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途给了旁白一个大大的拥抱,这让时澈看得浑身舒畅。
这才是成年人应该看的剧情啊!
至於原始博士的坐標…时澈只是给了他们,去与不去由游侠们决定。
“在网络上逛了这么久的二相乐园了,是时候去在现实中逛逛了。”
时澈看著天空中那个摇头晃脑的幻月,忍住了侵蚀一下的衝动。
“哦~!”
时澈·玲做出祈祷状,在一个漫画店前对著一辆粉色大运道:
“緋緋狐,我从…前面忘了后面忘了…总之,就已经是你的粉丝了!”
“?”
緋英把虚照的构10抱在怀里,一只手尷尬地挠了挠脸:“这位小妹妹,我们以前认识吗?”
“…你就没有觉得我们很像吗?”
时澈眨了眨眼,头顶也同样长出了一对长耳朵,那长耳朵迎著风还晃了晃:
“哦,英姐!”
………
“喂喂,本姑娘都办好入学手续了,你怎么还没来?”
其中一只时澈坐在教室里说:“…有没有可能,我已经在教室了?”
“?”
时澈掛断电话摇了摇头,可怜的小粉毛不知道侵蚀之律者的轮椅之处。
“…说实话,原始博士这群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啊,匹诺康尼都经歷过一波大的了,竟然还来这里搞事。”
某位资深老愚者竟然是实体进入了梦境,用自己的方式隔绝了模因病毒的侵染。
“…不过我倒是好奇,你不在贝洛伯格带孩子,你来匹诺康尼干什么?”
桑博看著眼前的小粉毛,一看就知道是时澈,他搓了搓手道:
“当然是来做一个大生意!”
“虽然贝洛伯格的重建工程,从黑塔女士手里漏出点渣滓都够用的了。”
“但咱老桑博总不能用公款是不是?”
时澈想到了什么,若有所思道:“所以…你是来卖什么的?”
“买家又是谁?”
“这个嘛~”桑博眯著眼搓了搓手指道:“咱的老寒腿又犯了,要是给点…嘿嘿,我说不定就能想起来哦?”
“懂了,是圣杯对吧…这隔壁世界观的玩意儿,你到底是从哪儿搞到的?”
桑博瞪大了眼睛,震惊道:“不是,你是从哪儿知道的?”
“上层敘事层啊。”时澈很是理所当然道:“有种去找爱酱管理员来举报我?”
桑博:“……行吧。”
…………
“唉,这些可怜的小猴是被时澈的模因病毒给污染了吧,绝对是吧!”
三月七挠了挠头,揉了揉小猴的猴头:“唉~可怜的小猴啊…別怕,本姑娘有解药…”
“三月,別!”
丹恆拦住了想要发善心的三月七,表情有些诡异道:“…时澈说,这是在治疗。”
“匹诺康尼混进了原始博士的党羽。”
“啊!?”三月七直接把猴子丟下,拿出了板砖给自己和伙伴们上buff!
识之律者的权能之一就是模因,但很遗憾…小三月的脑子並不支持她將意识之键用出模因病毒的效果。
“时澈说…她会解决一切,让我们在社团开开心心的玩。”
丹恆也做好了变身的准备,这段时间的经歷已经让他的大脑不断退化了:“但我们怎么能什么都不做?”
“…所以,我们来主动散播德丽傻病毒吧!”
小灰毛捧著一个极简线条的德丽傻,身边还跟著一只…神秘巡海游侠rap女子·许久不復刻之人——乱破!
三月七先是招呼了一下星而后道:“…这位又是时澈的那个变身啊?”
“…你到底被百遍哈基澈给摧残成什么样了?”
小灰毛都绷不住了,“你也不能见到一个人都说她是时澈吧?”
“当然不是,还得要看建模啊!”
乱破扶了扶帽子,看上去很是炫酷,道:“在下乃繚乱·忍侠aka乱破是也!”
“诸位无名·忍者竟將我误认为百变·忍侠,实属不应该。”
“相比两位分別是琉璃·忍侠和飞龙·忍侠吧?”
三月七尷尬地抓了抓头髮:“呃…”
丹恆平淡地解释道:“我叫丹恆。”
“对,他是丹恆!”
乱破严肃地点头:“明白,飞龙·忍侠!”
丹恆憋了半天最后以一种习惯了的感觉认了下来:“…没错,我是飞龙·忍侠。”
三月七忍不住在星耳边嘀咕道:“…她认真的啊,这种类型叫什么来著?中二病?”
“…她是巡海游侠,没有甜言蜜语都能算是她素质高了。”
三月七和丹恆这才若有所思地点头,原来是巡海游侠啊,游侠…这就不奇怪了。
游侠的语言系统一如既往地奇特,这下就不奇怪了。
丹恆更是恍然大悟一般道:“…巡海游侠追逐著原始博士而来,你们也得到消息了?”
“原来飞龙·忍侠也知道御猿·邪忍的恶行!?”
乱破点点头道:“在下之前与球棒·忍侠困於邪忍幻境,但幸亏百变·忍侠以毒攻毒,我等方才脱困。”
三月七皱著眉头艰难翻译:“呃…是返祖病毒没有打过时澈的德丽傻病毒?”
“笑死,你为什么会觉得能打过啊?”
星指了指周围德丽傻正在学校社团庆典上瞎逛的环境,吐槽道:
“…不过是原始博士手下搞的病毒,还能有时澈轮椅吗?”
“说的也是。”
“teriri~teriri~”
一只只被覆写为德丽傻的猴子眼毛红光,宛若丧尸一般在校园里游荡。
“teriri~teriri~”
三月七宛若戴上了痛苦面具一般感慨道:“本姑娘只是想上个大学,有这么难吗?”
“难不成真的要和时澈说的一样,去神州上学?”
…………
“…你认为在满足一定条件后,汲取愿力的愿之芽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擬似命途么?”
瓦尔特点点头,对这位机械绅士的推理深表讚嘆:“…这推导过程?”
吕枯耳戈斯好为人师地解释道:“瓦尔特先生你看,通过……”
“毕竟命途汲取无主的虚数能量成长,而愿力乃是命途原动力啊。”
“竟然还能这样理解,受教了。”
姬子:“阿巴阿巴。”
姬子喝著咖啡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俩人一个了解崩坏,一个银河各种知识都有涉猎,她对愿力的理解根本算不上什么。
“…嗯?”瓦尔特忽然察觉到了不对:“外面是什么动静?”
来古士的全知域笼罩了整个会场,他满不在乎地道:
“不过是一个与野兽为伍的小丑罢了,瓦尔特先生请不必在意。”
“我们来继续聊,无穷级数的虚数空间在这片银河可能的表现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