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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沈家老太爷笑得合不拢嘴,这个孙女婿简直是个神仙!
    他摇了摇头。
    將大门外那些穿著对襟练功服、站得笔直的张家门徒拋在脑后。
    顺手拉上了大厅厚重的隔音玻璃门。
    把外面的初秋夜风和荒诞画面彻底隔绝。
    云顶庄园的客厅里。
    灯光明亮柔和,空气中瀰漫著那股还没散尽的霸道药膳香气。
    沈老太爷坐在那张宽大的黄花梨木太师椅上。
    手里端著一个白瓷茶盏。
    盖碗在杯沿上轻轻刮拉著,发出清脆的瓷器碰撞声。
    但他一口茶都没喝进去。
    那双深邃的老眼,正一眨不眨地盯著开放式厨房的方向。
    刚才张家老祖宗张震天扑通一声跪下、老泪纵横的画面。
    就像是在放电影一样,在他的脑子里来回循环播放。
    张震天是什么人?
    那可是华国古武界响噹噹的泰山北斗。
    平时连他这个江海市首富想见一面,都得提前半个月下拜帖。
    人家还不一定赏脸。
    结果今天。
    就为了一口陈渊用来试菜的边角料药膳。
    这位武林泰斗竟然当著徒子徒孙的面,不要老脸地跪在地上求收留?
    甚至心甘情愿地带著整个家族来当免费保安?
    老太爷放下茶盏。
    指腹在温润的瓷器边缘摩挲了两下。
    回想起几个月前,自己第一次在庄园里见到陈渊时。
    还把这个穿著围裙的年轻人当成是骗取孙女財產的居心叵测之徒。
    甚至还甩出一千万的支票想把人打发走。
    现在想想。
    自己那会儿简直是在鬼门关上反覆横跳。
    幸亏这小子脾气好,没跟他这个老头子一般见识。
    不然,別说一千万。
    就是把整个沈氏財阀拱手相送,人家估计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这哪里是找了个管家……”
    老太爷靠在太师椅的椅背上,低声喃喃自语。
    “这分明是给沈家请回来一尊镇宅的活神仙啊。”
    厨房里。
    陈渊已经重新换上了那件乾净的白色纯棉t恤。
    袖口隨意地挽在小臂上。
    他手里端著一个精致的燉盅,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
    沈晚舟像个黏人的小尾巴一样,紧紧跟在他身后。
    她身上穿著那件软糯的米白色居家服。
    柔顺的黑髮隨意地披散在肩头。
    原本苍白病態的脸色,在陈渊这几个月变著花样的投餵下。
    早就养出了健康的粉润。
    桃花眼里波光流转,满是藏不住的依赖和欢喜。
    陈渊把燉盅放在餐桌上。
    揭开盖子。
    一股比刚才更加醇厚、带著清甜气息的药香瞬间溢满餐厅。
    这是真正的“洗髓固本汤”,完全按照沈晚舟的体质调配的。
    “过来喝汤。”
    陈渊拉开椅子,偏过头对沈晚舟说道。
    嗓音低沉温和,带著他独有的纵容。
    沈晚舟乖乖地坐下。
    两只白嫩的手捧著那个小瓷碗。
    小口小口地喝著。
    热气氤氳了她的眉眼,显得格外的乖巧。
    老太爷坐在不远处,看著这温馨得冒泡的一幕。
    脸上的褶子慢慢舒展开来,笑意从眼底一直蔓延到了嘴角。
    他拄著那根紫檀木拐杖,慢悠悠地走到餐桌旁。
    拉开椅子,在两人对面坐下。
    “咳咳。”
    老太爷清了清嗓子,故意板起脸,拿出了长辈的架子。
    但那双眼睛里却满是藏不住的笑意和促狭。
    “晚舟啊,这汤好喝吗?”
    沈晚舟抬起头,嘴唇上还沾著一点晶莹的汤汁。
    她点点头,脸颊微红。
    “好喝的,爷爷。”
    老太爷摸了摸下巴上的白胡茬,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
    “汤是好喝。”
    “但这几天,我这把老骨头为了你们俩的婚事,可是跑断了腿。”
    老太爷嘆了口气,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
    “请柬发出去了,场地也定好了。”
    “整个江海市的头面人物,甚至连海外的那些个大財团,都削尖了脑袋想挤进来。”
    “排场是够大了。”
    老太爷话锋一转,那双老狐狸般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盯住了坐在对面的陈渊。
    “但是吧,我这心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沈晚舟愣了一下。
    停下手里的勺子,疑惑地看著爷爷。
    “还少什么呀?”
