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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幸村出院,第一第二
    望月凌指尖划过屏幕上那个扭著屁股摇尾巴的q版自己,想像著跡部气得跳脚的样子。
    忍不住笑出了声。
    “mon dieu,太可爱了。”他一边小声嘀咕,一边翻看自己做的表情包,越看越满意。
    最后欣赏完顺手备份到手机的云盘,还特意建了个单独的加密文件夹。
    命名为【冰帝可爱图鑑】。
    “少爷,花店到了。”司机的声音从前座传来。
    望月凌把手机揣进口袋,推开车门走了下去。还是第一次去见幸村时买花的那家小店,玻璃门上掛著的风铃叮噹作响,推开门就是满室清甜的花香。
    “欢迎光临。”店主正在门口修剪花枝,抬头看到他,眼睛亮了一下,“是你啊小伙子,好久不见了。”
    “嗯,来买束花。”
    望月凌走到花桶前,指尖轻轻拂过白色雏菊的花瓣,“还是和上次一样,白雏菊加淡紫色菖蒲。”
    “知道,你第一次来买的就是这个。我记著呢。”
    店主转身去储藏室的冷藏柜取花,一边走一边说,“你每次来就只买这两种花,我还是头一回见有人对菖蒲这么执著的。一般人都不太买这个,花期短,又不好搭。”
    望月凌站在服务台边,手指轻轻敲著台面。
    “有人喜欢。”
    店主抱著花桶走出来,笑著看他:“上次那个病人,今天出院了吧?看你笑得这么开心。”
    “嗯,出院了。”
    望月凌的嘴角翘起来,眼底漫开温柔的光,“终於可以回家了。”
    “这是好事啊。”店主把花拿出来,放在操作台上,“你自己包还是我帮你包?”
    “我自己来。”
    望月凌走到操作台前,拿起剪刀。
    他挑了几枝开得最好的淡紫色菖蒲,又选了一束洁白的雏菊,回到操作台边自己动手包花。
    他的动作熟练又优雅,手指修长灵活,修剪花枝、整理花束、缠绕包装纸,一气呵成。淡蓝色的包装纸衬著紫色的菖蒲和白色的雏菊,清新又雅致。
    他包得很细致,每一枝花的位置都调整了好几次。
    店主在旁边看著他熟练流畅的包花技巧,忍不住再次感嘆:“你的手艺还是这么好。上次你走了之后,好多客人看到了,都问能不能包成你那个样子。我说我的技艺没那么高。”
    “谢谢。”望月凌最后系了条同色丝带,抱著花束闻了闻。淡淡的花香縈绕在鼻尖,和第一次见面时的味道一模一样。
    虽然外祖母准备的礼品盒上別著一枝绿色桔梗,但那是长辈的心意。
    这一束,才是他给精市的祝福。
    父亲从小就告诉他,见喜欢的人,一定要带著对方喜欢的花去。
    所以,他每次都带了。
    他付了钱,抱著花束走出花店,阳光洒在他的金髮上,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少爷,现在去医院吗?”
