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群秒·人前显圣
“马克,小心!”
“是蛇狗!”
“那里还有一只!”
“开火!”
“跟我走,出口就在一百米外!”
风声中夹杂了惊呼交谈,镰鼬將再冰他们的对话精准地送入绘梨衣的耳中。
更加激烈的枪炮声在密闭的飞船內炸响,手雷乃至小型榴弹爆炸的声音一刻没停,显然情况危急,不再节省弹药。
绘梨衣循著声源疾驰。
忽的,视野內弹出:
【旅行小目標—我真不是蛇狗杀手从此刻起,累积杀死一千只蛇狗!
奖励:隨机低阶言灵】
绘梨衣心无波澜,只是加快了步伐,在昏暗的飞船內化作疾风。
一点亮光在尽头出现,子弹掠出的火光如同炸裂的烟花,照亮了一头扑向马克的蛇狗。
“趴下!”
马克不愧是猎荒者队长,腥臭烘烘的口气近在眼前,他依然冷静果断地环抱再冰,一蹬墙壁侧翻而出,反手拋出一枚拉了环的手雷扔进蛇狗的嘴巴里,丝滑地卡在喉咙间。
“嘭”的一声,这头蛇狗脖颈一软就耷拉倒地。
两人手拉著手,一同奔向出口。
谁料一颗猥琐的脑袋蜿蜒伸入,紧接著又一头蛇狗亢奋地往通道里钻。
噗!
他俩正要另寻出路,眼前的蛇狗骤然摺叠成一滩切片,隨著灵息籽被粉碎,尸体迅速融化成黑水。
“嗯?”马克困惑。
“绘梨衣!”冉冰惊喜大喊。
马克將她放下,臂弯残留的温软让他有点心猿意马,但立马收敛心神,为迟迟赶到的绘梨衣侦查后方。
他们顾不得那么多,和转瞬即至的绘梨衣一同逃出了飞船。
然而,外界並非安全。
因为正有一头又一头的蛇狗从峡谷上方若隱若现,贪婪嗜血的低吼声宛如魔音在眾人头顶縈绕。
艾丽卡、飞雪等人已经驾驶著重立体,对猛犬下山的蛇狗们发起猛烈阻击。
一辆装甲车和一辆运输车早已被撞翻倒地,好几个在外界看守的猎荒者丟了性命,其中一个更是被吸光生命源质,成了一尊痛苦挣扎的肉土。
显然,在他们出来之前,驻扎营地已经遭遇了袭击。
“不能后退!都给我顶上去!”老兵雪峰厉喝道,以身作则地扩大防御圈,为尘民们腾出充足的搬运空间,不然一大堆人挤在一块,迟早被蛇狗一窝蜂包了饺子。
砰砰砰!
艾丽卡的加特林机炮已经过载发红,飞雪的狙击枪也无需瞄准,当步枪用了。
马克跳入重立体,和疯狂逼近的蛇狗们展开肉搏杀戮。
总之,形式十分严峻,所有人的脸上都布满凝重与决绝。
“队长,撑不住了,太多了!”防御圈另一侧的杰夫喊道。
“开始收缩,准备撤!”马克果断回答。
“绘梨衣,你干嘛?”艾丽卡错愕惊呼。
绘梨衣没有吭声,自顾自地跳上一根十米高的石柱,领域展开后喃喃自“1234——————31、36、38,好少。”
但蚊子肉也是肉,积少成多。
数完,她就在眾多疑惑与荒谬的注视中高举月读命,用力往下一斩。
“这小丫头在干什么?”
“这种时候中二病犯了吗?”
几个资深老兵皱眉交谈。
嗡死亡的命令下达,斩断了蛇狗与玛娜生態的无形连结,也物理意义地切割了它们的身躯。
为了保证击碎灵息籽,释放出的斩击细密且均匀。
噗噗噗噗噗!
剎那间,从內环到外环,一环接一环的蛇狗依次瓦解崩碎,皮开肉绽、骨骼爆裂的声音此起彼伏。
“我靠!”墨城打了个哆嗦。
“这什么情况?”艾丽卡不可思议地呢喃。
始终架著瞄准镜的飞雪清晰看见,似乎有数以万计的刀锋从各个角度將蛇狗一片片剖开,始作俑者似乎是隔空隨手一劈的绘梨衣。
如此超出认知的超自然现象,震得眾人直到所有蛇狗都融化成涌动的黑水,都还没回过神来。
叮叮叮~
绘梨衣的耳畔持续响起游戏般的音效,小目標內的数字不断跳跃,停在40。
该说不说,【指南】很精通儿童心理学,把她的癖好拿捏的十分之准,很多模式都採用了游戏化,增添了趣味性。
收刀回鞘,轻盈跳下。
“怎么了?”她发觉现场鸦雀无声,故而东张西望。
“难道不该是我们问你吗?”墨城说这话时脸颊都在抽抽。
再冰难以置信地笑了笑:“绘梨衣,刚才是你做的?一口气就消灭了这么多噬极兽?
而且————”
她看了一圈,语气惊喜,“而且把它们彻底杀死了,连尸体都没了。”
眾人被她一提醒,顿时注意到了这一点,满心的惊愕瞬间变为好奇与渴求。
噬极兽之所以令猎荒者无比头疼,千奇百怪的能力倒是其次,最根本在於它们的不死性,哪怕被一炮轰爆了脑袋,搁地上躺一会儿都能被遍布大地深处的玛娜生態復活。
只有一些没有玛娜之花或息壤存在的环境,其体內的灵息籽与生態的信號较差时,噬极兽才难以再生自愈,可它们个个狡猾奸诈,肯定是选择有利於它们的地方进行活动。
马克激动询问:“你是怎么做到的?”
“它们身体里有一颗球,就像心臟,打爆就好了。”绘梨衣说道。
不等马克说啥,她又泼了一盆凉水,“那颗球会到处移动,不好瞄准。”
马克却也没失落,只要知晓了敌人的弱点,总能研究出对策。
“你是怎么做到的?”飞雪从高处跳下,“难道地面倖存者都像你一样————进化了?”
她这么一说,眾人的关注点又重回到最初。
如果说超乎寻常的体能还能勉强接受,那刚才的一幕,直接粉碎了他们在灯塔学习到的世界观。
“好厉害啊,隔空挥一下刀,蛇狗们就唰唰唰地嗝屁了!”艾丽卡激动地道,“这是什么旧世界的超级科技武器?还是科幻小说里的超能力!”
马克回想起蛇狗的死状,脑中不由自主地跳出三个上民的悽惨尸体。
难道?
在场只有他近距离观察过案发现场,不能说是一模一样,只能说毫无区別。
但马克没有在此提起,也没有质问绘梨衣的想法。
面对七嘴八舌,绘梨衣微笑摇头,没有解释。
因为解释不清,给他们说是言灵,他们也压根不知道言灵是个啥,毫无概念。
更何况,在场的人太多太杂,如果只有再冰他们几个,绘梨衣倒有耐心给讲述讲述。
很快,眾人也不纠结追问,毕竟劫后余生已经是难能可贵。
再说了大伙心知肚明,清楚这种秘密咋可能隨隨便便就袒露。
绘梨衣拉开车门,愣了两秒后怔住。
不对劲!
自己的三个小伙伴去哪了?
马克他们也发觉异样,当即询问值守外界的猎荒者。
“我好像看见了,”一名普通猎荒者说道,“他们三个被一只蛇狗抓走了,往那个方向跑了。”
他伸手指向峡谷的更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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