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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我不怕全世界的眼光,我只怕你今天不做饭给我吃。
    清晨的阳光穿透稀薄的云层。
    给这只趴在男人胸口抽噎的小猫,镀上了一层温暖的橘色光晕。
    高空中的冷风颳过吊篮的藤条边缘。
    却吹不进被陈渊那件黑色风衣死死裹住的这一方小天地。
    陈渊垂下深黑的眼眸。
    宽厚的大掌稳稳地托住她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的后背。
    任由她把自己那件价值几十万的纯手工定製风衣。
    当成了一块昂贵的吸水抹布。
    布料被泪水和鼻涕糊出了一大块深色的水渍。
    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只是低著头,下巴轻轻搁在女孩毛茸茸的发顶上。
    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醇厚的闷笑。
    胸腔的震动顺著相贴的肌肤。
    酥酥麻麻地传导进沈晚舟的四肢百骸。
    “赖著吧。”
    男人的嗓音被高空的风声吹得沙哑。
    带著一股不讲理的纵容。
    “只要我不鬆手,你想去哪都走不掉。”
    热气球在操控员熟练的技术下,缓缓下降。
    底部的燃烧器发出最后几声沉闷的轰鸣。
    吊篮稳稳地擦著喀斯特地貌的岩石边缘。
    最终落在了平坦的沙地上。
    扬起一阵细微的黄土。
    沈晚舟的腿还发软。
    刚跨出吊篮的边缘,脚踝一崴。
    身子不受控制地往旁边倒去。
    陈渊眼疾手快,长臂一捞。
    直接將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动作乾脆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惹得旁边几个正在收降落伞的土耳其工作人员。
    纷纷停下手里的活,对著他们吹起了响亮的口哨。
    用带著浓重口音的英语大声喊著祝福。
    沈晚舟嚇了一跳。
    脸颊瞬间烧得像个熟透的番茄。
    红晕一路蔓延到了修长的脖颈和耳根深处。
    她把滚烫的脸死死埋进陈渊的颈窝里。
    双手揪著他的衬衫衣领,活像只受了惊的鵪鶉。
    连抬头看一眼周围人的勇气都没有了。
    陈渊没有理会周围善意的起鬨。
    抱著怀里这团软玉温香。
    迈开长腿,大步流星地走上了一旁等候多时的黑色越野车。
    半小时后。
    卡帕多奇亚最顶级的洞穴酒店,顶层全景套房。
    这间套房是在火山岩的內部纯手工开凿出来的。
    保留著原始粗獷的石壁纹理。
    地上铺著厚厚的手工编织波斯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房间里点著几盏古铜色的復古壁灯。
    散发著柔和而曖昧的暖黄光线。
    空气中飘荡著一股淡淡的玫瑰精油香气。
    陈渊把沈晚舟放在宽大柔软的圆形大床上。
    床铺微微下陷,发出一声轻微的摩擦声。
    沈晚舟坐在床沿。
    那双水光瀲灩的桃花眼,此刻已经肿得像两颗核桃。
    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鼻尖红彤彤的。
    脸颊上还掛著两道乾涸的泪痕。
    配上那副无辜又委屈的表情,简直让人想把全世界都捧到她面前。
    陈渊转身走进浴室。
    拧开雕花铜质水龙头,水流哗啦啦地冲刷著洁白的瓷盆。
    他用温水沾湿了一块柔软的棉毛巾。
    走回床边。
    单膝跪在地毯上。
    视线正好与坐在床沿的沈晚舟平齐。
    “把脸抬起来。”
    陈渊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在哄一个受了惊的小孩。
    沈晚舟乖乖地扬起下巴。
    任由那块温热的毛巾,轻轻覆在自己的脸颊上。
    一点一点地,擦去那些狼狈的泪痕。
    毛巾的温度熨帖著皮肤,舒服得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像是一只正在被主人顺毛的布偶猫。
    “哭得像个小花猫一样。”
    陈渊看著她那张乾净白皙的小脸,终於忍不住开口调侃。
    指腹隔著毛巾,在她挺翘的鼻尖上轻轻捏了一把。
    “这要是让江海市那些老狐狸看到。”
    “堂堂沈氏財阀的女首富,被一个管家求婚,哭得连鼻涕都出来了。”
    “你这威风凛凛的霸总人设,怕是要彻底崩盘了。”
    沈晚舟的脸一红。
    被他这句话激起了一丝属於財阀大小姐的娇蛮。
    她猛地睁开眼睛。
    伸出两只白嫩的小手,一把抓住陈渊拿著毛巾的手腕。
    “崩盘就崩盘!”
