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讥讽道,右手猛地发力!
咔嚓——
“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破碎声,雷莽的手臂竟然被陆沉硬生生捏成了麻花状!
骨头刺破皮肤,鲜血狂飆!
不等雷莽惨叫完,陆沉抬起右腿,犹如一道幻影般,狠狠一记鞭腿抽在了雷莽的胸膛上!
轰!
五米高的庞大身躯犹如一颗出膛的炮弹,瞬间倒飞出数百米远,狠狠砸进了后方的岩壁之中,砸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雷莽胸前的肋骨尽数塌陷,大口大口的鲜血夹杂著內臟碎块喷涌而出,整个人深陷在坑中,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一招!
仅仅是一招!
上位种族中以肉身著称的狂雷魔猿族天骄,被一个人族青年用纯粹的肉身力量给碾压了!
“咕嚕……”
一旁的海啸天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看到这一幕,还是忍不住狠狠咽了一口唾沫。
他知道这位大佬强,但没想到竟然这么强?!
把被他视作强敌的雷莽当成路边一条直接一脚踹死了。
看来之前打自己时,这位大佬还是手下留情了!
海啸天心中侥倖想到。
半空中,原本还一副高高在上姿態的蝶舞公主,此刻已经彻底看傻了眼。
足足过了好几秒,她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看著瘫倒在深坑里生死不知的雷莽,蝶舞绝美的脸庞上没有丝毫的担忧与心疼,反而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气急败坏。
“废物!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蝶舞指著深坑里的雷莽破口大骂,“平时吹嘘自己肉身无敌,现在连区区一个人族螻蚁都收拾不了,本公主让你这废物跟在我身边有什么用?!”
怒骂完舔狗,蝶舞猛地转过头,盯著下方的陆沉,眼神中满是高高在上的傲慢与怨毒,甚至还在出言威胁。
“低贱的人族杂鱼!你竟敢伤我的狗?!”
蝶舞身后的七彩蝶翼微微震颤,居高临下地怒喝道。
“我乃幻梦仙蝶族的小公主!你一个人族螻蚁若是现在跪下来自裁谢罪也就罢了,你要是敢碰本公主一根汗毛,我幻梦仙蝶族以及麾下的无数附属种族,定然饶不了你,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听著半空中一口一个杂鱼螻蚁的囂张叫囂,陆沉不仅没有动怒,反而有些玩味地掏了掏耳朵。
“喂喂喂,你可能不知道。”
陆沉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著这位高高在上的小公主,语气中带著几分戏謔。
“在我的家乡,像你这种性格恶劣,喜欢高高在上的刁蛮少女,是不能隨便称呼別人为杂鱼的。”
蝶舞眉头紧皱,冷声斥道:“你在这胡言乱语些什么?!”
“后果可是很可怕的。”
陆沉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缓缓吐出两个字,“很可能会……雌墮的。”
“你……不知所谓的疯子!胡言乱语些什么听不懂的內容!本公主就说你是低贱杂鱼又能怎?给我离远一点!”
蝶舞虽然完全听不懂陆沉口中的蓝星词汇,但看著陆沉充满侵略性的冰冷眼神,她心底竟然不受控制地生出了一股淡淡的恐惧。
看著陆沉一步步走来,蝶舞尖叫一声,背后的七彩蝶翼猛地扇动,一股足以让b阶强者瞬间陷入无尽幻境的毒瘴疯狂涌出,化作漫天粉色的毒雾,试图阻挡陆沉的脚步。
“雕虫小技。”
陆沉冷哼一声,sss级原初之光的位格何其恐怖?
对方的毒瘴在接触到陆沉体表白光的瞬间便光化消散了!
“怎么可能?!”
蝶舞大惊失色,想要施展杀招反抗。
但她从小娇生惯养,身边无论走到哪里都围满了像雷莽这样的顶级舔狗替她摆平一切。
她本身的实战经验几乎为零,空有一身华丽的属性,战斗意识却连头野猪都不如。
还没等她凝聚出下一道攻击,陆沉的身形犹如鬼魅般闪现,直接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不——”
“下来吧你!”
陆沉毫不讲理地一把抓住了她的长髮,犹如拎著一只无助的小鸡仔一般,从半空中狠狠地將她拽向了地面!
砰!!!
伴隨著一声沉闷的撞击声,陆沉毫无怜香惜玉之心,直接將这位不可一世的小公主狠狠按在了焦黑的泥土地里。
紧接著,陆沉抬起右脚,重重地踩在了蝶舞妖艷绝美的脸颊上,將她的半张脸死死地碾进了泥泞之中!
“呜……呃呃……”
感受著脸颊上传来的粗暴力量和泥土的腥臭,蝶舞屈辱得眼泪狂飆,双手拼命地捶打著陆沉的大腿,却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你是在给我捶腿?没吃饭吗?使点劲啊!”
陆沉感受著对方手上软绵绵的力道,心中更来了几分兴趣,腿上也在骤然发力!
“不!!!蝶舞公主!!!”
远处岩壁的深坑中,原本已经重伤垂死的雷莽,在看到心目中神圣不可侵犯的女神被人如此粗暴地踩在泥土里羞辱时,双目瞬间变得血红一片!
他爆发出一阵悽厉且愤怒的咆哮,挣扎著想要爬起身来找陆沉拼命。
“死猴子,你给老子安分点!”
就在这时,早就按捺不住的海啸天犹如一发出膛的炮弹般冲了过去,巨大的鯊鱼脚丫子狠狠一脚踹在雷莽的胸口,將他重新死死地钉在了坑底!
看著雷莽目眥欲裂的悲愤模样,海啸天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他有样学样,也一脚踩在了雷莽的脑袋上。
不过他非常贴心地控制了角度,刚好把雷莽的半个脑袋和眼睛留在了外面,正对著陆沉和蝶舞的方向。
“来来来,雷大少爷,你平时不是很能护花吗?”
海啸天狞笑著按住雷莽,压低声音嘲讽道。
“给老子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著!看看你高高在上的女神现在是怎么像条母狗一样被我的大佬踩在脚底下的!”
“啊啊啊啊!海啸天!人族!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啊啊啊!!!”
雷莽看著远处被陆沉踩住脸颊,发出屈辱呜咽的蝶舞,心胆俱裂,整个猴处於一种崩溃的夫目前犯的绝望之中,眼角甚至留下了屈辱的血泪。
陆沉踩著蝶舞的脸颊,脚下微微碾了碾,看著少女白皙却破碎不堪的悽美模样,居高临下地开口质问。
“现在,你觉得谁才是杂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