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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只能最爱我
    “安德烈怎么样了?”
    宋梔没有理会希尔满身的醋酸味,而是询问了威尔克的伤势。
    “他没事,老赵给他做了手术,现在还在昏睡中。”希尔盯著被他挤到墙角的宋梔,还有她满脸的黑灰,眼中涌上心疼。
    他咽下满心的吃味,开始帮宋梔解除那些沉甸甸的装备,又补充了一句。
    “德拉科斯想回森林里去,但是被老赵拦著了,他的后背有烧伤,很严重,那辆生锈的房车並不適合养伤......冷麵神......”
    “他叫他老头,关係不会那么糟。”
    宋梔累极了,甩掉一身装备之后,觉得整个人都轻鬆了许多,而她现在只想泡个舒服的热水澡。
    宋梔懒懒地看向鼻青脸肿的希尔,意思很明显:你该出去了......
    希尔眼神幽深地盯著满脸疲惫的宋梔,而后弯身扛起了宋梔,转身走进了里间的浴室里。
    “小酒保很乐意为你服务。”
    “那就辛苦小酒保了,但是,別......”
    “別什么......”
    起先小酒保的服务还是很周到、很细心。
    他先是力道轻柔地帮宋梔褪去了沾满硝烟火药的作训服,打开花洒,调好温热的水,帮她冲洗著髮丝间的灰尘,指尖轻轻揉搓,又抬手仔细地擦拭掉宋梔脸上的泥灰。
    那双布满茧子的手,轻柔地游走在宋梔的后背,轻轻捶打、敲击、揉按,帮她放鬆著僵硬酸麻的肌肉。
    “嗯......嘶......轻点......”
    宋梔忍不住轻哼一声。
    身后希尔身形微顿,手中的动作也跟著停滯,眼神晦暗不明。
    他喉结滚动,单手捏住宋梔的脖颈,轻轻揉按,卸去宋梔满身的疲惫,音色沙哑低沉。
    “別这么说话......babe......”
    “那你轻点......”
    “嗯......我会轻点......”
    但是,洗著洗著,这项服务就变了性质。
    衣服脱落的声音被花洒里喷出来的水声掩盖住,宋梔只听见希尔金属腰带头砸落在地的哐当声,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希尔揽进他滚烫的怀中。
    那如壁垒般紧实坚硬的腰腹紧紧地贴在宋梔的身后,带著滚烫灼人的温度。
    “小野猫,出息了......连那个冷麵神都敢打了......”
    滚热的双唇咬上那细软的耳朵,惹得怀里的人咬唇轻声哼著。
    “起先没打过......只能算是偷袭......嗯......呜......”
    宋梔一手抓紧了希尔揽在她身前的手臂,一手撑在湿滑的墙壁上,腰身颤抖。
    那双杏眼里溢满了水汽。
    “babe......”
    “我......站不住......”
    宋梔的语气又娇又急。
    下一秒,她双脚腾空,整个人被希尔拦腰抱起,轻轻的放到那张换衣凳上。
    隨之而来的还有他炙热的胸膛,紧紧地贴著她的后背。
    “呼......扶稳点......beba......”
    宋梔的指甲,深深陷入换衣凳柔软的靠背之中。
    俯在她耳旁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和她破碎不成调的哼声纠缠在一起。
    希尔滚烫热烈的吻,全部落在她颤抖的肩背上。
    “babe......你只能最爱我......”
    ——
    莱恩和柯兰特又去了农研所,著手处理积压的临时政务。
    慕尼黑局势前脚刚稳定,米勒来接燕麦种子的运输机后脚就落在了农研所。
    这批种子关乎后续农场復甦计划,容不得半点差错。
    莱恩全程紧盯,不敢有丝毫鬆懈,亲自跟进种子的清点、核对与装载工作。
    直到粮种全部装载完毕,运输机稳稳升空起飞,他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鬆。莱恩拿出卫星电话,拨通了米勒的號码。
    “飞机已经起飞,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们得好好休整一段时间,没有重要的事,最好別来打扰我们。”
    “呵呵......这话说得好伤心,既然是休整,不如来我澳洲玩一玩,这里有阳光、沙滩、海风,简直就是休养圣地......”米勒热情地发出邀请,但过於热情就是殷勤,殷勤背后就是非奸即盗。
    他话锋一转,试探道,“卡尔给你留下了什么?你不会连我都要瞒著吧?”
    莱恩轻哼一声,直接掛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米勒听著那刺耳的忙音,撇嘴吐槽了一句“小气”,隨即收起卫星电话。
    他抬眼望向正在试婚纱的陈彤,眼底的试探尽数褪去,只剩浓烈的情意,毫不掩饰的讚嘆著,“亲爱的,你简直太完美了,我为你著魔!”
    与此同时,柯兰特正在安置平民。
    反战人士的光辉形象极具凝聚力,柯兰特很快有了一堆忠实的支持者,他们深信柯兰特能拯救这片焦灼的土地。
    柯兰特將卡尔堆放杂物的仓库改成了平民安置所,还將卡尔留下的补给物资分发给那些平民。
    等到明年春天,他们需要这些平民將种子播撒到农场的土壤里。
    古堡,威尔克的房间里一派安逸温馨。
    威尔克半躺在床上,手臂上缠著一层绷带,浅碧色的眼眸总是荡漾著细碎温柔的光晕,落在窗边的沙发上。
    当然,眼前的祥和要是不被突来一声的嚎叫打破,就更好了。
    床的另一侧,趴著腰肌损伤的陆屿,他时不时发出几声惨叫。
    “嘶!活爹!我的亲爹唉!您轻点啊!”
    老赵在给陆屿揉搓药酒,手劲大了点,“別嗷嗷!药酒得搓进去, 才能好得快!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陆屿欲哭无泪,他真是认了个活爹回来啊!
    宋梔穿著黑色立领小毛衣,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低头看著陈彤发来的照片——陈彤穿著洁白的婚纱,手上的婚戒很耀眼。
    还附带一句话:我总觉得米勒在假戏真做。
    脚边是正在打瞌睡的小辣椒,小辣椒时不时用湿漉漉的鼻子蹭一蹭宋梔的脚踝,寸步不离地守著。
    对面的沙发上,坐著同样身穿黑色立领毛衣的希尔,他伸著大长腿,將宋梔的双脚圈进自己的领地范围。
    他戴著护目镜对著笔记本电脑认真操作著,正在破解卡尔留下的那只微型加密晶片。
    电脑屏幕突然一闪,几个压缩文件包出现在电脑桌面上。
    希尔坐直了身体,满脸沉重。
    “得叫中尉他们回来......我想我们惹上大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