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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沈晚舟的单身派对则是十个男模,陈渊醋意大发。
    咔嚓!
    伴隨著这句哆哆嗦嗦的匯报。
    陈渊手里那个装著半杯皇家礼炮的厚底水晶杯。
    直接在掌心爆开。
    琥珀色的酒液混著锋利的玻璃残渣。
    四下飞溅。
    扎在高级真皮沙发的软垫上,留下点点水渍。
    陈渊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骨节分明的大手缓缓张开。
    任由那些碎玻璃从指缝间滑落,掉在波斯地毯上。
    掌心里没有一丝血跡,只有令人胆寒的冰冷。
    他深邃的黑眸里。
    刚才因为胖子搞乌龙而升起的无奈,瞬间被一股狂暴的黑色风暴彻底吞噬。
    男模?
    还在庄园里跳舞?
    沈晚舟那个连去超市都要把自己裹成木乃伊的社恐。
    现在竟然在看十个半裸的男人跳舞?
    这醋罈子不仅翻了。
    简直是直接砸进了陈渊的天灵盖里,连带著理智一起烧成了灰烬。
    “冷、月。”
    陈渊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声音里透著一股要把人活剥了的杀气。
    站在旁边还没缓过神来的王凯。
    听到这个动静,嚇得两条胖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碎玻璃上。
    “渊哥……嫂子那边……也安排了?”
    王凯结结巴巴地问,额头上的汗冒得比刚才还要凶猛。
    陈渊没有搭理他。
    直接从沙发上站起身。
    高大的身躯带起一阵凌厉的劲风。
    纯黑色的休閒西装外套都没拿,只穿著那件黑衬衫。
    迈开长腿,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这间乌烟瘴气的帝王包厢。
    门外的经理和迎宾甚至都没看清他的动作。
    只觉得一阵冷风颳过,人就已经消失在了专用电梯里。
    云顶庄园,一楼大厅。
    原本安静温馨的色调,此刻被几盏刻意调暗的氛围灯。
    渲染出了一种类似於顶级夜店的迷离感。
    震耳欲聋的欧美电音舞曲,在顶级音响的加持下。
    震得落地窗的玻璃都在微微发颤。
    大厅正中央。
    十个身材高大、五官深邃的混血男模。
    清一色只穿著白色的紧身背心和黑色的西装裤。
    正在隨著音乐的节奏,做著整齐划一、极具挑逗性的wave动作。
    汗水顺著他们饱满的胸肌滑落,透著浓烈的男性荷尔蒙。
    “哦吼!跳得好!左边那个,腰再软点!”
    冷月穿著一身黑色的紧身背心,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
    手里端著一杯红酒,一边看一边兴奋地吹著口哨。
    那双在战场上杀人的眼睛。
    此刻正肆无忌惮地在这些男模的腹肌上来回扫视。
    而在她旁边。
    沈晚舟的处境,可以说是水深火热。
    她穿著一件保守的浅色丝绸睡袍,把自己紧紧地缩在沙发的角落里。
    双腿屈起,膝盖死死抵著胸口。
    手里抱著那个常年不离身的皮卡丘抱枕。
    把脸严严实实地埋在抱枕后面。
    只留出一道不到一厘米的缝隙。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紧紧闭著,连眼睫毛都在疯狂打著哆嗦。
    “月月……你快让他们停下……”
    沈晚舟的声音带著浓浓的哭腔。
    在震天响的音乐声中,显得微弱又可怜。
    “我不要看……你让他们走……”
    她现在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这满屋子的生人气息,还有那些令人作呕的香水味。
    熏得她胃里直泛酸水。
    要不是冷月死死按著她的肩膀不让她跑。
    她早就躲回二楼主臥,把自己缩进衣柜里了。
    “晚舟,你別怂啊!”
    冷月一把扯开沈晚舟挡在脸前的抱枕。
    恨铁不成钢地在她的腰上捏了一把。
    “明天你就要嫁人了,这辈子就吊死在陈渊那棵树上了。”
    “今晚这叫告別单身最后的狂欢!”
    “你看看这几个混血小伙,这腹肌,这人鱼线。”
    “哪个不比陈渊那个成天泡在厨房里的厨子有看头?”
    冷月作为特种兵,信奉的就是及时行乐。
    她打了个响指。
    那几个男模立刻心领神会。
    踩著舞步,直接逼近了沈晚舟所在的沙发区域。
    其中一个金髮碧眼的男模,甚至大胆地弯下腰。
    准备去拉沈晚舟那只揪著睡衣的手。
    “別碰我!”
    沈晚舟嚇得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呼。
    身体本能地往后仰,后背死死撞在沙发的靠背上。
    闭著眼睛,胡乱地挥舞著手里的抱枕。
    像是一只被逼到了绝境、张牙舞爪的小兽。
    那股子强烈的排斥和恐惧,让她整个人都在痉挛。
    她不要看什么腹肌,也不要看什么混血帅哥。
    她只想要陈渊。
    只想要那个有著乾净皂香味、会温柔地揉她脑袋的男人。
    如果陈渊现在在这里,一定会把这些討厌的人全扔出去的。
    “你这丫头,真是不解风情。”
    冷月嘆了口气,刚想让那个男模退开一点。
    就在这时。
    “轰——!”
    盘山公路上。
    一辆纯黑色的防弹迈巴赫,像是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猛兽。
    在连续的急转弯处,甚至连剎车都没踩。
    轮胎在地面上拉出刺目的火星。
    发动机的咆哮声,在寂静的夜空里撕裂出令人胆寒的声浪。
    庄园大门外的岗亭里。
    安保人员看到这辆熟悉的主车,根本来不及按开门按钮。
    越野车直接一头撞开了大铁门的防御闸口。
    金属断裂的巨大声响,盖过了大厅里的重低音音乐。
    越野车在喷泉广场上一个暴烈的甩尾。
    稳稳地停在台阶下方。
    车门被人一脚踹开。
    陈渊从车里走下来。
    深黑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夜风吹拂著他的衣角。
    但吹不散他周身那股几乎凝结成实质的黑色煞气。
    他迈开长腿,踩著汉白玉台阶。
    一步步走向灯火通明的大厅。
    每走一步,周围的空气温度就下降几度。
    老鹰带著几个安保人员站在门外,个个低著头。
    连大气都不敢喘。
    生怕这位活阎王的怒火波及到自己身上。
    陈渊走到大厅门前。
    连伸手推门的动作都省了。
    伴隨著刺耳的剎车声,陈渊一脚踹开了庄园的大门,眼底的火苗几乎要將空气点燃:“沈晚舟,你胆子肥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