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助理小王一愣。
    “啊什么啊！”
    丁立军瞪了她一眼，“我这是为了工作！我要深入敌后，仔细研究一下他们第五集和第六集到底有什么猫腻，看看这四十万个vip到底是不是买水军刷出来的！”
    小王强忍著笑意，赶紧掏出手机：“好，好，好，丁总，我马上把帐號密码发给您。”
    两分钟后。
    丁立军的电脑屏幕上，成功登录了小王的白金vip帐號。
    御花园里，余鶯儿囂张跋扈地欺负甄嬛，皇上在背后冷冷地看著......然后就是被褫夺封號......禁足
    丁立军终於看爽了。
    “好！这段剧情可以，没有拖泥带水，余鶯儿这个贱人早就该收拾了！”
    弹幕在屏幕上方疯狂滚动。
    “皇上来了！快跑啊！”
    “余答应要领盒饭了！”
    “爽爽爽！就爱看这种打脸环节！”
    这一次，丁立军居然觉得弹幕上的內容还挺对他的胃口。
    甚至在看到余鶯儿被降为官女子拖下去的时候，他忍不住在键盘上敲下了一行字：
    “活该！让你丫狂！”
    第六集片尾曲响起，屏幕变黑。
    “这就没了？”丁立军有些意犹未尽的看著助理小王。
    小王点头：“目前就更新就到第六集。”
    “这帮搞网际网路的，一点规矩都不懂。既然是网剧，就该一口气全放出来嘛，吊什么胃口？对了，剩下的什么时候上？”
    “嗯，番薯网的公告说，每周更新四集，逢周五周六晚八点更新。”
    “一周就四集？七十六集，他们打算播上几个月吗？这谁定的狗屁规矩？”
    小王神色古怪：“丁总，网上有小道消息说，番薯网这么排播，是为了配合卫视的节奏。”
    丁立军动作一顿。
    “这不扯淡吗？电视台的命根子是什么？是首轮播放权！现在网民连第五集第六集都看完了，电视台再去播第一集还有什么意思？”
    “对了？哪家电视台这么没底线？”
    “业內传出来的消息，好像是荔枝台。”
    荔枝台？丁立军心里泛起了嘀咕，荔枝台可是一线卫视，在国內卫视里也是稳居前五的存在，绝不是飢不择食的地方小台。
    怎么会播放这种不是首播的电视剧？
    难道说，这里面有什么猫腻不成？
    “你知道他们是多少钱拿下的？”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小王摇了摇头，“这事情保密级別很高，只听说昨晚连夜签的合同。”
    丁立军摸出手机，翻了翻通讯录，拨通了荔枝台副台长李明启的电话。
    “老李，忙著呢？”
    电话那头传来爽朗的笑声：“呦，丁总啊，什么风把你的电话吹来了？我正开会呢，不过你的电话，我必须接。”
    “没打扰你老兄发財就行。”丁立军打著哈哈，
    “对了，这几天圈子里都在传，说你们荔枝台跨年档有大动作？”
    “哪有什么大动作，”
    李明启嘆了口气，“原本是想拿你们华纳的《大唐秘史》，结果被华东、湘北他们几家联手抢了。丁兄，你这事办得可不地道，好剧不先紧著老哥哥我。”
    “老李，这你可冤枉我了。要怪就怪发行部那帮小兔崽子办事没分寸，回头我收拾他们。不过我听说，你们也准备上一部清宫戏？”
    “丁兄消息够灵通的。”
    丁立军眯起眼睛：“老李，这可不像你们的作风。我可听说那是一部网剧，没大咖，还在网上先播了。你们荔枝台什么时候沦落到吃网际网路的剩饭了？”
    “丁兄，时代变了。”
    “网上先播怎么了？番薯网那边答应了，一周只更新四集。我们卫视一天两集，几天就能把进度反超。再说了，他们敢在网上试水，说明对质量有信心。那四十万的付费数据，你没看到吗？”
    对方果然也盯著数据。
    “四十万而已，也就是网民图个新鲜才有这个数据的。对了，这电视什么时候上星？”
    “元旦。”
    丁立军心头一跳。
    元旦。
    自己的《大唐秘史》也是元旦首播。
    “老李，你这是要跟我打擂台啊。”
    李明启哈哈大笑：“丁兄，咱们在商言商。跨年档这数据，谁不想一炮而红啊，到时候咱们两家，可得好好比划比划。”
    “行，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丁立军话锋一转，“不过老李，你要给我透个底，这部剧要了你们多少钱？我可听说这部剧可是放出过狠话，低於两百万不卖的。”
    李明启有些迟疑了。
    这属於商业机密。
    但他实在憋不住心里的得意。在他看来，荔枝台这次签的合同，简直是空手套白狼的典范。
    “丁兄，衝著咱们这交情，我也不瞒你。”
    李明启压低声音道，“这家影视公司背后的老板简直是个棒槌，他跟我们签了对赌。”
    “对赌？”
    “没错，阶梯式对赌。收视率破1.5，单集一百万。破2.0，单集一百五十万......“
    “停停停！”
    丁立军赶紧打断李明启的话：“老李，你再说一遍？破1.5收视率单集一百万？破2.0单集一百五十万？”
    “对啊！”
    “这个什么村里的公司是不是疯了？！”
    “现在的电视剧是什么情况你不清楚？除了央视那几部主旋律大剧，地方卫视一年到头有几部戏能破1.0？他一个连流量明星都没有、全靠新人的网剧，敢签破2.0的对赌？他懂不懂收视率是怎么算的？”
    “哈哈哈哈——”李明启得意的仰天大笑。
    “丁兄，你绝对想不到，这还不算完！这个姓苏的棒槌，他不仅签了2.0，他还跟我们定了一个5.0的终极条款！”
    “5.0？”
    “没错！”李明启越说越兴奋，“收视率破3.0，单集二百万！收视率破5.0，单集三百万！丁兄，你说这人是不是脑子进水了？破5.0？“
    “虽然说我也希望收视率高，可是事实摆在这里，现在网民分流这么严重，別说破5，能破1.2我都觉得是祖坟冒青烟了！”
    （注）閒来无事，搞了个主角的资產统计
    图片只能发这么多，剩下的下一章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