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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星空传奇!霍格沃兹新教授!
    第94章 星空传奇!霍格沃兹新教授!
    所有真相都藏在微不足道的细节中,所以霍格沃兹的名侦探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伊恩·安布罗修斯!
    “斯內普————教授,別装了,一切偽装都逃不过我的这双眼睛————”伊恩借著机会还小小的装了一波。
    假麦格教授闻言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安布罗修斯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或许你从一些高年级的课本里,看到了一些可以让人变成其他人的药剂。”
    “不过,霍格沃兹內並不允许使用和熬製。”这一定是油头中登现编的校规,假麦格教授竭力在维持自己严肃的表情。
    伊恩不语,只是直视面前的教授,这更让对方感受到了极大的压力。假麦格教授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无奈和忌惮。
    “邓布利多那边还需要我帮忙调查袭击事件,我先走了。”她转身迈步,步伐很快,袍子在身后翻飞。
    为了保持形象,不跪下称呼小巫师主人,看得出来斯內普已经非常努力,儘量在维持著自己偽装身份带来的体面。
    “哦,对了,斯內普教授。”
    伊恩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下次扮麦格教授的时候,记得別只是偷她的衣服,也要记得把魔杖换一下。”
    “你的魔杖比她的长两英寸。”小巫师觉得斯內普是一个变態,也不知道麦格教授的內裤有没有失窃。
    他的话让远处的身影停顿了一下,然后更快地消失在了走廊拐角处。伊恩站在原地,则在回顾刚才和斯內普的交互。
    “伏地魔的马甲居然还没掉。”他看了看巫师之手捏住的可疑王冠,也是忍不住在心中有些诧异。
    斯內普对他还保有害怕和畏惧,这就是斯內普依旧觉得他是伏地魔的证据,属实让小巫师对斯內普的智慧有些惊讶。
    这位教授不该如此反应迟钝才是。
    “如果食死徒都是这样,那我可真要开始认真考虑盗號的事了。”伊恩並不知道,刚才魔杖里的伏地魔被他摸的在魔杖里缩了一下,斯內普的黑魔標记都要跳出手臂了,他的偽装一直都有真正的伏地魔给作证。
    正因为不知道这种关键信息,小巫师还以为是自己演技真不错,而斯內普作为双面间谍居然判断力如此差劲。
    “要是圣徒也有这么好骗就好了————他们可比食死徒逼格高多了。”伊恩嘀咕了一下后也是转身走向了斯莱特林的休息室。
    作为开门暗號设置者,霍格沃兹第一pua大师,小巫师並不需要讚美自己,大门上隱匿的黑蛇见到他后会自动打开。
    “欢迎回来,霍格沃兹之王。”
    黑蛇甚至还会送上一句马屁。
    智慧程度明显远超拉文克劳的门环。石门打开了,炉火映在伊恩脸上,几十双眼睛同时转过来。
    “安布罗修斯回来了!”
    “麦格教授找你什么事?”
    “教授是不是先我一步向你表白了?可恶!真是狡猾的格兰芬多院长————该死,达芙妮你扯我头髮做什么?”