    她觉得现在的日子已经完美得不能再完美了。
    有陈渊在身边,有他做的饭,外面的那些是是非非再也打扰不到她。
    老太爷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用拐杖轻轻敲了敲地面。
    “少个能在院子里跑来跑去、脆生生喊我太爷爷的小糰子啊!”
    这话一出。
    餐厅里的空气仿佛瞬间被点燃了。
    沈晚舟拿著勺子的手猛地一抖。
    “噹啷”一声。
    勺子掉在瓷碗里,溅起几滴滚烫的汤汁。
    她那张原本就透著粉润的小脸。
    “轰”的一下,瞬间红透了。
    红晕一路从耳根烧到了白皙的锁骨深处。
    就像是一只熟透了的红富士苹果。
    “爷……爷爷!您瞎说什么呢!”
    她结结巴巴地反驳。
    连对视的勇气都没有了。
    脑袋死死地低著,恨不得把自己埋进那个燉盅里去。
    两只手在桌子底下死死绞在一起。
    指甲抠著掌心。
    生孩子?
    她连跟陈渊牵个手都要做半天心理建设。
    虽然那晚在鬼屋里被他亲得腿软。
    但也仅限於此。
    现在爷爷竟然当著陈渊的面,直接把催生这种事搬到了檯面上!
    这让她以后还怎么直视这个男人!
    陈渊坐在旁边,看著这只羞得快要钻地缝的猫。
    深邃的黑眸里,迅速翻涌起一层化不开的暗火。
    他没有说话。
    只是不动声色地伸出左手。
    在桌子底下,精准无误地握住了沈晚舟那两只绞在一起的小手。
    温热的掌心包裹住她冰凉发颤的指尖。
    大拇指的指腹。
    带著一丝惩罚的意味,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沈晚舟浑身一僵。
    被他碰到的地方,像是有细微的电流窜过。
    半边身子都软了下来。
    她咬著饱满的下唇,唇瓣被压出了一道泛白的印子。
    不敢出声抗议,只能任由他握著。
    老太爷看著两人在桌子底下的小动作。
    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这孙女,从小被绑架落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
    对男人更是有著本能的排斥。
    现在能让一个男人这么亲近,甚至连反抗都不敢反抗。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块冰,早就被人家给彻底融化了!
    “我这怎么能叫瞎说呢?”
    老太爷理直气壮地挺直了腰板。
    “你们俩连结婚证都领了,婚礼也马上要办了。”
    “这传宗接代的大事,难道不该提上日程吗?”
    他转头看向陈渊。
    语气里带著几分毫不掩饰的讚赏和催促。
    “陈渊啊。”
    “你这小子做事雷厉风行,怎么在这件事上这么磨蹭?”
    “我可是听福伯说了。”
    “你把铺盖搬到晚舟房里这么久了。”
    “到现在还规规矩矩地睡在床的另一边,连条三八线都不敢过?”
    这句话。
    直接把沈晚舟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矜持”的弦,给彻底绷断了。
    她猛地抬起头。
    那双水光瀲灩的桃花眼里,满是羞愤欲绝的控诉。
    “福伯!他怎么连这个都跟您说!”
    她现在恨不得找个胶带把那个多嘴老管家的嘴给封上。
    这种私密到极点的事情。
    竟然成了两个老头子茶余饭后的谈资!
    陈渊听著老太爷的调侃。
    並没有任何被拆穿的窘迫。
    他慢条斯理地鬆开沈晚舟的手。
    拿起桌上的湿巾,擦了擦手指。
    深黑的眸子迎上老太爷满是促狭的目光。
    “老爷子,晚舟身体刚恢復。”
    陈渊的嗓音平稳低沉,没有一丝波澜。
    “太早要孩子,对她身体负担太大。”
    “这事不急。”
    这几句简短的话。
    透著一股绝对的掌控感和对沈晚舟毫无保留的偏爱。
    老太爷愣了一下。
    看著陈渊那张冷峻坚毅的脸庞。
    心底的那点试探和催促,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撼和彻底的安心。
    在这个物慾横流、讲究母凭子贵的豪门圈子里。
    多少男人把女人当成生育的工具和传宗接代的机器。
    而眼前这个手握万亿资本、站在权力巔峰的年轻人。
    在面对传宗接代的诱惑时。
    第一反应,竟然是担心晚舟的身体承受不住。
    这种纯粹到极致的爱护。
    比任何天价的彩礼和誓言,都要来得沉甸甸。
    老太爷的眼眶发热。
    他站起身。
    拄著拐杖走到陈渊身边。
    沈老太爷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重重地拍了拍陈渊的肩膀:“好小子,你简直是个神仙!赶紧的,今晚我就让人把你们俩锁一个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