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话,我心里瞬间咯噔一下。
立马站起身,脸色严肃地对著何小飞和虎子说道。
“不好,出事了!”
“老板刚打电话,语气特別著急,让我们立刻赶回酒吧,看样子店里肯定发生了紧急大事,我们赶紧回去!”
两人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神色一紧,立刻起身:“怎么突然出事了?好端端的怎么会突发状况?”
我转头对著满脸疑惑的笑笑和罗雪致歉。
“罗总,实在不好意思,酒吧突发急事,我们必须立刻赶回去,只能先行告辞了,今天多谢你的款待。”
罗雪连忙点头,善解人意地说道。
“没事,工作要紧,你们赶紧回去处理正事,不用客气,下次有空我再单独宴请你们。”
笑笑也连忙叮嘱:“路上注意安全,有需要隨时跟我说。”
我们来不及多寒暄,匆匆告別二人。
立刻出门打车,一路疾驰,火速赶回厂区酒吧。
车子刚到酒吧门口,我们就察觉到气氛不对劲。
往日热闹平和的门口,此刻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隱约能听见店內传来爭执的动静,气场格外紧张。
我们三人快步衝进店內,一眼就看到脸色凝重、眉头紧锁的杨子默和花曦。
我连忙上前询问:“杨哥、曦姐,到底出什么事了?这么著急喊我们回来?”
杨子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烦躁,沉声说道。
“还记得白天我们抓的那个外號『老鼠』的冯寒柏吗?他背后的老大,九哥,亲自带人找上门来了!”
我瞳孔骤然一缩,瞬间明白了。
九哥,飞马夜总会的幕后老板,和本地地下势力牵扯极深,手段狠辣,是这片街区真正的大人物。
也是我们这种正规生意人绝对不敢轻易招惹的存在。
白天,冯寒柏被我们抓捕、被杨子默掌摑警告,丟尽了脸面。
大概率是回去添油加醋告状,引得九哥亲自上门撑腰、兴师问罪。
我不再多问,紧跟在杨子默和花曦身后,快步走进內厅。
踏入房间的那一刻,我第一次亲眼见到了传说中的九哥。
中年男人,身形不算魁梧,却自带极强的压迫感,周身气场凌厉逼人。
他隨意坐在椅子上,嘴里叼著一根香菸,眼神慵懒又阴鷙,扫视全场,带著上位者与生俱来的傲慢与不屑,妥妥的江湖大佬姿態。
他身后站著七八名黑衣壮汉,个个面色冷峻、身形彪悍。
一看就是常年打架斗殴、专门撑场面的打手,整支队伍气势汹汹、压迫感十足。
而在九哥身侧,冯寒柏赫然站在那里。
此刻的他,早已没了白天狼狈求饶的模样,满脸囂张,吊儿郎当地靠在墙边。
眼神轻蔑地扫视著我们,嘴角掛著猖狂的笑意。
一副有靠山撑腰、肆无忌惮的狂妄模样。
整个现场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我们这边所有人都不敢轻易出声,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不等我们开口,端坐主位的九哥,率先吐出口烟圈。
眼神阴沉沉地落在杨子默和花曦身上,语气傲慢又强势,带著十足的威慑力。
“杨子默、花曦,你们俩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九哥声音低沉沙哑,自带压迫感。
“我的人,在我的地盘混饭吃,轮得到你们动手教训?”
“冯寒柏是我手底下的老人,跟著我多年,就算他真的做错了事,也轮不到外人动手管教、掌摑羞辱!”
“你们今天动我的人,就是公然不给我九哥面子,就是跟我作对!”
杨子默脸色紧绷,强压著心底的不甘,只能硬著头皮解释:“九哥,实在是抱歉。”
“我们也是无奈之下才出手管控,並非故意针对你。”
“是吗?”九哥挑眉冷笑,语气愈发狂妄。
“在我看来,你们就是故意扫我的脸面、断我的財路!”
“我不管他在你们场子做了什么,轮不到你们私自动私刑。”
“我在这片混了这么多年,谁都清楚,敢断我九哥的財路、敢不给我面子的人,从来都没有好下场。”
他身体微微前倾,眼神凌厉逼人。
赤裸裸地威胁道:“我实话告诉你们,我想让你们这家小酒吧关门倒闭,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凭我手里的人脉和实力,分分钟就能让你们在这里待不下去,你们信不信?”
“我劝你们最好摆正姿態、认清局面。”
“以后见到我的人,你们最好老老实实装作看不见,別给我找事、拦我的路。”
“但凡再让我发现你们阻挠我发財、动我的人,咱们就彻底撕破脸,到时候吃亏的绝对是你们!”
一番话囂张至极。
字字句句都是赤裸裸的碾压和威胁。
完全没把我们所有人放在眼里。
杨子默和花曦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里又气又憋屈,满心不服,却不敢当场撕破脸皮。
他们心里清清楚楚,九哥所言绝非空话,对方的实力真的可以轻易碾压我们,彻底搞垮我们的场子。
无奈之下,杨子默只能压下所有怒火,陪著笑脸低声妥协。
“九哥严重了,我们绝对没有故意针对你的意思,更不敢阻拦你发財。”
“以后我们一定多加注意,绝对不会再干涉你的事情,大家各做各的生意、互不打扰,和气生財。”
花曦也连忙跟著附和,语气隱忍。
“是啊九哥,一场误会而已,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我们以后一定安分守己。”
看著两人低声妥协的模样,一旁的冯寒柏愈发得意,下巴抬得老高,眼神里的嘲讽和轻蔑几乎快要溢出来,整个人囂张到了极致。
九哥淡淡瞥了他们一眼,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最好是这样。”
说完,他掐灭菸头,缓缓站起身。
带著一眾手下准备转身离开。
就在冯寒柏走到我面前的时候,他忽然停下脚步。
居高临下地盯著我,眼神阴狠。
抬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带著十足的警告和挑衅。
“小子,你给我记清楚了,白天就是你带头抓我、对我动手,这笔帐我牢牢记在心里。”
“今天有九哥在,我暂且不跟你计较,但是你给我等著,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加倍偿还今天的屈辱。”
“今天我受的罪,我会一点不差全部还给你!”
他用力拍了拍我的肩头,像是在施压警告。
隨后冷笑一声,转头扬长而去,姿態囂张至极。
一行人浩浩荡荡离开酒吧,直到他们彻底消失在视野里,店內紧绷的气氛才终於稍稍鬆动。
可所有人的心里,都憋著一股难以平復的憋屈和怒火。
这一刻,我彻底真切地感受到了九哥一伙人的恐怖实力。
他们行事霸道、仗势欺人,而我们根本没有半点抗衡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