    很多人都挺关心伊恩被叫走的原因。
    “大家別那么八卦————”
    伊恩走到壁炉前面,站在刚才的位置。几十双眼睛跟著他移动,炉火在他身后跳动,把他的影子投在天花板上。
    “麦格教授送了我一点礼物。”他从裤襠里掏出了个六层加密的电饭煲,取出了其中封存的那个东西。
    之前斯內普拿给伊恩的可疑王冠。作为一个经常遭到黑魔法骚扰的男孩,伊恩对於任何可能是黑魔法道具的东西都很谨慎。
    从他动用了【魔封波简陋自创版】电饭锅就能看出来这一点。
    “它可真美。”
    已经换了个衣服,洗了澡才出来的达芙妮,停止了和学姐的撕比操作,也是凑到了最前面发出了由衷的感慨。
    王冠的卖相確实不错。
    宝石镶满。
    在炉火中泛著彩虹般的光泽。
    “可麦格教授为什么要送伊恩王冠?”德拉科·马尔福的关注点很不一样,他有些百思不得其解的开口向其他人嘀咕。
    伊恩的超级听力精准捕捉到了这种困惑。
    “因为这是格兰芬多的冠冕,属于格兰芬多学院的圣遗物,麦格教授將它拿给我,只是希望我不要太打压格兰芬多学院。”
    “大家都知道,我来了,天就亮了————格兰芬多那些星星之火,在我的光辉面前肯定会非常的暗淡。”
    “麦格教授也是为了他的学生身心健康著想。”伊恩觉得自己简直就是撒谎精转世,居然跟著笔记本里的黑女巫学坏了。
    半真半假的谎言最不容易被戳穿,而且伊恩还能藉此不去加入打击格兰芬多的行列,守住自己对格兰芬多学院的忠诚。
    双贏!
    伊恩贏了两次!
    他的话让休息室里炸开了。
    “麦格教授送礼?”
    “格兰芬多的院长给斯莱特林的学生送礼?”
    “不愧是伊恩,不愧是梅林后裔!”
    没有人觉得伊恩是在吹嘘说大话,无论是黑湖的事情还是和马库斯的决斗,都奠定了这位传奇之后在斯莱特林人心中的分量。
    “我是他的室友!该死!要不是霍格沃兹有家养小精灵,我一定能够爭取给他洗衣服裤子甚至袜子內裤!”
    德拉科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过来,下巴抬得很高,语气没有丝毫的感觉到害羞,反而是带著一种得意和略微的遗憾。
    马尔福家族先祖的本能显然已经被激活。
    眾所周知,马尔福家族的显赫,最早可以追溯到11世纪的诺曼征服时期。他们家族的崛起和財富积累主要归功於舔功厉害。
    马尔福家族的英国始祖名叫阿芒·马尔福,先是抱紧麻瓜权贵的大腿,在1066年左右跟隨征服者威廉诺曼军队来到英国。
    阿芒利用魔法为威廉一世提供了不为人知的“暗中帮助”,作为回报,威廉一世在征服英国后,將威尔特郡的一大块肥沃土地赏赐给了他。这块土地成为了马尔福家族延续千年的祖传领地。
    也是马尔福家族財富和地位的基石。很多人觉得马尔福家族和其他圣族一样,都是推崇巫师至上的理念非常偏执。
    然而,其实事实並非如此,只是德拉科·马尔福这一代被他的父亲带坏了而已,实际上他父亲也尚且没有这么极端。
    马尔福家族虽然高举“纯血统至上”的旗帜,但他们的行事准则非常现实永远追隨权力和財富。
    在《国际保密法》颁布之前,他们积极融入麻瓜的上流社会,甚至通过联姻、討好皇室来巩固地位。当1692年《国际保密法》强制巫师与麻瓜世界隔绝时,马尔福家族迅速见风使舵。
    他们立刻切断了与麻瓜的联繫,转而將影响力渗透进新成立的魔法部,才得以继续在巫师界呼风唤雨。
    舔功。
    才是马尔福家族血脉里最强大的魔法。以前的德拉科·马尔福只是没有觉醒,但最近他確实已经有了觉醒的趋势。
    当然,作为马尔福的跟班,克拉布和高尔也算得上臥龙凤雏。
    “德拉科!你还可以帮伊恩做家庭作业!”