    “嗯。开快一点。”望月凌坐进车里,把花束小心地放在腿上,生怕碰坏了花瓣。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马路上,窗外的风景快速向后退去。
    望月凌看著腿上的花束,手指轻轻抚摸著雏菊的花瓣,心里有点紧张,又有点期待。
    终於等到这一天了。
    精市终於可以出院了。
    车子平稳地驶向金井综合医院。在住院部门口停下,望月凌抱著花下车,下意识抬头看向那扇熟悉的窗户。
    阳光正好,玻璃反光晃了一下。然后他就看到了那个站在窗边的身影。
    蓝紫色的头髮被风吹得微微晃动,白色的衬衫衬得他皮肤愈发白皙。幸村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刚好与楼下的望月凌对视上。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静止了。
    望月凌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后疯狂地加速。他下意识把怀里的花束举得高高的,用力挥了挥。阳光落在他脸上,碧蓝色的眼睛弯成了月牙,露出右边那颗小小的虎牙,笑得一脸灿烂。
    窗边的幸村看著楼下那个举著花、笑得傻乎乎的少年,眼底漫开温柔的笑意。他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收紧,掌心握著那个小小的望月凌q版娃娃。
    娃娃的金髮软软的,碧蓝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和楼下的人一模一样。
    “笑得真傻。”他小声嘟囔了一句,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其实从发完那条消息开始,他就站在窗边等了。也不知道在等什么,就是觉得应该站在这里。
    他知道望月凌一定会来,也猜到他会带花。只是没想到,会是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模一样的花束。
    两个月前,也是这样一个晴朗的天气,这个金髮少年抱著同样的花,推开了天台的门。
    从那天起,他灰色的住院生活,突然就有了色彩。
    幸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棉花娃娃,把它放进床头的背包里,拉好拉链。
    他最后看了一眼病房。
    窗台上那盆粉色的雏菊,昨天晚上就被妈妈带回家了。床头柜上乾乾净净,画具、素描本也已经收进了包里。床尾贴的那些康復训练计划表都撕掉了,只剩几块残留的胶带印。
    在这里住了八个月。
    现在终於要走了。
    他深吸一口气,拎起背包,走出病房。
    走廊很长,阳光从尽头的窗户照进来,把白色的墙壁染成暖黄色。护士站的小姐姐看到他,笑著说了句“恭喜出院”,他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
    望月凌抱著花等在了门口。
    他看著幸村的身影从玻璃门后走出来,脚步不自觉地迎了上去。
    幸村穿了一件米白色的衬衫,领口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蓝紫色的头髮被风吹得贴在额前,整个人看起来清瘦又温柔。
    “精市!恭喜出院,神之子正式归位啦!”望月凌把花递到他面前,碧蓝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像盛著整片星空。
    幸村看了他一眼,接过花束,手指轻轻拨了一下菖蒲的花瓣。淡紫色的花瓣柔软又细腻,和他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第一次见面,你送的也是这个。”他低头闻了闻花香,声音温和。
    “那次不算。”望月凌晃了晃脑袋,微微歪头,“那次你还在住院,是探病的花。这次才是正式见偶像的花哦。”
    “这是什么逻辑?”幸村抱著花,眼底带著笑意。
    “我的逻辑。”望月凌扬起下巴,一脸理所当然,“天下第一的逻辑,不需要解释。”
    幸村没再说话,抱著花抬头看了看天。阳光很好,天空是澄澈的蓝,连一丝云都没有。
    “今天天气不错。”
    “嗯,特別適合出院。”望月凌站在他旁边,顺著他的视线往天上看。
    两个人並排站在住院部门口,中间隔了半步。风从他们之间穿过去,带著花的香。
    幸村偏头看瞭望月凌一眼。
    “你今天好像和平时不太一样。”
    望月凌的耳朵又有点烫,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髮,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黑白条纹的运动套装,拉链拉到胸口,领口微微敞开。
    “哪里不一样了?”
    “说不上来。”
    幸村歪了歪头,又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他,“就是感觉不太一样。”
    望月凌想起出门前外祖母说的话,心里嘆了口气。
    难道自己今天真的变化很大?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整理了下运动服的领口,凑近了幸村一点,摆出一副正经的样子:“当然不一样。今天是我正式上岗的日子。”
    “上岗?”
    “对啊。”望月凌拍了拍自己结实的胳膊,语气里带著点臭屁,“你的专属网球康復训练师,持证上岗。以后你的復健,全归我管。”
    幸村看著他这副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故意感嘆了一句,“你还真准备当我的教练?”
    他话音刚落,就看到刚才还神气活现的少年,瞬间耷拉下了肩膀。
    狗狗耳朵也一下子耷拉下来……嗯……如果他有狗耳朵的话。
    他脸上那点得意瞬间消失,碧蓝色的眼睛瞪大了一圈,嘴唇微微张著,整个人像一只丟了骨头的大型犬。
    “你明明答应过我的!”他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带著委屈,“说好了等出院就让我持证上岗,你现在是想反悔了吗?”
