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拱手道:“將军,我看执行军棍的兵卒都软绵绵的,不如让我代劳?”
“这犯了错就得重罚,否则下回他们还敢犯,华將军说是不是?”
“对,林指挥使说的多。”
华丰气的咬牙切齿,但面上还得装作一片和气。
执行军法的兵卒不愿得罪他,下手十分有分寸,既能让陈贵等人受伤,又不至於重伤不起。
如今林凡这么一搅和,陈贵等人不休养两三个月,根本不可能痊癒。
“允了。”
秦瀟挥挥手。
她自然也看出兵卒们不愿下重手,但却不好戳穿。
林凡直接提出来,倒是省事了。
陈贵等人皆面露难色。
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们这么多人,林大人一个个打过去,就算打到天亮都打不完吧?”
“不如换一批力气大的兵卒来打我们!”
林凡认同地点点头:“不错,还是陈校尉考虑得周到。”
“照这么打下去,人还没打完,我就累死了。”
陈贵和一眾兵卒闻言,像见到救星般,连连点头。
下一秒,林凡便拿过负责杖打陈贵的那根军棍,看向其余人说:“来,都跟上我的节奏。”
“仔细看好了,我怎么打,你们就怎么打。”
“对了,刚才打到哪了?”
“既然记不住,便重新来过吧!”
此话一出,陈贵和一眾兵卒想死的心都有了。
“三,三下!”
“不对,是五下……”
“啊——”
林凡手中军棍高高扬起,又重重落下。
陈贵顿时发出杀猪般的叫声。
“第一棍,还差十棍!”
“都愣著干什么?照做啊!”
嘭!
“哎哟!”
“哎哟疼!”
其余兵卒学著他的样子打人。
但却是高高扬起,轻轻放下。
眾兵卒学聪明了,试图用惨叫矇混过关。
林凡摇摇头说道:“真笨,这都学不会。”
“重新打,今天要是打的让我不满意,大家今夜就都別睡了。”
“看好了,力道要重!”
嘭!
又是重重一棍落下,陈贵浑身冷汗,疼的几欲昏厥。
愣是过了好几秒,才缓过来。
但林凡的话却像恶魔低语般在他耳边炸响。
“一棍,剩余九棍!”
其他人见此,都心如死灰趴在凳子上,彻底放弃抵抗。
执行军法的士卒若不重打,恐怕这刑罚永远不会结束。
这一次,棍子重重落在他们身上,疼的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现场响起此起彼伏的鬼哭狼嚎声!
林凡终於露出笑容:“你们还不算太笨,就照这个力打,多一分太重,少一分又太轻。”
你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嘛?
这还不够重?
再重一点,他们就可以直接下去见祖宗了。
这一刻,眾人第一次对眼前这个十几岁的少年生出莫名的恐惧!
从今以后,能躲多远躲多远,他们绝不会再招惹林凡。
砰砰砰!!!
隨著棍子接连落下,所有人都被打的皮开肉绽!
有人更是几度昏迷,几度甦醒。
最后一棍砸下时,所有人都支撑不住,彻底陷入昏迷。
林凡扔下军棍,抬手一挥:“把他们抬去伤兵营医治吧!”
“毕竟日后还要上战场杀敌,可別留下后遗症啊!”
这话更是令一眾兵卒胆寒!
林凡简直是魔鬼!
华丰返回帐內,狠狠一巴掌砸到桌上:“林凡……”
“我们的仇,没完!”
次日一早,林凡便向秦瀟辞別。
“昨夜你做的太过,已经彻底得罪华將军。”
“凭我对他的了解,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我遣两千人护送你至至十里开外,后面的路,就靠你自己走。”
秦瀟说出自己的担忧。
“那便多谢秦將军了。”
“叫什么秦將军,私底下叫我名字即可。”
林凡点点头:“你放心,谁有事我都不可能有事。”
说罢,他便退了出去。
一路上风平浪静,未有任何人偷袭。
这两千兵卒按照秦瀟吩咐,將他送至十里开外之后,便转身回营。
林凡喊了一声:“傻大个!”
不多时,石固便睡眼惺忪地从林子出来,手里还牵著两匹马。
林凡拍了拍他的肩膀:“回。”
石固重重点头。
二人刚要上马,左侧林子树叶突然剧烈晃动,鸟儿都被惊走大半。
“跑。”
林凡当即翻身上马。
华丰杀自己之心不死,直到此时才露出马脚。
不过潜伏在林子里的人,似乎和其他人起了爭执,否则不会闹出动静。
嗖嗖嗖!!!
很快,一支接一支利剑透过树林,朝他和石固的方位射来。
林凡和石固匍匐在马上,身子紧紧贴在马背上。
林子內似乎有人在阻止这场暗杀,箭矢射的东倒西歪,这倒方便逃跑了!
林凡策马狂奔,箭矢之声已经微乎其微,耳边只有呼啸的风声。
骑马奔出五公里之外,林凡才微微放缓速度。
转头一看,追兵並未追来。
石固气呼呼说道:“如果是近战,他们绝对不是我的对手。”
“我想现在骑马返回,將他们统统砸倒在我的大锤之下。”
林凡摇了摇头,“傻大个,我发现你现在杀心很重!”
“你別忘了,你的任务是保护好我。”
石固不福气:“刚才林子里那帮人要杀你,我杀他们也是为保护你。”
这时,林凡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下一刻,面前的林子再度传出一阵骚动。
华丰领著两百人出现!
他面色阴沉,没有说一个字。
抬手一挥,这两百兵卒便朝林凡和石固扑杀而来。
没人注意到,石固眼里燃烧著兴奋的光芒!
他翻身下马,拎著锤子护在林凡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