    “半夜的时候,伊恩如果起夜,我们也可以帮你给伊恩端夜壶————”高尔和克拉布旁边一唱一和。
    全然没管其他同学的看法。
    这让德拉科·马尔福都有些绷不住了。不过,一看到伊恩的目光被吸引过来,德拉科也做出了自己【永远追隨权力和財富】的决策。
    “如果伊恩需要————我当然愿意————我甚至愿意帮他扶著他的小伊恩,他昨晚尿尿用了好长时间手肯定很累。”
    要不怎么说是马尔福家族厉害呢,正常人哪里能够想得到如此角度。说这句话,其实对於德拉科而言也需要莫大的勇气。
    他完全就是硬著脖子,才扯著嗓子,脸色通红的大声宣布了自己的忠诚这一幕再次让伊恩嘴角抽抽了几下。
    可怜的孩子。
    才十一岁而已。
    居然就被家族血脉逼成了小眾舔狗。本该不可一世的大少爷属实豁得出去,也活该马尔福家族能够发大財。
    心中感慨,伊恩的视线在德拉科停留了许久,这让德拉科有些高兴,仿佛嗅到了家族辉煌和被父母表扬的味道。
    只不过,他还没有高兴太久。
    “该死的马尔福!这你都要抢?你的波特还满足不了你吗?”达芙妮却有些应激,直接就扑上去打了马尔福一个措手不及。
    “你个趋炎附势的女人!你凭什么打我!”
    马尔福遭到了大笔兜,他也没有丝毫示弱的直接就要打回去,不过被伊恩一抬魔杖直接悬浮到了半空中。
    达芙妮也一样。
    这就是真正的男女平等。
    “没有人能在我的课堂上打架!罚你们回去再给我几张大额英镑!”伊恩秉持著严肃的纪律对两个人进行了批判。
    德拉科和达芙妮隨即也是被迫消停了下来。当然,不只是达芙妮被德拉科的话惹火,很多其他斯莱特林的学生也在为德拉科的发言惊嘆。
    “不愧是马尔福家族————”
    “他家能当校董,现在我真的一点都不羡慕了。”
    “確实,就马尔福这一手,给我七年我恐怕都学不会————完蛋了,我已经意识到我毕业后肯定进不了魔法部。”
    “这就是天赋么!”
    很多人都对德拉科刮目相看。他们窃窃私语,直到伊恩咳嗽了一声,才將大家的注意力重新转移到正事上面。
    几十张嘴同时闭上。
    “授课继续,刚才我们讲到哪里了?”伊恩满意的点了点头,端起了教授的
    架子,他回忆了一下后再次开口。
    “对了,黑魔法。”
    “说实话,黑魔法真的不代表强大,也確实是该被淘汰的魔法,白魔法和黑魔法的界限其实不只是它们的威力。”
    “还有对自身的危害。两种魔法驱动时的情绪不一样,这就註定了使用黑魔法,绝对会让一个巫师走向不可挽回的墮落。”
    “其他教授可能会告诉你,那是黑魔法侵蚀了你们的灵魂,但伊恩教授不一样,伊恩教授只会告诉你们侵蚀灵魂只是自甘墮落的结果,而不是黑魔法直接造成的影响———这就是为什么副作用无法避免。”
    “负面情绪越大,黑魔法越强,在这种底层规则下,为了追求极致的强大,大多数巫师都会失去对情绪的约束。”
    “这些巫师会放任负面情绪不断增大,这才是黑魔法最危险的地方————一旦习惯了路径依赖使用绝对的可怕来解决问题,就算是梅林来了也没得救————”伊恩大概是唯一有资格进行如此评判的人。
    他毕竟继承了梅林强大的黑魔法天赋。所有人听的都是聚精会神,特別是高年级的学生们更是觉得大有收穫。
    小巫师对魔法的理解简直超过了他们的认知,或许也超过了教授们的认知,这让高年级的学生们心中越发敬畏了起来。
    伊恩还在继续。
    “白魔法则属於用正向情绪驱动的魔法,事实上,若你的正面情绪足够强大,你依然能用最基础的白魔法战胜黑魔法。”
    都说空口无凭,伊恩也是抬起魔杖做了示范。
    小巫师从口袋里抽出了魔杖。杖尖对准了壁炉旁边那张墨绿色的单人沙发绒面,高背,扶手处有一小块被菸头烫过的焦痕。
    这沙发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里放了几十年,换过好几次面料,骨架一直没换过,坐上去会吱呀响。
    “清理一新!”
