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45章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劳尔咽了几口口水,“伍德医生,能麻烦您再重复一遍吗,我刚才没怎么听清。”
    林木耐心地又讲了一遍。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皇马医疗部门负责人科拉尔博士直接打断了林木。
    他又不是劳尔这种运动员,对医学没有太深的了解,他就是专业人士。
    自然知道劳尔的伤病有多严重。
    就算做半月板缝合术,也需要至少六周严格非负重,否则缝合处会因应力而失效。
    术后三个月復出。
    不是在开玩笑,就是在吹牛逼。
    “先听完再说。”
    sanitas的医生摆摆手,安抚了科拉尔的情绪。
    他们机构有一个网络组织。
    对圣拉斐尔医院近期发生的事还是比较了解的。
    “都是不可能实现的听完有什么用?”
    科拉尔像是看骗子一样看林木。
    旁边的科迪-安德森绷著嘴,尽力让自己忍住不笑起来。
    果然在改变自己的定位后。
    再看那些质疑林木的人都觉得非常愚蠢。
    “那我们先去看看一个病例?”
    林木也不恼火。
    说实话。
    从他穿越过来被质疑了不知道多少次。
    习惯了已经。
    於是他们留下劳尔惴惴不安地躺在病床上纷纷离开。
    到了马泰尔的病房。
    “这位患者刚刚接受的半月板缝合术,目前还不能看出来具体恢復程度,但我们保留了手术中的关节镜图像。”
    科迪-安德森主动站出来介绍道。
    科拉尔还想再说点什么,但看到那一张张影像。
    他直接跑过去想拿到手中仔细看。
    结果被科迪-安德森一躲,“这些都是医院的机密资料,我们只能给你稍微看下。”
    科拉尔眼睛就没离开过。
    那上面的半月板表面光滑,不是单层贯穿缝合。
    什么缝合他看不懂。
    但他能看到多个独立的缝合锚点,而且缝线相对鬆散地跨过撕裂口。
    “你们是找好莱坞做的特效吗?”
    科拉尔嘴有点干。
    “是不是你应该清楚,那么科拉尔先生,您作为皇马队医,请把具体情况转述给劳尔先生吧。”
    科迪-安德森阴惻惻地笑道。
    林木跟罗伯托-莫奇尼对视,从老师的眼里看到了无奈。
    隨便吧。
    他也懒得管科迪-安德森。
    接下来,眾人又去了阿萨莫阿的病房,皇马几人询问阿萨莫阿的感受。
    “我感觉挺好的!”
    阿萨莫阿竖起大拇指,“双束重建术就是厉害!”
    他是怎么想的吧?
    暂时自己也看不出双束重建好与不好。
    但他必须说好。
    把劳尔也给拉下水。
    这样一来,如果术后恢復效果不好,那也有同病相怜的人。
    如果恢復效果好那就万事大吉。
    种种因素叠加。
    当林木再次来到劳尔病房,劳尔已经做好了决定。
    “我做手术。”
    劳尔有种把自己所有家產都放在了赌桌上的感觉。
    因为他是劳尔。
    伯纳乌的金童。
    也是西班牙球迷心中的希望。
    林木默默站在旁边,看著愣神的劳尔。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他的许多患者在做手术前都像奔赴有去无回的战场一样。
    劳尔此刻在想什么?
    他在回忆。
    1998年的欧冠,劳尔仰望他的队友们一次次在关键时刻成为拯救者。
    2000年时,他自己已经成为了皇家马德里的英雄,以十粒进球荣膺这个赛季的欧冠最佳射手,同时被欧足联评选为最佳前锋。
    西班牙球迷已然对欧洲杯展开期待。
    可西班牙国家队的表现却很糟糕,首场小组赛就0-1输给了挪威队。
    后来他们在对阵南斯拉夫的小组赛生死战中。
    补时第三分钟连进两球逆转比分。
    响彻在布鲁日上空的欢呼声直到现在劳尔还记得清清楚楚。
    他也体会到了从地狱到天堂的喜悦。
    只是他没想到仅仅四天后他就又体会了从天堂到地狱的痛苦。
    当第一点球手门迭塔被替换下场,他站在点球点前,他犹豫了一秒。
    所以飞向布鲁日夜空的足球將他的欧洲杯之旅引向结束。
    2002年韩日世界盃。
    他为西班牙队打入了2002年世界盃的首粒进球。
    这是半个世纪以来西班牙第一次品在世界盃赛场旗开得胜。
    最终西班牙以小组第一晋级淘汰赛。
    但是在1/8决赛与爱尔兰队的比赛中。
    他受伤了。
    他在那场比赛第80分钟被替换下场,赛后他被確诊为肌肉拉伤需要休息十天。
    结果呢?
    他坐在看台上看著东道主韩国队使盘外招。
    华金在底线处救回足球,莫伦特斯顺势撬开韩国队的大门。
    但裁判组认为足球先出了底线。
    进球无效。
    他没法形容自己当时多愤怒。
    但是。
    就像两年前耶罗对他送上的肩膀一样。
    他下场抱住了21岁的卡西利亚斯,把他的安慰、斗志,信念和坚持传承了下去。
    他也坚信总有一天他们会衝破命运的魔咒。
    所以明年的世界盃,无论代价是什么,他都必须要参加。
    正当劳尔回忆时。
    篤篤篤!
    敲门声响起,林木回头看,是雷东多。
    “你们聊。”
    林木向劳尔点头示意,然后就退出了病房。
    “好久不见。”
    雷东多面对老朋友笑道。
    劳尔却笑不出来。
    因为他的一生似乎都在经歷著別离。
    18岁时,將他提拔进入皇马一队的恩师巴尔达诺离开皇马。
    2000年,最好的朋友雷东多被迫转会,他告诉自己一个职业球员必须接受身边的人离开。
    再然后。
    当他另一个好朋友莫伦特斯被无情拋弃时,他还是难以抑制失落甚至愤怒的情绪。
    “我成了皇马的队长但失去了最好的伙伴和朋友,我成为了银河战舰中的一员,但失去了將伯纳乌作为天堂的快乐。”
    有时候劳尔会如此中二的形容自己。
    “在米兰怎么样?”
    劳尔还是挤出来了一丝笑容。
    这下轮到雷东多笑不出来了。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加盟米兰没多久,甚至一场正式比赛都没踢,就撕裂了右膝十字韧带。
    给他做手术的医生水平也不行。
    为此他諮询了很多个专家。
    包括为大罗做手术的法国医生塞兰特。
    但最终还是选择了一位比利时医生。
    雷东多在比利时待了几个月,每周接受三次新技术和治疗。
    用的是一种叫静脉局部麻醉的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