    她咬著下唇,唇瓣被压出一道泛白的印子。
    “我才不在乎他们怎么看。”
    那双桃花眼里闪烁著执拗的光芒。
    没有了在国內时的那种小心翼翼和防备。
    在这个陌生的国度,在这间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房间里。
    她所有的社恐和偽装,都被陈渊用一场漫天烟火烧得乾乾净净。
    “你是我盖了章的男人。”
    沈晚舟挺直了单薄的脊背。
    甚至大著胆子,往前凑了凑。
    鼻尖几乎要碰到陈渊的下頜线。
    “我不光不怕被他们笑话。”
    “等回国了,我还要把你戴著围裙、在厨房里洗碗的照片。”
    “掛在沈氏集团总部大楼的滚动屏幕上!”
    “让全江海市的人都看看,星辰风投的万亿大老板,天天在家里给我做饭!”
    这番豪言壮语。
    配上她那副软糯糯的嗓音。
    非但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透著一股让人心尖发软的反差萌。
    陈渊深邃的黑眸里,那团压抑的火苗瞬间被点燃。
    他反手握住沈晚舟那两只不安分的小手。
    微微用力。
    直接將她拉向自己。
    沈晚舟猝不及防,身子一倾。
    从床沿滑了下来,直接跌进了陈渊宽阔结实的怀抱里。
    双膝跪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
    被男人有力的双臂死死箍在胸前。
    “掛在屏幕上?”
    陈渊低哑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
    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垂,带起一阵细密的酥麻。
    “沈老板这占有欲,真是越来越不加掩饰了。”
    沈晚舟的脸颊贴著他温热的胸膛。
    听著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
    每一下都砸在她的心坎上。
    “那是。”
    她闷闷地嘟囔了一句。
    双手环上男人的后背,抓著他的衝锋衣布料。
    就像是抓住了这个世界上最坚固的避风港。
    陈渊低下头。
    微凉的薄唇擦过她的额角。
    顺著挺直的鼻樑,一路向下。
    最后,准確无误地覆上了那两片娇艷欲滴的红唇。
    没有了在国內时的克制与顾忌。
    在这个充满异域风情的洞穴套房里。
    这个吻。
    带著一种几乎要將对方吞吃入腹的凶狠与掠夺。
    沈晚舟的呼吸瞬间被剥夺乾净。
    只能像一根攀附在悬崖上的藤蔓。
    死死地仰起头,被动地承受著这场狂风暴雨般的索取。
    大脑里一片空白。
    双腿软得像化开的春水,如果不是陈渊的手臂铁铸般搂著她的腰。
    她早就瘫软在地毯上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直到沈晚舟的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胸腔剧烈起伏,快要喘不上气了。
    陈渊才恋恋不捨地退开半分。
    两人额头相抵。
    急促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交织。
    沈晚舟的嘴唇红肿得厉害,泛著诱人的水光。
    那双被水雾浸透的桃花眼,迷濛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她伸出两只小手,轻轻捧住陈渊冷峻的侧脸。
    指腹摩挲著他冒出一点青色胡茬的下巴。
    沈晚舟双手捧著陈渊的脸,认真得像个要糖吃的小孩:“外人的眼光算什么,我只怕你以后罢工,不给我做饭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