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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7章 一级备战
    “飞弹部队,进入待命。”
    冯司令放下通讯器后,指挥大厅里没有人说话。
    几秒后,主屏上的边境战区图標开始变色。
    橙色变成红色。
    边境方向的机场、铁路枢纽、军用仓库、预备役集结点,一个接一个亮起。
    华国正式公开进入一级备战状態。
    消息最先从官方频道发出。
    没有多余解释。
    只有一行文字。
    国家安全面临重大现实威胁,相关区域进入一级备战响应。
    网络安静了不到一分钟。
    隨后,铺天盖地的评论涌了出来。
    若有战,召必回。
    老兵申请归队。
    人在外地,已经买票。
    別问我几岁,问就是还能扛炮弹箱。
    有人把退伍证拍在桌上。
    有人把军装从衣柜最里面拿出来。
    有人刚在评论区敲完“召必回”三个字,手机就震了一下。
    简讯很短。
    某某同志,请你接到通知后立即返回原服役部队报到。
    正在休假的现役士兵收到的简讯更直接。
    休假终止。
    立即归队。
    以最快速度到达指定集结点。
    一个刚退役没多久的年轻人坐在烧烤摊边,手里还拿著筷子。
    手机屏幕亮起来以后,他盯著看了两秒,直接站了起来。
    同桌朋友愣住。
    “去哪?”
    他把筷子放下。
    “回部队。”
    老板从灶台后面探出头。
    “钱还没给呢。”
    年轻人回头。
    老板摆摆手。
    “算了,回来再给。”
    年轻人笑了一下,没说话,转身跑进夜色里。
    地方武装部很快忙了起来。
    灯亮到后半夜。
    电话一部接一部。
    工作人员把一份份名单列印出来,贴在墙上。
    有人背著包赶到门口,气还没喘匀,就把身份证和退伍证拍在桌上。
    “我收到简讯了。”
    “我能走。”
    “別让我排最后。”
    工作人员抬头看他一眼。
    “先登记。”
    “登记完去旁边体检。”
    门外的队伍越来越长。
    没人吵。
    没人催。
    大家都在低头看手机。
    家里人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打来。
    有母亲哭著让儿子注意安全。
    有父亲只说了一句別丟人。
    也有妻子沉默了很久,最后提醒丈夫带上胃药。
    城市的道路也变了。
    平时堵在晚高峰里的主干道被清空。
    交警站在路口,所有民用车辆往两侧让。
    一辆辆坦克运输车从路面压过去。
    车轮碾过井盖,沉闷得像雷。
    后面跟著飞弹车。
    再后面是通信车、油料车、抢修车。
    路边的市民没有靠近,只站在隔离线外看。
    有人举起手机。
    镜头里,绿色车队一辆接一辆驶过城市高架。
    车上的士兵戴著头盔,脸被夜色和车灯切成一块一块。
    一个小孩趴在父亲肩上,小声问。
    “爸爸,他们要去哪里?”
    父亲看著车队远去。
    “去守门。”
    “守谁家的门?”
    父亲沉默了一下。
    “我们家的。”
    铁路系统也开始调整。
    部分地区的高铁站突然广播。
    “各位旅客,非常抱歉。”
    “由於军事管制徵用原因,本次列车无法正常发车。”
    “已购车票將自动全额退票。”
    “请各位旅客耐心等候后续安排。”
    候车大厅里一片譁然。
    有人刚想去服务台问情况,就看见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从专用通道进入站台。
    他们荷枪实弹。
    背包、弹药箱、通信设备、医疗箱堆满推车。
    站台上原本停著的列车车门打开。
    乘务员没有再检票。
    一排排士兵快速登车。
    站在玻璃墙后的旅客慢慢安静下来。
    有个外国旅客拿著手机录像,嘴里不停说著英文。
    “他们这是启动了动员令.”
    “进入了战爭状態.”
    旁边另一个人把镜头转向站台。
    画面里,列车不再拉普通乘客。
    它成了军列。
    视频很快被传到国外社交平台。
    標题很简单。
    华国进入真正战爭状態。
    更多视频开始出现。
    某城市高速入口,装甲车队排队上路。
    某机场,运输机连续起飞。
    某港口,军用货柜被吊上船。
    某高铁站,整列车厢坐满士兵。
    国外网友一开始还在爭论真假。
    可视频越来越多。
    角度不同。
    城市不同。
    时间不同。
    所有画面都指向同一个事实。
    这个东方巨龙不再只是发表声明。
    它开始真正活动筋骨。
    印度方面很快也看到了这些视频。
    新德里的应急会议室里,气氛比之前更加压抑。
    有人坚持认为华国只是在施压。
    有人要求立刻调更多军队上边境。
    也有人看著那些飞弹车穿城而过的画面,脸色一点点白了下去。
    他们很清楚。
    边境炮战和远程飞弹打击,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前者还能互相嘴硬。
    后者一旦落下,很多东西连嘴硬的机会都没有。
    华国指挥大厅。
    冯司令看完各地调动回传,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
    他没有在意。
    参谋走到他身边。
    “第一批归队人员已经进入集结流程。”
    “铁路徵用完成。”
    “飞弹部队保持待命。”
    “边境工程队请求下一轮窗口。”
    冯司令把茶杯放下。
    “告诉前线。”
    “工程队还要上。”
    “军队负责把路打出来。”
    参谋立正。
    “是。”
    冯司令看著屏幕上的喜雅拉雅山脉豁口。
    那条被炸开的伤口还在那里。
    热流、污染、病菌和战爭,都从那道口子里往外冒。
    他声音低了些。
    “我们不是为了打仗打仗。”
    “是要把未来灾害的门关上。”
    远处边境,第一批远程飞弹发射车已经完成阵地展开。
    车身缓慢调平。
    发射筒抬起。
    冰冷的金属管口指向夜色深处。
    通讯频道里传来一句確认。
    “目標参数装订完毕。”
    “等待最终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