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一个没忍住,直接对著沈青砚娇软的小嘴啵了一口。
沈青砚大羞,身体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溜圆。
林逸他他他,他亲我?
“怎么,沈將军,你刚才不是还答应让我把便宜占回来,现在反悔了?”
林逸舔舔嘴唇。
嗯,香香甜甜的,很美味。
“没有,没有!”
沈青砚赶忙解释。
“我,我就是有点没做好心理准备……”
“你继续吧,我一定会好好配合的。”
沈青砚声调颤抖,不断在心里痛骂自己丟人。
二十天来,明明无数次羡慕寧无霜,做梦都想跟林逸拥有肌肤之亲。
可这等好事终於临到她的身上之后,她反而紧张得身体如同木头一般。
实在是太丟人了!
沈青砚试图让自己的身体放鬆下来,不让林逸看出她的紧张与急促。
可她越是著急,身体就越不听使唤。
整个人如同一个木雕一样,就那么直愣愣的杵在林逸怀里。
沈青砚想死的心都有了。
“没事的沈將军。”
林逸捏捏她的腰窝,笑道:
“我们一起涨涨经验,你也慢慢放鬆一下。”
沈青砚腰侧一痒,身体的开关瞬间被打开。
她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恢復了正常。
下一刻,脚下一凉。
沈青砚低头,只见自己那双银白色的长靴,竟然被林逸脱了下来。
露出了被白袜包裹的秀致脚丫。
“別,我,我去洗洗脚……”
沈青砚大羞不已。
虽然修士的身体已经彻底进化,不像凡人一样会脚臭起死皮。
但沈青砚还是觉得,在心仪的男人面前,露出被靴子捂了数十天的脚,是大大的不妥。
沈青砚摆动著那双弧线完美的玉足,试图重新钻回长靴之中。
然而林逸却矮下身子,直接握住沈青砚的脚踝,將那对想要逃脱的雪糕抓在手中。
呼~
林逸目不转睛的瞧著眼前的诱人景色,忍不住伸手脱下了那双白袜。
十粒珠圆玉润的脚趾显露出来。
林逸轻轻伸手。
柔软,滑腻,带著一丝丝温热。
神奇的是,竟然还散发著一股奇异的淡香。
很清新。
沈青砚此时俏脸已经红透。
眼下这场景,就算她想去洗脚,看起来林逸也不会答应。
也只能由他去了。
却听林逸问道。
“沈將军,你刚才说想要洗脚?”
“不如我帮你?”
林逸脸上有些跃跃欲试。
沈青砚以为林逸真要给她洗脚,连连摇头。
“不行,不行,这太不礼貌……”
话还没说完,眼睛瞬间瞪大。
而后羞耻的双手捂脸,只留一丁点指缝偷看。
好痒。
难道,这也是涨经验的一环?
许久,林逸终於放开了握住沈青砚脚踝的手。
“沈將军,不好意思。”
“你的外袍好像有点脏,我有空帮你洗一洗吧。”
在沈青砚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林逸已经把她那碍事的长袍脱了下来,扔到一边。
此时沈青砚上身只剩一条丝质的轻薄小衣,下身则是一条富有弹性的紧身里裤。
林逸將她轻轻抱住。
“现在还觉得难过吗?”
林逸问道。
啊?
沈青砚一愣。
她原本都以为林逸要將她当做道侣一样料理了。
心中又忐忑又期待。
没想到林逸突然开始关心她的心態。
“不难过了,一点都不难过了。”
“我,我现在很开心。”
“谢谢你。”
沈青砚真心实意的说道。
她焦虑和痛苦的来源本就是林逸。
现在林逸不仅原谅了她,对她的態度还越来越亲近。
沈青砚心中的负面情绪自然是烟消云散了。
“那就好,不过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喜欢女扮男装呢。”
林逸拥著沈青砚躺下,好奇问道。
並非林逸不饿,而是他发现沈青砚虽然对他予取予求,但是心防还没破除,有种本能的紧张。
而一旦紧张,自然很难感受到大和谐的奇妙。
尤其沈青砚又是个极度敏感的人。
林逸不想让她因为一些可能出现的负面体验,而產生心理阴影。
所以,了解她,帮她慢慢放鬆,很重要。
沈青砚很喜欢被林逸抱在怀里的感觉。
安全感很足,像是被精心保护的珍宝。
这是她以前从未有过的优待。
其实除了林逸之外,她也曾在裴照霜身上感受到“强大”和“安心”的感觉。
裴照霜作为天枢三將的“大姐头”,不仅性格爽朗,对沈青砚也是极好。
缺爱已久的沈青砚,自然很喜欢跟裴照霜待在一起。
不过她对裴照霜其实从没有什么友谊以上的非分之想。
只是单纯因为裴照霜对她好,所以想接近她。
奈何裴照霜是个究极直女,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子。
所以哪怕沈青砚问心无愧的对天发誓,也换不到裴照霜的一个抱抱。
现在,沈青砚终於找到了能够让她倾心的人。
也找到了能够安然容纳她的怀抱。
沈青砚感觉自己很幸福。
她缩在林逸怀里,慢慢讲述自己从小到大的遭遇。
林逸轻轻拍著她的脊背,安静倾听,
不知不觉,两个时辰过去了。
林逸也终於知道,原来看起来风光无限的沈青砚,竟然也跟寧无霜一样,是个缺爱的小可怜。
而且,沈青砚好像比寧妹妹还要悽惨一点。
寧妹妹从未见过父亲,但是好歹有一个爱她宠她的母亲。
童年虽有缺失,但还算幸福。
沈青砚年幼时亲眼见到了母亲的离去,父亲又是个不苟言笑的武修。
虽然把她成功培养成一名优秀的修士,但是压根没注意到她的情感需求。
所以童年时的压抑,导致了她现在的敏感自卑。
林逸听得很心疼,將沈青砚抱得更紧了。
“林逸,我,我没事的。”
“都过去了。”
沈青砚低声说道。
她並不是一个善於表达需求的人。
虽然也渴望著林逸像哄寧无霜一样哄哄她,但一方面她觉得自己不配,另一方面则是羞於开口。
林逸察觉到了她在强顏欢笑,伸手捏捏她的笑脸,认真说道:
“沈將军,做人要学会弃绝內耗。”
“有什么要求,有什么期待,都要勇敢说出来。”
“能被满足是一桩好事,即便未能得偿所愿,也不亏不是?”
听著林逸的鼓励,沈青砚眼睛亮了亮。
她抿抿唇,而后有些期待的看向林逸。
林逸再度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沈青砚终於磕磕绊绊的开口。
“我,我本名叫沈青妍。”
“以,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可不可以不叫我沈將军。”
“叫我妍儿……,可以吗?”
沈青砚费力的说完,脸红成了泡泡茶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