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眼眶泛红,满脸焦灼看著我,开口哀求
“秦海哥,快去帮帮她吧,算我求你了。”
“她真的是我一个挺要好的朋友,之前经常来夜店里喝酒,我当时是店里服务员,她经常给我一些小费,后来我们渐渐聊天之后便更加熟悉了,最后便成为了朋友。”
“我的这个朋友虽然有时候挺糊涂的,但是整体都挺好的,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帮帮她吧。”
笑笑神色急切,满脸恳求。
我心底暗自纠结。
我本来打定主意拒绝帮忙,毕竟罗雪之前轻视我们、不听劝告,还出言羞辱。
可笑笑低声求情,这件事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我看著笑笑,语气无奈开口。
“你没开玩笑吧?她真是你朋友?我怎么感觉她少根筋呢?”
“刚才我们一直想帮她,直白告诉她那酒杯里面被下了药,再三提醒她小心,可是她却反口说我们多管閒事,还看不起我们保安。”
我把包间门口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告知笑笑。
笑笑连忙摆手致歉,急切说道:“我替她跟你们说一声抱歉,不过现在情况紧急,真的需要你们的帮忙。”
笑笑一边说著,一边抬眼,用一双乞求的目光看向我。
我心里清楚,笑笑都低头求情了,我无论如何都没法拒绝。
我当即转头,对著何小飞一眾保安沉声吩咐。
“你们也听到了,这件事发生在咱们夜场內,我们身为安保,就有义务出手帮忙。”
“快去包间查看情况,要是那个男人敢乱来,直接好好教训他一顿。”
何小飞面露迟疑,开口问道:“队长,真的要出手帮忙啊?不是说了,这件事情不归我们管吗?”
我语气加重,態度强硬:“我说管就要管,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的话你们要敢不听?”
此话一出,何小飞、虎子一行人神色瞬间严肃起来。
何小飞立马点头应声:“海哥,你是队长,你说了算。既然你说帮忙,那我们就前去帮忙。”
说完,何小飞转头对著身后保安挥手:“走,上房间里面看看去。”
一行人浩浩荡荡离开监控室,快步朝著出事包间走去,我陪著笑笑,紧跟在眾人身后。
“砰!”
伴隨著一声巨响,包间房门直接被一脚踹开。
屋內景象不堪入目,王老板整个人死死压在罗雪身上,已经解开罗雪身前衣扣,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罗雪面色酡红病態,浑身无力,眼底蓄满泪水,满脸绝望。
看得出来,她拼命挣扎无果后,已经近乎认命。
可当她看见我们一行人闯入,眼底瞬间燃起一丝求生的希望。
王老板脸色骤沉,抬头厉声呵斥,態度囂张至极。
“你们是干什么的?从我的包间里滚出去!我没叫你们进来,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何小飞上前一步,厉声回懟。
“你这个老不死的东西,对小姑娘下此毒手!”
“你先前就在女生酒里下药,现在又强行动手动脚,你的齷齪把戏,我们早就看穿了!”
王老板满脸不屑,气焰囂张:“看穿了又如何?你情我愿的事情,你们管得著吗?赶紧滚蛋!”
笑笑连忙快步上前,俯身看向罗雪,急切问道。
“小雪,这是真的吗?你真的是自愿的吗?咱们是好朋友,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你快点告诉我,事情是不是真的这样?”
罗雪拼命摇头,刚要开口辩解,王老板直接抬手,一把死死捂住她的嘴巴,不让她发出半点声音。
王老板目露凶光,冷声威胁。
“没看见我们正在办正事吗?你们这些人还有没有点礼貌了?贸然闯进来,打扰了老子的好事,信不信老子直接把你们这家店给砸了?”
他依旧死死压住罗雪,半点不肯鬆手。
我看得一清二楚,罗雪满眼抗拒,根本不是自愿,完全是被对方强迫下药。
我当即沉声下令:“把这个不要脸的王八蛋拖出去,直接报警,告他意图强暴。”
“证据不用担心,监控室电脑全程留存录像,店內摄像头拍下全部下药、强迫画面,他想抵赖根本不可能。”
有我这句话撑腰,何小飞瞬间底气十足,带著几名保安一拥而上。
直接控制住王老板,连拖带拽把人拉出包间。
王老板全程狼狈不堪,一边被拖拽,一边张口咒骂叫囂,气焰依旧十分囂张。
没过多久,警务人员赶到现场,核实监控、口供全部证据后,直接將王老板带走拘留。
包间內只剩我、笑笑和虚弱的罗雪,我看著一旁忧心忡忡的笑笑,开口说道。
“你的朋友被人下了药,现在身体发虚、浑身无力,甚至没办法正常说话,都是药物正常反应。”
“稳妥起见,直接送医院,让医生专业诊治。”
笑笑立刻点头,拿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
片刻后救护车赶到,医护人员將罗雪抬上车,送往就近医院救治。
至此,包间下药骚扰的风波,才算彻底平息。
来回折腾处理事端,一晃数个小时过去,天色彻底暗沉下来,刚好到了晚饭时间。
笑笑走到我身侧,柔声开口。
“秦海哥,刚才真的谢谢你出手帮忙,要不是你的话,我的那个朋友今天肯定要吃大亏了。”
我看著她,语气隨和回道:“说什么话呢?只要是你开口求情,我还能不帮吗?以咱们之间的关係,我肯定会帮你。”
笑笑眉眼柔和,轻声道谢。
“谢谢你,秦海哥,之前我说过今晚上请你们吃饭,现在时间刚好,走吧,咱们一块去吃饭吧,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家烧烤摊,味道很不错。”
“行啊,那真的谢谢你了。”
笑笑衝著我浅浅一笑:“別这么客气。”
很快,我带著何小飞、虎子一眾保安离开夜场,全员换下保安工装,换上日常便服。
我们一行人抵达街边烧烤摊,这里客流热闹烟火气十足。
食客们围坐一桌,喝扎啤、吃烧烤,氛围十分融洽。
可我们刚落座,我的视线无意间扫过街边角落。
我心底一紧,下意识收敛神色。
烧烤摊不远处坐著五六个纹身混混,说话粗鲁,吆五喝六隨口骂街,一看就是本地混社会的人员。
而这群混混正中间坐著的男人,赫然就是街头帮老大,吕耀阳。
我心头满是诧异,暗自心惊,未免也太巧合了,竟然在这里偶遇吕耀阳。
之前,我私下找人教训过他,但他从头到尾不知道动手的人是我。
我心底默默祈祷,希望吕耀阳没有认出我的样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