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我们开口,几名小弟立刻开始告状,满脸委屈地对著冯寒柏哭诉。
“冯哥,我们就过来老老实实喝杯酒,什么都没做,这两个保安非要查我们身份证,故意刁难我们!”
“是啊冯哥,纯属没事找事,太欺负人了!”
听完小弟的告状,冯寒柏脸上的笑意愈发猖狂地走到我面前,眼神轻蔑、有恃无恐。
“几天不见,你胆子越来越大了是吧?故意针对我的人?”
“我明明白白告诉你,我冯寒柏是九哥的手下,实打实跟著九哥混的人。”
“我这些兄弟,也都是九哥名下的人,我们兄弟们来你们场子正常消费、喝酒玩乐,你也要拦著、也要找茬?”
“怎么,你们酒吧是不打算让我们九哥的人进门?”
面对他赤裸裸的威胁和挑衅,我开口警告:“冯寒柏,正常消费、喝酒玩乐,我们绝对欢迎,全程不会干涉。”
“但我警告你,別在我们场子里面搞小动作、捣乱闹事,一旦让我们发现,我绝对不会客气,不管你背后是谁,我照样依规处理。”
冯寒柏闻言瞬间嗤笑出声,满脸不屑和狂妄。
“少跟我装模作样!秦海,你还不够格!”
“我把话放这,我们兄弟今晚就在这里玩,你要是敢故意找事,就是不给九哥面子!”
“真惹怒了九哥,分分钟让你这家小酒吧关门倒闭,直接带人砸了你的场子,你信不信?”
字字句句都是赤裸裸的威胁,囂张跋扈到了极致。
我们確实没有抓到任何他们违规作乱的证据,没有理由强行管控、驱赶对方。
无奈之下,我只能压下怒火,对著魏天辉递了个眼神,暂时退让。
我们几人转身离开区域,走到僻静的过道角落。
何小飞和虎子立刻凑了上来,两人脸上全都写满了憋屈和不爽。
“太气人了!这群人也太能装了!仗著背后有九哥撑腰,就无法无天、到处囂张,明明心怀不轨,我们还拿他们没办法,实在是憋屈!”
虎子也满脸憋屈地附和。
“就是,一个个目中无人,看著就让人火大!偏偏我们还抓不到把柄,只能眼睁睁看著他们装腔作势!”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烦躁和怒火:“不用急,我不信他们今晚老老实实喝酒玩乐,一点小动作都不做。”
“他们这群人什么德行我们心里清楚,绝对不是单纯为了喝酒消费。”
“我敢肯定,他们今晚就是特意来我们夜场偷偷售卖白面、搞灰色交易的,只是没找到机会出手而已。”
“我们现在就去监控室蹲守,全程盯著他们的一举一动,只要他们敢露头,绝对会露出马脚!”
“好!我们去监控室盯著!”
几人立刻达成共识,不再在外巡查,转身直奔酒吧监控室。
监控室內画面清晰,全场各个角落的摄像头全覆盖。
几名冯寒柏手下的一举一动,全部清晰地呈现在屏幕上,一览无余。
我们几人轮流盯守,全程紧盯屏幕,不敢有一丝鬆懈。
前一两个小时,这群人確实格外安分,老老实实坐在卡座喝酒,看起来和普通客人没有任何区別。
虎子看得有些疑惑,低声嘀咕道:“难道我们猜错了?他们今晚真的只是单纯来喝酒的?”
何小飞也皱著眉头:“看著倒是挺安分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摇了摇头:“再等等,越是安分,越是藏著猫腻。”
果然。
等到后半夜,场內客流大幅减少,大部分客人都已离场,场內灯光昏暗。
一直紧盯屏幕的魏天辉,瞬间眼神一凝,立刻出声提醒:“队长!不对劲!”
我立刻凑近屏幕凝神观察。
只见监控画面里,原本安分坐著的几名男子,开始低头耳语,手部在桌面下方悄悄勾勾搭搭、传递物品。
“果然在搞小动作!”
我眼神一厉,当即起身,“別睡了!都起来!人赃並获的时候到了,立刻跟我出去抓人!”
原本轮流小憩的何小飞和虎子瞬间惊醒,立刻起身跟上我的脚步。
我们四人快步衝出监控室,直奔卡座区域,迅速合围上前,瞬间將冯寒柏的几名手下团团围住。
“不许动!站住!”
突如其来的合围,瞬间让几名混混脸色大变,他们瞬间慌了神,知道自己的小动作被抓包,当场恼羞成怒。
立刻起身想要反抗逃窜,甚至准备和我们正面硬刚。
他们万万没想到,我们身边跟著魏天辉这位顶尖高手。
这群街头混混平日里囂张跋扈,欺负普通人还行,可在专业习武的魏天辉面前,根本不堪一击,连一招半式都撑不住。
魏天辉动作乾脆利落、行云流水,没有半点多余动作。
短短数秒时间,接连几声闷响传出。
几名混混接连被放倒在地,个个疼得哀嚎不止,彻底丧失反抗能力,只能蜷缩在地上惨叫。
我们立刻上前控制住所有人,顺势在他们的口袋、腰包里面当场搜出小包白色粉末。
人赃並获,无可辩驳。
我拿著搜出来的白面,神色凝重,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杨子默的电话,第一时间匯报情况。
“杨总,我们刚刚抓住了几名在场內私自交易白面的人员,人已经被我们控制住,罪证也全部掌握。”
我顿了顿,如实告知关键信息:“另外,这批人全部都是九哥的手下,是冯寒柏带来的人,专门来我们场子作乱交易的。”
电话那头的杨子默听完,明显沉默了一瞬,语气瞬间。
过了片刻,杨子默的声音缓缓传来:“我知道了,秦海,把人放了吧。”
我瞬间愣住,满脸不敢置信。
下意识反问:“杨哥?放了?就这样放他们走?”
我实在无法理解,抓了现行,竟然还要轻易放过。
杨子默语气带著深深的无力:“没办法,九哥的势力太大,我们目前根本得罪不起。”
“一旦彻底撕破脸,我们的场子扛不住对方的报復。”
“听我的,把人放了,免得惹来更大的麻烦。”
老板再三吩咐,我纵然满心不甘,也只能服从命令。
只能放他们离开。
重获自由的几名混混,不仅没有半点愧疚和忌惮,反而愈发囂张狂妄。
他们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满脸得意不屑。
冯寒柏站在一旁,嘴角掛著猖狂的冷笑。
最终,一行人大摇大摆地转身离去,彻底消失在夜色中。
看著他们囂张离去的背影,我们四人站在原地,心里憋屈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