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样的剧情。
孙岩一句臥槽差点没绷住就喊了出来。
这特么是什么鬼才导演,才能想出来这么逆天的剧情?
说好了要去一个没有绩效考核的地方。
我还以为你要避世隱居了。
结果转眼你就嫁给了地主,做起了小娇妻。
这真特么另闢蹊径、歪打正著了属於是。
曲线救国让你给玩的明明白白。
关键这表现方式,怎么和春秋有得一拼啊?
微言大义啊张导?
这到底是讽刺还是特么的玩花活?
张一毛导演,你想到这种绝妙剧情的时候,是不是都忍不住轻哼了出来?
我特么真是福气到了啊!
电影里。
六儿要嫁进陈家大院,嫁给染坊主陈平安。
出嫁当天。
她穿一身大红色古装汉服,手里拿著小皮鞭。
依旧骑著她那辆破旧的小电驴,行驶在乡间的土路上。
路过一片金黄色的麦田,还有一片高粱地。
电瓶车軲轆还是不圆,一顛一顛。
六儿没有戴红盖头,脸上全是藏不住的喜悦。
伴隨著旋律轻快的音乐。
六儿跟著音乐节奏左右摇摆,开心的像一个傻子。
嘴里大声唱著歌:“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往前走,莫回头。”
六儿一边唱著,一边甩开胳膊。
扬起鞭子在头顶甩上几圈,再使劲往后一抽,大喊一声:“嫁!”
孙岩眉头都快皱成了疙瘩。
在心里不断发问。
我是谁?
我在哪?
我在干什么?
不,不是我在干什么,是导演在干什么?
张一毛,你也是拿过国际大奖的导演。
你看看,你现在拍的这些都是什么玩意儿?
没戏不要硬拍,没活不要乱整,好不好?
就算江郎才尽也不是你这么玩的。
孙岩算是看明白了。
电影的名字是模仿。
主角的名字六儿也是模仿。
陈家大院是模仿,染坊主更是模仿。
连台词也透著一股熟悉的味道。
这段剧情更是明显,和《英雄》里银杏树林那段没差別。
路上一顛一顛,也是九儿里的一段。
我说怎么軲轆不圆?
原来是在这里埋了伏笔?
请几个人抬轿子就那么困难吗?
还穿个长裙子的汉服,你也不怕衣服搅在軲轆里。
还有六儿,骑个破电驴,你辣么开心干什么?
被逼出嫁原来只是你的谎言?
嫁入豪门才是最初的夙愿?
我说天怎么晴了,原来是施主给我整无语了。
孙岩无奈的笑了。
有一点不得不说。
电影里的六儿,她特么是真的开心啊!
不时露出两排大白牙,呵呵的傻乐。
孙岩见她这么兴奋,都不忍再吐槽了。
电影里,六儿一路骑到了陈家大院。
陈家老爷大院有个规矩。
四房姨太太,老爷在谁房里过夜,房门前就掛起大红灯笼,彻夜不灭。
六儿嫁过去的当晚。
老爷自己的房间门口,掛起了四盏大红灯笼。
孙岩无语一笑。
特么的,导演是懂镜头语言的。
但是,这不是拍段子啊!
这种乱七八糟的镜头放在电影里,是几个意思?
还掛四个灯笼。
呸!噁心!
我都关著灯。
错!这事我连想都不敢想。
我特么心里苦啊!
此刻,孙岩的脑海里响起了一首熟悉的旋律。
二十多岁没有工作!
谁家的姑娘又肯嫁给我?
看见了有钱人他吃吃喝喝。
我这没钱才往別人怀里摸。
孙岩咬牙切齿,继续看电影。
晚上,当六儿率先推开老爷的房门之时。
看见老爷倒在血泊中,胸口插著一把武士刀。
一探气息,刚死去不久。
孙岩心中冷笑。
死得好!死得不冤!
老不正经的东西。
可是,这一幕看著又有点眼熟。
和满江红里的剧情,如出一辙啊!
咋滴?
又要开始探案了?
孙岩来不及多想的时候。
六儿转过头嘻嘻一笑:“后面怎么演来著?”
画外音:“你看著办!”
六儿想了想,挤了半天挤不出眼泪,只好装作嚎啕大哭的样子,扑到老爷身前:“老爷,你死得……好突然啊!”
这时,突然传来一声枪响。
一队鬼子兵围住了大院,要抢劫。
一时间,院里的人四散而逃。
六儿爬过一个狗洞,躲过鬼子的搜查,骑上小电驴转身就跑。
鬼子听到动静,追了上去。
六儿骑著軲轆不圆的电驴在乡间土路上顛簸。
身后一群鬼子兵骑著三轮摩托追她。
六儿从电驴后备箱里扯出一掛鞭炮,这本来是为出嫁准备的。
她摘下一个,在衣服上一擦,鞭炮呲呲的冒出白烟。
再往后一扔。
只听轰的一声。
鬼子被炸的人仰马翻。
六儿一边骑,一边得意的唱歌:“妹妹你大胆的往前走,往前走,莫回头。”
孙岩的脑子被这一炮炸的差点有点懵。
这特么谁扔的炮仗?
这到底炮仗还是手榴弹?
你从鞭炮上扯出来黑蜘蛛我都不想和你计较了。
怎么一个炮仗还炸出来手榴弹的动静了?
张一毛!
你看看你到底在拍什么东西?
这特么是正常脑子能想出来的玩意儿吗?
精神病发作我不怪你。
你別跑出来祸害观眾啊!
这电影是特么给人看的吗?
我知道有种风格叫魔幻现实主义。
但你这也太魔幻了吧?
甚至连电影里的时间都是特么倒流的。
开头还在写字楼里上边,到处都是二十一世纪的气息。
一转眼,又回到上个世纪,搬出个什么陈家大院。
现在又回到了抗日时期,连鬼子兵都出来了。
这不喝两斤假酒,谁特么能写出这种剧情?
我让这一炮炸的,现在脑瓜子嗡嗡的,真的。
我感觉我的头快要裂开了。
再看下去,我可能要去见我的太奶了。
孙岩在心里大声歌唱。
啊……!命运啊!
为什么这样折磨著我。
电影剧情继续。
六儿炸死了几个追上来的鬼子之后。
一时间无处可去。
只好先躲在麦田里,望著金黄的麦浪。
她突然想通了。
自己的工资被鬼子抢走了。
刚嫁人老爷也被鬼子杀了。
这一切的根源都是因为鬼子。
她一拍脑袋,恍然大悟:“我想通了。我要报仇。鬼子欠我的,一毛钱也不能少!”
“鬼子的命也是命……不对,鬼子的钱也是钱!他们劫走了我的工资,我要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