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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绝不圣母!对付人渣就要用最残酷的物理降维打击。
    vip包厢里那股令人窒息的雪茄菸味。
    在这一刻仿佛凝固成了实质。
    死死地压在陈海的胸口,挤干了肺里最后一点带著酒气的氧气。
    绿色的绒面赌桌上,属於他的筹码区空空如也。
    连一块最小面值的塑料牌都没剩下。
    一千万的本金,加上两千万的高利贷。
    仅仅一个小时,就化成了桌面上几张冷冰冰的废纸。
    “不……不可能……”
    陈海瘫在地上,双手撑著满是菸灰的地毯。
    眼球因为过度充血而暴突著,布满狰狞的红血丝。
    嘴唇剧烈地哆嗦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齐。
    “我刚才明明看清了底牌的……你们出千!你们这群骗子!”
    他像个发了疯的赌徒,歇斯底里地咆哮著。
    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去抓荷官的衣领。
    站在他身后的两个五大三粗的打手,根本没给他这个机会。
    其中一个光头壮汉上前一步,抬起穿著硬底皮鞋的脚。
    对准陈海的后膝弯狠狠一踹。
    咔嚓一声。
    陈海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双膝重重地砸在地上。
    另一个打手顺势揪住他油腻的头髮,將他的脸死死按在坚硬的茶几边缘。
    “出千?”
    包厢的门被推开。
    赌场老板叼著雪茄,挺著啤酒肚走了进来。
    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噠噠声。
    他走到陈海面前,一口浓烟喷在陈海满是冷汗的脸上。
    “在老子的场子里玩不起就想赖帐?”
    “白纸黑字的借条,上面可是有你的血手印!”
    老板挥了挥手。
    打手立刻抓起陈海的右手,强行按在平整的桌面上。
    一把寒光闪闪的剁骨刀被重重拍在旁边。
    刀锋陷入实木桌面,发出一声闷响。
    “三千万,拿什么还?”
    老板蹲下身,拍了拍陈海那张嚇得煞白的脸。
    “今天要么拿钱,要么拿你这双手留下来抵债。”
    冰凉的刀背贴著陈海的手指滑过。
    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陈海嚇得尿了裤子,一股骚臭味在包厢里瀰漫开来。
    他拼命挣扎,但在两个壮汉的压制下,连一寸都挪动不了。
    “我有钱!我儿子有钱!”
    到了这种生死关头,他脑子里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就只有那个被他拋弃的儿子。
    “陈渊!星辰风投的大老板陈渊是我亲生儿子!”
    “你们敢动我,他绝对会让你们整个场子陪葬!”
    他声嘶力竭地喊著,眼底燃起一丝疯狂的希冀。
    只要报出这个名字。
    在这江海市,黑白两道谁敢不给几分薄面?
    谁知道,赌场老板听到这个名字,不仅没有害怕。
    反而发出一阵轻蔑的大笑。
    笑得连嘴里叼著的雪茄都跟著上下抖动。
    “陈渊?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老板直起身,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加密手机。
    屏幕点亮。
    一段提前录好的音频文件被点击播放。
    外放的声音虽然失真,但那低沉冷厉的嗓音。
    透著一股让人如坠冰窟的绝对寒意。
    在这乌烟瘴气的包厢里清晰地响起。
    “这个人,跟我没有任何关係。”
    “他在你们场子里欠了多少,是卸胳膊还是卸腿。”
    “或者是送到哪个黑煤窑里去挖一辈子煤。”
    “生死隨意,哪怕是死了,也別脏了江海市的地界。”
    短短几句话,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波动。
    就像是在宣判一只误入屋內的苍蝇的死刑。
    乾净,利落,透著骨子里的残忍与漠视。
    录音播放完毕,老板收起手机。
    陈海整个人像是被抽乾了灵魂。
    最后一点挣扎的力气彻底消失。
    双眼无神地盯著桌面上的那把剁骨刀,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终於明白。
    那一千万,根本不是什么买断血缘的封口费。
    那是陈渊亲手递给他的一包毒药。
    是摸准了他赌徒贪婪的本性,引诱他主动跳进十八层地狱的诱饵!
    “不……儿子……你不能这么对我……”
    他绝望地喃喃自语,眼泪混著鼻涕流了一脸。
    “拖下去。”
    老板嫌恶地挥了挥手。
    “既然陈先生发了话,这老东西这辈子就別想再见天日了。”
    “连夜装船,送到东南亚的黑矿井里去。”
    “每天只给一顿餿饭,干到死为止。”
    两个打手像拖死猪一样,架起瘫软如泥的陈海。
    在撕心裂肺的求饶声中,將他拖出了包厢的暗门。
    地毯上,只留下一滩散发著骚臭的淡黄色水渍。
    还有一张被踩碎的、一文不值的借据。
    云顶庄园,地下二层的全封闭书房。
    冷气机在角落里安静地运转。
    四块巨大的曲面显示屏散发著幽蓝色的光。
    陈渊坐在宽大的电竞椅里。
    目光冷淡地看著屏幕上最后一个监控画面黑了下去。
    代表陈海那个帐户的数据流,被彻底切断並粉碎。
    他修长的手指搭在键盘上。
    按下了“delete”键。
    屏幕上,一份关於陈海个人信息的电子档案。
    化作一串无意义的代码,永久地从各大系统资料库中被抹除。
    乾脆利落。
    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对於这种拿妻子救命钱去赌、把两岁儿子扔进雪地的畜生。
    用最残忍的社会性死亡和物理奴役来惩罚,都嫌不够解恨。
    什么血缘,什么原谅。
    在陈渊的世界里,只存在於那些无聊的虚偽道德剧里。
    对付人渣,只有以毒攻毒的物理降维打击,才是唯一的真理。
    书房厚重的隔音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
    陈渊没有回头,紧绷的肩背线条却在听到那阵细微脚步声的瞬间,柔和了下来。
    一股淡淡的水蜜桃沐浴露香气。
    驱散了书房里略显冷硬的电子设备的金属味。
    沈晚舟赤著脚,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她穿著一件宽鬆的纯棉睡衣,领口微微敞开。
    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和一字锁骨。
    刚洗完澡,乌黑的长髮还微湿,隨意地披散在肩头。
    她走到陈渊身后。
    没有任何犹豫,两只纤细的手臂从他身侧穿过。
    温柔而坚定地环住了他劲瘦的腰身。
    脸颊轻轻贴在陈渊宽阔的后背上。
    隔著单薄的衬衫布料,她能清晰地听到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砰,砰,砰。
    这声音,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避风港。
    她不知道陈渊刚才在电脑前处理了什么血腥的过往。
    也不想去问。
    她只知道,这个男人用他的冷酷和强大,替她挡住了外面所有的风雨。
    现在,她想用自己的体温,去捂热他心底那些偶尔会泛起的陈年冰霜。
    “忙完了吗?”
    沈晚舟软糯的嗓音在安静的书房里响起。
    带著一丝刚洗完澡的慵懒。
    下巴在他背上轻轻蹭了蹭。
    陈渊握著滑鼠的手指鬆开。
    深邃的眼底,那些属於暗网修罗的戾气和杀意。
    在这股柔软的拥抱中,彻底消散得乾乾净净。
    只剩下一潭温热的春水。
    他转过转椅。
    顺手揽过沈晚舟纤细的腰肢,將她抱进自己怀里。
    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
    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顺著她微湿的长髮。
    指腹擦过她温热的脸颊。
    陈渊合上电脑屏幕,转头搂住身后的女孩,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嘆息:“没关係了,以后有你在的地方,就是我唯一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