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哗——
张书顏翻看起刘小莉给他的两份文件。
一份《天下第一》,一份是《欢天喜地七仙女》。
《天下第一》主推的是高园园。
《欢天喜地七仙女》是霍丝燕。
张书顏先拿起《天下第一》的文件。
翻开的第1页就是演员表。
男:
段天涯:李亚朋
归海一刀:严艺宽
成是非:胡哥
朱无视:巍籽
古三通:修磬
正德皇帝:邓朝
女:
柳生雪姬:高园园
柳生飘絮:秦兰
上官海棠:陈?
云罗郡主:刘施施
素心:刘涛
感觉选角方面没什么问题,张书顏就翻开了第二份文件。
同样——
翻开的第1页就是演员表。
男:
董永:郑国林
鱼日:吴越
黑鹰:张同
金吒:吴剑
马天龙:谢元江
扫把星:刘啵
阴蚀王:修磬
女:
紫儿:霍丝燕
绿儿:曹曦蚊
红儿:陈?
黄儿:范氷氷
橙儿:刘涛
青儿:唐墕
蓝儿:刘施施
看著《欢天喜地七仙女》的男角色,张书顏大感安慰。
他选的都是原班演员,原班人马,原汁原味,也就在女角色上换了一下。
要不是自家旗下女艺人过多,他都想让原班人马来。
《天下第一》,他像之前拍《倚天屠龙记》一样,都把港台演员踢掉了。
还是那句话。
现在港台艺人在大陆得到的待遇严重高於大陆演员。
那怕不像83年的时候那么夸张。
83年的时候,刘小庆正在拍摄火《烧圆明园》。
內地演员每顿饭两个馒头加一块黑咸菜,没有肉、没有米饭,工资只有 50块,无片酬。
港方演员有专属餐车,顿顿鸡鸭鱼肉、米饭、水果,片酬更是高达约 5万~10万港幣区间。
同样拍戏,同样辛苦付出,却被硬生生分成两个等级。
全剧组的內地演员都看在眼里,忍在心里,没人敢出声反抗。
唯独刘小庆不愿默认这种不公。
她也曾饿得无奈,捡过港方剩余的饭票换饭吃,可卑微的迁就,换不来半点尊重。
最终,她当眾硬刚剧组製片与港方团队,直接放话罢演。
她直言,大家同工同劳,就该同等待遇,要么全员食宿、伙食標准统一,要么她立刻停拍。
迫於压力,剧组只能妥协整改。
彻底取消港台专属特权,废除双轨待遇,让所有內地演员终於摆脱了咸菜馒头的苦日子,第一次在合拍剧组里,挣回了內地演员的平等与尊严。
虽然时间过去了20年。
可还是没什么改变。
就像20年后。
白帝城里的居民还在舔外国人。
內地人去了,在地铁里吃东西被罚款。
而那些外国人在地铁里吃喝,就当没看见。
甚至还宣传白帝城是个文明城市,可以接纳任何人。
“行,就这样吧。”
张书顏拿起笔开始签字,签完之后把两份文件还给刘小莉,想到之前心中的愤慨,又补充道:
“別再吃的上面亏待大家。”
“放心吧,在这方面我们可是遥遥领先的。”
刘小莉这话说得很骄傲。
毕竟这事確实值得骄傲。
咕咕嘎嘎在薪水和伙食上,从来没有亏待过剧组里的普通工作人员,永远都是行业第一。
更因为他们不用港台人员的原因,在圈內成了一股清流。
虽然很多人暗地里嚼舌根子,但从传不出来,只在小范围嚼舌根子。
张书顏从根上就红!
他们不想惹麻烦,嚼舌根子的时候都得悠著点,必须保证不能传出去!
一旦传出去,他们就会自己给自己惹麻烦!
华谊兄弟对面那家公司的老板还在踩缝纫机呢,这可是最好的杀鸡给猴看!
刘亦非跟刘小莉一样,同样是骄傲脸。
心里还偷偷说了一句,“学长真棒!”
“那我带茜茜出去了,不打扰你工作了。”
刘小莉给了刘亦非一个眼神,刘亦非只好乖乖站起来跟在后面。
隨著刘小莉和刘亦非的离开,张书顏又开始了日常工作。
……
咔嚓——
秘书拉开门,带著閆菲和彭大膜走进张书顏的办公室。
两人来到张书顏办公桌对面。
看到对面张书顏投来的眼神,两人激动到脸色通红,打招呼都不太利索。
“脑板~~。”
“砸总~~”
“先做吧。”
张书顏伸手邀请两人坐下。
对於两人嘴瓢的不標准称呼,当作没听到。
谁都有这个时期。
也会有这番遭遇。
跟把头磕出血的王宝墙一比,他们两个算稳重的了。
对两人的激动发言,他也就没当回事。
他是没当回事,可他们两个又激动了,身体下意识跟著椅子往后飘了半截。
哗拉——
哗拉——
刺耳的椅子摩擦声在安静的办公室响起,两人瞬间僵住,慌忙抬手稳住椅子,手忙脚乱地把椅子挪回办公桌正前方。
两张年轻的脸涨得通红,尷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办公室瞬间陷入一片死寂,空气里都飘著侷促的气息。
“那我就长话短说吧,”
张书顏打破尷尬的沉默,隨手从抽屉里掏出两份装订整齐的合同,轻轻推到两人面前。
两份白纸黑字的培养聘用合同,工整地摆在閆菲和彭大膜眼前。
標题上的“导演储备培养协议”几个字。
看得两人呼吸一滯,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所有的尷尬瞬间被狂喜冲淡大半。
张书顏十指交叉,靠在椅背上,缓缓说道:
“我想我就不用自我介绍了,我打算把你们签下来,全职往专业导演方向打磨。”
閆菲双手连忙放在桌沿,拘谨又郑重地低头看著合同,眼神都不敢乱飘。
彭大膜也一样。
只是两人看了一会合同,同时抬头瞪大眼睛看向张书顏。
两人都怀疑自己听错了,小心翼翼地提醒张书顏。
“老板,我叫閆菲,是军艺的,我学的是表演。”
“老板我是你学弟彭大膜,我是北电的,我学的也是表演,我还看过你好几次演讲呢。”
“我知道啊。”
张书顏奇怪地看向两人,眼里都是你们俩干嘛问这个?
这一眼神让两人更懵了,两人又再次看了手中的合同。
看到是“导演”的定向合同,而不是“演员”的,心里都在想“张书顏是不是拿错合同了?”
“咳咳,”
彭大膜咳嗽两声,把合同推回去,想到自己是对方的学弟,属於同一个宗门,对方更是宗门圣子,自己则是內门弟子。
有这一层关係在,所以说话嘛也就硬气了点:
“学长,我们两个是学表演的,你不应该给演员的合同吗?为什么是导演的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