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学文无奈的把车子推到一旁,把小梅一把抱起,道歉道;
“小梅说得对,是学文哥哥不对,让小梅和哥哥等了学文哥哥这么久,学文哥哥道歉,罚学文哥哥给小梅和哥哥两人一人两个大白兔好不好。”
“这样小梅能原谅学文哥哥吗?”
陆学文边说,边抱著小梅,和她脑袋碰了碰,斗了几下牛。
小梅咯咯咯的笑起来,开心的笑著开口;
“那好吧,学文哥哥快给我大白兔,我们快点去田里挖泥鰍吧!”
这时家里的三个女孩也从房间里走出来,带著淡淡的欢喜。
这几天的秋收,让几人的皮肤都晒黑了很多,特別是妹妹陆晓雪和姜清雅。
不过两人的精神都不错,陆学文也就不在意那么多。
现在秋收结束了,接下来慢慢养回去就是了。
陆学文带头,几人提著个木桶,欢快的朝坑洼的湿田走去。
湿田里的黄鱔,泥鰍多,远远就看见,田里有不少的小孩和大人在田里找著一个个泥鰍洞。
陆学文和几人也加入其中,特別是翟东晨 ,翟东梅两个小傢伙,兴奋得要死。
眼睛到处乱扫,稍有风吹草动,就大声呼喊;
“学文哥哥,快,这里有一个洞洞,陆学文赶紧过去,不过是个野鸟走过脚丫踩出来的很小的洞。”
没一会两个小傢伙喊疯了;
“学文哥哥,这里这里,学文哥哥那里那里。”
陆学文很无奈,跑不过来,根本跑不过来。
最后连陆晓雪和姜清雅也加入喊人的节奏里,陆学文一屁股坐田里,不走了。
翟舒然站边上笑得肚子痛,发出咯咯咯的笑声。
边笑边捂著肚子,笑弯了腰。
四人见陆学文不管田里的泥巴,坐地上,翟东梅这小丫头,说话气死人;
“学文哥哥,你在拉屎吗?田里都是泥巴,你坐田里不是好孩子。”
接著奶声奶气的教育道;
“小明妈妈专门打小明的屁股,就因为他老是坐田里,弄得全身都是泥巴。”
“学文哥哥坐田里也和小明一样,不听话,我要告诉清雅姐姐,让你媳妇打你屁股。”
哈哈哈~~~~~~~~~~~~~~这下就连妹妹陆晓雪和姜清雅也捂著肚子笑弯了腰。
陆学文气得咬牙切齿的一把捞起翟东梅这个淘气鬼,轻轻拍了她两下屁股,笑骂道;
“你这个小淘气,把你的小嘴巴闭上吧!叭叭叭的,学文哥哥要被你气死。”
翟东梅一点都不怕,反倒咯咯咯的直笑。
陆学文接下来不管她们怎么喊,自己找一个地方自己开掛,精神力扫过,那里有泥鰍全都知道。
接下来,在两个小傢伙的一声声,学文哥哥又抓住一条好长的泥鰍下,陆学文提著的木桶装了半桶。
在这种欢乐的氛围中,天色也慢慢暗了下来。
在陆学文的催促下,几人全都一身的泥,满脸笑容的往回走。
陆晓雪边走边问;
“哥,你怎么这么厉害,抓这么多泥鰍和黄鱔,我们晚上炒著吃吗?”
陆学文摇摇头解释道;
“我看过 黄鱔和泥鰍的做法,泥鰍要放清水里养几天,让它们把体內的泥巴全吐出来,然后再做菜,才好吃。”
“今天抓了好多黄鱔,等下我找个钉子,把黄鱔开膛破肚,去骨,晚上炒黄鱔吃吧!”
身边的几人都露出开心的欢笑。
回到家,陆学文先提来几桶水,把大锅倒满,大火烧起水来,安排道;
“晓雪,你们先烧水洗澡,湿掉的衣服先换下来。”
接著特別叮嘱翟舒然;
“舒然,你先把两个小傢伙的衣服换了,晚上一下就降温了,別冻著,水热了先给她俩洗澡。”
翟舒然笑著回答;
“三哥哥,我知道了,你自己也要换身衣服吗?”
陆学文却摆摆手道;
“我没关係,我一个男孩子,血气方刚的,就算湿了一会就干了,別管我。”
陆学文说著,拿起装泥鰍的木桶,又从厨房拿出一个搪瓷盆,一块木板,从窗户上找来一根铁钉,朝小溪边走去。
陆学文从来没做过黄鱔,前世看视频看到別人直播杀黄鱔,有样学样忙活起来。
不过看別人杀,那叫一个顺溜,自己动手,哪哪都不得劲。
还好飞刀在手,磕磕绊绊之下,也让他杀了十多条,好大一碗。
用力揉搓出黄鱔身上那层滑腻的液体,才端回厨房,接下来就不关他什么事了。
刚走进客厅,就见姜清雅刚洗完澡从洗澡间走出来,头髮湿漉漉的,脸蛋红扑扑。
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到陆学文,带著点调皮,眨呀眨的。
一股淡淡的体香迎面扑来,陆学文只感觉心跳都加快了许多。
见这丫头故意的,没好气的轻轻敲了敲她的脑袋,靠过去,小声威胁;
“清雅,你是越来越调皮,小心我吃了你。”
姜清雅被陆学文突然靠近,嚇了一跳,又听到陆学文的威胁,脸一下就红了,再也不敢作妖,拔腿就跑。
陆学文在后面喊道;
“把头髮擦乾,別冷到了。”
姜清雅边逃,边脆生生的回答;
“知道了,学文哥哥。”
见姜清雅进了自己的房间,陆学文无奈摇摇头,也从房间拿出自己的衣服,提著桶,见洗澡间没人。
陆学文提著桶半热的水,进去洗澡去了。
家里吃饭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六点多,一碗大大的炒鱔鱼,味道一般般,不过几人也是第一次吃,没在意。
有肉吃已经很好了,哪有那么多的讲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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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山村,村委会,民兵队长黄德才和村子,支书三人正在开会,已经很晚了,一盏油灯照亮村委办公室。
村长李承轩嘆息道;
“靠山村的秋收已经这样了,交了公粮,口粮剩下的发给村民,比去年的少,都说说吧,有个什么章程。”
“明天分粮了,总要给村民一个交代,这个冬天怎么过,不然村民闹起来,我们都不好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