万九万形成顺子,第二张翻开是二筒,李闻打眼一扫最左边,正好又是张单出来的二筒。
然后……李闻神情诡异的望向已经绕过张晟身后看牌的陈驍:“驍爷,问你个事儿。”
陈驍在张晟后面看得起劲,心想这拜过黄大仙的倒也很灵,一手牌很容易就能做成碰碰胡斩断亏损,闻言后笑著看了眼李闻:“咋滴,闻爷有啥吩咐?”
李闻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强忍著咬了咬嘴唇,还抬起手在下巴上来回摸了好几下,这才弱弱的问出了疑惑:“想问问,就说这个……天胡是几倍啊?”
话音一落,四周顿时像被施了个“时间停止”的法咒,桌上三人和桌外一人齐齐变成了呆傻的模样(⊙o⊙)?……
好在是沙发上玩著游戏的花腿小弟黎单文察觉到了动静,这哥们立马收起手机跑了过来,他的加入好像一下子打断了平衡,牌桌四周这才恢復了时间流速。
“你莫开玩笑嘞,闻爷,按照老式算法,天胡特么是最大的牌哦。”陈驍不信,快步走到李闻身后,只在他的牌墙上扫了一眼就立马双手抱头双眼圆瞪起来。
一看陈驍的样子,桌上三人心中顿时杂念丛生,输贏多少不用太在意,但特么同桌竞技,有人拿他们祭了天胡,那就是另一个悲伤的故事了。
於是纷纷起身,李闻也不动,对著身后的陈驍抬手示意了一下,驍勇善战的驍哥假装颤抖著双手,上前去帮著把牌推翻在了桌面。
“我铲他个仙人板板,刚在后面看了感觉是一手烂牌,没想到转手跳牌之后就成了天胡,我嚓……闻爷,你特么,哥们膜拜一下先……”陈驍扯著嗓子吼得满屋子震盪,果真双手合十举过头顶,朝著李闻就是弯腰拜服起来。
其他几人全都凑过来点著桌上翻开的牌一一鑑別,可这牌早就被李闻码得整整齐齐了,不用清点也一目了然。
张晟最先哀嚎,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我嚓,闻爷的出门黄历竟然如此凶残,不行了不行了,得重新打骰子选位置,不然这怎么搞得过他……”
陈越一脸的不可思议,抠著后脑勺严重同意:“这没话说了,闻爷,俺服了you,得换个位置才能平衡了……”
胡一逍反倒最是平和,他都跟李闻“合伙”好几次了,那是真见识过这哥们的技术和手气的,但开局就好到这种程度,那也是没见过几回的。
“我觉得还是这房子风水的问题,之前在隔壁,我闻爷虽然手气也好,但不至於这么残暴的嘛……”
李闻嘿嘿嘿嘿的装了个害羞,抬手又摸回八张牌来码齐在桌沿:“大哥们验牌结束没有,话说到底是多少倍的呀?我还等著开码呢,下了庄隨便你们换位置,把牌桌换掉都无所谓嘞……”
事实上打鹏城麻將,李闻前后两世都没碰到过別人天胡,別说天胡,连地胡都没有碰到过,所以,根本不知道这牌到底是怎么算的,再加上入乡隨俗,陈驍他们怎么说就怎么算。
眾人齐齐看向陈驍,这会儿只有没上桌的傢伙定个標准才是最公平的,但这也把他为难到了。
“哎~真要按照规矩算的话,天胡都是和大三元、大四喜同番才对,最高六十四倍,但我们平常打牌都没有这么记过,像是十三么我们也只十三倍,顶多大牌再加两番,真要按照標准计算,十三么都得四十倍才合理……”
“行了行了,驍爷你说个標准就行,是多是少大家都认,熟人之间打牌,又不是真在麻將馆里爭输贏,定下这个基数,以后大家一起玩的时候照著执行就好了。”
李闻见他囉里囉嗦的,赶紧打断了让陈驍麻利一点。
陈驍啪的一拍手掌,指著桌子就说道:“那我们以后就定下来,最高倍数就40倍,不论你什么清一色三豪华七对、大三元、大四喜、天胡、地胡这些都一样,行不行。”
李闻最先耸肩表示同意:“我可以的,这牌又不是天天有,你就算鸡胡我都认了。”
“那不至於,脸还是要的,天胡都碰到了,只祈求闻爷的马別那么凶残就是。”陈越光棍的很,对他来说李闻可是锦鲤来的,越旺不就代表著站他身边就越能占到便宜么。
陈驍再看其他俩人,胡一逍和张晟同时表示没有疑义,於是脸上笑容绽放,双手朝著桌上一指:“ok了,標准定下,请闻爷开码,是奇蹟还是悲剧,马上揭晓……”
李闻双手一合,码好的八张牌一把翻了过来,周围目光齐聚,只听房內顿时哀嚎连连:“我不活了,买八中五,没天理啊!”
陈驍上手將买中的五匹马还拢了拢,笑著给大家算数:“8000一份,五匹马加本份合计每人六份,六八四八,哈哈哈,老兄们五万筹码清光咯,掏钱买筹码吧!”
没办法,愿赌服输,桌上三人纷纷掏出手机,给李闻拿出的银行卡上各转了五万过去,多了的部分,阿闻同学又退给三人各两千的筹码,如此一把牌才算是结清了款项。
“谢谢各位大佬赏赐,继续继续,等我下庄了你们再考虑换位置、换牌桌或者换房间都行噢。”李闻牌意正浓,推牌打骰子动作丝滑。
等到再启战局,其他三个傢伙终於聪明了,都不想著做大牌,反正能胡就胡,先把猛人李闻赶下庄了再说。
李闻倒也配合,小牌不打,专做大牌,终於被胡一逍的鸡胡赶下了庄,但他十匹码一开,四和八那么难中的数字又被他中了六个,这样即便是鸡胡,他也贏回了一千四,看得身后的陈驍和花腿小弟都咋舌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