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离体!
虚空生电!
可不就表明,他已经具备了点燃『天火』的实力,可以真正拥有第一炷香的道行实力了?
之前,他虽然也可以被称作阴师,走阴人,但充其量只是走出了第一步,並不具备什么战斗力。
因为没有香火道行,他就施展不出手段。
如师父的炎阳剑,还有那手伏阴术,都是必须要拥有香火道行之后,才能够施展出来的。
而一旦他点燃了天火,拥有第一炷香道行,那么他才算真正的,具备学习术式,可以与鬼战斗的能力。
“既然如此,那就冲!
天火燃,道行生。
道行决定实力,实力决定生死。”
秦霜这时候的心情,也有些激盪。
毕竟刚刚经歷生死危机,正是处於对於实力最为渴望的时期。
是以,他根本没有任何迟疑,迅速控制著自己的精神力,往自己的头顶上一衝。
轰!
精神力破开灵台的瞬间,秦霜只觉得意识猛然一震,仿佛有一层蒙在眼前的薄纱被人一把扯去,整个世界骤然变得通透清明。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
灵台之上,是虚无。
是人体与天地沟通的桥樑。
按照师父的说法,每一个阴师在踏入香火境之前,都必须在这里点燃第一缕“天火”,以此沟通自身精气神三宝,凝聚出独属於自己的香火根基。
点天火,不是真正的去点燃火焰。
而是以精神力为薪,以精气神三宝为引,在灵台之上激发出一道“虚火”。
这虚火无形无质,却真实存在,一旦点燃便如灯塔长明,从此照亮灵台,稳固魂魄,成为阴师施展术法的根基所在。
刺啦!
秦霜深吸一口气,將精神力凝聚成束,猛地向著那片虚无衝去。
轰!
一团火苗,剎那间凝聚而出。
这团火苗,无形物质,普通人肉眼根本看不到。
可若是落在正使出了走阴之术,或是使出了观气,望气一类手段的人眼中,立即就能够看到他头顶之上的这朵小火苗。
这小火苗通体莹白,灼灼燃烧著,好似永不熄灭一般。
“成了!
天火点燃了。
如今的我。
已经算是拥有了道行,是为一炷香道行修士。”
秦霜心中兴奋不已。
自己也能够察觉到,自己如今的不同,同时也真正感觉到了,自己可以藉助这一火苗,使出某种特殊的力量。
比如……
他深吸一口气,引动著火苗之中的力量入体,然后一口喷了出去。
嗤~
一团肉眼不可见,却无形无质,只有真正走阴之后才能够看到的一团火光,直衝了出去。
直到撞在墙壁之上,才停了下来。
“炎阳剑!
这就是炎阳剑,同时也可以被称作天火喷。
乃是阴师点燃天火,拥有香火道行之后,最容易掌握,也最实用的术式。
一口天火喷出去,普通一点的小鬼,游魂,立即就会被烧得魂飞魄散。”
秦霜目光闪烁之间,脸上满是激动之色。
他此前就跟师父询问过,有关术式方面的问题,当时对方就提到过,炎阳剑,是最容易掌握的一种。
只要拥有道行之后,自然而然就会施展。
直到此时,自己点燃了第一柱香火,拥有了道行,才真正明白过来。
这一门术式,確实简单。
根本不用刻意去学。
当然。
这时候他只是初步拥有道行,可以施展术式。
路还长著。
就连这炎阳剑,他喷出一口之后,就明显感觉到火苗闪烁,精神消耗不小,估摸著再有一两口,就要耗尽了。
“所以。
术式威力虽然不弱。
可確实不经施展。
也难怪刚才师父与那邪灵战斗之后,表现得那般虚弱。”
秦霜默默体会著,然后收敛心神,目光重新落在了属性面板之上。
灵能点还剩下了3.87。
他想了想,没有继续加点。
观坐养神法刚刚突破小成,桩功和引导术也都到了大成之境,再往上提都需要八到十六点灵能点,眼下这点存货远远不够。
与其零零碎碎地加,不如攒一攒,等到下次再遇险时,也好有针对性地提升。
至於清心符和驱邪符。
两门符籙,都是精通层次。
虽然清心符因为品阶更低的缘故,还可以继续提升,但他画符,是为了得到符籙,可並不是为了强推符籙境界的。
若是灵能点多,他倒也不介意提升上去,可若是灵能点不足,他也觉得自己平时並不懒惰,也不是不能一步一步,通过堆经验的方式,將符籙境界给提升起来。
……
清晨!
院子里的晨雾未散,空气清冷。
秦霜刚刚睁开眼。
“师弟,醒了没?“
门外传来刘虎的大嗓门,紧接著是推门的声音。
秦霜连忙起来,应道:“醒了,虎哥。“
刘虎推门进来,手里端著一盆热水,脸上带著憨厚的笑容:“昨天没嚇坏吧?
我给你送点热水洗把脸。“
“多谢虎哥。
虎哥你这太客气了。”
秦霜有些受宠若惊。
“应该的,应该的。”
刘虎连忙点头,笑著搓搓手,道:“昨天那符我用了。
真神了。”
“你也知道。
我这入定不稳,一次入定需要耗费一两柱香的时间,而且很容易转退出来。
然后在想进去,就千难万难了。
於是我就想到了你的那几张符,直接用了一张,而且还是有烧焦痕跡,被引动过一次的符。
结果没想到,不过三五个呼吸,我就入定了。
而且这一次入定,前后足足半个时辰,比任何时候都久。”
“虎哥,有效就好。”
秦霜笑著接过热水,一边洗漱一边听刘虎絮叨。
刘虎显然是真高兴,站在门口也不走,搓著手继续道:“师弟,你是不知道,我卡在这入定上都快半年了。
师父虽然不催,可我自己心里急啊。
入定这一关,关乎著我的起乩修炼。
若是无法持续稳定入定。
那么我这一关,就永远过不了。
也根本无法被师父带出去『干活』。
要知道。
以前大师兄还在的时候,跟著师父去一次,就有五两银子,我就只能看著。”
他说著,又忍不住问:“那清心符,你什么时候能再画几张?我不白要你的,回头我去镇上给你割两斤肉,再打一壶酒,保管是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