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人!贺大人!千机楼到了!”
马车缓缓停下,车厢外传来云霆恭敬的声音。
陆渊、贺錚两人走出车厢,看著眼前巍峨壮观的千机楼。
“陆兄!千机楼规矩森严,且机关重重,必须要事先通报才行。”
贺錚对陆渊低声道:“虽然你与谢大师、澹臺大师相识,也得放低姿態才行。
这些奇门弟子性子古怪,不可以常理度之,所以我们说话最好细声细语,不可高声。”
贺錚显然对千机楼有些阴影,在踏入千机楼之前,不自觉地向陆渊嘱咐了起来。
虽然他从林知玄那边得知陆渊与谢顶天、澹臺璇两人有些交情。
但交情毕竟只是交情,而且也只是与谢顶天和澹臺璇而已。
而与其他奇门弟子可没那么好的交情,进千机楼他还是有些发怵,表现的小心翼翼。
看著贺錚这样子,陆渊心中暗暗发笑。
“呀!陆渊,我来的正好,我的可乐快喝完了,急需要你再给我做些。”
澹臺璇迈著小碎步,从千机楼一楼大厅走出,一眼就看见了陆渊,连忙迎了上去。
陆渊笑著道:“澹臺姑娘!不好意思,最近我都没时间做可乐和薯片。”
澹臺璇美眸黯淡了下来,態度也冷淡了许多,脸颊不由自主鼓了起来不说话。
贺錚看著这一幕,顿时心中一突,暗道陆渊怎么说话如此隨意。
这可是四品药术师澹臺璇啊,奇门门主的亲传弟子,怎能说话如此怠慢呢?
“澹臺大师!陆兄他不太会说话,你不要介意,你说的那个可乐和薯片,我今天就让他回去做。”
贺錚露出標誌性的舔狗笑,对澹臺璇客气地道。
闻言,澹臺璇脸色这才缓和,她上下打量著贺錚,道:“你是?”
贺錚抱拳道:“在下贺錚,是镇魔司巡察使预备役之一,与陆兄是至交好友。”
陆渊笑著道:“此次我是来带贺兄找谢师兄炼製一件適合他的四品宝器。
澹臺姑娘!赶快带我们去找谢师兄吧,我们赶时间,最好搞快点。”
澹臺璇撇了撇嘴,鼓著脸颊道:“谢师兄说过他要闭关一个月,这期间谁都不见。”
陆渊讶异问道:“连我都不见吗?”
澹臺璇一別脸,脸颊鼓得愈发厉害,一副气鼓鼓的模样。
当然,就算不气也是鼓鼓的。
贺錚见此,心彻底沉入了低谷。
这才刚来千机楼,陆渊就已经把澹臺大师给得罪了。
看来他此次求购四品宝器是无望了啊。
陆渊从食盒中取出早已准备好的珍珠奶茶。
原本別过脸去的澹臺璇,挺翘的琼鼻不由自主地吸了吸。
一双如蓝宝石般璀璨的眼珠子滴溜溜转著。
最终,她抵抗不住珍珠奶茶那特有的焦香,转头直勾勾盯著陆渊手里的珍珠奶茶。
“陆渊!你这手里的是什么?好特別的香气,我从未闻过这样的香味。”
澹臺璇纤细的玉指,抵在嘴唇上,不爭气地咽了咽口水。
“这叫珍珠奶茶,是陆某这几日特地为澹臺姑娘独家製作的。”
说完,陆渊刻意掀开了瓶盖。
牛乳与红糖熬製的特有的焦香,混合著红茶的茶香,组合成了一股特殊诱人的香气。
澹臺璇心顿时被融化了,感动道:“陆渊!原来你这段时间都在为我研究这个珍珠奶茶啊。
看来我误会你了,这杯珍珠奶茶让我先尝尝味道,到底如何?这香气真的好香啊。”
说著,澹臺璇眼疾手快地一把抓向陆渊手中的珍珠奶茶,但却抓了个空。
陆渊背对著澹臺璇,流露出了落寞的背影,唉声嘆气道:
“这几天,陆某一直都在研究一种新的饮品,为的就是能给澹臺姑娘你做出比可乐更好的饮品。
为此我通宵达旦,殫精竭力,熬禿了头,肝废了一个肾,本想给你一个惊喜。
却没想到,澹臺姑娘你却不分青红皂白地责怪我,甚至对我没有一点点信任,我寒心啊。”
澹臺璇顿时不好意思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抓了抓陆渊的衣角,撒娇道:
“陆渊!对不起,刚才是我误会你了,我不应该对你甩脸色的,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会了。”
陆渊哼了一声,轻轻挣脱了澹臺璇的纤细玉手,决然道:
“被伤过的心,就凭一句道歉就能抚平吗?我肝坏的肾,熬禿的头,就一句对不起就会恢復吗?”
兄弟,演戏演得太假了。
你哪里禿头了,哪里像是肾虚的模样,还是適可而止吧。
贺錚无语地看著陆渊的这一通表演,觉得后者演得太过了。
这拙劣的演技,正常女人都不会上当,更何况是奇门门主亲传弟子澹臺大师了。
“嚶嚶嚶!陆渊是我不好,我没想到你为了给我研製这个珍珠奶茶,付出了这么多。”
澹臺璇泪眼婆娑,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递给陆渊,道:
“这里面是我亲自炼製的四品宝丹『燃血修罗丹』。
可压榨部分寿元,瞬间让自身实力提升一大截。
这瓷瓶里面有三颗,是我身上仅剩的三颗,都给你。”
贺錚目光瞪大,这燃血修罗丹他当然知道,是极其珍贵的四品宝丹。
据说服用此丹,是足以让四品武者提升两个小境界,越阶杀人的。
只不过副作用极大,需要耗损寿元,但也足够逆天了。
在生死危机中,面对难以力抗的强敌,服用燃血修罗丹足以反杀敌人,从而保命。
这种宝丹可是在皇城都是有价无市,就算是他都求而不得啊。
没想到澹臺璇居然直接送给陆渊,一送就是送三颗。
陆渊心中一喜,但脸上依旧錶现出极度悲伤之色,嘆道:
“难道我如此辛苦的付出,就值这三枚燃血修罗丹吗?我的付出就那般的廉价吗?”
不是兄弟,你到底知不知道燃血修罗丹的价值?
你得到一颗都是大赚了,更何况这还是三颗。
贺錚一脸不可思议,暗道这陆渊也太会装了吧?
“你说得对!我还准备了此物当赔罪礼。”
澹臺璇一咬牙,取出了一块紫黑色的腺体。
腺体大小在半个小指左右,正轻轻地脉动著,其內会喷出轻微的紫黑粉末。
若是不仔细看,都很难注意紫黑粉末。
“这是……”
贺錚在看见这紫黑色腺体的瞬间,满脸惊恐,嗖的一声就迅速远离澹臺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