    他往前凑了半步,微微低头看著幸村,眼睛里的光暗了几分,连早上出门前特意打理过的金髮都显得没那么亮了。
    “精市……”
    这声“精市”拖得长长的,尾音往下坠,带著一种被辜负、被拋弃的小可怜味道。
    幸村看著他那双湿漉漉的碧蓝色眼睛,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忍著笑,清了清嗓子,伸出手,做出一个握手的姿势。
    “那以后请多关照了,望月指导师。”
    望月凌的眼睛刷地一下亮了。他一把抓住幸村的手,用力握了握爪,笑得见牙不见眼。
    “放心交给我!保证让你一个月內重回巔峰!”他嘴角翘得老高,拍著胸脯保证。
    说完,他冲幸村眨了眨眼,然后侧身走到车边,拉开后座的车门,动作优雅得像在邀请舞伴。
    “请上车吧,幸村先生。我送你回家。”
    幸村眉眼含笑的坐进车里,把花束放在腿上。
    他一眼就看到了副驾驶座上堆著的三个礼盒。最上面的是浅蓝色雏菊图案的盒子,布结下面別著一枝浅绿色的桔梗花。下面是一个印著小熊兔子的童趣礼盒,最底下那个最大,用浅绿色碎花布包著。
    望月凌关上车门,绕到另一边,坐进后座。顺著他的视线看过去,笑著伸手拿过那个带桔梗花的盒子。
    “这个浅蓝色的,是外婆单独给你做的好吃的,都是减糖版的。卡通那个是给美亚的,最下面那个大的,是给叔叔阿姨的。”
    幸村接过盒子,指尖轻轻碰了碰那枝新鲜的桔梗。花瓣上还沾著水珠,清新又好看。
    “外婆太客气了,一直收到她的礼物,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才好。”
    “没关係的。外婆说过,喜欢吃她做的点心並给出正向反馈,就是感谢了。”
    望月凌凑近幸村,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今天出门时,她还说让你有时间来家里玩呢,她给你做更多好吃的。”
    幸村摩挲著礼盒的丝带,认真的点了点头,“这样呀,那……等到关东大赛的时候,就跟你约一下,去正式拜访一下她老人家。”
    “真的吗?!”
    望月凌很惊喜下意识声音放大了点,然后又觉得有点突兀迅速调整了音量,怕幸村发现什么,扯开话题。
    下巴朝盒子努了努。
    “你现在可以打开看看。里面有一盒冰渍的八郎黄杏,现在吃正好,清爽解腻。”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点狡黠。
    “赶紧多吃几口。不然等回到家,立海大那群小饿狼已经在等著了。他们看见好吃的,眼睛都发绿光,到时候你一口都吃不到了。”
    幸村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弯。
    他小心地把那枝桔梗从布结上取下来,插到花束的侧边。浅绿色的桔梗配著白色的雏菊和淡紫色的菖蒲,意外的和谐好看。
    拆开礼盒,里面整整齐齐地摆著绿豆糕、绿豆酥、米糕、梅子干,还有一个小巧精致的保温盒。
    打开保温盒,里面整整齐齐码著金黄色的杏子,去了核,对半切开,浸在浅琥珀色的汁水里,散发著浓浓的果香。
    杏肉很饱满,表皮还带著一点脆度,一看就是刚做的。
    幸村拿起保温盒旁边的小叉子,叉了一块放进嘴里。酸甜的汁水在舌尖化开,带著青杏露的清香,冰凉的触感顺著喉咙滑下去,驱散了夏天的燥热。
    “好吃吗?”望月凌靠在座椅上,偏头看著他吃。
    “嗯,很好吃。”幸村点了点头,又叉了一块。
    阳光从车窗照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长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脸颊因为吃东西微微鼓起,像只进食的小白猫。
    望月凌看著他,心里软软的。
    这个人真好看。
    不管是穿著病號服站在天台上画画的时候,还是穿著白衬衫坐在车里吃杏子的时候,都好看。
    幸村感觉到他的视线,没抬头,把嘴里的杏肉咽下去,才慢慢转过头。
    “看什么?”
