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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劳尔的康復计划
    要论哪国的媒体最擅长跟踪。
    那么英国的《太阳报》绝对排名前列。
    但因为斯科尔斯的事又不是什么桃色新闻。
    他们没太大兴趣。
    反倒是《每日镜报》和《每日邮报》先前不断报导斯科尔斯患有神秘眼部疾病。
    並且多家顶级医疗机构都没查出原因。
    斯科尔斯很有可能就此退役。
    弗格森爵士前天才闢谣,“保罗不会失明,只是视力模糊。”
    就在昨日。
    弗格森爵士正想著怎么治一治那些无良媒体。
    结果隔天就接到了人在米兰的斯科尔斯电话。
    “你说眼睛看东西模糊的原因找到了?”
    “好好好!”
    “那你就先在米兰治疗,对了,那个医生叫什么,伍德是吧!”
    弗格森大喜过望。
    掛掉电话他让助手去调查了一番林木。
    这一看嚇一跳。
    之前弗格森就觉得这名字熟悉,原来治疗了劳尔、巴蒂斯图塔等人。
    “全球唯一能做半月板缝合术的医生...”
    看著报导中的评价。
    弗格森思考片刻,给朴智星打去了电话。
    “帕克,我刚刚知道了一个优秀的医生,你的韧带问题应该可以解决了,你之前在埃因霍温踢球的时候,右膝半月板磨损切除了部分,也可以让他顺便帮忙看一下,能否再做一下软骨清理手术。”
    弗格森对於这些常见的伤病还是蛮了解的。
    而此刻正在索尔福德皇家医院休养的朴智星与弗格森的通话全被他的骨科医生听到了。
    奥利弗-肖表情复杂。
    他们作为世界前100名的医院,骨科更是他们的特色科室。
    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都要比圣拉斐尔医院强。
    可在部分术式方面。
    特別是acl双束重建和半月板缝合真比不了。
    “其实你的问题属於创伤后退行性膝病,十字韧带什么的都还完好,没必要转院去圣拉斐尔,或者可以让伍德医生远程会诊下。”
    奥利弗-肖有同事去了米兰进修。
    反正天天就是吹林木,但他没有亲眼看到过,所以不太信。
    而朴智星的情况说简单也简单。
    说复杂也复杂。
    因为朴智星在2003年时,已经切除了半月板磨损部位,只剩下靠近边缘的一块了。
    去了圣拉斐尔又能做什么呢?
    说到底,朴智星並没有新伤,只是旧伤慢性疼痛,加上高度的代偿。
    “那好。”
    朴智星也不想近期离开英国。
    不过他通过刚才的电话得知斯科尔斯的问题被解决了。
    那个伍德医生是骨科医生。
    却能治好斯科尔斯的眼疾。
    自己的陈年旧病是不是也有机会被缓解?
    他知道消失的半月板不可能再生。
    但只要能缓解疼痛。
    让他不用每次在比赛结束都那么难受就好了。
    他还年轻。
    不想早早退役也不想每日被痛苦折磨。
    奥利弗-肖点点头,“那我先联繫圣拉斐尔医院,儘快把你的病例传真过去,如果你確定要转院的话再跟我说。”
    朴智星点点头。
    隨后他让经纪人金贞秀帮忙搜集林木的资料。
    “原来是中国医生吗?”
    不多时,当他拿到林木的履歷时,才知道“伍德”是林木英文名。
    他看著报纸上那年轻的面孔。
    朴智星心里有点打突突,可转院的话都说了,再加上弗格森的建议。
    他觉得自己还是要去一趟米兰。
    而且米兰距离並不远,直飞只要两个小时。
    他又不是走不动路。
    来回浪费不了什么时间,如果在那边不顺利,那当天就能回到曼彻斯特
    ......
    1月10日。
    “慢一点,慢一点!”
    林木示意劳尔放缓动作,“不要太心急。”
    劳尔额头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可是一月份的米兰,室外都冷得要穿大衣。
    可他真的没法静下心来。
    从十一月中旬来到米兰,现在已经快两个月了。
    他才只能下地走路。
    其实他心里也清楚。
    外侧半月板严重断裂、前侧十字韧带部分断裂和外后侧被膜过度损伤。
    骨科中的不幸三联症。
    换成其他医生做手术,最少六个月才能恢復。
    八个月也很常见。
    能在两个月就脱支具,负重行走的寥寥无几。
    不过人总是这样。
    有了好的就想要更好的。
    劳尔深吸一口气。
    他默默告诫自己太著急反而会適得其反。
    他慢慢走了起来。
    林木则是在观察劳尔膝关节处的运转。
    系统赋予的能力除了在手术中运用,其实在康復时也有很大的意义。
    因为这代表他能隨时纠正患者的动作。
    “世界盃六月份才开始,这个月底你可以动態训练,二月份做一些专项训练,像什么有球训练,变向,轻度对抗这些。”
    林木把康復计划慢慢说给劳尔,“三月份参加队內对抗,甚至如果恢復的好,说不定就达到参赛標准了。”
    林木感觉就算劳尔赛场表现一般。
    但他在西班牙地位高啊。
    主教练考虑到稳定军心的情况也会把劳尔带上的。
    那么恢復周期还能再长一些。
    劳尔终於走完了他以前认为触手可及的距离。
    他亲吻了下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嘖嘖。”
    林木被秀了一波,无心待下去了,“我院里还有一些事,其他医生会陪你的。”
    等他出了门发现医院好热闹。
    这才想起来。
    每年一月份都会有国外和本土年轻医生来申请进修和临床轮转。
    他当年也是这么来的。
    只是他留了下来。
    路上林木遇到了弗兰切斯奇尼。
    这傢伙最近那叫个意气风发。
    原本负责的物理治疗部交给了其他人。
    好像要走行政路了。
    “今年你看多少人冲你的acl双束重建术来的?”
    弗兰切斯奇尼笑道。
    “那分数估计要涨不少。”
    林木没在意对方语气里的揶揄。
    说实话。
    他对傅豪强等来学习的人也没什么保留。
    因为“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事,不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
    他也希望这项术式能被发扬光大。
    “对了,生命健康大学来了不少专科培训的学生,你要是觉得最近比较閒没什么事,我给你分配一个,你也当次轮转导师。”
    弗兰切斯奇尼隨口问道。
    “算了吧。”
    林木心想自己都够忙了,哪有时间教別人啊。
    等他路过住院区域时。
    听到配药室里面有哭声,好奇地走了进去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