    这是很基础的魔法。
    马库斯的嘴动了一下。
    他想说清理一新是打扫卫生用的,他一年级就会了。但他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因为梅林后裔杖尖那道光还是不太太对。
    绿光从杖尖射了出去,落在沙发上。
    然而,沙发没有变乾净,没有任何清洁咒该有的反应,不过它並不是失败的魔法,而是非常成功的魔法。
    沙发开始消散了。边缘开始变成极细,肉眼几乎看不到的粒子,一粒一粒地脱离主体飘散在了空气中。
    那些粒子在炉火的映照下闪著微光,像一群被惊扰了的萤火虫。消散的速度很快,从边缘到中心,从扶手到靠背,从坐垫到骨架。几秒钟的时间,那张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放了几十年的沙发彻底消失。
    沙发上坐著的人,一个六年级的男生,屁股直接悬空,他来不及反应,只是低头看著自己悬空的屁股。
    隨后。
    “哎呦喂!”倒霉男孩的身体顿了一下,然后直接摔在了地上,尾椎骨磕在石板地上发出闷响。
    休息室在这一刻彻底安静。
    “这————这————”有人咽口水,声音很响,咽口水的人不知道是谁,但所有人同时把手里的魔杖攥紧了一些。
    “这比黑魔法还吧?它要是能作用到人的身上————。”有人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音量不大但是带著惊悚。
    刚好能让旁边几个人听到。
    “不不不,这依然是白魔法,因为我用的是正向情绪。”伊恩认真进行纠正,他授课的时候当然要掺入自己的理解。
    世界上所有优秀的学者和教授在授课的时候都避免不了这一点,毕竟在自我学习和进步的过程中人们总能进发出自己思想。
    这就是为什么学术界有那么多流派的原因。
    俗称夹杂私货。
    “好高深的样子————”德拉科和达芙妮都尝试理解,两个人魔法天赋都不错,但是却还是没能悟到伊恩传授的真理。
    大多数小巫师,甚至高年级巫师都是如此。
    当然,虽然对於他的这个流派理念,这些学生大为不解,但是还是感觉不明觉厉,觉得在伊恩这里学到了真东西。
    高年级的学生在互相交换眼神,低年级的学生在低头看自己的魔杖。
    没有人再质疑什么是白魔法,没有人再质疑伊恩的理论到底有没有道理。他们亲眼看到一张沙发变成了粒子飘散,亲眼看到伊恩歪著嘴说这是白魔法,对於他们而言,事实真的胜於雄辩。
    “那如果把清理一新用在人身上呢,如果我是正向的將这个人当做了垃圾?”一个五年级的女生开口提问。
    伊恩看著她。
    “那么恭喜你,学姐,阿兹卡班的终生会员卡了解一下吗?”他语气轻快,但是已经从侧面说明了问题。
    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提问的女生张了一下嘴,最后也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深深的看了伊恩一眼,眼中有什么东西颇为狂热。
    “还好我学不会,我也暂时不想学会————”有的斯莱特林学生心中权衡利弊,觉得学习这样的白魔法和学习黑魔法好像没什么区別。
    女级长这时候也终於憋不住了,在举起手看到伊恩的目光转过来后,也不禁是替很多人问出了心中的困惑。
    “能把黑魔法和白魔法理解的如此透彻,你真的从来没有沾过黑魔法吗?”
    斯莱特林里还是有聪明人。
    不过伊恩並不喜欢。
    “邓布利多都夸我英雄类己,这说明我和邓布利多一样一生无瑕,你觉得世界上最伟大的白巫师沾染过黑魔法吗?”
    他直接就是有些跳脚的进行了取巧反问。
    或许学校里有很多人都知晓邓布利多曾经钻研过黑魔法,但是却绝对没有一个铁憨憨敢大庭广眾下如此宣扬。
    越是成熟,越是知晓过去歷史的人越是如此,他们更能明白,邓布利多是救世主,同样也是一个胜利者。
    伊恩的话只是让一眾小巫师非常失望,而高年级学生里则有几个眼眸闪烁,不过没有人愿意出来再当出头鸟。
    伊恩都抬出邓布利多了。
    他们再哗哗一些有的肯定有的东西,岂不是四捨五入一下就在怀疑邓布利多?这种明显的陷阱也就格兰芬多的人会上当!