    “看你。”
    “看我干什么?”
    “好看。”
    幸村的耳尖红了一点,吃完最后一颗杏,他把保温盒盖好,放进礼盒里。重新把花抱在怀里,慢慢闭上了眼睛。
    唇角弯起一个柔和的弧度。
    望月凌放轻了呼吸,从旁边拿过一条薄毯,轻轻搭在幸村身上。毯子不厚,但在开了冷气的车里,暖暖的。
    幸村的睫毛动了一下,声音带著一点睡意,软软的,“到了叫我。”
    “嗯。”望月凌轻轻应了一声。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街道上,蝉鸣声透过车窗传进来,懒洋洋的。望月凌靠在座椅上,看著幸村安静的睡顏,嘴角一直翘著。
    ——
    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拐进安静的高级住宅汀区。
    街道两边种著银杏树,树叶还很绿,在风里沙沙响。空气里有泥土的味道和淡淡的花香,偶尔传来几声鸟叫。
    幸村的家在街道中段。
    是一栋三层的日式小楼,白色的围墙爬了些绿色的藤蔓,鬱鬱葱葱。
    车子是从房子后面绕过去的,能看到里面有一个大院子,种满了各种花草,月季开得正盛,粉的红的,挨挨挤挤的。花丛里架著一个白色的鞦韆,院子的角落,是一片標准的网球场。
    球场不大,但很规整,围网是新换的,地面也打扫得乾乾净净。
    望月凌看著那片球场,眼睛亮了一下,刚想叫醒幸村,就看到他已经睁开了眼睛。
    “你爸爸建的?!”
    幸村睁开眼,直起身,把身上的薄毯拿下来,叠好,放在座位上。
    “嗯。我国小的时候建的。”他看著那片球场,声音很轻,“那时候我才刚学网球,没有地方练习。爸爸就找人把后院改了。”
    车子在门口停下来。
    两个人还没下车,就看到门口站著一群人。
    立海大网球部的正选们全都在。
    真田站在最前面,帽檐压得很低,双手抱在胸前,背挺得笔直。柳站在他旁边,手里拿著笔记本,眼睛半闔著。仁王靠在门柱上,银色的小辫子垂在肩后,手指绕著一缕发梢。
    柳生站在仁王旁边,戴著一副扁圆框眼镜,穿著浅蓝色的衬衫,斯文得体。丸井嚼著口香糖,紫色的眼睛盯著车看,旁边站著桑原,光头在阳光下反著光。
    切原站在最前面,黑色捲毛蓬蓬的,踮著脚尖往这边张望。看到车停下来,他整个人蹦了一下,朝车里挥手。
    幸村父母站在门口。
    幸村雅也穿著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脸上带著温和的笑。幸村优子穿著漂亮的连衣裙,小心护著身边的女儿。
    幸村美亚站在最前面,扎著两个羊角辫,穿著浅黄色t恤和牛仔背带裤,白色的小皮鞋錚亮。她仰著头,眼睛亮晶晶的,手里举著一个小牌子,上面写著“欢迎哥哥回家”。
    望月凌推开车门,先下了车。
    美亚看到他,眼睛更亮了,但没跑过来,还是站在原地,只是使劲挥手。
    “老大!”
    望月凌冲她挥了挥手,然后转身跑去另一侧给幸村开门。
    幸村抱著花下了车。
    门口那群人一下子涌上来。
    切原第一个衝过来,差点被台阶绊倒,桑原伸手扶了他一把。他站稳以后,仰头看著幸村,眼眶有点红。
    “部长!你终於回来了!”
