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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夜半无人时,社恐富婆穿上了陈渊买的猫耳女僕装。
    清脆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因为跑动而尚未平息的微喘。
    胸口在浅灰色的针织套装下剧烈起伏著。
    三道反锁的“咔噠”声,在这间宽敞的主臥里,像是某种宣告领地主权的庄严仪式。
    陈渊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
    修长的双腿隨意交叠,手里还捏著那本外文金融杂誌。
    暖黄色的阅读灯打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
    听到这句霸道得毫不讲理的护食宣言。
    他连眼皮都没抬,只是慢慢地合上了手里的杂誌。
    “啪”的一声轻响。
    杂誌被隨意地丟在旁边的玻璃小圆桌上。
    陈渊转过头,深黑的眸子直直地撞进沈晚舟那双泛著水汽的桃花眼里。
    小猫平时连只蚂蚁都不敢多看一眼。
    现在为了防著自己的闺蜜。
    竟然能一口气跑上二楼,把门反锁得死死的。
    这种病態又纯粹的占有欲,像是一把带著倒刺的小刷子。
    一下一下,不轻不重地刮过陈渊心臟最柔软的角落。
    舒服得要命。
    “不教她打架可以。”
    陈渊的嗓音低沉沙哑,带著一股刻意拉长尾音的慵懒。
    他单手撑著下頜,目光从沈晚舟红透的耳根,慢条斯理地扫过她紧绷的肩膀。
    “不给她做饭,也可以。”
    “但是沈老板,这买卖总不能光让我出力吧?”
    他微微倾身,一股极具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顺著空气蔓延过去。
    “想让我这双眼睛不去注意別人。”
    “你总得拿出点『诚意』来犒劳我,不是吗?”
    诚意?
    沈晚舟靠在门板上的背脊猛地一僵。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瞬间瞪得溜圆。
    脑子里像是有个小齿轮卡壳了,疯狂转动著。
    陈渊要什么诚意?
    他现在手里捏著星辰风投和暗网,身家比整个沈氏財阀加起来还要恐怖。
    她就算是把沈家的金库搬空,在他眼里估计也只是一堆废铁。
    除了钱,她还能拿什么犒劳他?
    沈晚舟的脚趾在兔子拖鞋里侷促地蜷缩著。
    手指无意识地绞著针织衫的下摆。
    把平整的布料揉成了一团乱麻。
    突然。
    一个画面像是一道闪电,劈进了她的脑海里。
    那是几天前的一个深夜。
    陈渊洗完澡出来,靠在床头看电脑。
    沈晚舟当时假装睡觉,其实正偷偷从被窝缝里偷瞄他。
    她清楚地看到,陈渊在瀏览网页时,因为一个弹窗gg。
    滑鼠的滚轮停滯了足足两秒钟。
    那个gg上,是一套二次元的猫耳女僕装。
    布料少得可怜,还带著一根毛茸茸的尾巴。
    当时陈渊只是因为网页卡顿,隨手点了个叉就关掉了。
    但在沈晚舟这个“观察陈渊一级学者”的眼里。
    那两秒钟的停顿,简直就是惊天动地的暗示!
    他喜欢那个!
    他居然喜欢那种羞耻的衣服!
    当时沈晚舟在被窝里羞得脸都要滴出血来。
    但第二天,她还是鬼使神差地。
    用一个没有实名认证的海外小號,偷偷把那套衣服买了下来。
    快递是福伯拿进来的,直接被她塞进了衣帽间最底层的密码箱里。
    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现在。
    面对陈渊索要“诚意”的调侃。
    沈晚舟的脑海里,不可控制地浮现出那套衣服的模样。
    脸颊上的温度“轰”的一下烧到了沸点。
    红晕像晚霞一样,一路蔓延到了白皙的锁骨深处。
    她死死咬住下唇。
    唇瓣被压出了一道泛白的印子。
    “我……我知道了!”
    沈晚舟结结巴巴地憋出这四个字。
    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转身。
    连多看陈渊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踩著拖鞋噠噠噠地冲向了浴室。
    “你先去洗澡!不许出来!”
    她把陈渊推进浴室。
    砰的一声关上玻璃门。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快得连陈渊都没反应过来。
    浴室里很快传来了哗啦啦的水流声。
    沈晚舟站在浴室门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胸口剧烈起伏著。
    確认陈渊在里面洗澡后。
    她像做贼一样,轻手轻脚地溜进了臥室相连的巨大衣帽间。
    衣帽间里没有开主灯。
    只有几盏感应地灯散发著微弱的光。
    沈晚舟蹲在最角落的衣柜前。
    手指微微发著颤,在密码箱的锁扣上按下几个数字。
    咔噠。
    箱子弹开。
    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布料,静静地躺在里面。
    上面还放著一个毛茸茸的猫耳发箍。
    和一个带著蕾丝花边的金色小铃鐺。
    沈晚舟咽了一口清甜的口水。
    喉咙里发出清晰的咕咚声。
    她闭著眼睛,把那套衣服抓在手里。
    布料少得可怜。
    摸在手里,轻飘飘的,像是一团没有重量的云。
    “沈晚舟……你拼了!”
    她在心里给自己疯狂打气。
    为了把外面的野女人和那个惦记她老公的闺蜜彻底比下去。
    这点羞耻算什么!
    十五分钟后。
    衣帽间的穿衣镜前。
    沈晚舟看著镜子里的自己,连呼吸都停滯了。
    这件女僕装的设计,简直是在挑战道德的底线。
    黑色的蕾丝吊带勾勒出少女不盈一握的纤腰。
    胸前是大片的鏤空。
    只有几根细细的绑带勉强遮挡住春光。
    裙摆短得令人髮指,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稍微一动,就能看到一抹惹人遐想的白皙。
    最要命的,是身后那根毛茸茸的黑色猫尾巴。
    隨著她的动作,在空气中微微摇晃。
    脖子上繫著那个蕾丝铃鐺。
    只要她呼吸稍微重一点。
    铃鐺就会发出清脆诱人的“叮噹”声。
    头顶那个猫耳发箍,更是將她原本清冷的容顏。
    硬生生衬托出了一种极致的纯欲与诱惑。
    她像是一只误入凡间的妖精。
    带著一种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致命吸引力。
    沈晚舟双手死死捂住发烫的脸颊。
    不敢再多看镜子里的自己一眼。
    这要是被公司里那些高管看到。
    她这个沈氏財阀的当家人,怕是要当场社会性死亡。
    但一想到这是给陈渊的“诚意”。
    她咬紧了牙关。
    赤著脚。
    一步一步,挪出了衣帽间。
    臥室里很安静。
    浴室里的水流声已经停了。
    只有换气扇还在发出微弱的嗡鸣。
    沈晚舟走到那张宽大的双人床边。
    平时她都是把自己裹成一个严严实实的蚕宝宝。
    但今天。
    她没有盖被子。
    就这么穿著那套布料少得可怜的女僕装。
    屈起双腿,乖乖地坐在床沿上。
    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
    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著青白。
    心臟在胸腔里像擂鼓一样狂跳。
    每一次跳动,都带动著脖子上的铃鐺发出一声轻响。
    叮噹。
    叮噹。
    这细碎的声音,在安静的臥室里被无限放大。
    像是在敲击著她脆弱的神经。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了无数倍。
    每一秒的等待,都是一种甜蜜的煎熬。
    突然。
    浴室的门发出“咔噠”一声轻响,沈晚舟嚇得浑身一僵,毛茸茸的猫耳发箍跟著抖了两下。