    自詡聪明识趣的高年级学长学姐们互视一眼,皆是一言不发。而伊恩见状,也高兴於形势终於被自己拉了回来。
    “好了,言归正传,今天我们学习的白魔法,不是清洁咒,那太难了,我教大家一个简单的白魔法。”
    “阿瓦达救命咒!”伊恩从口袋里抽出魔杖,举到眼前,“这个魔法的核心支撑只有最为简单的东西——爱。”
    他竖起另一只手的手指,目光从左边扫到右边,从低年级扫到高年级:“爱,是最伟大的魔法,我们要把爱灌注在魔法当中,那我们的魔法就战无不胜。这就是我为大家成功卡上的世界bug。
    小巫师的话有些云里雾里,还夹杂了大家听不懂的词汇,不过也並不妨碍大家觉得他的话不明觉厉。
    “爱?”
    达芙妮有些若有所思。
    “格林格拉斯小姐,不只是对小家,对朋友的爱,还要有对眾生之爱。如此,才能释放出黑魔法真正的克星。”
    “阿瓦达救命咒!”
    “缺胳膊少条腿都能给你救回来。”
    伊恩是真的在给大家教授自己伟大的发明,大多数恶咒和黑魔法都能被他消除影响,这是他和学姐已经进行过的实验。
    至於为什么知道大多数黑魔法和恶咒的影响都能解除,那就不要多问了,问多了话密可能就得惹小巫师討厌。
    “阿瓦达救命?爱的魔法?”
    爱是魔法?
    爱能让黑巫师倒下?
    高年级的巫师们確实触及到了知识盲区。
    他们学了好几年魔法,从漂浮咒到变形术,从魔药课到黑魔法防御术,没有一个教授说过爱能打败黑巫师。
    斯內普说过魔药熬错了会炸,弗立维说过魔咒念错了会打到自己,麦格说过变形术出错了变不回来。
    没有人说过爱能当咒语用。
    有人张了张嘴,有人摸了摸自己的魔杖。
    “这样么?”
    低年级的学生们因为是白纸,反而可以若有所思。
    马尔福的眉头皱了起来,但眉头在“爱”那个字上面停留了片刻,又展开成“原来如此”的弧度。
    “这个魔法可以击败阿瓦达索命吗?”达芙妮的嘴微微张开,盯著伊恩手里的魔杖,瞳孔里映著杖尖的微光。
    “用过你就懂了,你会知道,什么是天克。当然,肯定不能让死人復活,但对波的时候自动能判断敌人在哲学意义上的左边。”
    “记住,格林格拉斯小姐,爱是最伟大的奇蹟。”小巫师轻轻一笑,风轻云淡,给小女巫狠狠传授了知识。
    “对食物的爱可以吗?我最喜欢巧克力蛙了。”克拉布的眉头皱成了一团,高尔也在皱眉头,两个人皱的方向不一样,一个往左一个往右,互相看了一眼发现对方跟自己的表情不一样。
    又各自调整了一下,让双方同频了起来。”
    ”
    这两个活宝的问题伊恩不想要回应。
    “你们准备好了吗?我们现在开始学。”
    伊恩把魔杖举得更高了一点。没有人说准备好了,也没有人说没有准备好。
    所有人都看著他。
    伊恩念出了咒语。
    “阿瓦达救命。”
    杖尖亮了。
    依旧是绿光。
    玩过网路游戏的人都知道,奶妈的治疗光波就是绿光,所以伊恩的这个魔法也冒绿光简直合理到不能再合理。
    这本就是生命代表的光泽。
    当然,这绿光不像索命咒那样刺眼,不像钻心咒那样让人不安,不像夺魂咒那样让人恍惚。
    它反而让人很舒服。
    像冬天壁炉里的火,像夏天傍晚的风,像一个人已经很累了终於躺下来的时候,被子盖到下巴的那一瞬间。
    “这就是我对眾生之爱。”伊恩一甩魔杖,几秒钟的功夫,整个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都被笼罩在了一片柔和的绿色光晕中。
    绿光从一个人身上跳到另一个人身上,像被风吹动的萤火虫群在人群中穿梭,连结了在场所有的高低年级小巫师。
    大家都感受到了一股难以形容的舒適,温暖。马尔福的手指在膝盖上慢慢鬆开了。克拉布的肩膀往下沉了一些。高尔缩在沙发里的身体伸展开了。达芙妮靠在了椅背上,嘴角微微翘起像是看到了什么场景。
    一个二年级的女生突然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捂著自己的屁股,眼睛瞪得很大,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惊讶。
    “我好了!我的痔疮好了!”