    丸井跟在他后面,嘴里的口香糖吹了个泡,啪的一声破了,“部长,等你好久了。”
    仁王从门柱边走过来,小辫子在肩后晃了晃,嘴角带著笑,“puri~今天以后,我们可算是不用去医院看你了。”
    柳生推了推眼镜,微微欠身,“幸村,欢迎回来。”
    柳翻开笔记本,笔尖在纸上点了点,“到达时间比预定早了半小时。误差在允许范围內。”
    真田走到幸村面前,帽檐下的黑眸沉沉的。他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拍了拍幸村的肩膀。
    力道不轻不重,停留了两秒。
    幸村看著他,笑了一下,“弦一郎,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真田摇了摇头。
    “应该的。”
    幸村父母等少年们聊的差不多才走过来。幸村雅也揽住儿子的肩膀,用力搂了一下。
    “健健康康的回来,就好。”
    “精市!”幸村优子快步走过来,拉著他的手上下打量,“累不累?快进屋,外面热,別中暑了。”
    “我没事,妈妈。”幸村笑了笑,把手里的花束递给她,“这是凌送我的。”
    “阿姨好,叔叔好。”
    望月凌抱著礼盒站在后面,笑著看著他们,听到幸村提自己快步走上前,微微躬身,把手里的礼盒递过去,“这是我和外婆的一点心意,祝贺精市出院的。”
    幸村优子笑著接过礼盒,“你外婆太客气了,每次都让你带这么多东西。”
    幸村雅也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凌,外面热快进屋坐。”
    “叔叔客气了。”望月凌笑著说。
    “哥哥!”美亚挤到幸村面前,立刻扑了上去,抱住他的腿,把小牌子举得高高的,“你终於回来了!我好想你啊!哥哥快看……我做的!”
    幸村低头看了一眼,蹲下来,接过牌子。
    “谢谢美亚。”他揉了揉妹妹的头髮,语气温柔,“做得很好看。”
    美亚抱了哥哥一会儿,转头就看到了站在旁边的望月凌。她眼睛一亮,鬆开幸村的腿,噠噠噠地跑到望月凌身边,伸手抱住了他的腿。
    “第一!”她仰著小脸,笑得一脸灿烂,“你终於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第二!”望月凌也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有没有想我啊?”
    “想了!”美亚用力点头,“我昨天还跟妈妈说,等第一来了,要让他教我打网球!”
    周围的人都愣住了。
    切原挠了挠头,一脸疑惑地看向旁边的丸井:“第一?第二?什么意思啊?”
    丸井也摇了摇头,看向仁王。
    仁王抱著胳膊,挑了挑眉,看向幸村:“puri~部长,这是什么新称呼啊?我们怎么不知道?”
    幸村笑了笑,没说话。
    美亚叉著腰,一脸骄傲地看著眾人:“因为老大是网球天下第一!我以后会是网球天下第二!所以我叫他第一,他叫我第二!”
    话音刚落,仁王第一个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丸井也捂著肚子笑弯了腰,切原张著嘴,一脸震惊。柳生推了推眼镜,嘴角微微上扬。柳翻开笔记本,笔尖在纸上快速滑动。真田帽檐下的嘴角,也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笑什么笑!”美亚皱著眉头,瞪了他们一眼,“等我学会打网球,肯定能打败你们!成为天下第二!”
    “是是是,我们的第二最厉害了。”望月凌忍著笑,从车里拿出那个卡通礼盒,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现在,举行天下第二颁奖仪式!”
    他双手捧著礼盒,郑重地递给美亚:“鑑於天下第二最近表现优异,特奖励限量版风车一个,草莓大福一盒!希望天下第二继续努力,早日实现目標!”
    “谢谢第一!”美亚也学著他的样子,郑重地接过礼盒,抱在怀里,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眾人看著这两个一本正经演情景剧的人,笑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