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云归收敛了那愤怒的神情。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我中州內部真的出了问题!”
“还是谁,长了这么大的狗胆,敢动高云老祖所布下的长生大计!”
“云顿,我们分头行事。”
“我要去宝库挑点东西,给婉儿那孩子送过去。”
“还要云联络一下暗桩,爭取儘快拿出个计划来。”
“既然说了三年內要完成这一笔交易。”
“如今那位前辈,虽对我中州一脉似有不满,但事未查清,我们还有迴旋的余地。”
“你那边,要细细的查,那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查清的。”
“就目前来说,对我们最重要的......还是那位前辈,对我们的態度。”
“婉儿那丫头,我只是提了半句,她便懂得我们的难处,这应该是与她在道宫的经歷有关。”
“刚才在別院里那丫头说过,关於『太乙蕴魂玉髓』的事,她可以帮我们向前辈提一提。”
“成与不成,虽然另说,但既然我们开了这个头,就不能什么也不表示。”
上官云归站起身。
“既是討价还价,总得向那位前辈,表现出我们的诚意。”
“挑几样东西,明面上是送给婉儿那丫头。”
“实则,这些东西是向那位前辈,表示我们的诚意。”
“如今,我们在前辈眼里,已经落了不是。”
“只希望,那位前辈如此提点,是真的想给我中州一脉一次机会。”
“不管那位前辈,与两位老祖是何交情。”
“我们这求人的態度,还是得端正一点。”
“以免那位前辈,对我们中州一脉更加的不满。”
......
第二天一大早。
太上道宫別院的后院石亭当中。
几只雕刻著繁复阵纹的锦盒。
在吉祥的引领之下,被上官家的心腹侍卫,恭恭敬敬地送到了石亭的桌面上。
等到那些侍卫走远了。
凌天才解除了阵法,凑了过来,打开锦盒。
一股精纯、甚至能冻结低阶修士神魂的冰系本源气息。
瞬间瀰漫了整个別院。
“嘖嘖嘖......”
凌天看了一眼上官婉儿,又看了看飘在空中的上官高素。
最后看著盒子里一朵,流转著七彩寒光的冰魄雪莲。
还有那一柄,浑然天成的玄阴玉如意。
......
桌上摆的好几样东西,仿佛都在证明他自己,没怎么见过世面一般。
他那一双眼睛,瞬间亮得像两个探照灯。
就连心跳都漏了至少大半拍。
这上官家,不愧是大家族啊!
这全是好东西啊!
这隨便拿出去一件,都够换两套极品空间阵旗了。
上官云归这老狐狸,嚇破胆之后......出手就是阔绰。
凌天心中不断的编排。
但,他依然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把这些好东西,全卷进自己储物戒的衝动。
“咳咳......”他抬起头,发现上官婉儿也正看著他,有点尷尬的咳嗽了两声,“婉儿姑娘。”
凌天用手指了指檯面上的锦盒。
还轻轻的,把锦盒往上官婉儿面前推了推。
但是,只是做出了推的动作,那些锦盒仍然稳稳的放在原处。
闻丝未动......
但凌老二仍然当做別人没发现一般。
他故作大方地......摆了摆手,沙哑的嗓音里,透著视金钱如粪土的豁达:
“这......不难看出来的,是吧!”
“上官云归送来的这些东西嘛,肯定是打算孝敬他心中那位前辈的。”
凌天的手,不断的摸著那几个锦盒。
“他是什么目的,我们也知道了,现在嘛......”
“反正送都送来了,不要白不要。”
“你看看这几样东西,有没有什么適合你用的。”
“要是有顺眼的,你就挑了去吧。”
在凌天心中是这样想的,大家那么熟了,你挑件把很正常,大家客客套套的嘛。
挑剩下的,我凌老二就顺理成章地装兜里。
这样一来,大家都有收穫,岂不是皆大欢喜。
上官婉儿坐在石凳上。
今天一袭青衣,显得没有往日那般清冷。
她看著凌天,那明明肉痛得要死、还要强装大方的样子。
清冷的眸底,极快地闪过一抹......促狭的笑意。
“既然凌公子你都这么说了。”
“那本姑娘就却之不恭啦。”
凌天听到这句话,那颗心臟不知为何,仿佛停跳了一般,总有一股不好的感觉涌上来。
他死死的盯著锦盒的双眼,看著上官婉儿的手指点在锦盒上.....
而上官婉儿,则是自然地將几个锦盒,全都拉到了自己面前。
“这些东西,刚好能压制我的太阴寒毒。”
“我全都有用。”
“婉儿谢过凌公子的.......成全。”
说罢,啪的一声。
几个锦盒,被乾脆利落地收进了她的储物戒指里。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院子里,空气突然安静了。
凌天剔牙的竹籤,僵在了嘴边。
他那一张本来英气的脸,瞬间憋成了猪肝色。
全......全都有用?!
你特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说好的客气客气呢?
这可是好几件极品至宝啊!
你全拿走了,老子赚什么?!
“......”
凌天张了张嘴,嘴唇不自觉的在那里颤抖著,那一双探照灯般的眼睛,此刻更是像突然停了电,透不进一点光明,满世界都是黑的。
他感觉心在滴血。
但偏偏,大话已经放出去了,硬是憋不出一句话来。
半空中。
上官高素的残魂捂著肚子,笑得直打跌。
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连魂体都快笑散了。
他太清楚,自家这个后辈的性子了。
这小妮子,分明是在故意戏耍这个抠门的老六。
角落里。
原本在装睡的旺財,突然翻了个身。
它睁开它那异色瞳孔。
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上官婉儿,又看了一眼吃瘪的凌天。
它似乎悟到了什么。
一只爪子在地上划拉了两下。
原来......从这个抠门主人身上抠东西,只要脸皮够厚,直接全拿走就行了?
旺財深吸了一口气。
学到了.....学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