    她在原地转了一圈,又摸了摸自己的屁股,確认那个折磨了她整整一个学期的隱痛已经完全消失。
    “这————简直比魔药还要不可思议。”一个五年级的女生把左手举到眼前,五指张开又合拢,又张开又合拢。
    她的手腕在二年级的时候摔断过,庞弗雷夫人给她接好了骨头,但每到阴天就会隱隱作痛,比天气预报还准。但现在不痛了,那种蛰伏在骨头缝里的、平时不怎么发作但从来没有真正离开过的酸痛彻底消失。
    “什么鬼!我近视眼都给我干好了?!”一个六年级的男生摘下了眼镜,盯著镜片看了几秒。
    他发现自己不需要再戴了,他的视力恢復了。他坐在那里,把眼镜摘下来又戴上,摘下来又戴上,反覆了三次,最后一次他把眼镜攥在了手里没有戴上去,因为戴上去反而看不清清楚这个世界。
    “天吶!这比麻瓜那个上帝把水变成葡萄酒的拙劣魔法更像是神跡啊!要我看!伊恩才是真上帝!”
    德拉科没什么大病,但是他看到了周围人的情况,也是瞠目结舌的脱口而出啊,展现出了马尔福家族与生俱来的天赋。
    休息室里安静了片刻,然后炸开了。
    “这魔法太厉害了!”
    “伊恩!教我!我要学!”
    “你刚才说的那个爱,具体要怎么爱?爱到什么程度才能放出这种光!我真的很需要这个魔法去治疗我爸爸的不孕不育症!”
    “我爸爸下面易拉罐那么粗的异物也能治吗?”
    场面很是神奇,大家都感觉到了温暖,然后体验到了什么叫救命咒,没有什么比亲身经歷更能感受到这个魔法的强大。
    “当然,当然,什么都能治,別说你爸爸了,就是你爷爷的不孕不育症,你对著他的棺材施展这个魔法也能治!”
    伊恩歪著嘴把魔杖收起来,嘴角翘著,下巴抬著,他的创意得到人们的认可,这种成就感真的很让小巫师高兴。
    当然。
    这份高兴並未持续太久。
    伴隨著伊恩开始指导同学和学姐学长们进行练习,他也发现自己好像有些失算,大家的学习进度並不算多么理想。
    “好难啊!我根本理解不了爱!”
    “主要是爱该怎么灌注进魔杖呢?”
    “为什么伊恩会说这是简单的魔法————如果所有魔法都这么难,我寧愿见到黑巫师直接跪下给对方磕头。”
    眼看著食死徒的诞生就要上演,伊恩对此也是有些气急败坏他的耐心其实一直都没有多好。
    不少小巫师,乃至高年级巫师,在接受了伊恩的一对一辅导后,依旧是难以完成这个魔法的构成以及施展。
    没有一个人学会。
    简直像是一堆榆木疙瘩。
    “你们刚才都看到了吗?魔法的律动。”
    伊恩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圈:“就是那种,怎么说呢,那种从杖尖涌出来的时候它会先往左偏一下,然后再往右偏一下,然后才散开。你们看到了吗?你们依葫芦画瓢啊!”
