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瑞以为自己听错了：“陈哥，你再说一遍？“
    “足球，或者拳击。“陈默一字一顿，
    “成为职业运动员，参加职业联赛。这些运动有两个优势：全球关注度极高，而且博彩合法。“
    办公室里死寂三秒。
    周瑞的脸色变了：“陈哥，假赛是违法的，被人抓住的话...“
    陈默嘴角微微上扬，“谁说要打假赛了？我一直买我自己贏，只要一直贏下去，怎么能是假赛呢？“
    周瑞的表情从震惊变成无语，最后定格在一种荒诞的佩服上：“-_-!!“
    他揉了揉太阳穴，“话又说回来，走上职业確实对於现在的你而言是最好的选择。不过大多数粉丝可能认为你下一步应该是拿健美奥赛的职业卡，进军健体行业吧？“
    “而且就算你现在说你是美国队长，要去踢足球...“周瑞苦笑，“足球这个领域没有人脉根本进不去，每一个位置都是利益交换。“
    “所以我想的是拳击。“
    陈默打开手机，调出一篇英文报导。
    “沙特的主权基金，效仿ufc，把碎片化的四大拳击组织整合成单一权威联盟。今年三月，wbc和wbo已经完成合併，与tko、sela成立新世界拳击联盟，简称nwba。“
    他划动屏幕，一张海报浮现：金腰带在黑色背景上燃烧，下方是阿拉伯文和英文的双语標题
    【第一届nwba世界拳王爭霸赛，利雅得，9月】。
    “今年九月份开启第一届赛事，总投入超过50亿美金。重量级拳王的奖金不低於5亿美金。“
    “5亿...美金？“李沁的声音发颤。
    “在拳击这个领域，目前还没有亚洲人获得过重量级拳王。欧美人在这个领域对黄种人的歧视，是系统性的。“
    而且，陈默心想，现在是四月末，在九月份前，把身体除精神外的所有属性推到3.0应该问题不大，以人类极限水平的身体素质，去打重量级拳击，拿回一个拳王，怎么都不是问题。
    陈默继续说道，“唯一的问题是怎么拿到职业拳击的执照？正常途径需要打业余赛，积累战绩，拿到地区金腰带，再申请职业牌照...至少两年。“
    “我们没有两年。““我需要三个月內拿到职业身份，九月前完成首秀，然后一路打到拳王爭霸赛。“
    他走到白板前，画出一个倒金字塔：
    【nwba新联盟】
    【急需话题性】
    【亚洲市场空白】
    【流量即话语权】
    “新联盟最怕什么？“陈默用笔尖敲了敲白板，“怕没人看。50亿美金砸下去，如果收视率打不过ufc，沙特那些富豪会觉得丟脸。“
    他转身，眼神灼灼：“而我，有一百多万粉丝，有最强保安的標籤，有黄种人挑战白人统治领域的敘事。这是nwba最需要的一个能引爆亚洲市场的故事。“
    “所以方案是，“陈默放下笔，声音变得沉稳而清晰，“你，周瑞，以我的经纪人身份，直接联繫nwba亚洲区推广负责人。不要走底层赛事通道，要谈的是——“
    他竖起三根手指：
    “第一，以特邀职业新秀身份直接註册，绕过业余赛积累。nwba新规则里有这一条，针对具有特殊社会影响力或跨界天赋的申请者，我们符合。
    第二，打包我的抖音帐號作为个人ip资產入股，承诺赛事期间全平台宣发，换取nwba官方流量扶持。他们缺內容，我有內容。
    第三，找铁山。他练过拳击，在云城格斗圈有人脉。让他以陪练顾问身份出具一份评估报告，证明我的抗击打能力和反应速度达到职业门槛。
    这份报告不需要多专业，只需要有他的签名和公章，作为申请材料里的第三方认证。“
    “铁山会愿意？“周瑞怀疑。
    “他欠我的。“陈默淡淡道，“而且他的新帐號叫铁山重生版（恩师陈默），帮我就是帮他自己涨粉。“
    周瑞合上笔记本，深吸一口气：“明白了。我今晚就开始联繫nwba亚洲区，明天约铁山吃饭。三天內给你初步反馈。“
    “还有，“周瑞看了眼手錶，“今晚八点，直播首秀。后台显示预约人数已经破十万了，平台给了开屏推荐位。“
    ---
    晚八点整，陈默按下开播键。
    镜头是电影级的2k画质，没有美顏滤镜。
    背景很简单，云顶天宫门岗的值班室，后面是那扇能看到小区喷泉的落地窗。
    他穿著件蓝色衬衫，外面套著保安制服的外套，但没扣扣子，显得隨意。
    直播间標题：《今晚值班，有问必答》。
    60秒內，在线人数突破5万。弹幕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
    陈默对著镜头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带著点疲惫，但眼神很亮：
    “感谢各位抬爱。没想到有这么多人来看一个保安直播。“
    他端起保温杯抿了一口，声音很自然，有点沙哑，像是在跟你嘮家常：
    “大家有问题就问，我能答的都会答。不过先说清楚，我不卖课，也不带货，就是单纯聊聊天。等会儿九点还要巡逻一趟。“
    弹幕瞬间爆炸：
    “真的是保安本人吗？“
    “默哥看看我！“
    “这背景...真的是云顶天宫的门岗？！“
    就在这时，屏幕顶端炸开一道金色光柱。
    用户【五五爱喝奶茶】送出嘉年华x5！
    紧接著，一条金色置顶弹幕飘过：
    “哥哥晚上好！先占个位置！我想问...你平时在门岗值班的时候，会不会很冷呀？要注意保暖哦！“
    林五五盘腿坐在翠湖天地的地毯上，面前摆著三台ipad。
    她没敢一上来就问太私人的问题，先打了个温和的招呼。
    陈默瞥了眼弹幕，笑了笑：“非常感谢礼物，还行，值班室有空调。
    就是有时候站岗在外头，会冷。不过动起来就不冷了，做做伏地挺身，原地高抬腿，比暖宝宝管用。“
    这种朴实的回答让弹幕更热情了：
    “太真实了！我冬天站岗也这样！“
    “默哥居然真的在分享保安保暖技巧！“
    这时，一条被点讚顶到前排的弹幕跳了出来：
    “你真的是保安吗？还是说只是团队包装的人设？现在网红为了流量真是什么都敢编。“
    陈默看到了这条弹幕。
    他没有生气，反而把摄像头往下压了压，对准自己胸前的工牌
    “云顶天宫秩序维护员 陈默“，照片、编號、钢印一应俱全。
    “今天六点接的班，“他把镜头转了一圈，拍了一下值班室的监控屏幕、墙上的排班表、还有窗外那辆刚开进来的迈巴赫。
    “现在还在岗。等会儿九点要去c区巡逻，你们可以看我走一圈。“
    弹幕瞬间反转：
    “臥槽！真的是在岗保安！“
    “这工牌...我截图了！“
    紧接著，更核心的问题被顶了上来，这次是一个刷了一发火箭（1000元）的粉丝问的：
    “默哥，你为什么要当保安？你现在抖音粉丝都破百万了，隨便接个gg都抵得上一年工资了吧？在门岗站岗有必要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