    他企图教会所有人,並且已经绝对是细致到了极点,只是不管他怎么去讲解,看到的只有同学们茫然的表情。
    “它们在动啊!魔法!魔法在动!那份律动不是显而易见么!!”伊恩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带到了最差的一届学生。
    没有人回应。
    几十双眼睛看著他。低年级的在皱眉,高年级的也在皱眉。马尔福没有皱眉,但他的嘴动了好几次没有发出声音,他对“依葫芦画瓢”这个词不太確定自已理解得对不对,克拉布和高尔在后面互相看了一眼。
    “他说什么在动?”
    高尔眼神无比清澈单纯。
    “魔法?魔法为什么会动————
    克拉布也难以进行理解。不是他们两个人的悟性太差,而是在场所有人仿佛都没有那个悟性一般。
    “你们看,我的舌头会动,会打结。”也有小巫师企图让伊恩別那么红温,现场展示了自己异於常人的才能。
    这引起了许多小巫师的惊呼和讚嘆。
    “”
    唯有伊恩恨铁不成钢,觉得所有人都在演自己,他的魔法流派在没有推广开前就遭遇了属於自己的滑铁卢。
    “我们学的是同一种魔法吗?啊?大家!啊?”眼看伊恩有些破防,站在人群里的杰玛·法利慢慢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
    斯莱特林的女级长,深棕色的头髮扎成一条马尾,眼睛很亮。
    她走到伊恩面前,双手抱胸,看著伊恩那张欲哭无泪的脸,也是颇为无奈的开口点明了真相。
    “安布罗修斯,不是谁都有你的天资,你不能指望所有人都能和你一样,让魔法臣服在你的面前供你驱使。”
    “大多数巫师没有这个能力你知道吧?包括我,还有马库斯,还有其他人,在魔法的学习上和你的感受都完全不一样。”
    “你觉得很简单的魔法,在我们这里真的会很难。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个魔法你学得会別人学不会呢?”
    女级长语气柔和,像是在哄小孩,说的话也颇有道理。达芙妮在后面点了点头,马尔福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闻言的伊恩也沉默了几秒。他看著杰玛那双没有敌意也没有崇拜的眼睛,又看了看休息室里那些还在攥著魔杖、还在等著他继续讲、但已经在心里接受了自己可能学不会这个事实的同学们。
    或许。
    每个人的天赋確实都不一样,自己在医疗魔法上天赋异稟,不代表其他人也能在这条道路上跟著自己前行。
    “原来如此,我想我悟了————我得让大家看到路,不,依照我的善良和售后水平,我得为大家把路直接铺到脚下去!”
    伊恩揣摩著女级长对自己的点醒,他仿佛茅塞顿开一般再次顿悟,霍格沃兹可能真的旺他的超级大脑。
    “可能是这样?”
    其实杰玛·法利依旧不太能够理解伊恩的絮絮叨叨,什么悟了,铺路之类的,但她表面上还是做出了鼓励的样子。
    而小巫师就吃这一套。
    “天才!学姐你居然是一个天才!”伊恩激动的直接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他对女级长的夸讚让代理级长马库斯感受到了几分威胁。
    只是他的脑子確实没有杰玛·法利的脑子好用,想要也给伊恩提一点建议,但是憋了半天只能想到多打大家几顿,大家可能就学会了的这样的激励手段。为了不惹眾怒,同样也不想挨打的马库斯只能选择沉默。
    “可惜你不是教授,否则,肯定会为斯莱特林加上五分。”杰玛·法利感受到自己在伊恩心中的分量在上涨。
    她也是心情颇为高兴的调侃了几句。
    “当然,当然,斯莱特林甚至可以因此加上十分!这是跨时代的建议!”伊恩也不知道顿悟了什么东西。
    他看起来整个人都兴奋极了。虽然大家都不知道伊恩在兴奋什么,但不妨碍所有人都藉此开始高呼加分加分。
    “今天的课程先到这里,下一次私教课,我保证人人都不会被落下,每一个人施法都和我亲手施法一样优秀!”
    因为脑海中有了清醒的构思,所以伊恩也是扔下一句话就向休息室外跑去,他要去有求必应屋实践自己的想法。
    当然,顺带研究一下斯內普的王冠。
    “我有一个新想法!天吶!若能实现!哑炮我也能带飞!我简直就是伟人!
    “伊恩的身影消失在了大门外。
    休息室里几十个人面面相覷。
    马尔福的嘴张开了一点:“他刚才说有了新想法就走了?今天他还回来吗?
    我爸爸叫我晚上要给他端洗脚水。”
    这傢伙刚才会那么豁出去的原因明显已经找到了,父命难违,德拉科·马尔福是个爸宝男的设定稳如泰山。
    达芙妮翻了个白眼,看著那扇已经关上的石门,手指在膝盖上攥了一下;“德拉科,你是想要跟我竞爭吗?”
    她的询问没头没脑。
    德拉科听不明白,但是也能感受到对方的语气不善,这让大少爷想到了之前这个憎恶女鬼上来打自己巴掌的事情。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你打我这件事没有完,我会写信告诉我的爸爸————”德拉科的威胁並没有说完。
    达芙妮再次翻了个白眼。
    “是你爸爸叫你无下限討好伊恩?”
    她语气还是充满厌恶。
    德拉科皱眉,不过还是给出了回答。
    “我爸爸在给我寄的英镑里写了信,告诉我要抓住一切让伊恩对马尔福家族產生好感的机会————”
    “说什么我们马尔福家族也可以爱霍格沃兹,也可以加入什么伊恩军————
    哦,对,他告诉我邓布利多去威胁过他,但是他很硬气,表示会同意是因为这也是马尔福家族的决定,和邓布利多的威胁没有半毛钱关係。”
    大少爷还是太老实了一些。
    “邓布利多么————”达芙妮闻言,眼眸里明显闪过了一丝骇然,隨即,看向伊恩消失方向的目光更是炽热了几分。
    德拉科对此仿若未觉,只是转头看向嘰嘰喳喳的眾人:“你们有人能帮我理解爱吗?我可以给你们伊恩最爱的英镑!”
    他展现了自己的钞能力。
    其实想要理解伊恩说的抽象爱概念,从而学会伊恩那个魔法的人不在少数,斯莱特林学院的学生或许本该如此。
    “虽然没有学会魔法,但是我感觉我获得了知识。”
    “是啊,这样的聚会就该多来几次。”
    “好主意!不如我们建议伊恩长期开办这样的聚会吧,就连名字我都想好了sorcery craft partnership!“
    “巫术技艺互助同盟?”
    “没错!简称s——c———p同盟!听起来真酷!”
    这是一场註定会很有意义的集会。
    渴望荣耀。
    同样也是对亲情,爱情多么在意的写照。
    没人比萨拉查·斯莱特林更在意爱。
    这份创始人那已经被遗忘的理念,终於在小巫师的一时兴起,一次私心,一场无意识的授课后开始復辟。
    星星之火在燃起,它终將蔓延,扩散,彻底燎原,烧尽那些杂乱的野草,迎来那足以让所有人铭记的时刻。
    “超级魔杖!一键施法!页游掛机一般的快乐!”
    走廊里,伊恩迈步上了楼梯。他的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些开悟,一路往上,全然没有注意到霍格沃兹门厅的异常。
    夜晚已经降临。
    那象徵著学院分比拼的四个大沙漏位置,黑水之蛇盘旋的那个巨大沙漏当中,突然响起了极为独特的清脆声响。
    那是有宝石落下。
    斯莱特林学院加十分。
    霍格沃兹是这份童话世界里最有分量的神奇之地。
    如今。
    古老的城堡回应了它认可的那份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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